蠕动上前抱住祁鹤大腿, 季承淮吭哧吭哧挤出两滴眼泪来,我见犹怜,人比花娇。
看着季承淮这个样子,祁鹤暂时放弃了纠结他是怎么莫名其妙破产的, 赶紧将狗给捞了进来。
一进了家门, 季承淮下一秒立马站了起来, 把放在门边的行李提进家,高高兴兴开始收拾起来自己的行李。
哪还有先前可怜兮兮无家可归的样子, 简直比祁鹤还主人。
“嗯嗯, 这个小灯摆这里挺好看, 还有我的洗漱用品, 祁鹤我行李箱放不下了, 就带了个枕头过来, 今天晚上咱们可能要合被同眠了。”
整理东西的动作相当迅速, 季承淮生怕祁鹤下一秒反应过来,唰唰唰几下箱子里带来的东西瞬间搬空。
很明显季承淮是有自己的小巧思的,特意带了许多小玩意儿让进这个家的人一眼就能感觉到这是两人同居的, 上次跟祁鹤回家,后来他特意买了与之颜色配套的情侣漱口杯和牙刷。
床上三件套忘了两样, 就记得带了个枕头, 想象着晚上跟祁鹤同床共枕的画面,季承淮咧开嘴嘿嘿一笑,邪恶至极。
完全沉浸在某些神秘的想象画面里,季承淮笑得过于忘我简直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似的, 不说谁知道他前脚刚宣布公司破产。
“wer?”
耳朵被轻轻揪住,祁鹤扯着季承淮耳朵蹲下来,眯起眼看着坏狗问道, “破产?你们公司才刚引入国内市场没多久吧,怎么莫名其妙就破产了?”
收敛笑容,季承淮任由祁鹤捏着老实回答,“对呀,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做生意就是风险与利益并存的,就是引进国内的分公司破产了。”
“祁老师,我现在身上真的是分文不剩了,你就好心好心接济我吧。”
分文不剩,但是身上还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装,手上还带着闪瞎人眼的满钻手表。
但这个理由非常完美,滴水不漏。
拿出手机,因为祁鹤平时对金融这方面不怎么感兴趣,网络平台也不给自己推送相关消息,他想知道什么得自己手动打关键词搜索。
按下搜索键,好几篇详细的报道按着顺序依次铺排,都是分析报道原本新星崛起的季承淮公司迅速衰败的消息,连这些外门媒体都开始报道了,那商圈里的人基本也就知道完了。
居然是真的?
祁鹤有些傻眼,本来以为是季承淮撒娇的小手段糊弄人,结果搜下来好像不是装的。
赶紧敲敲999问,“二十七,这怎么回事儿?季承淮怎么突然一下就破产了?”
【这个……宿主我也不知道,数据显示季承淮前几周就开始着手处理公司股票财产的事宜了,破产是真的,但是不是突然一下破产的】
“嗯?前几周?怪不得前几周季承淮说他好忙好忙。”
还以为季承淮是在处理公司合作的事宜,结果居然是处理破产财产,祁鹤感觉自己脑子有些浆糊。
“二十七,你告诉我现在剧情到底到什么地方了,从原来的恋爱虐恋酸涩文变龙傲天逆袭打脸就算了,龙傲天怎么还带破产的?”
999听完宿主的一连串质问,不敢吭声,它不敢告诉祁鹤,其实现在的剧情已经偏到亲娘来了都绝对认不到的程度了。
太奇怪了,在主神空间的时候,别的带过宿主有经验的系统曾跟自己说过,除了正常的任务数值以外,应该还有一条“剧情偏离值”数值,如果偏离剧情过多,就会对宿主有惩罚。
但是祁鹤完全没有这所谓的“剧情偏移值”,现在剧情的离谱程度已经能够电他电上十个来回了,而999发去主神空间的消息也如同一粒儿小石子儿沉入了大海。
第一次带宿主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999好想哭,但流出来的眼泪全是0和1数据。
这边祁鹤还在和999激情探讨剧情偏移的问题,那头季承淮就已经光速换好了家居服,是和祁鹤同款的凉快白背心大裤衩。
祁鹤现在买的这个小公寓没有很大,甚至还没有原来小别墅的一楼大,不过他对房子没有太多要求,两室一厅够住就行,正好打扫起来也不用太费力气。
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书房,家里没有客房这种东西,季承淮当然很自觉地将自己的枕头和祁鹤的枕头整齐地摆放在一起。
“总之就是拜托祁老师先收留我一段时间咯,这年头找工作真的好难。”
假装惆怅地叹了口气,其实季承淮兜里的钱买下祁鹤住的这栋楼都没什么问题。
看着季承淮那副表情,祁鹤就猜到这坏狗八成又是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无奈,但是总不能把人丢出去吧。
分了一半小蛋糕给季承淮,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简单治愈的小电影,祁鹤难得感到时光悠闲。
季承淮似乎是前段时间忙起来太累了,如今松懈慢下来,电影又是慢节奏治愈系,他窝在祁鹤身边变回原型放松地睡着了,嘴筒子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爪爪上,尾巴时不时晃一下。
摸摸狗,祁鹤看着手机里陈斯珏给自己发的消息,给睡梦中的季承淮报备了一声。
“我出去了,下午和陈斯珏出一下门,可能要晚点回来。”
至于为什么不把季承淮晃醒再说……
半小时后,祁鹤坐在满是猫猫环绕的猫咖里,心虚地喝了一口点的饮料,心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季承淮知道为好。
好吧,其实祁鹤不会怎么来猫咖的,只有他和陈斯珏同时觉得压力爆了才会一起去猫咖吸吸猫。
“家花哪有野花香!还是外面的猫猫更好摸一些,家里的猫都摸腻了。”
这是陈斯珏理直气壮的原话。
他们去的这家是陈斯珏认识的朋友开的,都是小年轻养猫顺便开着店玩儿,不在乎客源多不多。
猫咖环境很好,是在一个小区公寓的顶楼,老板顺便把顶楼旁边的露天院子租了下来围好围栏供猫猫们跑跳,环境很好。
祁鹤自带吸毛茸茸体质,进去往那儿一坐猫咖里的猫全都围了上来,陈斯珏在旁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只能靠手里的猫条阴暗地吸引其他猫猫。
抱起一只脾气好的长毛布偶,把整张脸都埋进毛乎乎的小猫肚子里,这是与季小狗完全不同的毛毛质感。
萨摩耶的毛毛虽然看着蓬松,但因为太厚实的缘故摸上去稍微有些硬,但长毛猫就不一样了,棉质手感,就跟没用过的墩布成精了似的。
嗯,一股小猫味儿。
大大小小的猫猫卡车在两人身边开来开去,陈斯珏也抱着猫强制爱一顿猛吸。
两只社畜放下手里的猫,露出半张脸和疲惫的眼神。
陈斯珏前段时间终于放下了做生意的执念,也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失恋还是没赚到钱,老老实实给人当牛马社畜打工去了。
这小子即便不做生意了也死活不回家族企业,非要跑外面找工作证明自己。
“对不起,祁鹤,以前都是我的错,我还笑你年纪轻轻怎么跟个活死人似的,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人一旦工作起来能活着就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
哽咽两声,陈斯珏拿着手里的猫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祁鹤,你说我现在回我们家找份工作还来得及吗?”
拍拍陈斯珏,祁鹤点开手机里的录音机杵到他耳边:“我陈斯珏,就算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回家里接受任何一份陈家的工作!莫欺少年穷!”
赫然是陈斯珏自己说的话,不知道在哪次喝醉酒的时候说的,听完录音陈斯珏整张脸都被尬得缩了回去。
“好了好了,爸爸你别放了我错了,谁知道外面的神经病老板那么多,明明我当老板的时候都不这样的。”
揉搓着手里的小猫,陈斯珏愤愤不平道,脑袋上逐渐冒出绿色的hp+1。
“果然还是蓬松的长毛猫好啊,比家里的包包更好摸。”
随口感慨了一句,陈斯珏喝了一口点的饮料,仰头时余光瞄见玻璃外面的某道身影后差点将嘴里的饮料全喷出来。
而身旁的祁鹤在听了这句话后也跟着侃侃而谈,“是吧,我觉得长毛猫手感真的很舒服,就算是长毛耶耶也没法比,狗毛其实有点硬硬的,但是猫毛就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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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珏听着汗都要下来了,疯狂肘击祁鹤,眼睛都快眨到抽筋了。
兄弟别说了!看看你身后是啥!
然而祁鹤摸得忘我,把手里的小猫搓得呼噜呼噜叫,陈斯珏最终看不下去了,伸手将祁鹤的脸拧了九十度,让他看向店外侧的落地玻璃外面。
那里站着道熟悉的身影。
季承淮:╰_╯
祁鹤呆滞了一秒,低头看看手里的手机,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完了,又忘记季承淮给自己手机里装的那十八个定位器了。
祁鹤:“……嗨、嗨?那什么,真是太巧了不过你听我解释,今天的天气很蓝啊不是吗?”
“好吧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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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呀最近在忙论文,抽空终于把小祁小季的吧唧设计给搓出来了,放角色栏里了,因为原来的老读者可能没几个留下来了的,所以打算也给一直追连载的几位读者送,不知道有没有宝宝愿意要,总之非常感谢你们一路追读评论[可怜]我都会记得的,你们都是小天使我爱你们[红心]
不过也印不了太多,因为邮费也是我这边出来着,印制品的钱倒不是什么主要是邮费太多有点伤不起(目移)设计是我拿画世界手搓的,可能肉眼上有点瑕疵[可怜]待我再去研究研究工艺看能不能做个白墨层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