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两人望着他,带着疑惑。
余绥面部扭曲,“你们滚出去!”
他此时也不管其他了。
说完, 余绥走进卫生间。
反锁门之后,他按亮灯。
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后,余绥多想生气的砸破镜子,发泄怒火, 但是他怕疼。
[宿主, 你…你怎么…]系统惊讶,[你怎么脸上是马赛克啊?]
余绥一噎,“系统, 我…我…”
他嗓音干涩的解释。
[嘶。]系统惊讶, [我怎么感觉主角们的关系越来越恶劣了。]
“这用得着感觉吗?”余绥咬牙切齿。
[不是, 我的意思是,他们从原剧情的惺惺相惜路线,变成了如今的相爱相杀。]系统解释,[竞争的宿敌,因为意外滚到一起, 更带感了。]
“那我呢?”余绥心塞。
[你是他们竞争的源头, 等你失去价值, 他们自然会和好。]系统说出残酷的真相,[这就是炮灰…]
“这是重点吗?我的意思是沈安柳的行为,他对我…而且他不是受吗?”余绥难以接受。
他好好的弯了不说,还被亲的…
[alpha心高气傲,他觉得你征服不了他。]系统分析,[从中也说明了,他对你不是真的喜欢, 不过是因为其他人不得已…]
“好一个不得已,我…”余绥想吐血。
[毕竟他是新人,最没有名气粉丝,完全是捆绑你才得有今天。]系统道。
“所以他恩将仇报?”余绥捧着凉水洗脸。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主角不是真善美啊。]
很好,还闭环了。
虽然说他扮演的炮灰也不是真善美。
“可是,我的…”余绥心有余悸。
[这个我也帮不了你。]系统语气带着愧疚,[你似乎不是那么讨厌,不如…]
“你在说什么啊!”余绥打断它,“不,我要快点完成任务,离开这种鬼地方!”
他坚决不信自己二十多年的取向说变就变,肯定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问题。
沈安柳看他走进卫生间,就要跟过去,江念星开口,“我们聊聊。”
听到这话,沈安柳脚步一顿,他看着江念星,“有什么好聊的?”
“盯上绥绥的不只有你一个人。”江念星道,“你觉得自己的胜算是多少?”
“你什么意思?”
“我们如果争的头破血流,得益的是他人。”他说,“比如贺柏言,他心眼最多。”
沈安柳想到对方不显山不露水,闷声发大财的做法,微微皱眉,“所以呢?”
“你觉得绥绥如今最喜欢谁?”江念星又问。
沈安柳听到这话,陷入沉思。
江念星的性格为什么跟他聊?说明余绥对青年没多少喜欢,他没有什么优势,而跟他合作…
余绥最喜欢他吗?
可是…
可是自己的私心,他根本不配。
如果真相暴露,余绥会不会难过,伤心?或者备受打击?
他不能这么自私。
“你的想法是什么?”沈安柳问。
“和平相处。”江念星道,“如果可以,不让其他人加入。”
“可以。”沈安柳点头。
两人达成了初步合作。
江念星别过脸,不想看他破口子的嘴,还有脸上的不堪。
他心里无比的嫉妒,但是余绥不怎么喜欢他,公平竞争他没有什么优势,不如拉拢盟友。
余绥在洗手间待了好一会儿,这才出来。
江念星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语。
沈安柳看到余绥出来,眼眸一亮,“哥…”
余绥这才发现他的脸,顿时羞耻无比,“快去洗脸。”
“嗯。”沈安柳走进卫生间。
江念星望着余绥,“绥绥,真是偏心。”
没有说别的,显然是纵容沈安柳,没准真如对方所言,不高兴是因为自己出现打断。
余绥听到他幽怨的语气,背后一僵。
“你怪我的突然出现吗?”江念星追问,仔细打量余绥。
余绥怎么会怪呢,他只恨这人出现的晚。
他没有说话。
江念星眼眸一亮,也许,他对自己并不是没有丝毫想法,只是心里排了个123。
叩叩叩——
外面传来敲门声。
余绥心虚的眼神闪躲。
江念星走过去,“谁啊?”
“摄像头关了,怎么回事?”工作人员询问。
“没事。”江念星道。
工作人员是带着设备来的。
观众听到房间里传出江念星的声音,顿时想入非非。
[小江怎么也在?]
[三个人吗?]
[不是…这门锁是不是坏了?]
[工作人员不能进去吗?]
[没准敲门就是暗示里面的人吧。]
[这也太刺激了吧。]
江念星看向沙发上,他走过去处理。
余绥坐在一旁,看到他的动作,羞耻的咬着唇,心里骂沈安柳。
沈安柳走出来,他的唇艳红,头发有些湿。
“哥…”
“我们快点走吧,工作人员来催了。”余绥打断他的话。
他们打开门,摄像头怼了上来。
余绥下意识低头。
这个行为加上他泛红的眼尾,让观众们开始畅所欲言。
[不是吧,三人?]
[小沈的嘴怎么回事?]
[没有释放信息素吗?]
[绥绥真是铁打的身子。]
[不愧是4s的alpha。]
这句话被刷屏。
他们三个人一起回的别墅,路上没有什么交流,气氛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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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余绥快步往里面走,他要回去洗澡换衣服。
这个行为再次让观众笃定自己的想法。
沈安柳轻咳,他也回房间去换衣服。
等所有人集合,余绥才从楼上下来。
他捂的更加严实,因为脖子上也有吻痕。
看到他的脸,贺柏言肯定他又跟人亲了。
其他人没多想什么。
林小翼很是满意这个走向。
导演先恭喜他们完成任务,接着示意他们看大屏幕任务时的片段。
首先是用时最长的,一个接着一个,最后是余绥两人。
浪漫的气氛,同样的服装,还有cp粉的祝福,这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毫无疑问,他们获得第一名。
“恭喜你们获得第一名。”
林小翼真心实意为他们开心鼓掌。
余绥眼皮一抽,能不能装一下啊。
“第一名可以选择明日的队友,注意不能互相选择。”导演道。
听到这话,本就心情不错的沈安柳,笑容消失。
贺柏言等人毫不掩饰脸上的快意。
塑料队友情实锤了。
“这一次是默契大考验。”
说完,导演示意他们一个一个起身去别墅后院的房子进行选择。
第一位是江念星,他到达后院发现之前的房间改成密不透风的那种,每个房间门口挂着牌子,上面写着音乐的风格。
摇滚,抒情,民谣等等…
江念星站在每个房间门口,想着余绥会选择哪个房间。
首先排除摇滚…
最终,他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而余绥两人被单独叫到房间进行秘密选择。
等所有人选择完毕,他们拿着木牌来到后院。
因为两人不能组队,所以木牌的答案必然不能一样。
余绥写的是抒情,其他的难度比较大。
“哥,真是可惜。”沈安柳脸上带着遗憾,他的嗓音有些沙哑。
余绥耳尖红了起来,“你不要说话。”
[嗓子怎么也这么奇怪。]
[一句话让绥绥脸红,不简单啊。]
[我怀疑他们…]
[嗯…]
他们朝着房子走去,弹幕开始起哄看热闹。
[节目组坏事做尽。]
[看来他们都好了解绥绥,所以把木牌都打乱了。]
[谁这么好命,跟绥绥一组呢?]
余绥看到抒情的房间,推开门走进去。
就见里面站着四个人。
陆津夏江念星还有霍天跟安露。
余绥一顿,没想到这么多人。
“咦?”安露挑眉,有些意外他会进来。
“木牌被调换过。”陆津夏肯定,因为霍天必然不会选择抒情。
他们五个人一组。
离开房间,就看到其他人的组队情况。
贺柏言一个人,沈安柳一个人,剩下几人一组。
“没想到最后分组是这样的。”导演声音从广播响起,“明天我们将暂时离开别墅,前往风光无限的下乡寻找灵感。”
“到时候请用你们选择的风格,写一首有关村子的歌。”
因为最后房间上面挂的是抒情,所以他们定的格调是抒情。
霍天跟安露对视一眼,他们觉得机会来了。
余绥开始苦恼,这一次是单独作曲,他并没有这个天赋。
江念星对于能跟他一组,无比开心,热情的分享技巧,陆津夏不甘落后加入其中。
气氛倒是和谐。
余绥也投入其中,节目组嘉宾们头一次如此其乐融融。
今天的遭遇到底给余绥带来不小的刺激。
所以他洗漱后,早早躺下休息。
咚咚咚——
伴随着敲门声的是手机信息的叮咚声。
余绥皱眉,又是谁打搅他休息?
他拿起手机,就看到贺柏言的信息,男人说在他门口。
又是对方!
这种剧本一次还好,两次观众会厌倦的好吗?
他不想回复。
[微信]贺柏言:我等你开门,你不开,我不走。
可恶!竟然威胁他!
余绥沉着脸打开门,“你又想干什么?”
“探讨一下你们今天发生的事情。”贺柏言盯着他的脖子,眼眸暗了暗。
余绥听到这事,表情更加难看,“滚!”
他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到。
贺柏言一动不动,“绥绥,为什么我不行?”
听这人在门口说这种话,余绥吓了一跳,此时镜头还开着的吧。
他硬着头皮,移开一步,“进来。”
贺柏言看了一眼镜头,这才走进去。
昨天的事情上了热搜,是他没有考虑周道,所以今天他提前让节目组把摄像头关了。
进门反锁,贺柏言紧盯他的背影。
他也是洗完澡过来的,身上穿着睡袍。
看人要回床上,男人没有丝毫外人的自觉,往床上走。
“你!”感觉到床铺凹陷,余绥抬头,被吓了一跳。
这人已经拉开了睡袍。
“你有病吧!”余绥一脸防备。
“你试试我。”贺柏言双手撑着床铺,虎视眈眈的望着他。
“不要说这种话!”这是能随便试的吗?
“好吧。”贺柏言叹气,“我忘记你今天才…”
“你不要瞎说,我们根本没有什么!”余绥打断他的话。
“但是你走路有些奇怪。”贺柏言又道。
“那是…那是…”余绥哑言,“总之,就是没有什么。”
听他跟自己解释,贺柏言不由多想,难道是怕他难过?
不,也可能是引他检查。
他眼眸眯起,“我能在这里住一夜吗?”
“不行。”余绥不信他。
“行吧。”贺柏言离开床铺。
“你…你就这么出去?”余绥看他睡袍不打算穿的样子,表情一言难尽。
“反正,你也不留我。”贺柏言语气带着怨念。
“你…你可以留下,不许再做那种事情!”余绥觉得这人是知道他要脸面,故意的。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贺柏言眼里闪过得逞,他就知道青年口是心非。
余绥是真的疲倦,所以很快睡了过去。
贺柏言抱着被子,穿好睡袍躺在沙发上却没有任何睡意。
他想到沈安柳几人,从小到大鹤立鸡群的他,对于余绥来说,没有任何优势。
他只能出此下策了。
山不就我我就山。
余绥感觉到憋得慌,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睛,身体一僵,“贺柏言!”
他真是太天真了。
谁能想到男人会再次上演昨夜种种。
听到他醒了,男人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更加富有技巧的。
余绥很快话不利索,他心里忍不住想alpha的天赋,但天赋用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太奇怪了?
来不及想这些,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时间好像更短了…
余绥表情很不好看,这绝对不是他的问题,而是因为贺柏言又进修了,不过一夜时间,真是恐怖如斯。
他还在安慰自己,很快感觉到不对劲。
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腰被双手禁锢。
可怜的小小绥精疲力尽,男人又虔诚一吻。
余绥有点想死,他奋力挣扎,“贺柏言!王八蛋!”
他扯着嗓子谩骂,此时也不顾会不会被人听到。
贺柏言在他腿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绥绥,很可爱。”
听到笑声,余绥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他胡乱的挣扎,脸踩到男人脸上,胳膊撑着枕头坐起身,“我就不该放你进来!变态!”
贺柏言呼吸一紧,握住他的脚踝,在他脚背落下一个吻,“绥绥,今天跟沈安柳做什么了?”
他并未一开始就亲吻,而是好好观摩了一会儿。
之后看出了一些端倪。
昨天未曾有任何痕迹,今天却是红了。
但又不像是到那一步,所以他并不着急。
余绥听到这话,身体一僵,“你问这个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绥绥真是偏心。”贺柏言望着他,很是委屈。
“我偏心什么了?你滚出去!”余绥要夺回自己的腿,然而男人力气太大了。
他皱着眉头,“贺柏言!”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他的脚踝更加的紧。
贺柏言的手很好看,根骨分明修长,指甲修剪的平稳光滑,只是指腹并不柔软,反而带着薄茧。
余绥身体一僵,空着的脚开始踹他。
但是很快,他不敢乱动。
此时胡乱挣扎,更是让人轻易得逞。
余绥怒瞪他,“你…你…”
贺柏言喉结滚动,一眨不眨紧盯着。
他无比的猖狂还把灯给打开了,此时不用那么费视力,就能够轻易把所有变化收入眼里。
余绥咬着牙关,身体抖了一下,根本不敢说什么,他怕自己一开口碎不成音。
羞耻恼怒逐渐被别的取代。
贺柏言拽着他的脚踝,把人拖到身旁。
余绥平躺下,头晕眼花。
“绥绥。”男人嗓音沙哑,耐心又仔细的观察,“宝宝。”
余绥回答不了什么,眼眸逐渐溃散。
贺柏言呼吸紧了紧,只觉得嗓子干涩。
他无比专注。
他心里感慨着人的潜力,同时幻想着如果是其他该是什么滋味。
余绥扭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
听到他的隐忍,贺柏言只觉得理智要崩塌。
青年绷紧的后背松懈,双腿无力的垂下。
男人盯着手,吻了吻,目光灼灼。
不等余绥反应,男人却是低头亲吻他的后背似乎是想烙下印记。
余绥一个激灵,想要闪躲,却被握紧腰。
他瞳孔一缩,“贺柏言!”
贺柏言眼眸暗沉沉的,浑身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手背的青筋暴突,额角渗出汗。
余绥只觉得压力让他喘不过气,心脏跳的厉害。
男人虔诚的吻他,睫毛却微微颤抖。
显然他并没有表面的从容,不过从小养成的临危不乱,让贺柏言习惯伪装成得心应手。
余绥双眸溃散,头皮发麻,大脑逐渐空白,失去思考。
一直关注着他,毕竟贺柏言不想被讨厌,不想让青年不开心,他自己满头大汗没有理会,此时想着如何驱赶余绥心里别人的身影,替代对方,超越对方,做那个独一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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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柏言抬头,靠近他的脸庞,瞧见泪眼汪汪,喉结一滚,他凑过去要亲吻。
然而余绥飞速扭头躲开,似乎很嫌弃。
他笑了笑,“你怎么连自己的都嫌弃。”
余绥见他脸上的不堪,羞耻又恼怒,“你…”
“绥绥,我们…”贺柏言靠近他的背,腿挨着他的腿,亲昵带着讨好。
余绥身体一僵,理智回归,“不…不…我不行!”
“你可以的。”贺柏言一本正经,嗓音沙哑,他快要冒烟了。
余绥摇头,一脸恐惧,“我不是,我其实是直男,我恐同,我不行。”
瞧见他水做的一般,依旧拒绝自己,贺柏言握住他的手,“你恐男?可是这个世界都是男人,至于恐同,绥绥不是alpha,我们可以在一起。”
余绥听到这话,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你的出现和行为存在太多疑点,所以我让人调查了。”吻了吻他的手指,贺柏言没有隐瞒。
余绥身体一僵,“你…你一直都知道…你知道多少?”
“全部。”贺柏言看着他,“我能够理解你的想法,不过贸然冒充alpha来公司很冒险,还有你网上那些发言,如果被扒出来会很麻烦。”
“你…”余绥脑袋晕乎乎的,所以他的马甲穿了几天?还有谁不知道的?
“不用担心,我不会告诉别人。”贺柏言看他脸色凝重,出言安慰。
余绥却觉得这是威胁,“你告诉我这个想做什么?”
贺柏言一愣,“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你现在不就是在威胁我?”余绥此时只想把人弄走,也不顾其他。
“你认为我在威胁你?”男人皱眉,“认为我会拿这件事要挟然后得到你?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
“你的所作所为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余绥看他还委屈上了,更加愤怒。
他还没委屈呢。
贺柏言坐起身,看着他,“这不是我们的情趣吗?”
“情趣?什么情趣?”余绥也坐起身,一脸震惊,谁跟他情趣了!
看余绥表情不像作假,贺柏言有些慌了,“你对我没有丝毫兴趣?”
“谁对你有兴趣?我非常讨厌alpha!”余绥拽着被子盖住自己。
“可是你不排斥我。”贺柏言不愿意相信。
“我只是正常反应罢了。”余绥又道。
“不…”贺柏言摇头,“那你一开始对我就没有兴趣?那对他们呢?也没有吗?你不是想让所有人当你的狗吗?”
听到他一连串的问题,余绥傻眼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要你们当我的狗了?”
“所以…”
“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贺柏言表情有些不好看,“可是…”
他依旧不信,举各种例子。
听到那些行为背后的解释,余绥沉默了,无语了。
“脑补是病。”
贺柏言抿紧唇,没有接话,他垂着头。
一直以来他判断的正确率不说百分百,也有八九十,然而此时余绥告诉他,在这种事情上,他的得分是零蛋。
他自作多情,想太多,人家对他根本没有任何意思。
想到自己做的混蛋事情。
贺柏言皱着眉头,扇了自己一巴掌,“绥绥,对不起。”
“你快点走。”余绥看他脸上的手掌心,心有余悸,他此时也不去想男人是不是在作秀,只想把人赶走。
“我对不起你,我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过界。”贺柏言陷入自责和愧疚之中,“我怎么能一走了之?我这么过分!你要不打我或者骂我,总之请惩罚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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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贺柏言:为了赎罪,我当你的狗吧。
江念星:既要又要?
陆津夏:既要又要?
沈安柳:既要又要?
余绥:…不混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