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
西装革履的长发男人, 抬起头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双手交叠在一起,余光瞥向窗外。
对面的男人盯着他的脸, 露出痴迷,身体前倾,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玻璃窗对面的服装店。
躲在假模特身后的余绥,注视着那边, “系统, 那个人就是我的妻子?”
[是的。]系统道,[你怀疑他绿了你。]
“啊?”余绥惊讶。
他刚过来,根据系统指引来到服装店, 然后观察对面咖啡厅的两人。
“系统, 我的记忆?”余绥对于上个世界只有模糊的印象。
[人类的脑容量有限, 以防宿主精神错乱,分不清世界,所以暂时屏蔽了。]系统道。
“原来如此。”余绥没怎么在意这个,“这个世界的剧情是?”
[你的妻子叶明疏是律师所有名的金牌律师,工作上言语犀利, 一丝不苟, 生活里他温柔顾家, 好男人一枚。]系统叹气,[然而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一家公司的普通小员工,跟他在一起完全高攀,然而你不知感恩,反而觉得自尊心受挫,再加上你不行,妻子漂亮夺目, 所以你时常觉得他绿了你,疑神疑鬼的到处抓奸。]
“啊?”余绥下意识低头,“我?”
[这个是宿主自己提的请求。]系统根据备忘录回答,至于它被屏蔽记忆这件事,没打算告诉余绥,以防对方担忧。
“我…”余绥眼皮一抽,他到底为什么想不开啊。
[你的妻子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受,主角攻是你的新上司。]系统又道,[看到上司你觉得妻子肯定会跟他好,为了试探屡次把人往家里领,制造各种独处机会,然后抓奸。]
“我有病吧。”余绥忍不住吐槽,这什么绿帽癖好啊。
[妻子知道你的想法后,对你无比失望,所以打算报复你,真的跟上司好了。]系统道,[然而上司的身份你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装作不知道。]
“这是自作自受?”余绥惊讶,“为什么妻子会跟我这样的人结婚?”
[他并非一帆风顺,几年前因为太正义被针对,他接不到任何单子,没有收入,再加上家里的压力,精神状态非常不好,你那天替同事背锅心情不爽,一向窝囊的你朝陌生人发泄了怒火。]
“所以?他被我骂了一顿,然后爱上我了?”余绥不能理解。
[他当时有点想不开,你的话让他清醒,及时打住那个念头,所以哪怕你无比不堪,却依旧他心里的白月光。]系统道,[你的妻子就是这么善良,他是为了报恩跟你结的婚,不管你怎么怀疑他,冲他发火他都不生气,但后面都被你作没了。]
“我真不是东西啊。”余绥感慨。
[你确实不是东西。]系统道,[这个世界任务简单,想方设法制造二人世界,然后对你妻子各种怀疑,等他对你失望就行。]
余绥听到如此简单,眼眸亮了亮。
他拿出手机放大,对着那边拍了一张照片。
对于毫不掩饰觊觎自己妻子的男人,窝囊的他只会在心里说妻子勾引人。
余绥啧啧两声,之后离开服装店。
咖啡厅里,叶明疏看向服装店,见到模特身后的腿不见了,他也没了耐心。
“王先生如果只想跟我说这些废话,那么我告辞了。”他起身,不顾对方挽留,快步离开。
男人只要有空都会跟踪妻子,看他跟谁私会,然后脑补男人如何绿他,然后怀疑妻子。
但之前都是言语怀疑,直到今天看到两人对视还笑了,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是真的,所以更加过分。
一步步践踏妻子的尊严,也让男人彻底失望,由爱生恨。
今天是周末,他不用工作,余绥拍完照片,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他来到主卧。
他向妻子隐瞒自己不行的真相,以怀疑对方不干净为由,顺理成章分房间睡觉。
打开抽屉,里面拍了很多照片,角度刁钻,各种借位,好像两人很亲密一样,不过妻子表情冷淡。
这也是他以前言语怀疑诋毁,但没有行动的原因。
不过他马上就要行动了,余绥抹了一把脸。
叶明疏在事务所忙了一下午,他推辞同事聚餐的邀请,开车回家。
轿车停在地下车库,叶明疏并没有立马走,他打开手机,看着家里的监控。
他手指微微弯曲,支撑着下巴,看着男人翻看抽屉里的照片。
眼眸冰冷一片,没有丝毫在男人面前温柔的样子。
之所以选择跟这个男人结婚,一来是应付家里,二来是他恨这个男人。
当时他刚接触这个行业不久,不懂弯弯绕绕,这张脸给他带来了不少困扰,家里人也不理解他,甚至让他妥协。
他被打压的四处碰壁,那天在天桥他在想以后,路过的余绥对他评头论足嘲讽一番,其中对外貌的猜测正好戳中他的愤怒。
叶明疏恨他,恨那些人,更加努力奋斗,他要让所有人好看。
意外得知男人的障碍,正好摆脱家里人,他做出一个看起来不理智的选择,跟一个处处不如他的男人结婚。
想到男人维持自尊心可能会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就很痛快。
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叶明疏下车。
走进电梯里,他整理了一下表情。
对外尖锐冷冽的男人,瞬间温柔起来。
打开门,余绥不在客厅。
叶明疏望了一眼主卧,回自己的房间。
他换下西装,弯起袖子,然后去厨房做饭。
紧盯着锅里的东西,他想如果放点东西在里面…
算了,不急。
余绥在房间听到动静,他深呼吸让自己不要紧张,好一会儿才推开门。
正好,叶明疏端着晚餐出来,“余绥,吃饭了吗?”
“你今天跟谁在一起?”余绥怀疑的看着他。
“怎么了?”叶明疏疑惑,“跟客户啊。”
“真的只是客户吗?”余绥打量他,想到要说的话,无比不自然,“你…你整天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谁知道你是不是…”
下面的话,他有点说不下去,“总之,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让我逮到你跟别的男人亲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望着比自己还高的妻子,余绥心想打起来他恐怕没有胜算吧。
叶明疏听到他的怀疑,手指握紧,心里冷笑,看来今天那一幕又让男人可怜的自尊受损了。
“余绥,我真的没有。”他做出受伤的表情,“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只喜欢你啊。”
余绥冷哼一声,然后去吃晚饭。
叶明疏手艺不错,不过余绥没什么胃口,他因为接下来的任务而担忧。
叶明疏看他不高兴,心情就好,他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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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餐,男人去洗碗。
余绥坐在沙发上,等着人出来。
叶明疏头发绑了起来,白色的衬衫解开一颗扣子,没有工作时的严肃,狭长的眼眸温柔如水,高挺鼻梁下,薄唇带着弧度。
他习惯性如此伪装。
出来,他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略长的头发遮住了眉眼,过于白过于羸弱,温吞的气质,还有他的行为作风,让叶明疏经常忽略他那张精致的脸。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他评价,脸上带着疑惑,“余绥怎么了?”
“我同事说遇到你跟别的男人说说笑笑。”余绥不讲理的开口,“你今天回来心情似乎很好啊,后面去哪里了?”
看他比往常还要死缠难打,叶明疏知道自己的行为让他很不痛快,心情很不错,“我真的没有,只是礼貌的聊了两句,之后我回事务所了。”
“是吗?”余绥依旧不信,“你过来。”
叶明疏走上前,“怎么了?”
余绥硬着头皮开口,“我要检查,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
听到这话,叶明疏身体一僵,他眼眸垂下,遮住眼里的冷。
这个男人今天怎么回事?
“你不信我?”他一脸受伤,并没有动。
余绥无比愧疚,这也太羞辱人了,然而他的任务就是这么的没有人性。
“你做贼心虚?”他站起身,一步步靠近男人,“是不是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印子?”
叶明疏因为他的靠近,身体紧绷。
两个人彼此没有丝毫感情,余绥跟他结婚是为了掩盖自己不行的事实,所以跟家里说喜欢男人。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你…”
他后退。
余绥伸手扯着他的衣领,耳尖却尴尬的红了起来。
这也太像禽兽了。
他象征性扯了几下,没有扯开。
果然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叶明疏握紧拳头,有点克制不住冲动,他抬眸想说什么,却发现丈夫抿着唇,垂着眼眸,黑发露出的耳尖熟透了一般。
他害羞了?
叶明疏震惊。
“余绥,你…你就这么不信我?”
余绥抬头,眼眸充满怀疑,“如果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不让我检查?”
丈夫身上的沐浴露带着一股橙子清香,此时离得太近了,他的手放握住衬衫的衣领,额前的头发随着动作往两边拨,露出那双眼睛。
竟不是他想象中的浑浊,清亮倒映着他的身影。
再听这话,叶明疏瞬间觉得变了味。
本是让人不适,如今听起来倒像是吃醋。
他一个激灵,把人推开。
余绥根本没有防备,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人还是懵的,很快感觉到尾骨的疼,脸色一白,倒吸一口凉气。
妻子力气这么大合理吗?
叶明疏反应过来,脸上罕见的露出诧异,他过去扶起余绥,“你没事吧?”
他没想到余绥这么容易被推倒,竟然没有一丝防备吗?
余绥皱皱眉头,“你让我推一下试试。”
他没好气的开口。
叶明疏沉默不语把他扶到沙发上。
余绥刚挨着沙发,就痛呼一声。
他觉得这是做坏事的报应。
“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他瞪着叶明疏,敬业的做任务,“你果然背叛了我!”
叶明疏没想到他摔成这样,还惦记这件事,他抿抿唇,皱着眉头,“如果你非要这样才相信的话…”
他后退一步,慢慢解开衬衫扣子。
当看到他的腹肌时,余绥瞪大眼睛。
“到底谁是丈夫啊?”他在心里表示不满。
[人家是主角受,咱们是炮灰,没法比。]系统道。
叶明疏感觉到炙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身体一僵。
“可以了吗?”余绥心里问系统。
[可以了。]系统道,[咱们慢慢羞辱对方。]
余绥叹气,“你最好不要让我逮到。”
他说完,一瘸一拐的回房间。
叶明疏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检查他却只看他的腹肌。
说起来,他似乎从未问过余绥的属性,对方不行了,那不是只剩下一条路?
他扣衬衫的手指一顿,对调一下身份,他那般的冷淡从不碰对方,似乎…确实很难不让人怀疑。
所以,余绥其实是喜欢他,每次的质问是想让他…
叶明疏皱眉,他可不想跟人有那种关系。
他心情复杂快步回到房间。
余绥听到任务完成,松了口气,这开了一个好头。
“我好倒霉啊。”他捂着腰椎,慢慢挪动去浴室洗漱,又蜗牛一样的回到床上。
次卧的叶明疏却罕见的失眠了。
从结婚到现在的半年,他努力去回忆余绥对他的态度。
对方的表情,他记不清,不过那些话,如今细细琢磨却全部变了味。
抱怨也好,怀疑也罢,其实是想让他主动…
叶明疏皱皱眉头,他根本不喜欢男人,而且他讨厌余绥,就算对方喜欢他又能怎样?
想通后,他爱上眼睛。
次日是周一。
余绥要起来上班,他被闹钟吵醒的时候,有些烦躁,扯着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叶明疏做好早餐,看男人没有起来,他想到昨天对方摔倒的事情,走过去敲门,“余绥,你醒了吗?”
没有回应。
他打开门,就听到闹钟在响,而男人侧着身子,紧紧抱住被子。
睡裤随着动作,往上卷了一些,露出白皙的腿。
男人的脚很薄,脚背的青筋明显。
他嘴里嘟囔着什么。
这是叶明疏没有见过的余绥,他愣了愣。
闹钟认认真真的工作。
余绥头疼不已,他转身想要去捞,却是忘记了伤,他觉得听到了“咔嚓”一声。
人瞬间不敢动,痛的他眼眸含着泪。
叶明疏反应过来,一脸担忧的上前,“余绥,你没事吧?”
余绥睁着含着水雾的眸子,望着他,淡色的唇被他抿的艳红,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生出保护欲望。
叶明疏错开视线,关掉闹钟,“你…”
“我腰疼。”余绥挤出几个字,心道倒霉倒霉真倒霉。
叶明疏听到软软的一句话,配上他这张脸,撒娇又像是抱怨,很难不让人多想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耳尖滚烫起来,“我去拿药膏。”
余绥皱着眉没有说话。
叶明疏翻找到膏药贴,回到主卧。
男人还是那副样子,看着乖巧惹人怜。
实际上是余绥不能动。
叶明疏掀开被子,又把睡衣往上卷了一些,他很不自在的伸手触碰男人的腰,“哪里疼?”
“往下。”余绥嗓音沙哑,带着郁闷,“还在下面。”
叶明疏身体僵住,他看了一眼耳尖爆红的余绥,心里怀疑他是故意的。
这再往下,就看到了沟。
他…
他的丈夫是想…
光滑的指甲,修长的手指,微凉的体温,妻子的碰触,让余绥很不自在。
不过他倒是没多想什么,贴药是很正常的行为。
叶明疏勾着衣服边缘,彻底的看到了沟。
他深呼吸。
知道余绥长得白,没想到…
男人看着清瘦,原来肉都长在了这里。
想入非非,呼吸一紧,叶明疏咬咬唇,然后给他贴上药膏,又把四角按了一遍,以免翘起边缘。
帮他整理好衣服,“你快点起来吃饭。”
说完,叶明疏匆匆忙忙离开卧室。
余绥吸气,感觉那块肌肤火燎一般,“我好命苦。”
[我为你点蜡。]系统叹气。
想到还要上班,他很绝望。
叶明疏回到卫生间,捧着凉水洗了几遍脸,他又垂眸,看着沾染水珠的手指。
他皱眉,自己在想什么,就算他的想法是那些又怎样?他的话还是伤害了他,他的语言还是带着恶意。
回到客厅,叶明疏看着男人坐在饭桌前,低着头慢慢的拿着勺子喝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他觉得余绥吃饭放慢了动作,张开嘴吹着粥,还先伸舌头触碰,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故意在他面前做这些。
叶明疏抿着唇,坐在他对面,“你受伤了不方便,我等会儿送你去公司吧。”
以前他也提过,不过男人从来不允许,害怕别人知道他吃软饭,脸上无光。
“不用。”余绥拒绝。
叶明疏挑眉,“你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你管好自己吧。”余绥不耐烦的抬头,“最好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
往常听到这话,叶明疏心里愤怒,今天却是无比平静,“你信我,我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他一脸深情的注视余绥。
男人一顿,移开视线,“嘴上说的好听,谁知道私底下…”
余绥没往下说,那些话太恶意了。
叶明疏觉得他又在吃醋,大概是因为他嘴上说喜欢,却是从未抱过他亲过他,而他自己本就就有障碍,两人身份也有差距,所以他不自信才疑神疑鬼。
在余绥视角里,产生这种怀疑,似乎很合理。
可是,他要亲对方吗?
付出这么大吗?
视线落在被描的水润的唇,叶明疏发现他好像没那么排斥。
不,他可不喜欢男人,而且还是伤害过自己的人。
他没有继续强求,只是嘱咐余绥好好照顾自己。
余绥不吭一声,看着他起身离开。
“他脾气可真好,”余绥在心里跟系统讨论,“这么过分的话,我都替他生气。”
[他前期恋爱脑,所以你要打破他的滤镜。]系统道。
“我会的。”余绥心里对男人愧疚,只觉得原剧情他这个丈夫的下场虽然诛心,但还是不够狠。
用过饭,他把碗扔进洗碗机,忙完之后,回房间换衣服,之后提着公文包挤地铁。
余绥只觉得自己命苦。
随着人流,他被挤到边缘。
看着窗外,余绥叹气,“我还是第一次工作,万一做不好怎么办?”
[放心吧,不过是走走过场,这些都不重要。]系统说,[而且你的工资也接触不到高大上的内容。]
余绥放心了。
他的腰又疼了起来,脸颊白了白。
又有人上来,随着人流,一个人撞到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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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绥闷哼一声,想看看是谁没长眼睛,他扭头抬眸。
西装革履的男人,腕表无比惹眼,英俊的面容此时带着不耐,垂着眸跟他对视,气势逼人。
余绥抖了一下,立马移开视线,这人不好惹,算了。
孟臣骁表情凝重,这车里味道让人很难受。。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地铁。
想到秘书说的体验员工上班日常,感同身受就会知道打工人的不容易。
他确实感觉到了不容易,这身衣服都是细菌,他不打算要了。
旁边人说话还带着一股蒜味。
他觉得秘书坑他,父母坑他。
周围浑浊,只有面前这人的衣服一股清香,在乱七八糟的车厢里算是一股清流。
他不由得追随。
微微低头,鼻子快凑到男人的脖颈。
后颈感觉到热气,余绥一个激灵,他瞪大眼睛,自己这是遇到了流氓?
他扭头,男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转身,并没有直起身子。
头碰到头,发出一声清响,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孟臣骁微微皱眉,“你没事吧?”
“你…你这是做什么?”余绥伸手碰碰自己的额头。
孟臣骁轻咳,知道自己被误会了,他一脸真诚,“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周围味道太难闻了,所以…”
正说着,人流又涌了进来,孟臣骁被推着往前一步。
好在他反应快,双手撑着门的两旁,但两个人离的太近了。
衣服贴着衣服,胸膛挨着胸膛,西装裤包裹的长腿交错在一起。
地铁里很吵,但是此时孟臣骁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望着被吓到瞪大眼睛,呆呆愣愣的男人,不由得吞咽口水。
他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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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绥:我怀疑你。
叶明疏:待会就亲你。
孟臣骁:家人们,我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