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绵绵。
余绥穿着黑色风衣, 站在便利店屋檐底下,眺望远方。
[宿主。]系统出声,[恭喜你又完成了一个任务。]
“我的记忆?”余绥眼眸翻腾着浓郁的黑。
[暂时屏蔽了, 为了更好的任务。]系统道。
余绥刚要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喂?”他拿出来接听。
“绥哥,那个角色定下了。”助理阿枫声音越来越小,“导演让你来公司一趟。”
“哦?”余绥皱起眉头, 语气带着不快,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唇抿成了直线。
他这个世界的身份是短视频网剧的演员,也算这个行业的一哥。
之前拍的都是龙傲天归来打脸爽剧, 但近两年这个题材饱和, 网友审美疲劳, 于是他也打算转型。
而第一部cp剧就属于双男主。
对于这个,他倒是无所谓,两个直男麦麸罢了。
但是导演本来答应他,找到合适的搭档先询问他的意见,结果却先定下了。
他后面无意间又发现搭档是真的给子。
而他本人是铁直男, 还有些恐同。
他想换掉这个搭档, 然而公司不同意, 于是他开始跟踪偷拍,试图寻找对方的黑料。
总之,在危险边缘徘徊。
便利店就在公司不远处,几步路到了。
他收敛思绪,走进公司。
“绥哥。”
一路上见到他的人,都出言打招呼。
余绥带着温和的笑容,亲切的回应, 没有一点架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员工不由感慨。
“不愧是一哥,能长红是有原因的。”
“就是就是,好亲切啊。”
余绥嘴角幅度越来越深。
乘坐电梯到达五楼。
他来到经纪人办公室,屈指敲门。
“进。”
余绥推开门。
听到动静,穿着卡其色风衣,黑色卷发的男人扭头,大胆的盯着余绥看。
对于他没礼貌的行为,余绥心里默默记恨,笑容越来越灿烂,“你好,你就是白的扮演者吧。”
他走上前,友善的伸手。
看着修剪整齐,白皙修长的手,男人一顿,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礼夏。”
余绥感觉到他的指尖轻挠自己的掌心,他笑容微微僵硬,夺回自己的手,看向导演。
“余绥你看看他怎么样?”导演轻咳,有些心虚的眼神躲闪。
“导演看中的人,肯定有过人之处。”余绥笑吟吟的,那双眼眸温润如水。
导演汗都下来了,“咳咳…”
“余绥。”经纪人此时才出声,“这是公司新签约的艺人。”
是的,这位还是他的后辈。
总总加起来,真是足够让人作呕的。
“原来如此。”余绥点头,表情不变。
接下来经纪人要跟新艺人聊天,余绥离开办公室,他来到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水龙头。
一直垂在腿边,没有碰到布料的手此时被他狠狠搓洗。
他颇有些神经质的,掌心都泛红了。
[宿主?]系统有些担忧,[你受剧情影响这么严重吗?]
“也许吧。”余绥随意回着。
他想着礼夏那张脸,知道经纪人什么意思。
这部剧与其说是让他转型,不如说是带新人。
呵呵。
吱呀——
门被推开。
“绥哥。”
余绥一顿,握紧手,他扭头挂上笑容,“有什么事吗?”
礼夏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庞,“绥哥,我想问你关于剧本的一些问题。”
又是这种没有礼貌直勾勾的眼神,余绥表情不变,“可以。”
作为一哥有自己的休息室。
两人来到六楼。
礼夏望着他的背影,伸手比划了一下身高。
余绥想到这个讨人厌的家伙要进入自己的空间,就无比排斥,他咬咬舌尖,保持淡定。
休息室黑白搭配,简约冷淡。
礼夏打量了一圈,坐在沙发上,“我看了大致的剧本,按照属性的话我是零。”
听到他如此说,余绥没有控制住眼皮轻微抽搐,“又不需要到那一步,不必纠结这个。”
“哦。”礼夏点头,“我有看过前辈的作品,很厉害。”
“是吗?”余绥语气不咸不淡,“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所以不要废话。
“一些暧昧的…”礼夏说,“我是第一次演戏,要真亲吗?”
“借位。”余绥道。
礼夏像是松了口气,他站起身,“前辈,我不打扰了。”
他说完,离开房间。
余绥抿抿唇,把沙发上的布扯下来,扔到地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人的厌恶比其他人都要大,也许是因为礼夏是强塞进来,踩着他上位后辈的缘故。
《双生》这部网剧很短,主要是以阴湿唯美的双男主画风吸引人的。
导演很会拍氛围感。
墨跟白是重组家庭,哥哥喜欢弟弟,重头到尾强取豪夺,各种囚禁画面应有尽有。
接下来两天,余绥在家看剧本。
周一,晴。
余绥跟随剧组来到拍摄场地,酒店。
两人开始换衣服化妆。
礼夏一身白,头发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他的手腕脚腕都画了红痕,眼尾泛红,一副被欺负的可怜样子。
余绥则是黑色的风衣,锃亮的皮鞋,头发一丝不苟的,眉眼更加锐利。
他看了一眼礼夏,余光瞥见戴着口罩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
余绥眼眸微微眯起。
这位是主角攻。
这个世界的主角攻受如同这部剧一样,重组家庭,不过哥哥对弟弟开始并没有爱,相反带着厌恶。
他觉得弟弟阳光开朗,抢走了所有人关注,就想着如何让人身败名裂。
偶然发现了余绥的小动作,他开始不快。
在他的心里弟弟只能他欺负,别人没这个资格。
逐渐他的厌恶变质,兄弟俩因为余绥的一次次算计,慢慢相爱,然后一起炮灰了这个伪善的男人。
他很快收回视线,望着礼夏。
即使这么多人看着,礼夏倒是没有多紧张,他倒在床上,往后仰,露出害怕的表情。
余绥膝盖往前,步步紧逼,居高临下的凝视青年,“还跑吗?”
他的嗓音沙哑富有磁性,那双眼眸翻腾的墨,但又夹着浓烈的情。
礼夏身体一僵,耳尖通红,“我…”
他卡壳了。
“太紧张了吗?”旁边导演开口。
余绥起身,表情温和,“你要找找感觉吗?”
礼夏呆呆的点头,却是直勾勾望着余绥,他喉结滚着,手捏着裤子,心脏跳个不停。
扶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微微眯起眼眸,视线落到旁边黑色风衣,笑容满面的男人。
礼夏喜欢他吗?
苏善眼里闪烁恶意。
余绥敏锐的察觉到了视线,他望过去,却只看到机器,微微挑眉,淡定的收回视线。
短剧会省略很多剧情,只拍重要的互动。
第一场最后的镜头,在余绥两人的十指相扣。
两只好看的手,交叠,一个想要躲避,一个紧紧握住,不需要拍其他的,性张力满满。
接着是浴室里。
发现弟弟逃跑,哥哥把人拖进浴缸里,温水晃动,两个人身影重合,哪怕身上有衣服,也让人觉得脸红。
余绥脱掉外套,穿着黑色衬衫,走进水里。
礼夏拽着他的衣领,要把人推开。
余绥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逐渐靠近,“真是不乖啊。”
礼夏皱着眉头,努力挣扎,“你真是个疯子!”
“那个人是谁?”余绥质问。
礼夏感觉太近了,他眼眸闪烁,有些心虚的扭头。
余绥扳过他的脸,“告诉哥哥。”
他的嗓音带着蛊惑,犹如情人般呢喃。
余绥内心此时却无比煎熬,跟这个人亲近,他心里反感的要死。
他的手背筋都鼓了起来,看着倒是对方人设,没人知道余绥是因为厌恶。
“我…”礼夏吞咽口水,紧紧盯着他,“我…”
“卡,礼夏你应该讨厌他。”旁边导演提醒,
“对不起。”礼夏不好意思。
“再来一次。”
这一次瞬间拍完。
接下来没有对手戏了。
其他工作人员陆续离开,两人衣服湿漉漉的,现在的天气并不暖和,容易感冒。
所以他们留下来洗漱顺便换衣服。
余绥是先去的,出来时,头上顶着毛巾,穿着黑色的浴袍,优越的鼻梁还挂着水滴。
礼夏抬头看他,吞咽口水,不自然的起身之后去洗澡。
余绥吹头发,半干的时候停下。
之后,他开始换衣服。
正在扣衬衫,余绥听到礼夏的手机响了。
特殊的铃声,他挑眉并没有理会。
然而洗澡到一半的青年,却是裹着浴巾匆匆出来,他无比着急,似乎是担忧什么。
余绥手指一顿。
“我…”礼夏上前拿着手机,头上滴答着水还有泡沫,逐渐的蒙上眼睛。
他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想按接听亦或者什么,最终成了扩音。
一些喘息声音,余绥身体一僵,他看向礼夏。
“我…我…”青年眯着眼睛,整个人石化了。
余绥皱眉,走过去拿过他的手机,想要帮忙关掉,然后看到了一条推送。
一个平台,他有所耳闻。
“你…你喜欢男人?”他按了暂停,把手机还给青年,默默后退。
“前辈,我…”礼夏张张嘴,“是…”
他有些忐忑。
“我尊重每个人的取向。”余绥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说完,去卫生间洗手。
镜子里倒映他的脸,微微扭曲,带着嫌恶。
狠狠洗了几遍手,余绥整理衣服,擦干先一步离开。
礼夏站在原地,长舒一口气,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快速洗漱完毕。
“你真是害惨我了。”给恶作剧的朋友打电话,礼夏语气带着抱怨。
“怎么了吗?”对方不解。
“被公司前辈听到了,这也太社死了。”礼夏道,“还好前辈没有歧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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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么戏剧性吗?”朋友惊讶。
那边,余绥离开酒店,步伐越发的快。
他这个形象似乎很招给子喜欢,经常收到各种炸裂的私信,有些还发图片,防不胜防,实在是恐怖。
所以他对给子没有好感。
回到公司,他去找经纪人,恰好导演也在,正在谈自己想要加的新元素。
看到他来了,导演招手,“你来的正好,我有个新的想法,你听听觉得怎么样。”
“换掉他。”余绥道。
“什么?”导演一愣,“他确实是有点接不住你的戏,但作为新人很好了,而且他的外貌条件很适合这个角色。”
“他…他是…”余绥难以启齿,“总之我不想跟他搭档。”
导演也知道余绥曾经受过骚扰,但他觉得又不是所有给都是那样,而且礼夏真的符合他眼里的白。
他给了经纪人一个眼神,然后起身离开。
“小余啊,你首先是一名演员。”经纪人苦口婆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为什么非要选择他?”余绥不解。
“公司的决定。”经纪人拍拍他的肩膀,“你如果不喜欢他,大不了私底下不联系,工作哪有十全十美的。”
背后有人捧吗?
余绥瞬间想到了潜规则那一套,他对礼夏的感官更加差。
他没有说话,冷着脸离开。
出门戴着口罩帽子,乘坐轿车回到小区。
到屋之后,余绥砸了一地东西,发泄着怒火。
[你…你怎么?]系统只觉得宿主无比陌生,[是因为同步剧情的原因吗?]
余绥没有回答,他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去查这个礼夏。
最近才活跃在网络上的新人,粉丝数量不如他的零头,但是很多人看好他。
有金主就是好啊。
他心里恶意的揣摩着,当看到有人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后,余绥没能控制住情绪,把手机扔了出去。
一个新人踩着他上位,真是让人不爽。
余绥面部扭曲,他要让人身败名裂。
打电话让助理过来打扫卫生,他随意开口询问,“礼夏有什么背景吗?”
“绥哥,这个我也不知道。”助理摇头,“但是空降我们公司,一来就跟你合作,肯定不简单。”
“你觉得我跟礼夏有共同点吗?”余绥询问。
“在我心里他比上了你一根手指。”助理知道老板的心眼其实很小,当即从善如流。
余绥心情好了一些,嘴角扬起,“是啊,他也配跟我比较?”
助理打扫完卫生离开,余绥躺在沙发上,一个想法浮现在他脑内。
如果有金主,那么肯定会见面,还有他是给子没准有什么对象或者p友,他眼眸眯起。
他要拍到证据让对方身败名裂。
第二天,两人拍了一场争吵戏跟一家人吃饭的戏。
桌子底下,西装裤包裹的长腿挨着牛仔裤,黑色皮鞋挨着白色运动鞋,一个在躲避一个步步紧逼。
偏偏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父母的问话。
礼夏抿着唇,身体紧绷,西装裤单薄,他都能感觉到体温,抬头看到男人眼眸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的欲,他喉结一滚,筷子夹的菜掉在桌子上。
“怎么了?”母亲询问。
“没事。”他赶紧摇头,又把头低下,黑发下的耳尖红透了。
一次过。
导演无比满意,工作人员结束后还在讨论那一幕的张力。
礼夏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他起身去洗脸。
余绥拿过剧本,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认真翻看着。
远处工作人员堆里,苏善盯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眸眯起,里面带着一丝兴奋。
他余光又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心里恶意揣摩,被喜欢的人触碰,会做什么呢?他可恶的弟弟。
礼夏咬了咬唇,拍拍脸颊,之后出门。
他看着余绥认识的侧脸,眼眸一亮,“前辈。”
“嗯?”余绥抬头。
“你演的真好。”礼夏眼里满满的崇拜,“我想请教你关于演戏的一些技巧可以吗?”
余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今天有事,改天吧。”
“那我们加个好友?”礼夏趁机开口。
余绥没有拒绝。
达成目的,余绥也不想多待,“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发消息给我,拍视频也行。”
“谢谢前辈。”礼夏一脸感激。
余绥冲他笑了笑,眼眸温柔的仿佛能够溺死人,“你很有潜力,我很喜欢。”
礼夏因为这句话,瞳孔一缩,身体紧绷,不自在起来,“我…我…”
余绥却是心里一沉,这人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好恶心。
他有些反胃,快步离开。
礼夏望着他的背影,握住手机,嘴角勾起。
余绥心情极差,他想到礼夏的害羞不自在。
也许跟自己拍戏有亲密接触,对方巴不得呢。
想到这里,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返回公司,余绥洗了多次手,之后才化妆换衣服去拍视频。
网红自然要维持自己的热度,所以更新频率必须保持住。
他一直矜矜业业。
一哥没那么好当,所以他更加痛恨空降的礼夏。
晚上,刚洗完澡,他就收到礼夏的短信。
对方发的语音,一口一个绥哥,看起来礼貌谦虚。
余绥却已经戴上了有色眼镜,所以觉得他惺惺作态。
不过还是保持着人设,礼貌解答。
连续一周,余绥白天拍戏晚上为后辈解答,已然是体贴的前辈一枚。
周末,礼夏邀请他去家里做客,余绥同意了。
搞清楚了地址,门牌号,又拿走了青年家里的备用钥匙,他心满意足的离开。
导演看到他们能和平相处,非常开心,经纪人也觉得他识大体。
总之,没人知道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又是一个阴雨天。
余绥穿着驼色的大衣,戴着鸭舌帽口罩,打着透明伞穿梭人群。
他来到礼夏小区附近,透过便利店的窗户,望着小区,心里回忆剧情。
主角受是真的有天赋,两个人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还有人说他不如礼夏,后辈总是谦虚的样子,让他觉得假的要死。
而他跟踪没有发现任何金主的影子,潜入家里也没发生任何黑料。
于是,他逐渐开始变得极端。
跟踪偷拍,发短信骚扰…
礼夏出门了。
余绥收敛思绪。
青年穿着黑色大衣,里面是休闲卫衣套装,本该是臃肿的穿着,但是他长得高,身材好,完全撑了起来。
看着人往这边走,余绥微微皱眉,收回视线别过脸垂眸。
礼夏走进便利店,买些什么食物,转悠一圈,来到这边。
余绥余光瞥见对方蹲下,挑选什么零食,微微挑眉。
这时,青年站起身,身形晃悠了一下,后退两步,好巧不巧的撞到余绥身上。
“对…对不起…”礼夏脸色一白,回头道歉,他微微一愣,“前…前辈?”
他惊讶,双眸瞬间亮起。
余绥身体一僵,没想到被他认出来了。
“你没事吧?”他语气带着担忧,摘下了口罩。
“就是早上没有吃饭,所以…”礼夏摇头,“你怎么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他一脸期待。
“是啊。”余绥眼眸倒映着他的脸,“昨天拍戏你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感冒了,我有些担忧。”
“那你怎么没有进小区啊?”礼夏拉着他的胳膊,“中午在我家吃饭吧。”
“我来的突然,忘记询问你在不在家,或者有没有什么行程,正想着给你发消息呢。”
余绥挣脱他的手,把手机屏幕给他看,
正是两人的聊天页面。
“这么巧?”礼夏脸颊微红,“我正想着下午要不要去拜访前辈呢。”
你可别来。
余绥心里嘀咕,面上还是带笑,“你要买的东西买完了吗?”
“嗯。”礼夏去前台结账,余绥跟在他后面。
两人往小区走,余绥走在他身边给他打伞,“病了,出门还不知道带伞。”
“这不是有前辈吗?”他看向余绥,声音有些软。
余绥笑笑没说话。
礼绥家里。
余绥放下伞,又把大衣脱下来挂好,“对了,你上次说你在看的哪本教科书来着?”
“就是那一本…”礼夏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之后往卧室去。
余绥没有跟上。
毕竟那样太自来熟,不合理数。
礼夏出来抱着一本书,“但是我有些看不明白。”
“毕竟我们不是科班出身。”余绥安慰他。
“可是前辈好厉害。”礼夏一脸崇拜,“跟你对戏,我都要信以为真了。”
余绥因为这句话,表情凝固。
他觉得给子借着玩笑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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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绥:我恐同。
礼夏:最最最崇拜前辈了。
苏善:我可恶的弟弟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