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绑定成功。]
[宿主你好,我是逆袭系统。]
余寒听到系统的声音,怯弱的眼神毫无波澜。
[我不但可以助你改命, 还能帮你复仇。]
[你并非丞相的孩子。]
听到这话,余寒一愣,“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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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绥躺在贵妃榻上,姿势懒散, 他一袭雪色的长袍, 上面金线勾勒星月,衬托的少年更加的华贵不可高攀。
他捧着话折子,却是没看进去一点。
“剧情也太少了吧。”余绥语气有些不爽。
[难度加大了, 你不能崩人设。]系统又道。
“放心吧, 我会好好欺负他的。”
正聊着, 小厮进来欲言又止。
“说。”余绥按压眉心,语气带着不耐。
“荣亲王府的世子到了,老爷夫人让少爷过去。”
余绥坐直了身子,“那个傻子?”
小厮点头。
余绥不悦的起身,他整理好衣袍, 抬步出门。
少年身段高挑, 皓齿红唇, 看着就是金雕玉琢养大的,可惜心肝是黑的。
他从院子出来,余光瞥见不远处树后的身影,并没有理会,朝着前院走去。
余寒握紧双手,“也就是说,我们不是兄弟。”
他询问绑定自己的系统。
[没错, 丞相本出身寒门,是你母亲家族助他走到今天,而之所以辅助他,是因为你母亲未婚先孕,丞相承诺好好照顾,结果却是下了慢性毒药,你们并非什么双胞胎,他是丞相白月光的孩子。]
余寒握紧双手,他一直以为自己跟余绥是双胞胎,虽然两人长得不一样,而他不受宠。
但他觉得是自己的性格问题,沉闷胆怯笨拙,他没有余绥聪明伶俐讨人喜欢,也没对方天赋高,不管是读书还是什么。
这个哥哥对他也并不好,但是余寒依旧想与他亲近,在他心里父亲是所有人的父亲,只有哥哥跟他一母同胎。
然而现在系统告知他,他认贼作父,认贼人之子作兄。
余寒心里充满了戾气,他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要让这对父子不得好死。
余绥跟着小厮到了前厅。
丞相正在跟世子府上的管家聊天。
他的语气不由傲慢起来,管家假笑,只想快点把烫手山芋甩掉。
旁边的位子上坐着荣亲王府的世子闻述,他双眸澄澈呆呆的,如同几岁孩童那般天真,即使是丞相言语带刺,他也没任何反应。
手里拿着一块点心,如同仓鼠一般。
只是二十几的人,故作幼态,即使长相俊美,还是让人觉得有几分滑稽。
余绥走进去便看到这一幕。
“爹。”他冲男人打招呼。
丞相看到他,眼眸浮现满意之色,“这位是荣亲王府的世子。”
余绥这才看向那傻子,他眼里毫不掩饰挑不屑,“原来是世子殿下。”
他的语气也没有任何的恭敬。
管家当没有看到,“世子既已送到,奴才就先告退了。”
丞相并没有为难他,挥手让他离开,“世子在本相府里,本相定然会好好照顾。”
说着场面话,他却从始至终没有站起来。
毕竟荣亲王战死沙场,傻子没有了任何依靠。
余绥坐在一旁,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男人,“余寒性格沉闷,他乖巧安静,两个人倒是般配。”
“绥儿说的对。”丞相显然也有这种想法。
两个人当男人面,就把他的亲事给定下了。
荣亲王擅长打仗,属于武官,按理来说文武不结亲。
但是世子几年前从马上摔下来变成了傻子。
在此之前,世子是京城最有名的天才,文韬武略,皇帝忌惮又羡慕荣亲王有个好儿子。
当时就到了议亲的年纪,然而变成傻子后,很多人歇了心思。
荣亲王妃去的早,府里只有一个侧妃当家,这个看起来本分老实的女人,实际上是皇帝安排的。
皇帝能坐上如今的位子,靠荣亲王帮忙,但是他上位后就开始忘本,忌惮的夜不能寐,想方设法收回对方的权利,安排奸细。
丞相没有什么背景,岳父家里自从妻子去世,对他不近不远。
所以他只能忠实皇帝。
皇帝知道他的贪婪,用起来很放心。
于是,傻世子跟丞相家的公子定了亲,不过并没有点名是谁。
余绥从小就知道自己跟余寒并非一母所生,所以对这个便宜弟弟没有好感,他跟父亲狼狈为奸,冷漠自私。
傻世子住进府里,他便各种欺辱,并不是针对,他对谁都是如此。
而余寒是重生者,为母报仇,顺便保护了可怜的傻世子。
而世子事实上是装傻,两个人逐渐生出情愫。
打脸重生爽文,要素很齐全。
大概是因为剧情的影响,哪怕知道结局是死亡,余绥也一点不带怕的。
到底还有个世子的名称。
荣亲王死了,只剩下头衔跟一帮老弱病残傻,皇帝并没有收回亲事,百姓声称陛下仁慈。
然而这个行为却是把闻述往火堆里推。
下人带着世子去院子。
并非落魄,而是在余寒院子旁边,如此安排显然是要把两人绑在一起。
余绥回去,不过一会儿功夫,余寒便过来了。
因为丞相的刻意打压,让余寒变得敏感内向对自己非常不自信。
如今他进来直视余绥,没有了从前的怯弱。
少年虽没有余绥受宠,但吃穿不缺,依旧长得白净精致。
以往气质像是珠宝蒙灰,如今却是焕然一新。
余绥挑眉,“余寒你有什么事吗?”
见余绥语气生疏,余寒心里冷笑,他从前怎么就没有想过,为何亲哥哥对他那么冷漠。
如今看来,不过是因为对方知道。
“闻世子…”余寒低下头,又装作从前的怯弱,声音细小。
“哦,从今天开始他住在府里。”余绥道,“你与他培养一下感情。”
余寒一愣,他抬头看着余绥,“大哥…我…我与他?”
“不然呢?”余绥看着他,“难不成是我吗?你这般怯弱有失丞相府的威严,跟那傻子正好般配。”
余寒从前就是被父亲兄长反复pua长久以来,便不会反抗。
但是他如今知晓这两人都是敌人,又怎么会听。
他心里愤怒,胸膛起伏的厉害。
“余寒你什么表情?”余绥被他神情唬了一下,心有余悸,之后露出不悦,“这也是当今圣上的意思。”
“哥,你把我当成过你弟弟吗?”余寒又问。
他对其他人不在乎,但这个血脉相连的哥哥…
“你在说什么胡话?”余绥不耐烦的挥手,“不要打扰我休息。”
“余绥。”余寒望着他,“你看着我。”
余绥听到这话,下意识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向来不自信的眼眸充满了阴郁的黑。
逐渐的,余绥觉得脑子有些昏沉。
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
“你…”余寒走进他,盯着呆呆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看着他那张脸,“你说我该怎么报复你们父子俩才好呢?”
[宿主,催眠时间有限,你要打他就快点打。]系统提醒,[放心吧,他不会有记忆。]
听到这话,余绥背部一僵,什么意思?什么系统?
余寒并没有说话,他伸手捏着余绥的下巴,“你觉得我只配那个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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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力气有点大,余绥很痛,微微皱眉,却没有挣扎。
他的眼神是恍惚状态。
“余绥。”余寒念着他的名字,盯着他那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余绥依旧动弹不了。
“张嘴。”余寒道。
余绥不受控制的把嘴巴打开。
少年的手指伸了进来。
他摸着余绥的牙齿,又去夹他的舌。
因为保持这个动作,余绥觉得嘴巴有点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
余绥在心里呼唤系统,没有任何回应。
他倒是听到了余寒系统的惊讶声音。
[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不打他。]
“闭嘴。”余寒不耐烦。
他眼眸闪烁着精光,喉结滚动,收回手看着少年的口水,“被玩一下舌头,就哭了,啧啧。”
催眠的时间显示要到了。
余寒拿出帕子给他擦嘴,又擦了手指,之后给余绥合上嘴巴。
他还站在余绥面前。
能够自由活动,脑子恢复清醒。
余绥皱皱眉头,他不自觉的揉着脸颊,只觉得腮帮子有些酸。
余寒看他没有半点怀疑,对于系统心里更是警惕,这是什么仙物。
“大哥,我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他又恢复怯弱的样子,之后离开。
余绥听到门关闭,他呼叫系统,“怎么回事?”
[我刚刚怎么被屏蔽了?]系统惊讶。
“不是说好的重生,怎么对方也有系统?”余绥担忧起来。
[应该是不想让你修复他的碎片,所以打算从那边下手。]系统叹气,[不行,这个世界我不能多待,万一被那系统发现,能够顺理成章的销毁我。]
“这么可怕?”余绥皱眉。
[每个镜世界的意识都是不一样的性格。]系统道,[你一个人可以吗?]
“嗯,我没事。”余绥道,“不过是吃点那种苦头。”
[那我先退了。]
“行。”余绥点头。
余寒回去的路上主动跟系统聊天。
[做任务可以获得奖励。]系统打开商城。
看到什么枪支,毒药…
余寒心里有些失望,“没有别的吗?”
[你想要什么?]系统询问。
“就是…”余寒吞咽口水,想到余绥含着眼泪的样子,“让人乖乖听话。”
[……]系统愣了一下,[我是正经系统,不是那种赛道的!]
“这个催眠可以增加时间吗?”余寒又问。
[可以,只要你完成任务。]系统道,[你催眠他为什么不揍他…他不是你的仇人吗?]
“你不懂对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样的报复最可怕。”余寒语气阴恻恻的。
他回到院子,至于那个傻子世子,他没有去理会。
闻述关上门,脸上的天真消失。
他的脸色阴郁一片,想到丞相跟那大公子的对话,他眼眸闪过一抹狠辣。
只是有一点他搞不明白。
余绥跟余寒不是一母同胞吗?为何二子这么不受宠爱?
这个人也许是个突破口。
他来丞相府可是有正事要做。
余绥漱口,心情不好的他出去找自己狐朋狗友玩去了。
他喜欢玩,但天赋好,所以丞相没有约束他。
当今朝代男女大防没那么厉害,但是不能单独相处。
此时一群人聚在清丽苑。
这是京城公子千金常去的地方。
众人吟诗作对,击鼓传花,总之是文人雅趣。
他一来便被人围住。
“我听闻世子去你府上了?”一人询问,其他人也七嘴八舌。
余绥是最要脸面的人,从定亲开始,每次跟人有什么口角之争,对方就拿世子说事。
即使大家都知道丞相不可能让他嫁给世子,那些人还是拿他俩一起打趣。
今天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余大公子的喜酒。”
人群里一人开口。
众人看过去。
“秦仰!”余绥恨恨的瞪着他。
他是将军之一,大将军 跟丞相不对付,秦小将军跟他这个丞相之子也是从小不对付。
余绥在口舌之上并不输他,但自从有了那门污点亲事,他就觉得平白的低人一等。
因此,心里对那傻子世子也多了几分怨气。
“哟,余绥不在家陪你未婚夫吗?”秦仰露出虎牙,笑的奸诈。
余绥忍不了一点,上前就要跟人打架。
旁边人一看,连忙去拉。
毕竟秦小将军那可是在军营里锻炼过,余绥怎么可能是对手。
秦仰依旧在招惹他,“我知道你高兴,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喝你的喜酒。”
余绥咬牙切齿,挣脱了众人,上前将人扑倒。
他提着拳头,就要往少年脸上砸去。
小将军反应更快,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粗糙的掌心磨的余绥皱眉。
秦仰则是意外他的细皮嫩肉。
离得近,他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清香。
他一时间走神,余绥找到空挡,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火辣辣的让秦仰回过了神,他瞳孔一缩,“你敢打我?”
余绥打完也被吓到了,他脾气不好,但也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跟秦仰平时也就是斗斗嘴,这动真格还是头一次。
他身体一僵。
被他压着的人,抓住他的腰,翻身起来,之后把余绥扛在肩头往清丽苑外面走去。
其他人都被吓到了,回过神,余绥的朋友开始劝说。
然而小将军也不是什么善茬,“你们让我怎么消气?本将军脸上的印子没看到吗?害我如此丢人。”
他说完大步流星往二楼走去,“谁敢告密,本将军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余绥疯狂挣扎,看朋友们露出爱莫难助的表情,低头开始咬少年肩膀。
秦仰疼的皱皱眉头,随便打开一间雅间。
他关上门,伸手把长袍掀开,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余绥身体一僵,他虽然被架着,却没有求饶跟惊慌,此时被完全激怒,开始骂骂咧咧,什么话都往外飚。
秦仰本来只是想报复回来,打一下也就算了。
此时听到这话,他眼眸暗了下来,面部微微扭曲,“没想到被人称为明月无双的大公子,嘴巴里吐出来的都是污秽之词。”
他坐在,把人按在腿上。
秦仰又打了他几巴掌。
余绥觉得羞辱比疼痛更重。
“你放开我!死断袖!”他又大吼着恶心对方。
“我是断袖?”秦仰一愣,反应过来这个指的什么,他眼眸里带着不怀好意,“到底是谁断袖,要跟男人成亲的可是你。”
“你不是断袖,怎么打我的…”余绥挣扎,他都不好意思提。
“你不是说我是断袖吗?我现在把你…”这一次秦仰手搭在上面,没有打,反而带着几分恶趣味。
他的眼眸倒是清明,显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不过也是为了恶心余绥罢了。
“秦仰!”余绥磨牙,他抓住少年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秦仰没有反应过来,疼痛让他放松了警惕。
余绥推开他,看着人摔在地上,四仰八叉,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秦仰,你这样子真是狼狈,我就该让画师画下来裱在清丽苑。”
秦仰慢慢坐起身,看着笑容灿烂的少年,“你还想被我打屁.股吗?”
他说着起来。
余绥身体一僵,后退两步,他还拽着自己的衣服。
“胆小鬼。”秦仰扶着凳子起来,轻笑慢慢靠近。
余绥打开门,却还在大放厥词,“啧,我今天心情不好,不然…”
他说完,甩上门,也不管自己的形象,开始往下走。
秦仰低头看着虎口的牙印,骂了一句,“死兔子。”
余绥下楼,看着其他人望着自己,故作轻松,“区区秦仰,已经被我打的满地找牙。”
他又暗暗瞪自己的朋友,冷哼一声离开。
朋友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跟上去。
说到底,他们都是塑料友谊。
等上了马车,余绥龇牙咧嘴,好在坐的垫子够软,他心里想着怎么报复那个秦仰,想了一路却没有好办法。
首先,两人地位差不多,不,对方有身份,他只是丞相府的公子,没有一官半职。
再说两人的身手…
余绥有点绝望,最终决定用笔墨骂对方。
他心情总算了好了一些。
不过下马车,感觉到疼痛,心情又差了。
想到都是因为闻述他才哑口无言,余绥直接去了对方的院子。
这必不可免的路过余寒院子。
对方仿佛知道他路过一样,正好出来,“大哥。”
他弱弱唤了一声,见余绥走路怪异,他担忧,“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院子里可有棍子?”余绥询问。
余寒不解,还是进门拿了一根笔直的竹子。
余绥接过,挥舞两下只觉得是趁手的武器,他看着余寒,突然眯起眼眸,“我带你做个游戏。”
少年鲜少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余寒有些受宠若惊。
他眼眸闪烁,立马跟上,“大哥,我扶你。”
“不需要。”余绥推开他。
余寒凑近他,闻到他身上的香,知道他是从清丽苑回来。
在联想余绥的伤,他立马想到了秦仰,不由得皱起眉头。
[宿主可以通过恭敬小将军秦仰跟世子闻述获得一定奖励。]系统开口。
余寒无动于衷。
余绥脚步不停。
闻述正在院子里放风筝,他仰着头,笑的灿烂又天真。
他自然要演,这丞相府耳目不少。
门突然被打开。
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余绥两人走过来,对方手上还握着竹子。
闻述心里一冷,知道这是要来教训他。
他装作被吓到,松开手中的线,眼睛立马红了,怯弱的蹲在地上,捂着脑袋。
显然他被打怕了。
余绥挑眉,走过去在男人面前挥舞两下。
闻述哭了起来。
余绥勾起嘴角,“傻子,你知道今天因为你,我丢了多大的脸面吗?”
竹子顶端敲打着地面,余绥愤愤不平,“谁要跟你结亲,一个傻子也配。”
他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
余寒站在不远处。
系统一直催他去保护世子,他心里只觉得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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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想延续催眠的时间,想看看余绥为什么走路这么奇怪。
“大哥。”他上前出言,“闻世子如今只是几岁孩童智商,你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余绥听到这话,扭头看他,“你们还没成亲,这就护上了?”
余寒嘴唇哆嗦,却是低头没有在说一句话。
他的性格能憋出一句,也不错了。
余绥欺负人,也不是暴虐的打骂,看到人害怕他,他就爽快了。
所以他放下了那竹子,“看来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一次。”
余绥说完,往外走。
他不敢走太快,慢吞吞的。
余寒看了一眼抱头的闻述,捡起竹子,追上余绥。
[宿主怎么不趁机留下来刷好感?]系统不解。
“我任务完成了吗?”余寒在心里问。
[嗯。]
余寒不在搭理他,一直跟着余绥到他的院子。
“你跟着我做什么?”余绥不解。
“大哥今天出去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余寒关心。
余绥想到秦仰,眼珠子一转,“你想知道的话,下次跟我去清丽苑。”
“我…我可以去吗?”余寒有些激动。
“当然。”余绥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宿主,刚好你到时候露一手,让所有人拜倒在你的才华之下。]
余寒没搭理它,进门之后,他叫住余绥,“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几乎是下意识扭头看他,接着少年又变得呆滞恍惚。
余寒扶着人往榻上走,他把竹子放在一旁,想让人坐下,却听到少年倒吸一口凉气。
他皱眉,伤到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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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绥:有系统的弟弟,假装傻子的未婚夫,还有怎么都打不过的死对头,什么开局啊!
余寒:我要报复哥哥。
秦仰:喝你跟傻子的喜酒。
闻述: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