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没有责怪自己, 这让余绥松口气的同时更加的内疚。
林浸上前抱住他,“谢谢你还愿意理我,毕竟现在的我非常麻烦。”
心肠柔软的少年, 对于善意总是无措的,他的内心波澜不定,动动唇,却无法用简单的言语概括此时的想法。
余绥也抱了抱他, “林浸, 我…我没法明面上帮你,但是私底下…”
“那…可以麻烦你以后也帮我上药吗?”林浸松开他,露出一抹笑。
一瞬而过, 却让余绥呆了呆, “嗯。”
他的耳根又红了一片。
清冷的人突然的笑, 总是带着惊艳效果。
林浸太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两个人重归于好,只是碍于礼野,这层关系不能铺开。
而偷偷摸摸的行为,为这段友情又添加了几分禁忌色彩。
林浸看他的衣服,示意他去洗澡换衣服。
他打扫着房间, 之后坐在沙发上, 低着头思考什么。
耳边响起淋浴的声音, 他情不自禁竖起耳朵细听。
林浸想象着少年的身形。
余绥很快洗完出来。
“对了,你之前没来上课,老师有留作业。”林浸开口。
余绥听到这话,露出感激。
他拿衣服毫无防备的开始换衣服。
林浸盯着他的背影,坐姿微微紧绷。
少年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或者说他没有想过朋友的下流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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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浸心里不由自嘲的笑了,他还真是够虚伪的。
但这张面具他戴了许久, 一时半会恐怕也不会摘下来。
沈续光在医务室待了一会儿,他的确跟校医认识,只是对方的离开不是哪个同学叫走了,而是他把人支开,为接近余绥做铺垫。
只是没想到少年连通话设备都没有。
他握紧手机,思考贸然送这些会不会被怀疑目的。
他不信时柏不会告密,而礼野的性格,更是霸道的让少年跟所有人保持距离。
所以,他必须让余绥放下戒备,最好是主动接近他。
那么…
他看着手机上,管家发的信息,示意他参加什么聚会,很快有了想法。
这是他们学院有人举行的,到时候来的也都是年轻人。
林浸必然在邀请名单里,那么这种宴会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也许,可以从中做什么手脚。
至于要害无辜之人,沈续光没有半点自责,毕竟他的家规,可是对手足都是下死手。
跟林浸成为了地下秘密朋友,两个人没有一起回班里,一前一后,在座位上,也没有说什么,仿佛不认识一般。
那些人顾忌着余绥是礼野的人,所以不会波及他。
又一节音乐课。
余绥两人混迹其中格格不入。
余父没过什么苦日子,不过他也没打算培养自己的孩子,毕竟他打心底里把余绥当成了工具。
礼野自然而然的拉着余绥过去。
沈续光笑吟吟的冲他点头,不过并未熟络的打招呼。
周星梣看看两人,微微蹙眉,似乎是看不惯他们黏糊的样子。
时柏却是一改往常的活泼,若有所思的沉默。
余绥打量他们,面上带着几分拘束,待在礼野身边。
系统对于几人的变化,并没有露出焦急。
显然它觉得这几个人都是有利可图,不是利用,就是暂时贪恋美色。
礼野和余绥讲着乐理知识,可惜少年一知半解,他叹气也知道不能急。
“没关系,我回去教你。”
他并没有把少年看成自己的附属品,也是打心底的想要让少年变得更好。
所以他无比认真。
余绥呆了呆,仰着头看着他,眼眸闪烁。
礼野莫名的不好意思,脸颊一红,他眼神错开,“怎么这么看着哥哥?被迷倒了吗?”
他捏着少年的脸颊,嗓音带着刻意的压低。
余绥耳尖红透了,“我…”
他一动不动,张张嘴,却没说出什么。
“教室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周星梣实在是受不了两个男人如此,他皱着眉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余绥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眼神暗淡,很想开口说抱歉。
但是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实在是男生看起来很不好惹。
礼野撇嘴,“你就是嫉妒吧。”
其他人看着他们,也看出了一点什么。
不过没人敢议论少爷们,只是在私底下的群或者论坛匿名讨论。
但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们并不认为,余绥跟少爷的关系是对等的。
林浸离他们很远,他待在角落,身边都是不怀好意的人。
听到他们高高在上说着什么听不到的名词,他也没有丝毫波澜。
林浸从未回避自己的弱点,不管是孤儿的出身,穷苦的生活,还是他未涉及的领域,他敢来这里,就做好了准备,这些会被当成少爷小姐们的谈资笑柄。
所以,他听出优越感,心里毫无波澜。
倒是看到同桌被人几乎抱着,而且面上出现动容,心里略微破防。
他知道是自己太过贪婪了。
从一开始抱有目的的接近,那么有什么资格让对方不跟其他人亲近呢?
低眸,收敛情绪,他开始回应这些有钱人做出的嘲讽。
不需要其他,只是目中无人的轻笑,得以让这些人破防。
老师还没来,后面倒是传来了争吵声。
音乐教室非常大,周边是乐器,中间部分是阶梯式装修。
砰——
一声巨响引起众人注意。
余绥回头,之后发现他们打起来了。
旁边大部分人在看戏,也有觉得无趣讨论音乐的。
他身体一僵,脸上不由自主流落出担忧。
沈续光看出了这点。
因为他在林浸身上闻到了药膏的味道。
本以为是少年自己拿药使用,但在林浸路过不经意闻到药膏味道后,他知道两个人关系依旧很好。
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毕竟胆小的人,总会因为外界压力轻易背叛。
他又看向林浸。
这个转校生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是从前他大概会比较欣赏,甚至会利用他搞些事情。
不过现在他有了其他选择。
时柏终于回过神,一脸惊讶,“哎呀呀,又打起来了,他可真厉害。”
这话,让余绥看向他。
“林浸应该是学过吧,感觉很知道技巧。”时柏眨巴眼睛。
余绥又是一顿。
“真吵。”礼野拉着余绥的手,“早说了,不来这里上课。”
“这不是有好戏看吗?”时柏耸肩。
“走吧。”沈续光开口,“老师等着了。”
周星梣看了一眼林浸,“到时候邀请他吧。”
这话,让几人一愣。
礼野皱眉,不过没有反驳。
余绥眨巴眼睛,没听明白。
他被拖着离开教室。
之后,他们来到学生会的独立教室。
跟帮忙管理学院制度的学生会不太一样,几位少爷拥有更多的福利。
不过大多时间他们都是在教室上课,倒不是与民同乐,而是因为想看看有没有乐子。
围着长桌坐好。
电视上出现过的教授亲自为他们讲课。
作为家里的继承人,少爷们必然成绩不会差。
余绥也微微惊讶。
他坐在礼野身边,再一次感觉到了格格不入。
四人的态度依旧不严肃,但是面对提问充满了自信。
余绥握住笔,手指微微泛白。
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深切的自卑。
他垂着头,咬着唇。
礼野分神在他身上,少年不会掩盖自己的情绪,他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看出这些,礼野并没有说什么。
等下课后,他拉着人往休息室去。
“这又是去亲热了?”时柏看着他们的背影打趣。
周星梣皱眉,“啧,真不知道礼野怎么想的,突然跟一个男人搅和在一起。”
“也许是发现了什么乐趣吧。”时柏意味深长的说。
这话引来沈续光探究的目光。
“我可没有做什么。”时柏眼神无辜。
周星梣起身离开教室。
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礼野抱着人坐在沙发上。
他抚摸少年的头发,“绥绥,哥哥教你好不好?”
余绥不太自在,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你…”
“你想学什么,哥哥都会教你的。”礼野亲亲他的脸,“我并不是把你当成玩物,玩具,所以有什么想法跟我提就好了。”
余绥诧异,没想到他能明白自己的内心。
“也许我不擅长情感交织,但我也不是傻瓜。”礼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想让人喜欢自己,当然要付出什么,这是理所当然的。”
他其实想说管理之类的话,但是那些不适应他跟余绥,太冰冷没有人情味。
“哥哥…”余绥伸手搂住他。
性格软的少年,总容易左右摇摆,从小没被人看重过,许诺过,他自然珍重这种情绪的给予。
睫毛微微颤抖,少年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可以怎么报答。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
余绥抬头去吻他。
礼野一愣,眼眸亮起,“绥绥。”
这让他惊喜,他的手搂着少年的腰力气加大,反客为主的深入。
门并没有锁。
外面没离开的两人,都盯着那扇门。
“你不走吗?”时柏询问。
“你呢?”沈续光道。
“你说他们在做什么?”时柏似乎真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不外乎那些事情。”沈续光淡淡开口。
“你不懂吗?”时柏挑眉。
“呵。”沈续光听出了他的意味深长。
他的母亲因为向手足下手,无法容忍逃离了沈家。
那段时间,他家里无比的混乱。
老爷子无法接受最有能力,最像他的女儿逃离他的安排,他觉得这是背叛。
在他眼里,只有他认可的那个人才是他认定的沈家人,至于其他的失败者,他不在乎。
但因为女儿的离开,其他人有了喘息空间,又开始内斗厮杀。
老爷子只能从其他人里挑选代替品。
然而他不满意,所以那些人一直是互相内斗的状态。
后来,沈续光被接回家,然而只是几岁,他暂时不能被投放进这场猎杀局盘上。
所以其他人没有被处理掉。
而沈续光接受了老爷子的教育,但是他不想当成傀儡,他想要摆脱对方。
所以,他对其他沈姓的人没有赶尽杀绝。
只有让老爷子觉得这些人对沈续光是一种威胁,让他不把视线全部锁定在自己身上,他才得以喘息,之后寻找办法逃脱。
当然,那些人对他来说只是棋子。
他跟老爷子一样冷心冷肺,不过他学会了伪装利用。
比如他同父异母的某个哥哥,就被他用“恋情”陷害。
此时,时柏自然是趁机讽刺这件事。
沈续光无动于衷。
一门之隔。
礼野亲的入迷,他的手又伸进了衣服里。
制服的扣子快要被扯开。
余绥按住他的手,有些体力不支,软在他的怀里。
礼野按耐住冲动,慢慢解开他的扣子。
把衬衫扯开之后,他盯着白皙的胸膛。
“绥绥…”
少年哑着嗓音,并没有询问可不可以。
因为他看出了变化。
眯着眼眸叼着,一只手紧紧掐住腰,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的手并不细腻,有些薄茧。
余绥颤抖,发出轻微的惊叹。
礼野觉得自己好渴,嗓子干的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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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绥不自觉抓住他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拽着他的衣服。
他控制不住声音。
外面两个人没有说话,不知道打什么主意,默契的竖起耳朵。
暧昧高昂的声音流露出来。
时柏一愣,“他们…”
然而他对此却是陌生,耳尖红着,心里想象。
沈续光做局,自然带着人去“抓奸”,看到了一二,不过他也不是特别熟悉。
他的手微微捏紧,眼眸闪烁。
两个人就这么自然而然的…
礼野还真是沉不住气,不过这样也好…
没想到羞涩的少年,声音如此动听…
他的脑子里闪过各种想法。
礼野没想过那些人不会离开,所以没有阻止,而其他人不敢过来。
余绥不可能没有感觉。
礼野发现了。
他抬起头,舔舔唇,“哥哥帮你。”
他说这个称呼,发现了余绥的反应,于是坏心眼的每次都加上。
解开拉链。
礼野低头。
“绥绥真好看啊。”
他的呼吸紧了紧。
少年还真是粉雕玉琢的人,不管什么地方。
对方才是那个千娇万宠的少爷。
他又想到少年父亲的打算。
他这个弟弟确实又被人养的资格。
礼野慢条斯理观察他。
太乖了,太听话了,任由自己如何。
那双眼眸含着泪,不知觉的张开嘴,发出的动听声音,真像是一团火要把他烧化掉。
“绥绥。”他又凑过去吻着少年。
“靠,有完没完。”时柏回过神,莫名的烦躁。
他起身终于待不住了。
不过他也不想让沈续光得逞,所以过去拍了拍门,“喂,礼野,我们可没有走,你们收敛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余绥直接吓到了。
而礼野也恰巧坏心眼的找到了关键。
余绥紧绷的背部突然松懈。
太过刺激。
余绥眼前一白。
而礼野的衣服脏了,还有他的下巴。
嗡——
余绥呆呆的。
少年却是淡定的勾起嘴角,“绥绥很喜欢呢。”
他伸手摸下巴,又碰到唇。
“有点苦。”
余绥脸颊涨红,“你…你怎么…”
看他如此害羞,礼野更是想欺负他,但是又怕人哭,更别说外面竟然有人。
他收敛了想法,看着门,不悦的皱眉,“偷听别人你有病啊,时柏。”
“我这就走了。”时柏是真的走了,不然再待下去他要尴尬了。
沈续光这下也没法待了,他也起身离开。
礼野抱着余绥去卫生间处理。
抱着人走在镜子面前,礼野脚步顿住,他觉得以后可以在镜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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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林浸:解锁地下秘友身份。
礼野:解锁情人哥哥身份。
时柏:…等待解锁中。
沈续光:等待解锁。
周星梣:等待解锁。
余绥:充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