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福利院后,温悦对娄兰说:“娄妈妈,我没有偷东西。”
娄妈妈道:“我知道,悦悦没有偷东西。”
……
额头上的冷汗冒了一层又一层,最后很多小汗珠汇在一起变成了大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滑,一颗汗珠直接滚进了温悦眼睛里,温悦擦了一把眼睛,视线清明了许多,她一手抵着疼痛难忍的肚子,调整着呼吸,一手撑着树干缓缓站起来,然后慢慢走向那个毛绒玩具。
走近了,她才发现,原来那是一只小绵羊。
温悦站在小绵羊旁边,又调整了许久呼吸,才一只手撑着膝盖,艰难地弯下腰,另一只手伸向地上抓起那只仰躺在垃圾堆里小绵羊。
小绵羊不大,应该是个稍大一点的挂饰,纯白色,但因为在垃圾堆里的原因,身上好几处污渍。
温悦抚了抚小绵羊脏兮兮的脸,不是使用过程中产生的油污渍,是掉在地上沾上的尘土,“应该能洗干净。”
温悦把小绵羊握在手里,将手和羊一起塞进口袋,抵在肚子上,毛茸茸的小绵羊盖在肚子上居然有点温度,温悦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她微微佝偻着腰一步一步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城中村的自建房没有电梯,所以楼层越高房租越便宜,温悦住在顶楼。
走到租住的那栋楼,温悦从口袋里拿出电子门卡,刷卡开门,然后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上九楼。
手机在裤子的口袋里看不了时间,温悦不知道自己今天在路上耽搁了多久,回到家里后,温悦透过窗户看见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温悦没有力气再洗漱,她甚至没力气把外套脱掉,就和衣躺上床,扯过被子蒙头把自己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