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稍等,我这就给你下单,很快就能吃上。”安福生说完飞快走了。
只留给女孩一片翻飞又迅速消失的衣角。
“唉…”女孩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手机。
安福生是跑去厨房做菜了。
这会儿正是午餐高峰时间,本来人就多,刚刚女孩在外面一闹,不少人来看热闹,看着看着饿了,决定吃顿饭再走,于是等着用餐的人多了一波。等餐的人一多,路过的好奇过来看热闹,结果热闹没有发现店里饭菜不错,也决定吃一顿试试,就这样,人越来越多。
刚刚安福生安抚女孩的时候手机里已经叮咚叮咚收到无数条求助信息了。
安福生先到厨房把菜单一挂,快速去隔壁换了装备,然后又快速回到厨房加入颠锅队伍。
众人看到他来了皆是松了口气。
安福生的加入使得厨房的出菜速度得以提升,再加上昭麟的有序调度,饭店秩序终于恢复正常。
女孩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菜终于上来了。
“你们老板呢?”女孩问上菜的服务员。
她倒不是为了质问老板为何不来亲自给她上菜,只是老板刚刚跑得太快了都还没来得及分享他小姨……
“我们老板在做菜,今天客人比较多,厨房人手不够。”服务员老实道。
“你们老板是厨师啊?”女孩惊奇。
服务员:“是啊。”
女孩:“哇,真没看出来,白白净净清清爽爽的看着不像是和油烟打交道的。”
服务员道:“我们老板虽然看起来确实有点儿不太像厨师,但实际上厨艺很好的,我们厨房厉害的厨师都是我们老板教出来,很多客人来我们店里都是冲着我们老板的手艺来的呢,但是我们老板工作忙不能天天做菜,您今天运气真好,原本我们老板今天休假了的,没想到突然回来了,而且您的菜就是我们老板做的,您快尝尝。”
女孩满耳朵听到的都是“我们老板”,看得出来这个老板很受大家崇拜了,女孩心道:这福气可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服务员上的是新鲜枞菌炖腊肉,春雷后的第一茬菌子,清新脆嫩,熏过年头的腊肉刚好熏透,又还没有经历梅雨季节,香味浓郁却没有霉味,是一年中腊肉口感最佳时间。
服务员端着菜刚进门的时候女孩就闻到香味了,现在菜放在她面前用小火继续炖煮着,汤汁咕咚咕咚冒着泡,蒸发的水蒸气里都是浓郁的香。
女孩很想马上开吃,但她克制住了,硬是等到服务员走了,她才把筷子伸向锅里。
她先吃的一颗深棕色的蘑菇,一进嘴就被惊艳了,“这么好吃!”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停嘴了,后来服务员又来给她上了两道菜她都没时间留意。
被撑得半躺在椅子上不能动弹女孩才注意到服务员好像多上了一道菜,不过她懒得思考了。
看到服务员进来,女孩问:“能不能给我个地方歇一会儿,我有点困。”
“啊?您稍等。”服务员登登登跑开了。
一会儿又登登登跑回来了:“您可以在这边沙发上歇歇,这间房间我们自己吃饭的地方,不会有其他客人进来,您看可以吗?”
“可以,谢谢你哦。”女孩道。
服务员:“不客气。”
最近天气转暖,饭店已经不开空调了,但是室内温度还是比较低的,服务员登登登跑去拿了条毯子,回来的时候女孩已经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服务员轻轻将毯子给她盖上,出门前没忘记把门掩上。
……
安福生一握上锅铲就是两个多小时,过了用餐时间厨房总算松动下来了,温星眸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安福生点开视频就看到温星眸一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怎么了?”
温星眸抽泣着控诉:“大哥,天乐哥哥欺负我们,你快回来打他!”
安福生:“他怎么欺负你们了?”
“他…他…呜呜呜呜…他…啊啊啊…”
话没说完就委屈得仰天大哭了,看来是真的很委屈了。
“别哭了,大哥马上回来。”安福生边说边换衣服。
换好直接从后门穿过菜园子回家,老远就听到温星眸哭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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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到安福生走来,温星眸跌跌撞撞朝他跑过去:“大哥!呜呜…”
安福生一手接起温星眸,一手从口袋里摸出纸巾给她擦鼻涕眼泪,“不哭了,不哭了。”
“大哥,你快打他,他坏!”温星眸扭头指向李天乐。
“好。”安福生给温星眸脸擦干净后轻轻放下,居然真的拎了把扫把朝李天乐走去。
李天乐:“……”
随即:
“啊啊啊!你不要不问原因就打人啊!”
“啊啊啊!我没有错啊啊,为什么打我啊!”
“啊啊啊!救命啊!!!”
……
安福生狠狠掸了一顿李天乐后才说:“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原因让你欺负我妹妹。”
“呸!呸!”李天乐吐掉嘴里的泥巴和草屑才说:“我没有欺负她啊!”
安福生作势又要扬起扫把。
“我真的没有欺负她啊,我就和他们比赛嘛,谁知道他们根本输不起,输了就哭,哭就算了还告状,哼!下次不和你们玩了,尤其是你!”李天乐扫了一眼几个小萝卜头最后瞪着温星眸愤愤道。
温星眸被他一瞪“哇”地又哭了。
李天乐无辜又遭了几扫把。
“真的,不信你问他!”李天乐指向纪逢年。
在帮理和帮亲上纠结了很久,纪逢年还是选择了帮理:“是…是的,他们几个和他比赛跑步、摔跤还有拔河,不管是单挑还是群战都输了,他们就哇哇哭了。”
安福生扫了一圈对面排排站的几个小孩,还有穿插其中鸡狗猫猫们,一个个满脸悲愤,就连平时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林无恙眼眶里都挂了水。
真是人嫌狗弃。
“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你多大,他们才多大,你就不能让让他们?”安福生道。
李天乐梗着脖子争:“那怎么行?赛场上比赛第一,友谊第二。”
安福生真想再给他几扫把,“嘎嘎嘎,就你会说,字都说不清。”
李天乐理直气壮:“我变声期是这样的。”
安福生:“不许说话了,难听。”
李天乐:“……”
……
在李天乐被胖揍一顿后几个的小孩总算平衡了,哼哼着发誓再也不要和李天乐玩了,接着几人拉猫拖狗的又开始商量新的玩法。
大人们在楼上聊天,安福生把他们送到楼上玩数玩具,自己继续回饭店忙碌,顺便提溜着纪逢年和李天乐去自己办公室做作业。
李天乐嘎嘎嘎地表示不满:“我没有带作业过来,不记得作业内容了。”
安福生:“纪逢年有。”
李天乐:“我跟他不同班,作业不一样的,而且他们班作业老多了,我不要做他们班作业。”
安福生:“必须做!做不完晚上不许吃饭!”
……
饭店原来是把员工吃饭时间安排在晚上打烊后,那时候客人不多,饭店八点多打烊吃晚饭不算迟,现在客人越来越多了,经常忙到九点多才打烊,打烊后吃饭就太晚了,于是晚饭被挪到下午五点左右,这个时候饭店一切准备就绪,但客人不多,大家可以分批吃饭。
晚饭时间,几个服务员端着饭菜进到吃饭的房间看到沙发上躺着个人,才突然想起上午店里还滞留了一位客人。
中午给女孩盖毯子的服务员过去轻轻摇了摇还在睡的女孩,女孩眼睛还没睁开,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以为在自己家里,嗖地爬了起来,“吃饭啦?”,接着自然而然地坐上了餐桌。
众人:“……”
刚进来的安福生:“???”
服务员看了眼安福生解释道:“是中午吃完饭说要休息一下的小姐姐,中午下班的时候大家都没想起来叫她,她就睡到了现在。”
这个时候女孩也终于清醒了,发现一屋子的人都看着她,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上筷子,筷子已经戳菜碗里了。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脑袋发蒙间嘴巴已经先行动了,“呵呵,要不一起吃?”
众人:“……”到底谁是主谁是客?
安福生:“一起吃吧。”
大家纷纷落座。
女孩看到安福生眼睛一亮,“老板,你贵姓?”
干嘛突然问人家姓?安福生疑惑,但也答道:“鄙姓安。”
“我叫徐乐然,嘿嘿。”女孩道:“安老板,你上午还没给我分享你小姨呢?我有个小舅舅也在英国……”
“不好意思,我小姨不需要男朋友。”安福生打断他。
徐乐然道:“你别误会,我不知道你小姨单身,也没有要把我小舅舅介绍给你小姨的意思,是这样的,我小舅他衣品实在太差了,成天穿得啊,简直没眼看,往街头一站,跟homeless没有任何区别,我妈都头疼死了,我看你小姨给你买的衣服都很好看,就想问问她能不能帮忙给我小舅舅代购几件,你放心,我小舅舅有钱,代购费可以商量。”
安福生默了默,“可能…不太方便,我小姨她不是很喜欢逛街,而且她也不缺钱。”
“啊,这样啊?”徐乐然明显失望。
不过徐乐然今天中午吃了顿美食,下午又安安稳稳睡了一觉,睡醒又有美食在前,小舅舅的事又不是她的事,她觉得今天是近段时间最好的一天。
徐乐然本身有点社牛属性,加上饭店工作人员差不多都是同龄人,饭桌上吃饭聊天,没一会儿就熟起来。
徐乐然毫无保留地跟大家分享她这几天找工作遇到的各种倒霉事情和奇葩人物,大家也是大开眼界,说着说着徐乐然又说到自己来南城找工作的原因。
徐乐然去年大学毕业后和男朋友一起回到家乡小县城一起备考公务员,没想到男朋友考上了她却没有考上,现在考公热门,竞争大,徐乐然觉得自己一次考不上很正常,她的爸爸妈妈也鼓励她再接再厉,结果因为她时常跑去男朋友的出租屋学习,她男朋友的妈妈就认为她不工作要自己儿子养,对她很是不满,阴阳怪气说她没名没份就要人养,还说她没有正式工作根本配不上她儿子,徐乐然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便跑出来找工作了。
“你男朋友妈妈太过分了。”有人道。
徐乐然:“就是,我虽然也花了一些我男朋友的钱,但是我也给他买了很多东西啊,他的衣服鞋子还有出租屋里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买的,平时他上班买菜做饭的也都是我,我才没有要他养。”
“那他妈妈还那样说你。”
“就是。”
“不如你换个男朋友好了。”
“不好吧,我男朋友本人挺好的。”
“可是他妈妈不好啊,以后你和他结婚了也要跟她妈妈住一起的,她肯定天天挑你刺。”
“说的也是,我本来很开朗的,在我男朋友那儿住了半年,她妈妈老阴阳我,说实话,这半年来我都快忘了原来我是个小太阳了。”
“就这你还不跑?留着过年呢?”
“已经跑了,年也过了。”
中间偶尔还穿插着:
“哇,这个菜好好吃哦!”
“这个也好吃,你试试。”
“我的天,怎么每道菜都好好吃,怪不得你们店门口每天那么多人排队呢。”
“那是,我们老板厨艺好,带出来的厨师手艺也都很好。”
“你们店生意这么好每天那么多人排队,为什么不开分店啊,是特意搞饥饿营销吗?
“其实也不是每天那么多人排队,只是周末人比较多而已,开分店的话要房租水电人工,还要采购家具、餐具、厨具等等,管理和运营上也要额外支出,成本远远高于利润,回收成本又是一个漫长的周期,我们店经营时间本就不长,管理上还不太成熟,要是中间一个经营不好很有可能惨淡收场,我们不是不想开分店,只是现在时机还没成熟。”
“嗐,真不好意思,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没事,对自己不涉及的领域不熟不是很正常嘛。”
“嗯嗯,唔……太好吃了,简直停不下来!”
“我跟你讲,我们饭店的文化就是‘每天都要大口吃饭,因为生活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大口吃饭的人’。”
“我们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文化?”
“难道没有吗?”
“有有有!”
“……”
一桌人聊着聊着又聊回到工作上。
“现在找工作好难哦,网上那些高薪的工作全部都是骗人的。”
“是的。”
“还有些工作啊,要求这要求那,结果一问福利全无,工资连最低工作标准都不到。”
“是的。”
“有的还更离谱,要求应届毕业生,今年新的一茬还没毕业呢,就说我不是应届生了,气死我了。”
“真的离谱。”
“我跟你们讲,真是离离原上谱,一谱接一谱,有的公司问我有没有对象,我说有,他说怕我结婚生孩子影响工作,我说我马上要分手了,也没打算再找,他又说不结婚很难稳定,我就想问他到底让不让人结婚。”
“那他怎么说?”
“我没敢问……”
“唉……”(吃瓜群众失望脸::()
“唉……再找不到工作我就要吃土了……”
“唉……”(吃瓜群众同情脸::-I)
“咦?你们这儿还缺不缺人啊?要不我来这里打工好了,别的不说,每天混口好吃的也不错。”徐乐然嘿嘿笑道。
众人齐刷刷看向安福生。
安福生边吃饭边看许三念修改过的股权激励方案边听八卦,结果世界突然安静了,安福生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安福生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吃饭看手机确实不太好。
“可以吗?”徐乐然问。
安福生:“什么?”
“你们店里还缺服务员吗?你觉得我怎么样?”徐乐然道:“我虽然没做过服务员,但会做家务,手脚很利索的。”
安福生犹记得徐乐然是要考公务员的,“你,不打算考公务员了?”
如果能长期留下来,安福生倒是很乐意有大学生来饭店,毕竟以后饭店扩张是需要很多人才的。
“我……还是考吧,抛开我男友不说,我爸妈也希望我能有份稳定工作。”徐乐然犹犹豫豫道,“我可以做一段时间服务员,等快考试了我再辞职复习,不然天天学习人都麻了。”
安福生想了想道:“如果你只是想找份临时的工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辅导学生做作业?”
徐乐然:“做作业?”
“嗯。”安福生道:“家有几个孩子,学习成绩不太好,每天做作业都很吃力,家里大人又都忙没空辅导,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辅导呢?”
徐乐然来了兴趣,“详细说说,尤其是待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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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福生道:“我们家有四个孩子,一个三年级,一个五年级,还有两个初中二年级,初中那两个一个住宿,一个是平时要训练,只有周末需要辅导,小学那两个就每天都要辅导,如果你愿意的,周内辅导两个小学生做作业,大概两到三个小时,周末把两个初中生也算上,大概要四到五个小时,课时费按一百块钱一小时,你觉得可以吗?”
徐乐然默默算了一下帐,周内每天三小时三百块,五天就是一千五,周末每天四小时四百,两天八百,一星期就有两千三,一个月四个星期就是九千二,何况一个月是四个星期零两天呢,岂不是月入过万了?而且每天只需要上两到四个小时班。
“可以!”徐乐然立马答应,“想问一下,饭点的话能不能包餐?”
“当然。”安福生道:“但是可能没有办法买社保,你介意吗?”
徐乐然:“不介意,我不需要买社保,买社保影响我应届生身份。”
安福生:“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上课,我回家通知一下家里孩子。”
徐乐然:“明天就行。”
一言既合,安福生很是欣慰。
吃完饭,安福生去办公室看纪逢年和李天乐做作业,看到他们俩鬼画符一样的作业本感觉也没有那么难看了,没事,都是小问题,孺子可教,教教说不定就好了。
……
晚上下班一回到家安福生宣布了这件事情,当事人没有一个是开心的,没当事的人倒是都很开心。
……
忙碌的一天结束,回到房间安福生还是没有办法忽视房间里没有温星阑的事实。
安十四哄弟弟睡惯了,也不习惯。
安福生忙完工作回到房间已经很晚了,安十四还骨碌碌睁着眼睛等他。
“怎么还没睡?”安福生问。
安十四抱着被子做起来:“大哥,弟弟真的不回来睡觉了吗?”
“嗯。”安福生上了床,顺便把安十四给按下。
安十四顺势侧过来看着安福生:“那弟弟在哪里睡?”
“你不是帮忙把他的贝壳床打包放进他的行李箱给他爸爸妈妈带走了吗?他应该还是睡贝壳床吧。”
“可是,我们都不陪他他一个人害怕怎么办?”
“他爸爸妈妈会陪他。”
“可是……”
“别可是了,快睡,已经十二点多了,小孩子熬夜长不高。”
“哦。”
安十四刚转过身去准备睡,安福生的手机响了。
安福生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贺沉的打来的,安福生快速点开接听,手机屏幕里出现了放大的温星阑瘪着的、水滋滋的嘴巴,“小八。”
“哥哥~”
温星阑听到熟悉的声音,抽抽着哭了。
安十四听到弟弟声音立马爬了过来,“弟弟弟弟。”
温星阑:“系哥哥~呜呜~”
安福生赶紧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好让温星阑能看到他们,那边贺沉也替温星阑调整了一下手机,让安福生和安十四能看见温星阑全脸。
“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打扰你,小八不肯睡觉,一定要找你。”贺沉道。
安福生道:“没事,我们随时可以陪他,他闹得很严重吗?”
贺沉道:“倒没有,白天一直好好的,就是晚上准备睡觉了就不开心了,要喝奶给他喝了,要穿小汽车拉拉裤也给他穿了,还是不是开心,后来又要我背他做俯卧撑,我背着他做了半个多小时俯卧撑,他终于累得睡着了,结果我们去洗个澡的功夫,他醒了抱着他的小枕头出了房间,走到台阶那里估计发现楼下是黑的不敢走了,就坐在台阶上安安静静抹眼泪。”
安福生:“陌生的环境他没有安全感,最好还是不要留他一个人。”
“这次是我们疏忽,下次不会了。”贺沉道。
安福生道:“你没有给让他睡他的贝壳床吗?”
贺沉:“没有,想着他刚来,让他和我们睡一起能多熟悉熟悉。”
“你可以试试把他的贝壳床充上气,让它睡贝壳床,最近他都是一个人睡贝壳床,可能会熟悉一点。”
“好,我现在就去弄。”
说完贺沉和明月哄着温星阑回了房间,然后明月抱着温星阑窝在单人沙发里陪他打视频,贺沉则帮他收拾床。
安福生和安十四陪温星阑聊了一会儿,贺沉就把他的床收拾好了。
两人又开始哄温星阑去睡觉。
温星阑虽然年纪小,但其实很独立,一岁半刚来福利院的时候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他都能努力适应,现在的环境他也能适应,只是哥哥们陪他太久了,他不想割舍。
但是他是听话的,哥哥们让他睡觉他就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乖乖去睡觉。
大哥加班的时候都是安十四哄弟弟睡觉,安十四哄弟弟很有经验,“弟弟,你躺好了吗?小眼睛闭上了吗?哥哥开始唱睡眠曲了哦。”
“弟弟闭上了。”温星阑闭着眼睛糯糯道。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困落床……”
安十四一首歌唱完,温星阑终于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