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一声马嘶。走出门才发现,天空飘起了雪花,绵软如棉絮。俎大娘用手去解拴马石上的缰绳,只见那马却甩着尾巴转圈圈,似乎很嫌弃李大娘,给俎大娘解缰绳造成了阻碍。
楚涯知道这匹马和自己已经有了感情,就跑过去拦了俎大娘,说:“这马脾气怪,我倒后悔当时买了这么个倔怪物。俎大娘,天冷您歇着吧。”说着就自个儿解马缰绳,朝马喊:“你再顽劣,就卸你身上的膘。”
俎大娘定睛看了片刻,说:“小伙子,你能当驯兽师。”
楚涯岔开话题说:“前辈,忘了问你一个事?”
“你说。”
“我可能说得比较笼统些。嘿!送金元宝这活有具体时间没?”
老妪说:“你每月二十号以后来,金元宝积攒的多了,你就二十一二号去送。金元宝若积攒的少,你就等上个两三天,二十四五号去送。马厩在那边。”老妪用手指了指,“看见那排厦屋了没?走到厦屋尽头,左拐,穿过长廊,就在那儿。”
楚涯说:“我知道了。”他解马缰绳时果然马停止了走动。这时雪越来越大,一丝丝的冰寒之气从雪丝中挤压出来,如银针一样在空气中穿梭乱舞,刺的人皮肤毛孔生疼。
楚涯将马拉在马厩里拴住,一时想起给马应该弄些草叶挡挡寒,弄些秸秆给它咀嚼。楚涯发了善心,动物和人一样,都是怕冷怕饿的。
他冒着大雪出了门,手里提着麻袋和青虹剑,去割一些茎藤植物去了。
一个时辰后,雪人回来了,就连青虹剑上都结了一层冰晶。给马添了草,楚涯一回到房间,就点燃了碳盆,抖落在地板上的雪蛋蛋,不一会儿就化成了粘稠的水,地面变成了和酱油一个颜色。
马在槽子里咀嚼着外干内嫩的茎藤,兴奋的摇着尾巴,心想这新主儿还不错嘛。
楚涯催动玄心经保护着经脉壁垒,体内的灵力就顺着九大经脉在体内循环往复。一股淡淡的白气从他的天灵盖飘起,他将寒气从体内逼出来了。
唉,楚涯有时候悲剧的想:若是有朝一日我被人重伤,一身修为皆失去,那我至少可以从锁灵境重新修炼。
碳盆和床是挨着的,楚涯脱了鞋,盘腿而坐,就在床沿上研读起紫月长老给他的一卷辅助元神的功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