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星面无表情返回会客区,裴曜绕着他左转右转不停道歉,脸上却挂着傻笑。
骆辰诧异,迎上来:“怎么了?”
张昀礼也跟过来:“医生怎么说?”
裴曜收了笑:“没事,但我刚才不小心——”
“没事。”牧沉星转开话题,“悠爸那边怎么了?”
谢悠正在跟几名或正装或白大褂的人说着话,没有过来。
张昀礼:“那些是医院的领导,过来打招呼的,你要是没事,我们就去解救他。”
牧沉星失笑:“好。”
一行人过去“解救”了谢悠,带着保镖们返回停机坪。
飞行器需要上两个台阶,骆辰伸手去扶牧沉星:“你现在可是——”
牧沉星抖了下。
骆辰吓了一跳,手悬在半空:“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被挤到后边的裴曜立马窜过来,紧张兮兮地:“怎样?实在不行还是开点药吧?”
张昀礼、谢悠:“!?”
牧沉星横他一眼:“不用。”反过来搀骆辰,“爸,我没事,只是吓一跳。”
骆辰才不信:“那怎么裴曜——”
“他紧张过度了。”牧沉星搀着骆辰踏上飞行器。
谢悠俩人紧跟上来,骆辰已经开始上手要扒他衣服。
牧沉星抓着衣领:“爸我真没事!!”
他衣服底下压根没快好皮,哪里能脱?
裴曜也不乐意,急忙解释:“是胳膊被我掐肿了,刚才医生看过了,建议不要用药。”
俩长辈齐齐怒瞪他。
谢悠直接朝他后背一巴掌:“你对Omega动手?!”
裴曜卑微:“我错了——”
“他没动手。”牧沉星无奈,“他只是吓到了。”
裴曜纠正:“宝贝,那不是吓到,那叫惊喜。”说完再次咧嘴,嘿嘿傻笑。
牧沉星没理他,朝骆辰三人道:“他那力气掐钢板都能断,我只是被掐青了而已,已经很小心了。”
三位长辈:“……”
骆辰惊诧担忧:“你平日岂不是……你现在还有孩子呢……”
牧沉星握住他的手,示意他看裴曜。
张昀礼看向裴曜:“你现在这么废物了吗?连力道都控制不了??”
谢悠更是直接开骂:“你是不是脑子没长好?这么多年#¥%#%&……”
裴曜乖乖挨骂,只认错不反驳。
骆辰:“。”
牧沉星坐在舒服的沙发椅上,好整以暇地看他挨骂。
因着这一出,谢悠顾着训人,把某件事给忘了。
于是,在他们回到别墅,刚下飞行器还没进门,管家的韩叔就冒出来。
“先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人请到前厅了。”
谢悠:“哎呀,把这事给忘了——来了几个人?乱七八糟的人没过来吧?”
韩叔微笑:“没有,您放心,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只来了三个人。”
谢悠:“行。”
转头拉过骆辰,“待会你不用多说话,我来处理。”
骆辰:“?”
其他人也面露茫然。
“边走边说。”谢悠拉着骆辰慢悠悠往前走,“我把牧亦繁请过来——别紧张,婚宴的时候把他们排在旮旯角落,他不也乖乖的吗?他不敢惹事的。”
骆辰脸色有些发白,回头看了眼牧沉星,小心谨慎道:“他们是不是找你们麻烦了?”
谢悠哼道:“咱家这么大的后台,他一点没沾上便宜,当然不乐意。”
骆辰张了张嘴。
谢悠这种混政商界多年的人岂会不懂,安抚他:“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星星爸爸呢,再说,你也没沾便宜啊——衣服什么的就算了啊,那才几个钱啊。”
骆辰:“那也是——”
“除了他,还有谁过来了?”牧沉星插话。
谢悠赞赏地看他一眼:“他那俩儿子——哦,对了,上个月他被督查组检控,被革职了,还罚了一大笔钱。”
骆辰震惊:“他被革职了?”
牧沉星挑眉,看向旁边的裴曜,后者朝他笑——所以,裴曜之前说查他,查到东西了?
前边的谢悠说话:“对,贪污受贿,还有好多缺德事,要不是时间太久,很多证据都找不到,加上星星现在的身份地位,他估计就不是革职这么简单了。”
骆辰:“……啊?星星的地位?应该是看在你们的份上吧?”
谢悠笑了:“那你可小看星星了。联盟不缺上将和部长,各种投资商家也不缺,谁来都一样。但联盟需要星星,星星可是联盟后续政策的金字招牌呢。”
“不止。”裴曜哼道,“没有星星,他们现在都还在讨论怎么宣传怎么引导呢。”
牧沉星微笑:“那不至于,顶多让他们少走几年弯路而已。”
裴曜三人顿时喷笑。
骆辰:“。”
稍稍放松些。
谢悠继续:“反正呢,他这辈子肯定没指望了,死活要凑过来,估计也是为了他那俩儿子……要不是现在外边媒体还盯着,我肯定不让他进来,待会你不用管他们,你去看看电影看看书都行,他们交给我。”
牧沉星也点头:“爸你带张老师去溜达溜达,我去见他们就行了。”
骆辰登时紧张了:“不行,你现在身体不一样,我去见他们!”
牧沉星想了下:“行,一起去见吧。”对上谢悠不赞同的视线,他摇了摇头。
他记得骆辰当初还帮他争取过生活费来着,虽然没要到,还给他招了顿骂……起码说明骆辰并不会害怕他们。
谢悠不理解,但他没多说,只是赶紧给骆辰打气:“反正你到时别搭理他们,有什么事有我跟小曜。”
张昀礼:“搭理也没事,小辰不用怕他们,他们估计也不敢乱说话。”
“对,我们不用怕……”
别墅很大,停机坪在别墅后边,穿过园林区就得好几分钟。
长辈们在前面说话,牧沉星落后两步,打开了光屏,给沈茗书发了个信息:你知道我父亲那俩儿子的情况吗?
跟在他旁边的裴曜看见信息,眸底闪过深思。
军区那边过来参加婚宴的人,裴曜全给了三天休假,还安排了统一的航班。童晓他们趁机安排了游玩路线,现在应该在外边溜达,所以信息回得很快。
沈茗书:牧恒樾、牧恒清?
牧沉星:嗯。
沈茗书:他们找你了?
沈茗书:你少搭理他们,好不容易清净几年,还跟他们联系干嘛?
沈茗书:要我说,昨天都不应该请他们来。
沈茗书: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堆里,不要把他们放在公众场合好嘛?!
牧沉星:……
看起来很嫌弃啊。
牧沉星:他们做过什么?
沈茗书:?
沈茗书:你问我?!
沈茗书:你这么大度的吗?要不是我哥,你当年差点死掉你都忘了吗?
牧沉星暗忖,他不是大度,他是根本不知道。
正走神呢,手腕被抓住。
他转头:“怎么——喂!!”
裴曜抓着他的手语音转文字:他们当年做什么了?
沈茗书:……你是真忘记了还是装忘记?是不是担心我跟你男人告状?追过我哥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我哥也不差好吧!
裴曜顿住,眯眼看他。
牧沉星:“……干嘛?追过别人怎么了?要翻旧账吗?”
手环震动。
沈茗书:那俩兄弟连自己同父的Omega弟弟都猥亵,说他们人渣都高看他们。你要是敢原谅他们,老子跟你绝交!!
……猥亵?!牧沉星震惊——手腕吃痛。
“裴曜!!”
裴曜立马松手。
还是晚了。
牧沉星瞪着自己手腕的一圈红痕,无语了。
前面的长辈们回头。
他摆手:“没事,你们继续聊。”
裴曜心疼极了,抓着他手腕轻揉:“对不起。”
牧沉星皱眉瞪他:“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定力都没有?!”
裴曜眼底闪过阴霾:“待会……交给我处理。”
牧沉星抽回手:“不行。”
裴曜皱眉。
牧沉星冷笑:“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警告他,“待会闭上你的嘴巴!”
裴曜:“。”
一行人穿过大大的花园,从后门进入别墅楼,穿过长廊越过各种厅,走进别墅最前方的大会客厅。
坐在会客厅里说话的三人听到脚步声站起来。
站在单人沙发边上的Alpha剑眉方下巴,眉宇间跟牧沉星有点像,但嘴唇下垂,眉心带褶,略显凶狠——牧沉星记得他,原身生父,牧亦繁。
牧亦繁旁边站着的是一高一矮俩青年,跟牧亦繁同款方下巴,比牧亦繁还高,应该是牧亦繁的Alpha儿子牧恒樾。
另一个矮一个头,眉眼柔和一点,身上也没有任何气息,是Beta牧恒清。
看到他们,牧亦繁先是惊喜笑容,然后笑容收敛,露出几分难过:“沉星……你,你长高了。”
牧恒樾、牧恒清跟着招呼:“沉星。”
牧沉星挑眉。直接跳过其他人,这是要跟他打感情牌?
他没搭理那两个“哥哥”,朝牧亦繁微笑:“我18岁就这么高了。”
他上大一后根本没长过身高。
牧亦繁哽住。
骆喂,于小衍辰想说话,被张昀礼拽了下。
谢悠也没打招呼,淡定上前,扫了眼桌子,立马训斥跟在旁边的韩叔:“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有客人也不给上茶点?”
韩叔连忙拍额头:“哎呀,瞧我这脑子!年纪大了果然记不住事,竟然忘了上茶点。”
牧沉星挑眉。
骆辰瞪大眼睛。
谢悠:“待会再跟你算账!”转头微笑,“抱歉,他年纪大记不住事,相信你也理解的,是吧?”
这是怼他连自己儿子身高都记不住了。
牧亦繁半点不尴尬,温和回道:“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当场把关系拉近。
牧沉星暗忖,不愧是在政治场呆了几十年的家伙。
眼角一扫,看到骆辰往前,立马按住他。
谢悠皮笑肉不笑:“牧先生真会说笑。”然后直入正题,“我们家家底浅,就不招待你们留下吃饭,省得菜色不好惹人笑话,牧先生现在也见到星星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言外之意,别打扰他们家吃饭。
牧亦繁却不接话,看向牧沉星,面露难过:“沉星,自从你去了大学跟家里不联系后,我一直都非常担心你,但你删了我的联系方式……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牧沉星微笑:“还行吧,除了骂得有点难听、生活费要不到,也没什么不好的。”
虽然是他拉黑了人,但自家孩子在外边上大学,吵个架就再也不给生活费,四年不管不顾……可见这些人确实不关心他的死活。
裴曜脸色黑沉。这些情况他早就知道,否则当初也不会给牧沉星开一口十万的价格。
当初只是帮忙,现在再听,只觉得当初太吝啬,让他家宝贝四年都省吃俭用的。
谢悠却不知道这事,震惊道:“你抢了星星的抚养权,却不给星星生活费?!”
牧亦繁干笑:“当时闹了点小误会,后来知道骆辰过去照顾他,我才放心的。”
至于他什么时候知道,就没人知道了。
骆辰冷笑:“说得真好听,如果我不是攒了些钱,星星的学费都快付不起。”
他要不是前些年拼了命考证书和攒钱,以他原来的工资,在他的医疗食宿之外,根本负担不起一个大学生的开销。
就算星星总是会掏钱出来补贴他,但他怎么可能花孩子的钱?
牧亦繁长吁短叹:“我要是知道你们艰难,怎么会不伸手呢?我又不差这点钱?唉,你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倔啊。”
骆辰差点被恶心吐了,怒道:“我们不熟,不要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
牧亦繁也不生气,为难地看向谢悠:“抱歉啊,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小辰,他对我有怨言也是正常的,请你不要误会他。”
骆辰脸色铁青:“牧亦繁你——”
再次被牧沉星按住。
他看了眼儿子,不说话了。
牧沉星慢悠悠越过谢悠,站到沙发后边,跟牧家兄弟对视一遍。
牧恒樾眼神在他身上溜一圈,在他颈侧停留片刻,再看他,露出笑容。
牧恒清眼神躲闪,避开他的眼神。
牧沉星对这俩人的情况大概有数了。
“父亲啊~”牧沉星朝牧亦繁扁嘴,“你真的疼爱我的吗?不是因为我拉黑你就讨厌我的,是吗?”
骆辰:“?!”
扭头去看其他人,发现张昀礼开始捏眉心,裴曜一脸无奈,连谢悠也是兴致盎然的。
他眨了眨眼,收回视线,继续看。
牧亦繁自然也注意到众人的神态,他小心谨慎道:“当然,你可能没注意,我去年熬不住,担心你们过不好,开始接连给你们打钱——我要是讨厌你们,怎么可能给你们打钱呢?”
牧沉星自然知道。
那是在他还在高校擂台赛的时候,当时裴曜爆出他们的关系,闹上热搜。
他收到一笔陌生转款,一查是来自银河星,他就知道是牧亦繁在找补……后续再来的,他全都接了转给骆辰——骆辰被害得终生残疾,这笔钱,他收得。
他脸现惊喜:“那真的是你转的?我就知道父亲还惦记着我!”
牧亦繁稍稍放松,微笑:“当然,若非你一直拉黑我,我们早就一家团聚了。”
牧沉星闻言又犹豫了:“可是,父亲还有叔叔和哥哥们……我跟爸爸终究只是外人。”
牧亦繁叹气:“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爸爸,你叔叔也这样觉得,所以我们上个月离婚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牧沉星:“……”
是个狠人。
他没看骆辰什么反应,佯装欣喜,“太好了,以后我们一家——那哥哥们怎么办?”
牧亦繁看向脸色难看的骆辰:“他们已经长大了,应该出去闯荡了。”
言外之意,也不带俩儿子。
牧沉星犹豫:“这不太好吧,哥哥们当年都很照顾我的,要不是……当年我应该留在银河星念银河医科大学吧。”
牧亦繁脸僵了僵,牧恒樾也神色诡异,牧恒清直接躲开视线。
牧沉星眨巴眼睛:“父亲,你说,当年我为什么最后改了志愿,报了军校呢?军校分数虽然高,但真的不太热门诶。”
牧亦繁已经恢复神态:“当年,唉,你不要怪你叔叔,你叔叔也是为你好——你看,要不是念了军校,你现在估计都遇不到裴上将呢。”
牧沉星意味不明:“叔叔给我改的啊……看来叔叔很担心我跟哥哥们待在一个学校啊。”
他记得裴曜说过,牧恒樾、牧恒清都在银河医科大学。
牧亦繁语气自然:“你是Omega,去繁华的星球才会遇到更好的对象,你叔叔也是为你好。”
牧沉星朝着牧恒樾露出哀愁神色:“哥哥也是这样想的吗?”
牧恒樾脸上闪过异色,牧恒清也神色诡异……是哪个,还是两个都是?
后边的裴曜却听得脸黑,上前一步——被谢悠拽住,还被瞪了一眼。
裴曜懂,那是别耽误他看戏的意思。
隔着谢悠,牧沉星还在继续,甚至委屈兮兮地:“哥哥,你怎么舍得啊……”
裴曜脸色难看极了,他试图上前,却被谢悠踩住脚,还碾了碾。
他:“……”
牧恒樾正应付牧沉星呢,压根没注意,只瞄了眼牧亦繁,清了清嗓子:“好弟弟,我也很舍不得你——”
“哥哥结婚了吧?”牧沉星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
牧恒樾愣了下:“没。”
牧沉星面露惊喜:“真的吗?那我离——”
“牧沉星!”裴曜喝道。
牧亦繁、牧恒樾兄弟也都变了脸。
牧沉星没错看他们的变脸。他继续朝牧恒樾道:“我这些年一直惦记着哥哥,哥哥你也是的吧?”
牧恒樾再次看一眼牧亦繁,犹豫道:“当然,你毕竟是我弟弟。”
没看牧恒清,看来牧恒樾比较有问题。
他毕竟没有当年的记忆,只能一步步套话了。
牧沉星继续:“虽然我已经结婚了,但你依然是我的哥哥,既然你也关心惦记我……你能满足我一个要求吗?”
牧恒樾再看一眼牧亦繁,小心道:“当然。”
牧沉星有把握了。他露出惊喜微笑,张开双臂,快步绕过沙发:“哥哥。”
牧恒樾咽了口口水,再看一眼牧亦繁,犹豫着张开双臂。
牧恒清低下头。
牧沉星扑向牧恒樾怀抱——
“牧沉星!!”
“砰——”
张开双臂的牧恒樾被一个抱扑,摔飞落地。
接着“咔嚓”两声,左右胳膊都被折了。
牧沉星还不解气,抬脚朝某位置狠狠一跺。
牧恒樾接连两声惨叫,蜷缩身体痛得发抖,宽敞的大会客室传出一股骚味。
牧亦繁、牧恒清:“!!”
谢悠鼓掌:“漂亮!”
张昀礼叹气。
骆辰目瞪口呆。
而动手的牧沉星被人抱着飞退几步,放到地上,小心摸手摸脚。
“手疼不疼?鞋子没弄脏吧?”
牧亦繁、牧恒清:“……?”
牧沉星甩开麻烦的家伙,冷冷看向牧恒清:“说吧,当年你占了多少?”
他没有记忆,只能硬套。
幸好牧恒清不知道,脸都白了,连退后两步:“我没有!我只是跟在后面,顶多算帮凶。”
……跟在后面?牧沉星眯眼。多次?还是多人?
“那么多……你没有一点责任吗?”
牧恒清连连摆手:“我劝过了真的!要不是我,你早就被……怎么可能等到沈茗涛路过救你!真的!我没沾手!”
所有人都听出来话里的潜台词了,全都变了脸。
骆辰瞬间白了脸,身体开始颤抖。
另一边。
牧沉星还朝牧恒清微笑:“那我得谢谢你了。”
牧恒清轻呼口气:“不用——”
飞了出去,撞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牧沉星两步过去,踩着他胸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年有没有拍照片或者视频?”没沾手,却能跟着。按照他过往经手的大案,这种人要么放风,要么拍摄。
牧恒清大气不敢喘,战战兢兢地:“没有,真的,当时沈茗涛都删——检查了!”
牧沉星点头:“行。”
一脚踩断他左胳膊。
牧恒清这个Beta,也很恶心。
牧恒清惨叫一声,急声道:“我真的、没有动你——还是我跟我爸告密,我爸才给你改的志愿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牧沉星:“哦,那替我谢谢你爸爸。”
再踩断一胳膊。
都是小人,邀功做什么呢?
牧恒清痛得哆嗦,再不敢说话了。
牧沉星收回脚,转向一直没动静的牧亦繁,微笑:“父亲,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牧亦繁长叹了口气,泪水涌出:“没想到他们竟然这般畜生,我竟然一点也没察觉……苦了你啊!怪不得你一直不跟我联系……是父亲对不起你!”
牧沉星气笑了。
联盟医药发达,普通骨折几天就能好,确实不算重伤,但这老畜生看到儿子被揍都能面不改色,还能演戏,可见人品。
“我不打你。”
这种强丨奸犯,他嫌脏。
牧亦繁抬眼看他:“沉星——”
“曜哥,打断腿扔出去,我怕他尿脏了我们的地板!”
裴曜愉快:“收到~!”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作息调过来,睡得贼香,七点半就起床。
结果写到晚上11点半!!
我只是吃了三顿饭,出去逛了圈,再做了点家务、玩了会儿玩具……
好吧,起码我粗长了!
省得你们说我卡章!我真是善解人意啊~~
明天的更新,如果早就是短小,如果晚就是粗长,总之不用等,随缘看~哈哈哈哈~
当然,如果有人觉得粗粗的,值得嘉奖,我会更开心的[空碗][空碗](你们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