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第128章
260 段

第128章

260 段

幽南国派来了大长老,相当于是他国丞相亲自前来,武国这边也不好怠慢。

李幸琢磨着好久没有办宫宴,就办场宫宴热闹热闹吧。

正好叫戏楼那边的人来演戏,《雪灾》、《捉妖》都演一遍。

自从李幸登基后,除了开始的时候办了两场宫宴,后面就再没办过。

他不办宫宴,搞得下面的人也不太好意思明目张胆在府上办宴。

后来还是谢玉凛提醒,长期以往,世家会有怨言。不同的宴,是维持往来,认识新人的重要场所和媒介,也不是犯王法的事,本来是喜事办宴最后弄得偷偷摸摸,谁都不痛快。

李幸当时就觉得这些人脑子不好,大事上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在这些小事上竟然怕越了皇帝去。

这是诚心做给他看呢。

李幸直接在朝上说了,他不办宴是因为私库没钱,你们自家有钱改办就办。不过朕呢因为没钱,是没办法给你们的喜事给什么赏赐的,也别见怪。

朝臣们一边嫌弃李幸粗俗,怎么把钱不钱,给不给礼这种俗事拿到台面上来说。

这是一国之君改说的话吗?就算是说,那也应该委婉一点,优雅一点,不那么直白一点。

李幸就不,他不会。

他想到什么说什么,高兴了夸人,不高兴了骂人,有时候气狠了还打人。

张为缘就被他打过。

当初一群权贵子弟闹市纵马,还死了人。

事情捅到李幸眼面前,当时就把一群人全部叫来朝上,让这群权贵子弟的亲人出列,叫他们去教训。

结果一个个同他打马虎眼,说什么孩子年纪还小,已经知错,罚他们回去跪祠堂。

年纪小的,是死掉的孩子,不是他们。

可牵涉众多,李幸根基不稳,为了武国安定,李幸硬忍着没把人给宰了,却也没有真听那些朝臣所言,带回去跪祠堂。

而是叫人取了棍子,他亲自揍,下了狠手揍。

谁来阻拦,他上去就是一棍子,谁出声说话,上去也是一棍子。

李幸凶悍之名也就此传开,这个皇帝和以往的皇帝都不同。

有事他是真揍人,一点脸面也不给。

好不容易说要办宫宴,世家贵族们那是将一切能彰显自己尊贵身份的,不同于旁人的珍贵之物,全都往身上戴。

尤其是还有幽南国人在,说什么也不能丢了面。

幽南国人脱去罩在外面的黑袍,里面的衣物其实很漂亮,布为玄色,在阳光下会反出五彩特别好看。不仅如此,他们身上挂满了银饰品,手指,手腕脚腕,大臂小臂,脖子头上,叮叮当当一堆漂亮又贵气神秘。

尤其是他们的银饰制作极为繁杂,一看就是上等工艺。

李幸好说歹说也是一国之君,关起门来对着自家朝臣可以耍混,对外嘛还是要脸。

他难得也给自己穿金戴玉,极少这般穿戴过,李幸看着腰间的玉佩发愣,若是换成糙米,不知能喂饱多少百姓。

李幸动了结束后就将其卖了换糙米的念头,转念一想又不行。

下次还得靠着这玩意撑场面呢。

此番宫宴沈愿一家都被邀请而来,沈安娘带着沈北去女眷那边。

武国宫宴男女虽不同席,却只隔着一个屏风,两边说话都能听见,也能看见人。

分开区域也是因为人多,谈论的事宜不同,一边由皇上主导,一边由皇后主导。

对于参宴,沈安娘仅有的记忆就是以前范家家宴。

宫宴让她有些恐怯,但她得知受邀后,也并没有退缩,说不去。

她是沈愿的亲人,在外言行与胆意,都是与沈愿所挂钩。

她真的退怯,躲在院子里不出来,别人说的她听不到,可是沈愿会听到。

沈安娘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下马车之前都在深呼吸,紧张的手都在颤抖。

而下马车后,她便稳稳的抱着沈北,目视前方,跟着引路的宫女朝着宴会所在的御花园走去。

新面孔自然是吸引人的注意,尤其是幽阳城许久没有出现新面孔。

有些人不屑一顾,有些人好奇的看了两眼,也有些人笑脸迎来,与沈安娘问好,又夸小北是漂亮可爱的孩子。

沈安娘先时还紧张,后面来的人有些多,一人说一句也要费些时间,加之有孩子的都带了孩子,一来二去便不紧张,正常相聊起来。

虽说国师在武国没有什么实权,有的国连这个位子都没了。

但沈愿不同寻常,弄出来的东西好些人喜欢。即便是眼高于顶的大姓,对无根基只有虚名的沈家,虽没有放在眼中,倒也没说什么让人不自在。

沈愿带着沈东三人,三个孩子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宴,除了沈南以外,就是稳重的沈东,也忍不住环顾四周。

“南南,你不看看,后面写相应的故事,脑子里可是没有画面的。”沈愿鼓励沈南,一听说会影响写故事,沈南也不再低头,眼中充满谨慎防备,快速的看向四周。

形形色色的人,不同人不同反应,不同地位不同言行举止,沈南都在快速的看快速的记。

看到幽南国人的时候,沈南多看了一会。

不同于武国的服饰装饰,透着一股神秘感,沈南又见盘踞在幽南国人身上的蛊虫,小脑袋瓜里接收到新的东西,开始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么。

沈愿牵着自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弟弟,来到他的席位。

宫宴分餐,官员席位身后另有小桌,是其带来孩子的位置。

一般只允许带一个,沈愿是特例,身后排出去老长。

不过也没人说他什么,如今武国靠着沈愿的东西赚钱呢,谁和财神爷过不去。

这钱暂时没有落他们口袋里,不过嘛,迟早的事。

最前面坐着的是李幸的左膀右臂,文谢玉凛,武常临延。

后面是幽南国一行人,接着是武国朝臣。

沈愿坐在幽南国大长老对面,甚至排在了出身显贵的朝臣之前,可见李幸对其之看重。

他边上的人都是去戏楼的常客,也时常请戏楼的人去府上演,平日沈愿埋头写故事,很少出来。

这会逮着人,都问沈愿下个故事什么时候出来。

还有问《捉妖》木雕的。

刚出来的五百套木雕,没够分的。庆云县那边说书工会虽说没有演戏剧,不过《雪灾》、《捉妖》都以说书的形式在茶楼里讲,喜欢的人不比幽阳城这边少。

他们家中都有会木雕的家仆,问的木雕事宜,是问沈愿会不会上新其它的角色。

之前的那些他们都买了回来,让家中会木雕的照着去雕刻不同动态,摆的整整齐齐。

直接按着故事里的去雕也不是不可以,可他们总觉得沈愿手里出去的,才是故事里本就存在的样子,他们就想要看故事里本就有的样子。

沈愿说了目前不会考虑上新的角色,若是他们实在喜欢故事里的角色可以自己刻着放家中看。

知道沈愿那边不会再出新角色木雕,几人还有些失望。

他们自己家木匠弄出来的新角色,不知怎么回事,好看也好看,但就是差了些味道。

不如说书工会出的那些,每一个都很有特色,还好看。

他们自己画的模子雕刻的木雕,就总觉得似曾相识,没有那种惊喜感,这个角色就是这样的感觉。

考虑到说书工会虽说赚钱,但根基到底薄弱。

几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宫宴张为缘也来了。

明明之前还在说书工会大闹过一场,这会看到沈愿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也没有正眼瞧,直接坐到自己的席位上。

他坐下后,那一片便“热闹”起来。

一会要水,一会嫌热,一会腰酸,一会腿痛……没完没了,内侍围了七八个,全是在伺候他。

纪平安最近很忙很忙,比沈愿都要忙。

他升官了,还是在禁军,不过李幸隐约有将禁军交给他掌管的意思,一直在培养他。

甚至派常临延教导操练他的武艺、战术。

常临延的知识,全是战场上学来的,比起那些只会嘴上说的不知要强多少倍。

纪平安知道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就算是累死,他也要抓住,学会。

今日宫宴,他需要带人在周围防守。

身为上官,他带着亲信在里面,要近身护着武帝和众人安危。

纪平安带着人进来,将士们一个个分别站在朝臣们身后不远处,纪平安带六人继续往前,路过沈愿的时候,脸上还是严肃神色,实际眼神偏下微微一挑。

沈愿竖起大拇指笑着点头,全是对纪平安的肯定。

他平安哥真的超级棒,来幽阳之后就一直很努力。给他的每一个机会,他不仅抓住,还做的特别好,为此换来了一个又一个机会。

兄弟两偷摸用眼神打招呼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咒骂,“狗东西,叫你来给本公子捏肩那是抬举你,你竟敢不听!”

张为缘嫌弃内侍没力道,要站在后面的禁军将士来给他按。

结果喊了两声,对方一动不动,连个眼神都不曾给。

这可把张为缘气坏了。

幽阳城谁都看不起他,都利用他。这么个小兵也敢给他脸色,不听他话了。

张为缘满心怒火,满腹委屈,直接动起手来。

他可是差点就做了皇帝,武国最最珍贵的人!如今,却连一个小小禁军都使唤不动,叫他在幽南国人面前丢了脸面,失了尊贵体面,凭什么他要忍?

小兵硬是站着挨了好几下,才伸手按住张为缘,皱眉忍着不悦,“我等在此是奉命护安危,不可随意走动。”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张为缘觉得就是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不尊他,所以连禁军小兵也有样学样,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群禁军是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

全都是一群酒囊饭袋送进来镀金,往上升的。

真正有血性的那些,都在底层待着。

能够进御花园,接触到身份尊贵之人的,都是为了来皇帝跟前混脸熟。他们反而也是被保护的,真正护卫的禁军,在外围。护着里面的,是眼睛看不见的暗卫。

能看见的这些,都是幌子。

张为缘自以为看清楚一切,更觉这些人不将他放在眼里,连一个好一点的理由都不想一下,随便找出一个鬼都不信的话来打发他。

真当他是蠢吗?

幽南国人的视线很快也被吸引过去,大长老木言稍微看一眼,便觉得无趣收回视线。

实际上,他压根就不想来参加什么宫宴。

他们幽南国人这次前来,为《捉妖》不过是其次,是借口。

为了不让武国人有所察觉,说谎也要做全套,不得不来参加宫宴。

《捉妖》的内容,也确实有些感兴趣。

准确的说,是对书写故事的人感兴趣。

一个没有去过密林的人,却知道里面有什么,了解一些毒物,还将其画出来告知大家。

虽然密林中的动植物成千上百,非一人之力能画完,就算是画完也不可能都了解知道其性。

但他看过那册子,至少常见的都在上面,而且他知道的部分,册子上写的是对的。

可以说,只要有这个小册子,外人想要进密林,不会再像以前那么难。

最起码,可以避开一些危险。

木言还发现,这小册子要是给幽南国的孩子们看,那他们肯定学的更快更好。

走的时候,得多带些回去。

他们幽南国可没有纸。

纸册比起竹简方便许多,孩子们还能随身携带。

也不知道武国皇帝能不能卖些纸给他们,以前北国的皇帝倒是卖,不过开价太高,那时候的幽国买不起,现在刚建立政权的幽南国更买不起。

就是知道纸贵,最开始他都没有问纸的价格。

可他实在是喜欢那小册子,要是带些纸回去,他也能将一些东西记录弄成册子,不然还是问问武国皇帝吧,贵的话就少买一点。

木言心里盘算着,没注意到那边越演越烈。

幽南国好些人本来也没放心上,最后也是瞪大眼睛看起戏来。

自己看不行,还将他们的蛊虫也捧出来看。

前面张为缘揍人的时候,沈愿就已经起来过去。

禁军现在的训练有多累,沈愿是知道的。

有时候他会给他哥送吃的,给那些禁军也带一些,不多就是吃个味道。

人吃着吃着都能睡着,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庞,布满汗水和疲惫,却也知这是他们的路。

现在禁军中能留下的,都不是养尊处优的少爷们,是能吃苦,家中不丰的。虽说没有穷的吃不上饭,但也只是能足温饱,再多也就没了。

身为禁军上官,纪平安也及时赶去。

沈东兄弟三个紧随沈愿,不是他们在人多的地方害怕,而是担心沈愿会有什么危险,而时刻跟着他。

“我说你行了吧,人什么也没做,你上去就揍人本来就没理。打也打了,怎么还不依不饶?”

沈愿拦下像牛一样往前冲的张为缘,看到沈愿,张为缘更气了。

到手的皇位飞了,他不能拿皇帝怎样。

到手的说书工会飞了,他竟然还不能拿这乡野村夫怎样。

他派出去的人,全都没有了音讯,自己睡好好的觉,醒来时候光溜溜在院子里,不远处石桌上用剑刻着字。

再动,杀。

那段时间他动的只有沈愿,也不知道这乡野村夫傍上了谁,竟然进他的院子像进自家一样。

石桌上的字刻的深,可见来人功力。

张为缘摸摸自己脖子,这可比石桌脆弱很多。

那人就是故意在石桌留字,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竟是只能忍气吞声。

真是气死他了!!!

谁承想,他不去找沈愿麻烦,对方竟敢来找他不痛快。

张为缘干脆直接撞沈愿,被边上眼疾手快的沈东一胳膊抡过去,人给打到了一边。

没站稳,给摔坐地上来。

在地上缓了一会,才清醒过来自己是在哪。

沈愿惊喜的看沈东,“东东你武力又厉害了许多啊!”

沈东嘴角翘了一下,“尚可。”

被扶起来的张为缘,对着被沈东挡住的沈愿怒道:“姓沈的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教训人到底关你什么事?之前说书工会那人是你的人,你拦着就算了。今天这小兵,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也要拦着?你是脑子不好,就爱帮他们出头,还是成心想和我作对。”

“缘公子,他是我的属下。不欲危险,不得擅动,是我身为上官给属下的命令。”纪平安隔开张为缘,轻巧的挡在沈愿和沈东前面。

注意到这点的张为缘盯着沈愿看。

一个乡野村夫,怎这么都护着他。

想到自己摔了都没有人第一时间上来扶,张为缘心里很不得劲。

不说沈愿,就是一个禁军小兵,都有所谓的上官还有一个爱多管闲事的沈愿护着。

只有他。

只有他什么也没有,一个人在这狗屎一样的烂地方。

张为缘胸口大幅度起伏,一脚踹翻小桌子,上面的东西叮叮咣咣散落一地。

“陛下到。”

“谢相到。”

“常将军到。”

成内侍的通报声让御花园看戏众人,更加激动。

怎么说张为缘身份比禁军高出很多,就算那个禁军小兵什么也没做错,那又如何呢?

小兵而已。

结果小兵竟不听话,惹出这样的事,在幽南国人面前丢脸。

沈国师年轻气盛,不过因着地位,陛下不会罚。

但那禁军头领和小兵,怕是免不了一通责罚的。

包括那禁军小兵,也是这样想。

可纪头领说过,军令如山,将士要严格听从军令。身为将士,更是要做好分内的每一件事。

他若是在值守的时候去做别的,定是会分心,只要分心,就没有办法好好的保护。

就算是挨罚,再来一次,他也不会动。

趁着李幸三人过来的间隙,纪平安靠近小兵,低声道:“这不是你的错,后面你别出声,我出面就行。”

小兵一直没有情绪的脸,此刻动容,看向纪平安高大的背影。

“这是怎么回事?”

常临延也管着禁军的一些事务,如今纪平安在禁军的地位举足轻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第一次接手护卫宫宴之责,就引发喧闹,对他和纪平安都很不利。

想要钻空子进来掌控的人,会盯着他们狠狠撕咬。

谢玉凛目光落在沈愿身上,确认人无事,这才看向张为缘。

这边,纪平安恭敬回话,将事情经过大致讲了一遍。

张为缘被谢玉凛不轻不重那一眼看的打哆嗦,也没在意纪平安说什么。

反正不管他说什么,也改不了那小兵不听他话,不尊他的事实。

“叽里呱啦说那么多,本公子就问你,他是不是不尊我?”张为缘没理都能闹三分,别说他占着理。

上下尊卑,纪平安来到幽阳城,见的最清楚的就是这个。

就算他觉得手下没错,但那又怎样呢?

左右躲不过,纪平安干脆道:“禁军纪律严明,为护周全,属下下令不准将士有片刻分心。小将实乃是听令行事,非于上不尊。缘公子要罚,令是我下,责罚我便是。”

“你们什么样本公子能不知道?哼,今日你就算是再多理由借口也是无用。目无尊卑,不将本公子放在眼里,合该乱棍打死!”

张为缘急需一个发泄口,想要通过掌控他人生死,来确定他依旧与众不同。

“朕不知,什么时候朕的禁军,竟是要由你来评判定夺了。”

李幸的话让张为缘脑袋清醒一些,他当即道:“是臣弟不对,还请陛下为臣弟做主。”

御花园内,所有人视线都看来。

李幸神色严肃,“禁军乃是听朕命令,严守纪律。朕不知,何错之有,更不知如何做主。”

张为缘嘴角笑意凝滞,难以置信看向李幸。

“陛下,他一介小兵,他不敬臣弟,怎会无错?”

“你的意思是,你的身份大得过朕去是吗?”李幸淡淡的问了一句。

张为缘面色大骇,立即否认,“臣弟绝无此意。”

“朕看你是正有此意。”李幸余光环视四周,见没有为张为缘说话的,便加重语气,“来人,将缘公子带下去。他今日扰乱宫宴,丢了武国的脸面。罚五大板,禁足府中一月。”

“陛下!臣弟无错!”

“死性不改,再加一月禁足。”

“陛……”

“禁足三月。”

张为缘不敢再出声了。

御花园百官神色各异,看来他们的陛下,是真的铁了心整顿军务。

亦有些人蠢蠢欲动,想要提张为缘求情,彼此视线隐秘交流。

负责仔细观察的谢玉凛和常临延看出几个来,不动声色记下,等着后面清算。

张为缘被带了下去。

禁军小兵没想到自己不仅一点事没有,还得到了陛下的夸奖,说他严明守纪,是个好兵。

小兵抬头挺胸,心中郁气全消,他一定好好站岗,完成任务!

往回走的时候,常临延靠近沈愿,“沈国师的弟弟有师父了没?”

沈愿问他,“我有三个弟弟呢。”

常临延一顿,“最大的那个。”

“方才我观他身手敏捷,根骨也很不错。想来是有学过,不过还可以更精进一些。”

之前谢玉凛给找的武学师父,其实是暗卫。

暗卫嘛,最多的就是杀招。

基本功全部教完后,只教了几个杀招,能危急关头保命,其他的没有再深入。

正儿八经的师父,想要找,得去有武学传承的世家里寻才行。

沈愿也一直在看,谢玉凛也在帮着找。

只是能愿意教的,能力不够。能力够的,不愿意教。

沈东的武学之路,就此停滞。

不过孩子依旧日日练习,雷打不动。

沈愿微微侧头,看一眼正目视前方,专心走路的谢玉凛。

他问常临延,“谢玉凛答应什么了,常将军愿意收我弟弟为徒。”

常临延又是一顿,“在下很明显吗?”

“谢相不给说。”

那看来,是答应了不少。

沈愿心里有数,他转头问沈东,“东东,常将军想收你为徒,你愿意跟着常将军学武吗?”

沈东被突如其来的问话给问愣了一下,沈西使劲戳戳戳,“大哥你发啥呆,说愿意啊。常将军要教你学武呢。”

沈东听清楚了,连忙点头,向来沉稳的孩子这会也有些心急,“愿意。”

“好。”常临延直截了当的说:“你家离我住处颇远,往后你住在我那,早晨晚上我会带你习武。白日里,会安排别人教你不同兵器用法,每半月可休一日。”

这话没有给任何商量的余地,接受就答应,不接受就当没说过这事。

沈东没有什么苦不能吃,他想学武。

“知道了,师父。”

常临延满意的点点头,“给你备了把剑,明日去我那的时候拿给你。”

沈东一喜,“多谢师父。”

两人都是闷葫芦,一个说收徒,一个说愿意。一个说给剑,一个说谢谢。

常临延走路上收了个徒弟后,大步离开。

走到谢玉凛身边时,小声说:“沈国师猜到是谢相答应了在下什么,在下才去收徒。”

“阿愿聪慧,瞒不住他。你没说答应了什么吧?”

常临延摇头,“没有。”

“你那条件,就算你不要求,我也会做。确定不换一个?”谢玉凛问他。

常临延依旧摇头,神色坚定,“不换。”

这时,李幸小声道:“你两还是想想到时候怎么和沈国师说吧。瞒得了一时,还能瞒得了一世?”

谢玉凛知道瞒不过,也不可能瞒得过。

“过段时间再说,现在说,他担心的时间会更久。”

李幸不说话了,哎,他谢老弟好不容易有个牵挂的人,有媳妇的好日子没过几日呢,就要准备去打仗。

可北国那边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前面忍气吞声,谢老弟耗费心力,部署了一切。

北国无粮,官吏驱赶逃荒的百姓。

流窜在北国境内的暗卫,冒充北国的人,带领一群跑进山里的百姓大兴起义,已经有不少县被攻破。

终于到如今这个局面,武国不动的话,便再难有此良机。

边境那边北军蠢蠢欲动,北帝正在问诸国借粮,他们这边答应秋收就给。

但秋收真到,武国不可能给粮的。

只是拖到那时候罢了。

北国有没有粮食,他们都会在秋收的时候进攻,抢粮抢地盘。

他们现在,只有靠着对外战争,打下新的城池土地,有新的供给,才能让北国暴乱的百姓稳下心。

诸国之中,武国最弱,靠北国也是最近的。

没有什么比家门口的肥羊更让饥饿的狼心动。

武国除了外患北国,内忧也不少。

世家门阀的勾连,瑞王的异动,朝中可用之人少,吏治不清,官官相护……

用了那么多时间才整顿了一些军务,世家门阀是真的想不出招来瓦解了。

李幸眉头紧锁,今年这个年,怕是不好过啊。

这次借机惩治张为缘,希望能逼瑞王动手。

最好在出兵北国之前解决此事,否则后患无穷呐。

已读完:第128章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