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在嘀咕什么呢？”
湛嘉聿听到颜舟白低着头嘀咕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颜舟白的脸颊, 顺便把他带的整个人头都抬了起来。
嗯，真可爱，要是没因为这次中毒瘦了这么多, 脸上还像之前那样肉肉的就更好了。需要好好养一养。
颜舟白正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湛嘉聿, 当着面蛐蛐人结果却被抓包了也有点儿太尴尬了。
“不说吗？不说不可不行。”
见颜舟白并不准备告诉自己, 湛嘉聿捏在他脸颊上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下巴, 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
这样一捏的话发现脸上还是有点儿肉的，但是和以前肯定还是不能比的。
把颜舟白带到身边之后湛嘉聿以前的那点儿克制就开始渐渐释放了，就比如像现在, 他不能接受颜舟白就在他眼前自言自语，但是却不告诉自己他在想什么。
他想要知道颜舟白心里想的一切。
“唔……我在想你公司的主要事情都是由你雇来的那些精英人员在操持，那你这个老板听起来好像不需要做什么啊？”
那句“跟着你好像也学不到什么”颜舟白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前面那些话勉强算得上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后面这句话再加上可就真的有点儿人身攻击的意思了。
其实颜舟白的胆子已经算是大的了, 要这是他刚认识湛嘉聿的时候这种话他是肯定不敢说的。
现在已经敢说了, 因为他知道湛嘉聿不会恼羞成怒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自己给处理掉。
“好啊, 原来我给你介绍公司目前的情况你抓住的重点是我这个老板业务能力不行啊？”
湛嘉聿给气笑了，但不是真的生气，他就是觉得颜舟白挺好玩的，他的脑回路特别有意思。
“不是不是，没有说你不行的意思。”颜舟白连忙否认, “只是我不知道应该跟着你学习些什么, 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概念。”
湛嘉聿确实无话可说了，颜舟白真的很爱学习啊。
他放开了颜舟白的下巴, 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什么都不懂，只是工作重心确实不在国内这个公司上，A国那边每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那你工作重心还在A国那边你回国干什么？跨过处理业务, 中间还间隔那么大的时差，怪麻烦的。”
湛嘉聿：……
他想知道颜舟白最近是看了什么东西吗？怎么突然化身吐槽怪了。
“回国来认识你啊，我要是不回国我们不就不会认识了吗？”
湛嘉聿揉了揉颜舟白的脑袋，有种有气没地方撒的感觉。要是别的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这会已经被陈滁带人拉出去了，只有颜舟白有这个待遇。
他回国除了因为他自己想回来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老头子那三个兄弟不安分，他得回来处理。
“啊，哦，好吧。”
听到湛嘉聿这么回答颜舟白突然有一种被人拿捏了的感觉，吐槽技能立刻偃旗息鼓。
看着颜舟白的吐槽技能三两句就没有了湛嘉聿还额外加了一句:“还是说你觉得投资公司没什么可学的，你想学学军火商每天都在做什么？”
湛嘉聿比颜舟白高了快一头，他附身和颜舟白说话的时候直接就把颜舟白逼到了电梯的角落里。
颜舟白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看起来特别像一只被狮子盯上的小鹌鹑。
“不，不用了。”
颜舟白也是有些瑟瑟发抖了，怎么感觉湛嘉聿在点自己呢？
越界了越界了，他当的是国内的小弟，A国的小弟他当不了，那在国内都不合法。所以他还是不要触碰老大的核心商业机密了吧。
“好吧。”
湛嘉聿不介意和颜舟白聊聊A国的军火生意，但是颜舟白不想听的话那就不怪他了。
颜舟白现在都后悔自己怎么聊上了这么一个话题。电梯什么时候到啊？
他一侧头就看到电梯好像已经停在二十八层很久了，但是一直没开门。
“我们到了。”
湛嘉聿按了一下开门按钮，电梯门这才缓缓打开。
颜舟白直接跟着湛嘉聿到了他的办公室。
说句实话颜舟白觉得湛嘉聿的办公室比起他大哥的来说略显“寒酸”，就是布置什么的都很简单。但是湛嘉聿好像并不在意这些。
“我的工位在哪儿啊？”颜舟白问道。
颜舟白跟着湛嘉聿一路走过来并没有看到哪个空着的工位像是给他准备的。
“马上就来。”
然后颜舟白就看着陈助理带着几个人搬了一张办公桌过来，就放在湛嘉聿的这间办公室里，还给他放上了电脑。
颜舟白:……
就在这里吗？那岂不是完全不能摸鱼？这离老板是不是有些太近了？
“怎么？不满意？”
湛嘉聿见颜舟白迟迟不肯落座笑着问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以为秘书都有自己的小隔间呢。”
直接坐在老板的办公室里还是有些太奇怪了，也得亏是湛嘉聿的这间办公室足够大，再多放他这一张办公桌也完全不显得拥挤。
“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公司正在初创阶段，相对简陋一些，就委屈小少爷和我共用一间办公了。”
委不委屈陈滁是不知道，他只知道公司里不会有另外的位置空给这位颜家小少爷了，他只能坐这里了。
“没事，没事。”
顶头上司都这么说了颜舟白还能说什么？
颜舟白打开了电脑，开始了自己的秘书打工生涯。但事实上他第一天来并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做的，他一直在偷偷观察湛嘉聿，发现他真的是很忙。
湛嘉聿一直在处理事务，颜舟白听不太明白，有的时候听他通电话是国文，有的时候听是外文，应该是在处理A国那边的相关事务。
一上午他唯一觉得自己还能听明白一点儿的东西就是关于他那几位叔叔的问题。他记得自己呀那几位叔叔在江市的时候给他整了好大一个麻烦，他当时还受伤了来着，后来他们怎么样了颜舟白还不知道呢。
“你那几位叔叔什么情况啊？”颜舟白找准湛嘉聿终于休息下来的时间问道。
“就觊觎老头子留下来的势力和家产，觉得我一个私生子上位，而且得位不正没资格继承老头子的遗产。”
湛嘉聿松了松领带，面上还是那副游刃有余的精英范儿，但是松领带这个动作也能透露出他还是有少许疲惫。
处理这些事情还不如让他在训练场和那些人打一架来的痛快，脑力的消耗远比体力的消耗让他觉得窝火。
隔段时间他就得找件事情发泄一下，要不然这积压的情绪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还真不知道。
不过现在有颜舟白在他的这种情况应该可以缓解很多。要是下班之后能抱着颜舟白吸几口就更好了。
说起来这个得位不正颜舟白还记得系统说过湛嘉聿意思是杀了湛老爷子然后才夺得了湛家的继承权，但是这个说法不保真，系统说原剧情也从来没有正面认证过这一点。
所以他有些好奇，但是又不敢直接问。
“得位不正？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不是因为是你的兄弟姐妹中最优秀的那一个湛老爷子才选定你做继承人的吗？至于私生子什么的，嗯，湛老爷子也不在意吧。”
最后那一句颜舟白其实是想说湛家老爷子的风流人尽皆知，他大部分的子女都是非婚生的，这根本就不构成对湛嘉聿身份的诟病。
“小船儿，老头子的教育方式是养蛊式的，我可以说我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很优秀，谁来做继承人都不会让湛家没落，但是最终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是最心狠的那一个。”
湛嘉聿一点儿都不介意和颜舟白深度聊一聊自己的身世和成长经历，他很愿意分享这些。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也难免会起一些恶劣的小心思，想要故意逗一逗颜舟白。
没办法，颜舟白是和他在完全不一样的环境中长大的。虽然颜舟白的成长环境算不上是完全的洁白无瑕，但是颜舟白这个人是至纯至性的纯白，而他刚刚好相反，他是那个至黑至暗的人，他们两个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可能也就是他当初在苍如观初遇的时候一眼就会被颜舟白吸引到的原因吧。
“什，什么意思？”
颜舟白觉得湛嘉聿此时此刻的眼神非常有侵略性，所以不会真的是他把湛家老爷子杀了才成为的继承人吧？自己知道这样的事情不会被勒令封口吧？
毕竟他那几位叔叔正在拿着他身份的事情大做文章呢。
湛嘉聿看到颜舟白有些惊恐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他一笑颜舟白更觉得大事不妙，觉得自己不应该知道湛嘉聿到底是怎么上位的。
“你，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
他可没忘了湛家在A国不仅是个实力很强劲的军火商家族，而且还是当地非常有实力的□□家族。况且本来在国内的湛家本家也就不是什么做正经生意的。
“可是我想告诉你啊。”
颜舟白看着湛嘉聿离开了自己的办公椅，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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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