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 林月疏又挂江恪身上了。
江恪带着他进厨房,听他絮絮叨叨吐不完的苦水, 也不嫌烦,在他停下来喘口气时,还拍拍他的屁股追着问:
“怎么不说了,累了?”
林月疏抻个头过去:
“江恪,我的好宝宝,今天能不能……稍微轻一点,上次弄得我快痛死了。”
江恪:“话题怎么聊到这上边来的,又不吃饭了?”
“你怎么老想着吃饭。”林月疏咬他的耳垂,磨着牙, “是我不够魅力嘛。”
“老婆, 痛死了。”江恪赶紧求饶。
林月疏继续咬:“给你点教训。”
江恪笑道:“怎么办, 不是耳朵痛,是这里。”
他晃了下腰,林月疏顺势看去, 他的裤子上方已经鼓起一个大宝。
“老婆老黏着我散发荷尔蒙, 这里胀得要痛死了。”
林月疏情不自禁抱紧了江恪的脖子, 两腿紧紧拢着他的腰,上下磨蹭着。
江恪虽然荤话一套一套, 但好听,林月疏爱听。每次听他用磁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着露骨情话, 都会令自己脑内疯狂分泌愉悦情绪。
床上。
如上次一样,因为周身缠绕着粗壮藤蔓,所以视觉上更粗了一倍。
江恪经过多日学习也有所收获,不急着登堂入室,先用手给他放松情绪。
手指尚在接受范围内, 林月疏双膝向两边用力开着,咬着手指尖哼哼唧唧的,双眼犯起迷糊。
这次江恪给倒了很多润华,弄得他那一片黏答答。
即便做好万全准备,一点点进去时,林月疏还是哭了。
“疼……!”
他一颊,江恪比他还痛苦,像一把老虎钳对他的脆弱之地造次。
江恪皱着眉,额角青筋浮现,双手撑在林月疏身体两侧死死抓着床单,发出布帛破裂的声音。
“老婆,乖,放松,你太晋了。”他尽全力把声音放轻柔。
林月疏摇头似拨浪鼓: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沾着粉色情.欲的皮肤在泪水裹挟下像是腻出了汁。
江恪伏着身体,发出一声粗嘎的重呼吸。
明明自己也疼的快折了,还要腾出精力给林月疏擦眼泪。
“老婆乖,疼我就不做了。”
一句话,林月疏忽然使出浑身解数死命一夹。
江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喟:
“老婆,老婆,你饶了我吧。”
“不行,不准走。”林月疏差点把人夹昏过去,自己倒先委屈上了。
泪水汹涌,沾的满脸都是。
他抓住江恪的肩膀,指尖深深嵌进肉里。
随后忍着剧痛主动往上裹。
江恪轻叹一声,知道林月疏套不上,缓缓直起身子。
“小绵羊,卷卷毛。”他说着,手指揉揉林月疏的头发。
“上山坡,吃青草。”手指模仿人类走路的动作,在林月疏胸前跑了一圈。
林月疏眨眨眼,脑子一下子松快了。
“花儿开,鸟儿叫。”江恪继续笑眯眯道,继而用手指模仿小鸟的短喙,在林月疏胳膊上啄来啄去。
林月疏笑出了声:“什么呀。”
“乐的绵羊咩咩叫。”江恪举起双手佯装羊角,“咩咩。老婆,咩咩。”
林月疏捂着嘴,眉眼弯弯似月牙:
“你好幼稚。”
“是么,老婆教我个不幼稚的。”
林月疏托着下巴冥思苦想,他还真不懂童谣,小时候没人给他唱过。
突然,身下被一道重物猛地堵死了。
大脑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下的床铺已经开始摇摇曳曳。
“江恪……你……!嗯哼,呜呜呜江恪……”
……
林月疏体力不太行,每次完事都是不管不顾睡上他个把小时。
江恪给他清理了身体,宽大的手掌抹走他脸上未干的泪痕。
而后,坐在他身边,视线在他脸上停滞了许久。
大半小时后,江恪抬头看了眼钟表,这才起身离开。
他去了储藏室,推开柜子,从最深处拉出一只立裁人台,接着打开许久不用的iPad,涂涂画画。
时针绕着钟表转了一圈又一圈,iPad画布中的线条颜色越来越丰富,江恪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在眼睑落了一道淡淡青色。
指针指向了五,窗外的天际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阒寂的世界也从第一声鸟叫开始,清醒在嘈杂中。
林月疏一觉睡到中午,被徐家乐的死亡来电薅起来,说要林月疏尽快敲定华表奖之夜的所有品牌赞助,主办方要求尽快上交赞助名单,好安排座位。
林月疏对着一排怎么也看不顺眼的晚礼服发着呆。
只是赛事主办方催得紧,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再退几步,即将退到悬崖边缘,才勉强选了一套,接下来要火速赶去公司和品牌赞助商签订合同。
临走前,林月疏转了一圈才在书房找到江恪,见他正托着额头小憩,手边摆着iPad,以为他在忙工作,便自觉不去打扰,留了消息匆匆离开。
*
华表奖颁奖之夜。
在网上宣传了两个多月的华表奖终于在万众瞩目下盛大开幕。
海恩大剧院的门口早已堆满全世界各地的记者,长枪短炮将红毯两侧围得水泄不通。
林月疏坐在陆伯骁为他准备的大劳幻影上小憩,耳边是徐家乐事无巨细的流程安排。
最开始,所有参加典礼的艺人要按照顺序下车走红毯,最后全部人在剧院大厅集合拍照签名,到了时间再进入会场依次落座。
林月疏作为颁奖典礼的常客,对这些流程自然了熟于心。
但他现在确实有些心不在焉。
当徐家乐第N次重读颁奖流程时,他终于忍不住摸出手机。
昨晚发给江恪的消息,到现在还是已读未回。
林月疏知道江恪没有典礼的邀请函不能进入会场,但他还是满心希望至少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能见一面,哪怕只是在剧院前的马路。
林月疏反复地点亮手机又关掉。
他何时遭受过这种冷眼对待,却也理解江恪工作繁忙,兴许是忘了回,兴许是没时间回。
林月疏叹了口气,打断徐家乐的喋喋不休。
“让我休息会儿,你去给我买杯咖啡好不好。”
徐家乐应了声,麻利跳下车跑了。
距离开场还有段时间,林月疏索性对着不远处的记者团发起呆。
几辆豪车依次在剧院外停下,司机小跑过来开门,闪光灯霎时围成一个圈,车中优雅伸出一截笔直修长的小腿,被高级裁剪的西裤包裹着,黑色漆皮皮鞋上方露出半截脚踝,骨感分明。
男人一下车,停在各处等待的艺人们纷纷开窗抻着脑袋一探究竟。
“哇,是霍屹森欸……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相熟的艺人们哪怕落座不同车辆,也要把脑袋凑一起吐露情绪。
林月疏盯着窗外,表情淡漠。
这次他倒是一眼认出了霍屹森,因为霍潇染了头发,这是区分二人最明显的标志。
霍屹森下车后,在各路神仙的前呼后拥中,视线不着痕迹从那些停靠等待的车辆中环伺一圈。
没能看出哪辆车里坐了林月疏,只能在众人的拍马溜须中先一步进了会场安排工作。
此时,兢兢业业的徐家乐埋没在咖啡店前的大排长龙中,焦急.jpg——市民得了消息,不少人来看热闹,顺便为周遭店铺带动GDP。
时间差不多,两位主持人一登上红毯,背景音乐响起,各家记者火速回到站位,等待艺人走红毯。
林月疏本没兴趣看,看了他也认不出来,在他眼里,所有的艺人都是王小宝,区别仅在于男女。
但徐家乐买咖啡迟迟未归,发给江恪的消息又如石沉大海,为了打发时间,只得跟着看热闹。
倏然,他缓缓蹙起眉,身子也不自觉坐正了。
他看看正在红毯上摆poss拍照的男艺人,又低头看看自己。
咦——
这位艺人身上的礼服似曾相识。
林月疏往前探了探身子,确定红毯上这位王小宝的礼服和自己身上的这套是同卵双胞胎,无论是设计风格还是细节,全部一模一样。
林月疏看了许久,拍照发给赞助商,打了个问号。
赞助商的电话立马打过来,上来先甩锅:
“不好意思林老师,是我们家助理登记礼服编号的时候弄错了,闹了这么大乌龙,您看,您看您现在能让您的助理经纪人辛苦跑一趟么,我们马上给您安排别的礼服。”
林月疏:“位置。”
“银河大街三百二十五号。”
林月疏:“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这么重要的晚会搞错了礼服,这些人出错在先不想着弥补,反而要他的助理在大堵车的情况下奔赴六十公里外,赶在二十分钟内拿到衣服再从六十公里外飞回来。
哈哈,哈哈哈哈。
“林老师真的很抱歉,是我们的问题!”
林月疏道了句“我考虑考虑”,而后挂了电话。
虽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可在这种场合下撞衫,无异于对全世界公布一个讯息——赛事弃子罢了,有的穿就不错了。
林月疏抓过工具包一阵翻找,试图找出能用作装饰显得与众不同的小道具。
可恶,怎么放的都是徐家乐的东西。
林月疏把包一扔,靠着车窗思考。
根据名单流程,大概再过个十几分钟他就要下车出场。
到时候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一定会举着相机疑惑:耶?这套礼服好像拍过了。
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届时那些无良媒体会怎么添油加醋极尽讽刺之言。
“叮——”
忽然,手机响了声。
林月疏滞然许久才拿过手机。
眸子一亮!是江恪回消息了。
【我在海恩剧院门口,你入场了么。】
林月疏忙把车牌号发过去,并附言:
【没,见不到你,主办方不让我入场。】
看到江恪总会有种稳稳的安心,撞衫造成的乌云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江恪一上车就对上林月疏傻呵呵的笑脸。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林月疏揽着他的肩膀要抱抱。
“万一我老婆拿下大奖,我不能亲临现场送上祝福,人生会有遗憾。”江恪将手中的大盒子递过去,“礼物。”
“是什么。”林月疏晃了晃盒子。
沉甸甸的,听着是很柔软的东西。
江恪笑而不语。
林月疏摩拳擦掌:“恪儿哥哥送我的礼物,我要小心翼翼、满心虔诚地打开。”
他缓缓打开盒子盖,笑容渐渐凝固了。
良久,他眨眨眼,将里面的礼物拿出来,展开——
是……
礼服。
林月疏鼻根忽的一酸,瞬时看向江恪,对上他轻缓温柔的笑脸,眼前更加模糊了。
“你怎么知道……”剩下的话,埋没在无法言语的哽咽中。
“不知道,只是感觉时间紧迫你还没能决定好礼服,会出岔子。”江恪看向红毯上那男艺人的礼服,再看看林月疏身上一模一样的礼服。
果然,预料到了。
林月疏珍爱地抚摸着江恪送他的礼服。
奶油白色的西装,传统的裁剪模式被解构主义重塑,内搭是鱼尾高领衫,迷雾白、樱花粉、冰川蓝和薄荷绿通过丁达尔效应的薄透彩,像人鱼尾巴般梦幻的色彩。
各色宝石的手工镶嵌层层叠叠落于各处,硬朗的白,轻盈半透的纱,璀错生辉的宝石,既有刚与柔的碰撞,又有少年们秩序与自由的内外生长。
“你从哪搞的。”林月疏深深看向江恪眼底的青色。
江恪将满是伤痕的手揣进口袋,道:
“刚好认识个做服装设计的朋友。”
说着,他催促道:“是不是马上到你出场了。”
林月疏反道:“你知不知道,我和赞助商签了合同,如果不穿他们赞助的礼服出席晚会,我要赔偿违约费,并且极有可能遭到时尚圈的封杀。”
江恪沉思片刻,还是笑:
“决定权在你,反正我已经背负几千万的外债了,虱子多了不痒,也不在乎你那点违约费了。”
林月疏嘴一撇,要哭:“笨蛋……”
江恪忙抬手捂着他的嘴:
“不能哭,会花妆,我老婆要做现场最靓的仔。”
林月疏破涕为笑,看了眼车外赛事负责人的提示板,不再犹豫,火速换上衣服,取下阿尔德珠宝商赞助的叠戴式项链,长长一条系在腰间做腰链,将他引以为傲的腰线勾勒得清晰明朗。
“我去了。”林月疏亲亲江恪的唇角,下了车,同他挥挥手。
江恪笑着点点头,抬手做了个“走吧”的手势。
车门关上,会场的音乐声消散半分。
江恪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靠着椅背,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手。
四天前,林月疏睡下后,他便翻出几年没碰过的立裁人台,回忆着林月疏在床上动情时冰清玉洁的泪、柔软的腰线、绵浓沙哑的喘息声,这些痕迹全部化作笔尖的灵感,无需绞尽脑汁便会推动着笔尖落下道道线条。
他不清楚这种颁奖典礼对晚礼服有何要求,又有什么规则,只是惯性思维告诉他应该这么做。
江恪本硕读的都是商科,服设只能算爱好,正因没有系统专业地学习过,因此每走一针都显得十足笨拙。
现下他能为林月疏做的着实不多,但只要给他机会,他便发誓要做到最好。
四个日夜,不停地手指翻飞,当下的他实在支撑不住,眼睛对着林月疏离去的方向缓缓闭上。
……
一条鲜艳红毯,从入口贯穿整座会场,诸多艺人都在礼服的颜色上下功夫,怎么艳丽怎么来,怎么夸张怎么办,目的是要足够吸睛。
可他们忽略了一点,唯一能与这鲜艳红地毯形成强烈视觉冲击的,唯有一尘不染的白。
身材颀长高挑的男人从下车开始便成为整个会场的焦点,那些已经走到红毯尽头正在镜头前争奇斗艳的艺人们也忍不住送上最虔诚的注目礼。
他像一束自由生长的光,短暂地驻扎,又决绝地带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闪光灯汹涌澎湃,哗然声此起彼伏。
有记者忍不住私下询问:“林老师的服装赞助商是哪家?”
“不知道啊,一会儿看他在哪块品牌签名牌下签名吧。”另一记者道,“大发了,这家品牌要成为今年的MVP了。”
林月疏走到红毯尽头,眼前立着几大块品牌宣传牌,受到赞助的艺人需要在品牌名下签名示众,林月疏沿着立牌走,闪光灯紧紧追着他。
一直走到最后一块立牌,上面印着“其它品牌”的字样,林月疏才停下脚步,一笔一划写上自己的名字。
写得很大,在空无一名的立牌中更显惹眼。
记者们连连感叹:“看来这籍籍无名的小家雀,也要跻身奢侈品行列了。”
林月疏拍完照进入大厅后,记者群的闪光灯在面对剩下的艺人,便显得有些敷衍了,按部就班随便拍拍,赶紧追着入厅抓拍今年的MVP。
林月疏在会场中间略微靠前的位置坐下——座次是按照咖位大小安排的,林月疏的电影虽然卖座,但始终是少了个奖头,级别上确实不能与美名远扬的老艺术家们比肩。
他往那一坐,视线落在最前方第一排的位置上。
总有一天,那里将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此时,坐在最前排正中间的霍屹森正在接受众人追捧,江秘书忽然兴奋,推开人群在他耳边低语。
霍屹森眉目一展,立马起身,对众人道自己临时有事,改日再聊。
他阔步来到林月疏身边,表情几分不悦:
“怎么给你安排这么靠后。”
林月疏淡淡扫了他一眼:
“有多大的碗吃多少的饭,霍代表不用替我不值。”
霍屹森笑了下,手指抓着林月疏的座椅靠背拢了拢,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也不合适。
他还是挺欣赏林月疏的性格,万事看淡,从不怨天尤人。
“衣服很好看,哪家的。”憋半天,只来了这么一句。
“江恪弄来的,你问他。”
霍屹森笑笑:“是么,看得出你确实很依赖他。”
“霍代表,颁奖典礼马上开始了,你快回去。”林月疏只想尽快结束这干巴巴的对话。
霍屹森点点头,道了句“我先过去”,阔步踏入昏暗环境中。
走半道,脚步停驻,回头又看了林月疏一眼。
……
颁奖典礼正式开始,照例先是一通废话,随后按照级别大小顺序颁奖。
夺得最佳男配女配的演员们在讲台上谢天谢地谢父母还有谢二叔的,底下没能拿奖的艺人虽各怀鬼胎,但当着镜头面子要给的,凭借精湛演技挤出几滴狐狸眼泪。
小奖项颁完后,主持人在台上演起来了:
“啊,接下来的奖项可谓是今晚最受瞩目的一项。”
“没错,此时我的心情犹如滔滔江水……”
众人: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别水了赶紧开始。
在主持人声情并茂地呼喊中,最佳男主演的颁奖嘉宾从后台长驱直入。
霍潇一出场,赢得满屏掌声如雷。哪怕是纵横四海的老艺术家也得坐直身子给足面子。
他从主持人手中接过手卡,字正腔圆道:
“本次最佳男主演共有四位提名,他们分别是——”
“王小宝,作品《乡村之爱》。”
话音落下,身后大屏幕出现了王小宝代表作的节选片段。
林月疏:还真有王小宝啊。
镜头给到王小宝,林月疏在他脸上看到了人山人海。
霍潇继续道:
“接下来的入围演员,是严庆霖,代表作《褪色的群岛》。”
大屏幕上是一座座贫穷凋敝的大山,掩映在薄雾之下,随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充满无尽野心的纸醉金迷。
展示结束,霍潇翻了一张手卡:
“下一位入围演员,是。”
他的话语明显一顿,凌厉的眉宇渐渐舒展开:
“林月疏,代表作《逆鳞书》。”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他的出圈神片段,意气风发少年郎,凌厉如朔风摧折,圆转如流水绕石。
即便是怼脸的眼神戏,也如未经污染的晨光,暗隐不及锋芒毕露,是独属于少年心性的一往无前。
并非众人错觉,此片段一出,掌声确实相较之前更为热烈。
正在收看直播的观众瞬间点燃了直播间。
【我的妈妈,月月真是好看到惊世骇俗。】
【给月月一个影帝吧,他值得。】
【月月的礼服太太太好康了,想知道是哪家赞助商?】
弹幕里提到的赞助商此时已经在台下黑了脸。
即便知道是自己犯错在先,可看到林月疏直接将他们的品牌弃之如敝履,心中难免不快。
霍潇念读完了最后一位入围嘉宾,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被信封藏匿的手卡。
“本次华表奖最佳男主演的获得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