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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美人娃综被崽带飞第129章 日记
129 段

第129章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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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不认识的人, 院长不会让他猜。

而他认识的又跟育幼院有联系的……

妄久略一迟疑:“……靳鹤寻?”

“没错。”院长说着推开了三楼走廊的门,露出走廊上微垂着眸子凝视墙面的男人。

似乎是听到这边的动静,墙边的男人侧了头, 冷淡的双眸在触及门边两人时略微一停,接着他转了身:“院长。”

以及……

“阿久。”

妄久耳根一热,下意识转了视线。

飘飞的视线落到走廊侧面的墙上, 他这才知道靳鹤寻刚刚在看什么。

满满一条走廊, 雪白的墙壁上贴的都是好心人捐助育幼院的明细单, 一笔捐助对应着一张单, 每笔捐献到育幼院的钱都仔细标明了捐助人和款项使用明细。

每张单的最下方,还有用不同颜色的水彩笔画的画,笔触稚嫩, 色彩丰富, 大约是育幼院的孩子们画的。

为了防止长期暴露在空气中老旧毁坏,每张单还用玻璃框框了起来,放眼望去,整整一长条走廊的墙壁上, 都是这种凸起的玻璃小框。

院长走在前面带着他们介绍:“这些都是这么多年来,我们育幼院收到的好心人捐献的善款, 每一笔善款的使用明细我们都记录下来了, 确保每一笔善心都能被用到实处。”

中途他们路过了几间房间, 透过透明的小窗户, 能看到房间里正在睡午觉的孩子们。

不同于院长办公室的简单, 孩子们睡觉的卧室装饰的非常用心, 锐利的墙角床脚都用柔软的海绵包裹起来, 浅色的内饰, 每张小床都是独立的, 还有跟楼下的办公室同款的柜子,上面用卡通的标签贴了名字,看起来温馨又舒适。

门边穿着育幼院服装的女人站起来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妄久注意到,每间卧室都有至少两位老师值守,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简单的参观完三楼,院长又带着他们走回走廊,找到中间的某一个小玻璃框:“这个,就是当时小靳捐助宝宝的单据。”

听到自己的名字,白宝宝歪了歪小脑袋,屁颠颠的跑过来,大眼睛扑闪扑闪:“里萌在,叫窝吗?”

妄久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走到院长身边跟她一起看。

白宝宝眨巴眨巴眼,又啪嗒啪嗒跑到大耙身边,被弯着唇的大耙一把抱了起来。

妄久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单据角落的小脚印,小小一只,还没人手掌大。

院长说这是因为当时宝宝接受捐助的时候还太小,所以就用他的小脚丫在单据上按了个印,以此作为留恋。

靳鹤寻的名字就写在那个小脚印的旁边,三年前的他大概也就才刚毕业,字迹尚且有些青涩,笔锋却是锐利的,已经隐隐有了现在的雏形。

他转头看向靳鹤寻,对方这时也抬了头看他。

四目相对,妄久先开了口:“你一直知道吗?”

靳鹤寻点头:“嗯。”

他每年都会来,几乎也算是看着白宝宝从小小的肉团子长到现在这样。

甚至当时《萌娃驾到》寻找萌娃嘉宾的时候,也是他推荐的育幼院给导演,不过他只是推荐,后面节目组确定人选的时候他并不知情,还是在节目开始之后,看到直播,才知道被选上的萌娃是宝宝。

妄久有些感慨,他没想到宝宝跟白家还有这样一段特殊的缘分。

他亲了亲小崽子软软的脸蛋,得来对方一个略有些懵懂的抬头。

妄久笑了一下,收回视线的时候,目光不经意扫到角落的一张单据。

他顿了一下,走上前去。

这张单据大概是很久之前的了,哪怕被玻璃框保护,纸张也泛了黄,边角的位置还破了一个小缺口。

而吸引他的正是角落里的署名——99。

院长注意到他的视线,也跟着走过来看了一眼:“这张单……”

“好像是两个男孩子捐的。”她皱着眉头想了想:“时间太久,我也记不太清,好像他们是两兄弟吧?”

“这样啊。”妄久又看了眼那个署名:“这个9的写法,还挺特别。”

一般人写9就是尾巴一笔拉到下面,看起来就是一个0加一个1,但这单据的署名,9 的尾端向内勾了个卷,看起来就像字母的g。

这样写的人不多,巧的是,妄久就是其中一个。

院长见他好奇,想了想,开口:“这样吧,我帮你叫陆双上来,你可以问问她。”

她解释:“当年育幼院建立没多久,我忙着院里的其他事,捐款款项这些都是陆双负责的,她或许会记得。”

陆双很快就从楼下上来了,妄久这才发现对方就是育幼院大门口的那个女门卫。

得知院长叫她上来的原因,陆双先是看了眼那张单据,再转头看向妄久的时候眼底有些意外:“你不记得了?”

妄久愣了一下。

陆双说:“这是你捐的啊。”

妄久这下是真的愣住了:“我捐的?”

“对啊,大概八年前?还是九年前?”陆双说着看向他身后:“跟这位先生。”

妄久回头,对上的就是男人平静的清冷眉眼。

他嗯了一声:“是八年前。”

离开育幼院之后,妄久拜托司机把白宝宝先送回去,他自己坐上了靳鹤寻的车。

阿汉看了眼两眼,非常识趣的主动下了车。

妄久几乎是一上车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八年前是怎么回事?”

他看过原身写的字,原身写9的时候是正常的写法,但是育幼院里那个据说是八年前的署名,那个9却是“g”的写法。

妄久心底有些乱,似乎隐约中有某种他不知道的事情即将发生。

“白妄久。”这是靳鹤寻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的名字。

妄久下意识抬头,对上男人专注的目光:“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自己的身份,但是,”

靳鹤寻顿了一下,语气认真:“你是白妄久,这是无需怀疑的。”

妄久恍惚了一瞬,然后听到他说:“爸妈也知道。”

……什么?

妄久让阿汉把他送到了公寓楼下。

他记得他从白家拿回来了一本日记,但是当时只看了个开头就被打断了,再后来他就把那本日记本带回来了。

笔记本……

妄久皱着眉在房间里翻找,某个瞬间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他走进浴室,拉开镜子后面的夹层,露出里面安静躺着的笔记本。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穿到了看过的一本小说里,这里的故事都是小说里的情节。

但……如果他才是真正的白妄久呢?

他抿了抿唇,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是熟悉的四个大字,红笔加粗,后面还跟了几个明显的感叹号:【不许偷看!!!】

之所以说熟悉,就是因为当时他在白家,翻开的就是这第一页,被这几个字惊到,这才没来记得往后看。

只是当时他没注意,这回妄久才发现,在不许偷看这四个字的右下角位置,有两个小小的数字:99。

——是像字母“g”的99.

他继续往后翻,前面都是些小孩子的念叨,诸如昨天玩具摔坏了,明天大哥惹他生气了这类的,直到纸页翻到中间——

【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道士,他说我印堂发黑,我看他才印堂发黑。】

妄久注意了一下时间,正好是“白妄久”15岁生日。

这一天,他带上了自己全部的零花钱,跟着靳鹤寻去了育幼院,留下了那张贴在育幼院墙壁上的捐款单据。

在这之后,日记里又提到了几次偶遇老道士的事情。

直到下一个生日,16岁的白妄久在日记里许下了一个愿望:【希望以后能当一个大明星,这样无论我走到哪里,大家都能找到我。】

在这之后,日记停了一个月。

再次被接上的时候,页脚的署名已经变成了数字版的“99”。

之后的日记变的断断续续,妄久往后翻了几页,大概这人有在试图模仿,但后来或许是发现这本日记并不会被其他人看到,日记最终停在了三个月后。

也是在这一天,靳鹤寻搬出了白家。

妄久合上日记,觉得自己的思路有点混乱。

他觉得16岁之前的“白妄久”很像自己,不仅是那个像“g”一样的9,还有写日记的习惯和行文方式。

但他又觉得不可能,如果他是16岁之前的白妄久,那16岁到他穿回来的这段时间,占据他身体的会是谁呢?

妄久越想越乱,最后索性把笔记本塞回镜柜,起身出门。

他想到靳鹤寻说的那句“爸妈也知道”,决定回白家去问一下白父白母。

靳鹤寻在送他过来之后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妄久下到楼下准备打车,路边的一辆车却闪了一下。

他抬眼看去,看到白家司机的脸:“小少爷,大少爷打电话让我来这里接你。”

妄久顿了一下,收起手机,抬脚上车。

回到白家,白母正坐在沙发上陪白宝宝玩积木。

白父不在家,大概是去了公司。

妄久走到白母面前,在对方有些疑惑的目光下:“妈,我想跟您聊聊。”

白母有些意外,但还是应下了。

她让陈妈继续陪宝宝玩积木,自己跟着妄久来到了楼上的书房。

白母给两人倒了杯水,看着妄久的表情,秀气的眉梢扬了扬:“怎么了?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么严肃。”

“妈,我实话跟您说吧。”妄久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我怀疑我不是您的儿子。”

白母表情一顿:“什么意思?”

妄久盯着她:“或许,您知道什么是穿书吗?”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就是想借此从白母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但白母的神色只是略微一顿,很快就又重新笑开:“傻孩子,你在说什么呢?”

妄久略一皱眉:“我是认真的,我在之前的世界叫妄久,是一个老道士收养的孤儿,有一天我看了小师弟的一本书,然后我就穿到了这本书里,变成了书里跟我同名的白妄久。”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您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我没……”

“好了。”白母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妄久低着眼,有些不敢看白母的表情。

出乎意料的,白母开口时是带着笑的:“你就是我的儿子,这是绝对没有错的。”

“但是……”

“没有但是。”白母认真脸:“难道我还能认错自己的儿子吗?”

“可是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谁说你不记得。”白母突然挑了下眉:“我的名字是什么?”

妄久不假思索:“谢明珠女士。”

“你爸的小金库在哪?”

“书房花瓶旁边的地毯下面。”

“你哥10岁的时候跟你吵架是因为什么?”

“是12岁。”妄久下意识反驳:“那时候我想吃冰淇淋,但他说我感冒没好不能吃,我俩才吵起来的。”

话音刚落,妄久自己先愣住了。

“怎么样。”白母笑眯眯的:“这些东西,你说的那本书里有讲过吗?”

妄久迟疑:“……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温柔浅笑的白母:“所以……我真的是白妄久?”

“当然。”白母肯定。

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妄久整个人都是懵的。

白母信誓旦旦的话还在耳边,他觉得这件事的发展方向有点偏离了他的预期。

结合他的记忆以及白母的说法,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这样:他是白妄久本人,但是在16岁的时候,他被另一个人穿了,直到几年后,他才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体,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记忆,还以为自己是穿书了。

当然白母的原话并非如此,不过两人在交流间,白母也提到过有一个奇怪的老道士,当时那个老道士说他可能会在某段时间性情大变,在这期间让他们务必保持原样,到合适的时间,妄久自然会恢复正常。

他站在书房门口发了会呆,突然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妄久不等对方开口,直接了当:“靳鹤寻,你认识心理医生吗?”

“心理医生?”电话那边似乎顿了一下,妄久听到了椅子推拉和文件合上的声音,似乎是男人起身要往外走:“你要找心理医生?”

“对。”妄久咬了下指甲,老老实实:“我怀疑,我脑子有病。”

靳鹤寻脚步一顿:“脑子……有病?”

妄久犹豫了一下:“是的。”

靳鹤寻:“……”

已读完:第129章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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