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站在教堂门口, 入眼一片混乱,再没了刚才的热闹,即使震动来的快, 去的也快, 但生活在这个时代里的人们,都有独一套的预知危险方法,不正常的异象, 怎会不在意不关注?混乱易滋生混乱。
【叮!各位小火人勇士, 紧急任务触发——
任务一:尽量安抚民众,平复混乱, 会有原住民作为协助;
任务二:斩杀抵抗魔物入侵。
每位小火人勇士可只接取一个任务,也可两个都接取, 任务奖励根据每位小伙人勇士的任务完成程度计算经验值, 无上限。】
【叮!紧急任务期间, 实时小地图试用版, 全天候开放。
叮!往后岁月, 上线时间再无限制;上线地点除固定上线地点外,小火人勇士还可选择就在下限所在位置上线;在线期间,传送到固定上线点不受限制,传送到不固定上线点,每日仅三次(如一个队伍中,队长所标记的位置)。
各位小火人勇士,为了吾王努力吧!还可期待你们更多伙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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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通知的话语结尾有所不同, 玩家们自是都发现了的,从最开始的十人百人,到如今的千人,玩家们心中都有所计量, 应该是快公测了。
看看处在前方的伊斯特,那顶王冠夺目耀眼,白发映衬,光辉都显得温润柔和,的确差不多了。
街道尽头跑来了一队卫兵,为首之人身形高壮,高鼻深目,棕发褐眸,一身气质刻板严肃,还隐约散发着锋锐之气,独有一份出挑之处。
“国王陛下日安!”泰特·罗斯抚胸垂首。
伊斯特摸了摸一旁小火人的小啾啾,“带着他们去平复混乱吧,只要给他们演示一遍,他们会知道怎么做的,他们都很聪明。”
被伊斯特摸头的芸沐仰头看伊斯特,“国王?”含着疑惑询问。
“我无法去,”伊斯特唇边的笑能看出苦意,“也不用担心我。”这是加冕仪式完成后有的变化,踩在他所拥有的国土上,一般而言,没有攻击能落到他身上。
很bug的一个能力,bug的明晃晃的就昭示着大麻烦,还是超级无敌大的那种麻烦。
偏这还不是伊斯特想要拒绝就能拒绝的,他连是怎么来的都只有个猜测,更别说拒绝的方法了。
“尽早平复混乱,对我而言更好,”伊斯特撩了撩披风,半蹲下身,让自己与小火人们平视,“我如今能依靠的,只能是你们了,”垂了垂眉,仅对面的小火人们能瞧见他露出的嘲讽之色,“等会儿还有场宫廷宴会。”
芸沐扶正了伊斯特头上的王冠,“国王别低头,王冠会掉的哦~”
明明是句逗乐的话,伊斯特的心却颤了颤,“会的。”
“国王,你真能照顾好自己吗?”不如烤地瓜担忧,他对自身等级无要求,他会坚持玩这款游戏,最主要的目标便是伊斯特。
伊斯特站起身,“想留的可以留,但别太多,其他的想做什么都可以。”游戏嘛,自己开心最重要,转头面对泰特,“麻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泰特低垂着头。
想做任务的玩家去做任务,想自己探索的也出发了,要跟着伊斯特回王宫的不算多,但也不能说少,有个五六十只的样子,一部分是想去王宫里看风景的,一部分是想陪着伊斯特的。
回到王宫当中,距离晚宴时间,还有一两个小时,伊斯特寻思着要不要去将这身衣服换了。
得知伊斯特的这个想法,女仆和玩家一起上前劝告,“国王,晚宴时要穿正式的礼服,不换下最好。”是女仆阿米娜。
“穿着好看,别换。”是玩家。
伊斯特虽无奈,依旧随了玩家们的愿,好在只穿这一天。
时间来到晚宴时分,伊斯特再次出现在大家眼中,怀中莫名多了只雪白皮毛的垂耳兔,一双宝石蓝的眼睛,能见其的独特。
“这是……?”不如烤地瓜疑惑,这短短时间内,国王去哪找的兔子?莫不是这兔子有何奇异之处?
伊斯特揉了揉怀中兔子的耳朵,蓬松柔软,顺滑如丝绸,手感一级棒,眼中的笑怎么掩都掩不住,之前的忧虑都因此消散了些,“王宫中捡到的,可爱吧?”孩子气地炫耀。
“可爱。”不如烤地瓜看看国王,再看看兔子,他就说为什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原来是这样啊!
伊斯特抱着兔子进入到宴会当中,这只兔子是系统的拟态,他没想到只一个加冕,不仅给他换来了个不得了的bug能力外,还多了这一意外之喜。
宴会厅中的贵族们在伊斯特进来后,纷纷围了上来,换做之前的伊斯特,他们可能不屑一顾,但今时不同往日,眼神有意无意扫过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小火人。
伊斯特抚摸着系统兔的皮毛,用此婉言拒绝了喝酒的邀请,喝酒误事,何况还不是多好喝的酒,他真想要喝酒,不如回去喝玩家们为他准备的,喝的安心,味道上佳。
伊斯特穿着繁复累赘的袍服,彬彬有礼地在这场晚宴中游刃有余,实际只有他知道他有多疲惫,以前只是个普通人的他,哪有过这种交际经历?要不是有系统的实时提醒,他想他可能会搞砸。
交际的重要性不用多说,首先最重要的一点消息互换,第二商品的买卖交易之类的,无不都是在一场场的宴会中谈论下来的。
交谈暂告一段落,伊斯特揉捏着系统兔的毛耳朵,精神放松了些许。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由仆人恭恭敬敬引了进来,所有人都被走入门内的男人吸引了。
伊斯特自然不例外,还没看清男人的容貌,他心就是兀地一跳,隔着璀璨耀眼的灯光,穿过重重人群,他依旧最先注意到那头落日熔金般的长卷发,很漂亮,在灯光下泛着绚丽的光,真就如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都落入了他发上。
伊斯特后知后觉地看向男人的容貌,极其英俊帅气,还微微携点痞气的优雅,蜜色皮肤,五官凌厉锋锐,瞳色就如日落后蓝调时刻那静谧神秘的蓝,独特深邃,融合上一身不做丝毫收敛的傲慢气质,更让人生出只可远观不可接近的心。
很华丽贵气的金与红搭配,缀满了各种配饰,一看就很贵族的服饰包裹着他完美优越的身体,能明显的看出他肌肉的起伏,流畅优美的犹如艺术品。
整个人出众的张扬夺目,无论谁出现在他面前都会显得黯然失色。
所有窃窃私语的交谈都因这一人的到来而停滞了,每个人眼中都是疑惑与不解,这种大人物怎么会来他们这上不了台面的聚会?怪异却不敢太放肆的目光追随着男人的行进。
伊斯特愣愣地不知道该如何动作言语,虽然他没见过脸,但这无疑就是那天的那个男人,而曾经那个荒谬,没有根据的猜测,似乎成真了。
在伊斯特大脑宕机的这段期间里,男人已到近前,行了个优雅的贵族礼,“阿瑞铂·桑赛特,桑赛特公爵第一继承人,向您送来最诚挚的祝福。”表现的一本正经,公事公办,好像两人间毫不相识。
伊斯特回过神,刚在脑中琢磨要回什么话,阿瑞铂突然凑近轻声说了句:“好巧呀,兔子先生。”
阿瑞铂突然地凑近,又突然地退开,让脑子才清醒的伊斯特,再次迷糊起来。
阿瑞铂看得饶有兴致,说实话,他一点没预料到事情巧成这样,还真是兔子先生啊。
伊斯特感受到系统兔在手中跳了跳,回答道:“您的到来让我十分荣幸,宴会厅都因您的存在更加璀璨生辉。”话罢弯腰放下手中的系统兔,从侍者托盘中端起一杯酒,稍稍示意,轻抿一口酒,像没听到阿瑞铂后面说的那句话。
阿瑞铂眉头轻挑,端了另一杯酒,兔子先生是生气了吗?很可爱。
伊斯特在沉默间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不知桑赛特阁下到来的缘由?”他更该庆幸的一点或许是,直播早已结束,不然凭借阿瑞铂的出场,还不知要惹出多大的骚动。
阿瑞铂未曾想到兔子先生问得如此直白,“来看看。”没有冠冕堂皇,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当时本不应该是他来的,但他想到了兔子先生,因为好奇就想来看看。
伊斯特点头,“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仆人,我不甚酒力,先失陪了。”酒杯放回托盘上,弯腰抱起系统兔,转身就走了,很无礼的做法,但大庭广众之下,不是适合交谈的场所。
阿瑞铂哑然失笑,兔子先生连借口都不会找个好点的。
人们就看着两人不过交谈几句,这场宴会的主角就率先离了场,不过很快就有另一位主时人出来帮忙招待客人,还说了几句场面话。
阿瑞铂跟着离场,他的身份可说是全场最高的,连上前交谈都不敢的人们,怎么敢上前询问他离开的原因。
伊斯特回到了房间,先把身上这身累赘的衣服换了,换上了身很简洁,没有丝毫装饰点缀的衣服,整体呈现柔软的暖白色,丝绸质感的衬衫,鱼尾似的衬衫袖(压褶喇叭袖),裤子是普通的宽松长裤。
伊斯特踩着木拖鞋,打开了通向露台的门,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坐在石护栏上,一腿屈着一腿点着地,颜色鲜亮的发披散着,天际的月光倾洒在他身上,丝毫不遮掩对他的偏爱。
“一位有教养的贵族,不应该未经主人加允许,随意攀爬阳台。”伊斯特对不请自入的客人说。
阿瑞铂从护栏上跳下来,对着伊斯特眨了眨眼,“兔子先生,你是生气了吗?”
伊斯特的心情很复杂,“聊聊吧。”转身进了房间。
阿瑞铂在动脚前有点迟疑,想想兔子先生应当不是轻浮的人,才跟着进入,房间装饰很简洁,完全不像位贵族的居室,从房间里打开另一扇门,进入其中是一间小会客室。
“喝葡萄酒还是咖啡?”伊斯特询问。
“葡萄酒。”静谧的蓝都起了波澜,看来是位嗜酒之人。
伊斯特帮各自各倒了杯酒,是玩家们为他准备的酒,一起落座在小沙发上,沉默地喝酒。
阿瑞铂跟着尝了口杯中的酒,果香浓郁,带着一点甜,酒味很浅淡,品起来很绵软,眼睛眯了眯,滋味十分独特。
一杯酒入肚,伊斯特拿出一条绸缎,缀满珍珠宝石,奢侈华丽。
阿瑞铂顿了顿,放下手中的酒杯,“抱歉。”阿瑞铂明显是个很少低头、很少向人道歉的人,就显得这句道歉非常不熟练。
伊斯特招了招手,系统兔跳到他膝上,他手抚摸着系统兔柔软顺滑的皮毛,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月,他以为他的记忆会模糊,却在看见阿瑞铂时,发现记忆是如此的清晰。
“该说抱歉的不是你,”伊斯特摇摇头,“我当时没看清你的容貌,自然不可能知道你的名讳,还是后面有人告诉我,我身上有桑赛特血脉中携带的赤阳气息,我才知道你是桑赛特家族的人。”
“我……”伊斯特顿了顿才继续说:“我后面有想过去找你,毕竟你放没放心上是你的事儿,我的确有一定的责任。”
阿瑞铂难以抑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他当时就觉得兔子先生过于与贵族格格不入了,品格未免太高了点。
伊斯特揪了揪系统兔耷拉着的耳朵,“我没去成,有一定的原因是路程,但最主要的是我身上有太多的麻烦,与其给你带去麻烦和困扰,还不如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唯一未曾想到的是……”言语未尽,两人都心知肚明。
阿瑞铂想起了来到前看到的那些资料,单单一个菲利克斯血脉觉醒了特殊天赋(没觉醒魔法元素,但有了召唤师天赋,召唤出来的小东西还都是元素生物),就已得到了不知多少神明的注视,更不论其他。
阿瑞铂拉近与伊斯特的距离,疑惑发问:“兔子先生,准确来说,那天是我强迫你的,难道仅仅是体位问题,就能让你如此行事吗?”
伊斯特抿了抿唇,“我接受到的教育就是,只能与自己的伴侣做最为亲密的事。”由此可推,与自己做了亲密之事的人,就应该是自己的伴侣,自己就应该负责担起责任。
即使在那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而在那之后,若不发生意外,他的伴侣位置就只会留给那天的那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无论那天的人是谁,也不管他的容貌家世品行,只要与你做过,你都会这样对他?”
伊斯特听得出阿瑞铂语气中夹带的怒气,他不是个蠢人,缓声说:“这是个没有意义的假设,那是件未曾发生的事,若真要如此假设,或许会吧,容貌与家世我都不在意,如果他的品行有大问题,我不会与他有过多牵扯。”
阿瑞铂扯出个笑,披散的头发从肩头滑落,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伊斯特,“兔子先生,要和我做快乐的事吗?”他整个人都似在发光。
伊斯特拨弄开落到系统兔身上的头发,“要让我当你的情人吗?”看两人的身份地位,这句话完全没有毛病。
阿瑞铂的手抚上伊斯特的脖颈,蜜色与玉白形成对比。
阿瑞铂半伏到伊斯特身上,“我当你的情人,也行啊~”
伊斯特身体僵硬住,他怀疑自己面前的人换了性子,这和传闻中的阿瑞铂·桑赛特,不大相似啊。
伊斯特手松了松,放系统兔跑开,免得他被压到,闭着眼睛做个深呼吸,“你想知道什么?我能说的我都告诉你。”
阿瑞铂手上的劲加重,咬牙切齿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想知道什么,想得到什么,需要用这卑劣的手段吗?”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除了麻烦与困扰,你没有必要牵扯进来。”
“别废话,”阿瑞铂说,“我乐意。”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说实话,伊斯特没想到事情会这般发展,他不过是想与人讲清楚缘由,他们可以当回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陌生人,谁能想到,这团线越缠越紧,越缠越乱。
阿瑞铂压着伊斯特亲吻,唇舌交缠唾液互换,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贵族们热衷于此事,而今似乎有点明白了。
伊斯特这是第一次和人接吻,和一个算起来都能说是不熟的男人。
伊斯特嘴上传来一阵刺痛,敛回心神与人对视,阿瑞铂蓝眸中是不满。
“兔子先生,认真一点好不好?”阿瑞铂蹂躏着伊斯特的嘴唇,“你的表现会让我怀疑,我的魅力在你面前失效了。”
伊斯特回搂住阿瑞铂,“没有,你是位很英俊迷人的男士,只是有点太快了。”这样的感情根基太薄弱,随时都可能崩盘。
阿瑞铂疑惑:“快吗?兔子先生,我十分好奇你接受到的是怎样的教育?让你如此害羞腼腆。”
伊斯特想到了这个世界贵族们的德性,只要看对眼就能随便拉上床,阿瑞铂和他放在其中,大概真不能说是快。
“要先培养感情吗?”阿瑞铂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礼貌询问。
伊斯特泄一口气,“可以吗?”这个问题没头没尾。
“当然。”阿瑞铂抱起兔子先生转回房间,上次是意外,在他看来,兔子先生应该更适应在床上做。
伊斯特有刹那的慌乱,感受到宽阔有力的臂膀,加速跳动的心脏渐趋平稳。
伊斯特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唇边漾开抹柔和的笑,拢住阿瑞铂漂亮的发,由下至上注视着人,即使是这个角度,仍就好看的不行。
阿瑞铂俯下身,用自己的唇摩挲着兔子先生的唇,兔子先生痴迷的眼神令人受用。
伊斯特抚上阿瑞铂的脸颊,闭上眼睛,压实了两人的唇,他又不是个禁欲且不懂风情的和尚。
衣服解开,配饰扔了一地。
阿瑞铂蜜糖色的肌肤渗出汗水,为其镀上层漂亮的釉色,伊斯特抚摸上去,丝滑的宛若糖浆,亲吻舔舐过,似乎真能品到丝甜。
这次两人皆是清醒的,清醒地沉醉沉迷陷落。
伊斯特听到不做多少压抑的喘息声,很好听,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兔子先生,你可真可爱呀~”阿瑞铂捋过伊斯特的白发,脚刻意.挑.逗.般磨蹭着他的腰。
伊斯特纵容又放任,不过是动作更加重了两分,不如最开始的缠绵为主。
阿瑞铂轻哼两声,“兔子先生,怎么学坏了呀?”话语中都是逗趣,手轻轻拨弄伊斯特的睫毛,脚也不老实地勾紧他的腰,“不过我很喜欢哦~兔子先生,我不是需要轻柔呵护的娇花,不用小心翼翼的怜惜,再多用力一点好吗?”
见到伊斯特的第一眼时,阿瑞铂就知道兔子先生依旧是个普通人,这里指的是他的身体素质未得到魔法元素的改造冲刷,他是有一点点好奇,可比起与兔子先生做快乐的事,那都无足轻重。
伊斯特喜欢看阿瑞铂那双静谧神秘的蓝眸因自己震动失神,在那一刻,他的内心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别看他平常行事好像挺游刃有余的,但这怎么可能呢?身处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随时随地可能面临死亡,危险如影随形,在这种情况下,人怎么都不可能做到放松的。
人在压力大的时候,往往会做出许多与他平时性格不符合的事,例如.自.残.,破坏东西,大哭大笑……而与人上床,在这当中是最普遍的,毕竟嘛,剧烈运动能很好地宣泄负面情绪。
还得到了当事人的要求,伊斯特自然没多克制,较以往更加放纵自己的情绪与动作。
等一切结束,阿瑞铂抚着伊斯特汗湿的额发,“开心点了吗?”
伊斯特抬头看一眼阿瑞铂,“谢谢,对不起。”
阿瑞铂手上用了点劲,“兔兔,少说点我不爱听的话。”
伊斯特头皮处传来了痛感,“嗯,会注意的。”
阿瑞铂伸手揉了揉,把人拉到自己怀中搂着,拍拍人的背,“我了解,……是最不可理喻者。”含糊过去的是什么,两人都清楚。
伊斯特耳边是“砰砰砰”的心跳声,一抬眼就撞入一片静谧神秘的蓝,让人忍不住为之着迷陷落。
“真美啊!”
阿瑞铂刻意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兔兔喜欢吗?已经是属于你的了哦,想做什么都可以。”
还想和人谈点正事的伊斯特……
一切结束的伊斯特只想说,不能怪我定力不够,实在是不管换谁在阿瑞伯面前,都无法抵抗他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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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伊斯特,今天捡到了一只可爱的兔子系统(笑脸.jpg)。
阿瑞铂,今天睡到了可爱的兔子先生(微笑.jpg)。
系统,挠门当中,勿扰……
作者,狗狗祟祟.jpg。
额……要怎么解释两个主角之间的感情?一个蓄意引诱,一个顺势而为。
别问阿瑞铂的感情有多深,也别问伊斯特对阿瑞铂怎么看?
单纯是有共同的秘密、脾性相投、容貌和胃口,也可以说是阿瑞铂对伊斯特的怜惜,对,没错,就是怜惜,要细细分辨原因,是同病相怜。
这里可以理解为两只受到同样迫害的兽,互相安慰,互相舔舔伤口。
对了,别太纠结于如果那天两位主角没相遇会发生什么?因为他俩是注定会相遇的,命运的安排哦~
实在是总有人说两个主角莫名其妙就在一起,莫名其妙就相爱了,在一起是在一起,动心是动心,不一概而论的[笑哭],不过放心,两个主角身心都只属于彼此,不论是往前还是往后,都没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