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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誓死不从绿江play第53章
164 段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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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心中有万千句话想对杨妃说,他看着杨妃因为激动有些微微发红的脸颊还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发红的眼角,由内而外地升起一股满足感。

瞧瞧这个带着些血色和活气的人,那可是他一点点从苍白虚弱中补出来的!

王爷越瞧越觉得满意,但也注意到了杨妃额角渗出的细微冷汗,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本王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万事不用操心吗?”

“这次急匆匆的赶过来是不是偷偷动用了武功,动作间如此不小心,重新牵扯到了伤口可怎生是好?”

王爷越想越气,语气中也带着两丝责怪,要看着杨妃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眼神,手速极快地阻挡了他要下跪请罪的动作,更生气了。

【这家伙真是一个油盐不进的死木疙瘩,他到底知不知道本王有多担心他——】

王爷脸上没写出几分愤怒来,可心里却炸开了锅。

杨妃也觉得挺委屈,他身为王爷的心腹,自然事事为王爷考虑,万氏为王爷忧心。

乍一下听到了京中有这样的命令,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多想什么,一想到可能出现的严重后果就已经先慌了三分,着急找到王爷都已经成了他本能。

他没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这会儿糟了王爷的指责,也没打算给自己辩解只想着请罪,哪里知道又惹了王爷生了大气了。

杨妃觉得王爷只是被他之前那一副凄惨的样子吓到了,恐怕心里已经将他当成了什么易碎的瓷娃娃,完全忘记他身为影卫之首,受些伤乃是常事。

而且内力加持之下他的恢复力也远超常人,现在虽然身上的伤还没大好,却也早早的愈合结痂了。

只是匆匆忙忙地赶到王爷的书房罢了,连肌肉都没活动两分,哪里会牵扯到伤口呢?

而且他这几天好吃好喝的休着躺着,不光骨头发硬了,连体重都虚长了二两。

若再按王爷的要求一直躺到完全恢复,这些年苦练的身手都得弱上一分。

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杨妃辩解的话有千言万句,嘴唇颤动了两下,被王爷急迫的关心弄得有点不知所措,感受着王爷用力抓紧他胳膊的手,温顺地垂头眨了眨眼睛。

不管了,反正认错总是没错的。

“属下谨遵主子教诲。”

他还是老老实实顺着主子的话说吧,免得又刺激到了他敏感的神经。

王爷和杨妃站在一处,个头比他还要稍矮一些,可这会儿他的影卫深低着头只露个发顶给他看,又乖乖地应着他的话,倒显着多了两分可怜。

王爷哪里受得了这个,当下火气就去了大半,又开始后悔刚才冲动之下说了呵斥的话。

都赖杨妃总做那些让他担忧的事。

王爷心虚地甩锅,心中只剩下了对杨妃身体的担忧。

“罢了罢了。”

他松开了抓着他胳膊的手,背过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重新走到桌案前坐下,拿起了他早都看过了的公文重新又看了起来,“既然没事了你就继续去休息吧。”

“疗伤的事多上些心,本王还等着你伤好守在身侧。”

【这家伙什么时候能对自己多上些心?】

【伤的那样重还到处乱跑,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他阳奉阴违满宅子溜达。】

【哼。】

【还不是本王心疼他平日里呆着太闲了,想着让他到处走走放松下心情,要不然就直接把他锁床上好好养伤了。】

【结果现在反倒成天又有操不完的心。】

王爷公文上的字那是一个都没看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让杨妃乖乖听话养伤。

从前他只觉得自家影卫处处都为自己着想事事都留心很满足,却也没想到杨妃自己整日都昏昏沉沉的了,可一涉及到他的事情却还如此关注。

【要不然让医师加大安神汤药的用量好了。】

低着头的杨妃只一个恍神的功夫没来得及回应王爷的话从书房离开,王爷的心声却语速极快的一连串传到他的耳朵里,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无比。

他家王爷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么竟然学会了下药了!

杨妃大为震惊,也不想像个废人似地无知无觉地在床上躺着,当即出声,语气都带着惊恐的上扬尾音。

“属下告退!”

他这声音委实不小,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觉得自己妙招频出的王爷被他这突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手中的公文险些都没落在地上。

“嗯。”

王爷挥了挥手,就见杨妃步履匆匆地消失在了他视线之中,眉头又紧紧的皱着。

又来、又来!

才刚说了让他顾及身体好好休息,行动又这样大跨步地走,连自己腿上有伤都不知道吗?

王爷的脑海中瞬间闪现了那两条被血迹浸透几乎看不出肤色,只留下一条条不停渗血的伤疤的腿,连头都开始疼了起来。

“真是欠收拾……”

他就应该行使主子的权利,直接把他锁床上,锁的他不能动弹,才能叫他乖乖地躺着疗伤。

王爷喃喃地小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语气轻到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听见。

杨妃还不知道他给自己埋下了怎样一个坑,火烧屁股似地从王爷那里逃走,又被停了所有工作漫无目的地闲逛,瞧着那些队伍里的人忙来忙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羡慕。

他也很想为王爷分忧啊!

他也有能力啊!

杨妃心中碎碎念,拖着沉重的步子极慢地回了自己的屋,小桌上放着的药还冒着热气,旁边外伤的药也换了一瓶新的。

王爷怕不是把这次队伍里带来的所有药材都用尽了。

被如此关心的杨妃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王爷越是如此他越想马上为王爷办事。

外头还有身份不明的敌人虎视眈眈,他怎么能睡得着呢?

根本休息不了!

杨妃将苦苦的药汁一饮而尽,拿过了新的药瓶解下衣服涂在每一道伤口上。

这些都是顶好的东西,加上他内力的辅助,说不定比预计的恢复时间还能再短一些。

之前书房里那一回到底还是让王爷心中不快,打那之后杨妃连刚开始养伤时时不时还能见见同僚去听些新消息都不行了。

王爷直接下令让他们到杨妃的屋里汇报,还严格地限制了时辰。

之前那种绕着宅子走一圈又一圈钻空子锻炼的方式更是被直接禁止,王爷直接发话说什么时候杨妃腿上的结痂完全掉了,什么时候才学他走路锻炼。

王爷倒也没派人守着他不许踏出房门,只是安排了几个侍卫准备了小轿,说杨妃若是想寻他可以直接上了轿子,不必劳动双腿。

天知道杨妃打开门的时候看着门口那顶轿子和两个魁梧的侍卫时是什么心情。

就这阵仗他哪里还敢出门啊!

门口的场景已然成了杨妃的心理阴影,他哐的一声将门关上时甚至用上了内力,将门上的木条都震得起了边儿。

于是在王爷不管不顾的严防死守之下,杨妃被迫歇了一切需要动用体力的活动,每天也就盘在床上打坐,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到了王爷规定的时间。

等着他的同僚们给他带来并不新鲜的今日消息。

这样的生活生生将杨妃逼得天天叹气。

这哪里是影卫的生活啊!

连王爷每天都没他这样惬意吧!

杨x妃听着门外那两个侍卫的呼吸,对王爷连抬轿子的侍卫都要换班值守的行为无可奈何。

王爷认准一件事情之后谁有的是耐心和决心的。

如果不用在他身上就更好了。

杨妃的心情复杂极了,盯着门口的眼神望眼欲穿。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见到那些随时随地准备干掉他上位的同僚。

谁让他实在无聊透顶呢?

他还维持着在床上打坐修行的姿势,思绪却飘的很远。

他在回忆之前那几天同僚们给他带来的消息,并且动脑推算着今天会有什么样的新结果。

雨一直下到现在都没有停过,上游的河道司早已发出了水位预警,抗洪的沙袋也早就开始准备,保持间隔堆在河道随时准备应用。

而他们现在就处在河流下游,更是时时有人监测水文变化。

杨妃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王爷也是个犟种,说什么都不肯离开这里。

他说河道总督全家都在这里不曾离开,他这个皇子怎能因为还未发生的恶事就早早离去避难。

杨妃承认王爷说的有两分道理,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王爷万金之躯更不必受这样的风险。

将一身安危系于堤坝之上,简直儿戏!

杨妃一想起这事,气得又运转了几圈内力。

不过好在这些天也有点好消息,不算他们白停在这里。

之前调查商队的影卫们偷偷混进一条商船,在那艘船沉的地方下了水,顶着湍急的水流凭着提前准备好的气囊去查探了那艘沉船。

结果发现那艘沉船果然是被他们搜查的动作所惊,是人为沉默的。

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那艘沉船的货舱中用来分层的木板极薄,根本都不能承重。

而且还是可拆卸的。

这却有两份稀奇。

商船来来往往运的货物种类繁多,每一次运输的重量都不轻,若是用那种薄薄的木板,只怕放上去都能压穿压折,再加上能随时拆卸,就更显不同寻常。

据那队商队所说,他们的货物是能放上去的,只是不小心损坏了一点木板罢了。

杨妃虽还没拿到实质证据,但他本能地猜测那层极薄的木板之下定然藏着商队真正的秘密。

这个秘密很重要。

重要到对方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灭口。

哪怕那个商队根本没看见。

杨妃想到这又叹了口气,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也不倒在杯子里,干脆直接倒在嘴里咕噜咕噜地喝了个痛快。

他这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呆的实在无聊,已经叹气叹到口干舌燥了。

撂下茶壶重新坐下,无所事事的杨妃干脆把暗格里那些用了半瓶的伤药全都拿出来,倒在手上给浑身上下的伤疤重新又涂了一遍。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要庆幸王爷现在很有事业心,不再是那个每天只想着怎么和他增加接触时间的奇怪王爷了。

不然他上药的时候肯定要被王爷盯着看的,心里也指不定说些什么多过分又奇怪的话给他听呢。

杨妃涂着涂着又打了个哆嗦。

他不是被这冰冷的药膏激的,而是他忽然想到若是王爷此刻在这里,说不定我一咬牙直接抢过他手里的药膏,嘴上说着类似后背的伤疤他看不见一般的借口,直接借机和他亲密接触一番。

太可怕了。

他这次伤受的可真值。

杨妃加快了上药的速度,把衣服重新左一件右一件的套在身上才觉得安心。

要是早知道一次受伤就能让王爷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他早都办了,哪里还用拖到这个时候。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杨妃感慨。

可一想到那些死的尸骨无存的同僚便神色黯淡,又叹了口气。

他们做影卫这一行的。

死无葬身之地已然成了常事。

他没死也只不过因为幸运罢了。

杨妃攥紧了拳,内力涌动吹动了他的发丝。

无论是为了王爷的安危还是给自己和死去的影卫报仇,他都得将幕后的人揪出来。

而这一切的前提则是要好好疗伤。

其实以他的标准来看他现在已经完全好透了,就是用轻功飞来飞去都感觉不到一丝异样。

可王爷不这么想。

杨妃还记得昨天晚上他满怀期待地求见王爷想和他说自己已然恢复可以守卫在王爷左右,为此他还忍着羞耻和不适今生第一次做了轿子,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以手遮面,一路去了王爷的书房。

到了书房王爷却不信他说的话,非要看他伤口。

他没办法,只能将门关上,不愿意在王爷面前脱衣便从下一点点卷起裤子,露出连结痂都掉的差不多的腿。

王爷瞧着他白皙又强壮的腿,心中倒还真的没有一点起疑的念头,只看着那一道道白中带着微粉的伤痕,只有心疼。

【那日他气息奄奄,赤身裸体地躺在本王的床上,本王只瞧着他身上满是血迹,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

【等稍微处理了些伤口,又看着他身上那些颜色不一,在不同时间有被不同武器留下的伤疤。】

【已经足以叫本王心痛。】

【今日还是第一次瞧见这些疤痕是怎么来的。】

【心中更是怜惜。】

王爷当时就那么不寸眼珠子盯着他的腿看,要不是杨妃能听见他的心声,估计都已经跑了。

杨妃当时听着是有些感动的,他能感受到王爷爱重他的生命更胜过拥有他本人。

如果接下来王爷没有弯下腰伸出手指颤巍巍的去摸他那些刚好的伤疤,他会更感动。

杨妃回忆着,王爷指尖的温度荷塘是伤疤传来的细微痒意好像还停留在他身上。

“哎。”

他叹了今天不知道多少次叹的气,每每想起来都要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没忍住颤了一下腿。

王爷感受到他打哆嗦的同时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直接蹦了起来,说什么都不敢相信他好了,只按照自己的思路以为他在强撑,黑着脸将他赶回去继续休养。

还说什么时候所有的疤痕都好了才算。

杨妃隔着衣服按在那些结痂上,按着按着就揉了起来,揉着揉着力气就越来越大。

本就结好了的疤随着他强大的恢复能力已经有了一点脱离身体的苗子,加上他人为辅助,这会儿更是一点点地被织物刮带了下来。

杨妃感受着觉得应当差不多了,就又将裤子脱下来抖了抖,瞧着重新光滑下去的皮肤,心中有点得意。

他倒要看看明天王爷还能想出什么借口继续将他关着。

这清闲的日子他受不了一点了!

同僚们天天向他汇报更是让他觉得怪怪的。

虽然说从前同僚们也会向他汇报工作进展,但这种一个在床上坐着一个在下面站着的情景……

令人不适。

尤其是那些臭小子们进了他的屋眼睛毫不遮掩的乱瞟,目光主要落在那些被他用空了的药瓶子上,眼神中的意味让他做贼心虚。

哪怕那些同僚们没往他和主子之间有不正当关系上面想,只觉得受到主子重用被主子当做心腹的影卫原来有这样的好待遇,一个个更加坚定了又争又抢向上爬的心思。

也架不住杨妃自己心里有鬼,总担心他们是不是从这种特殊对待中嗅到了些不一样的气味。

这导致他天天即期待同僚们给他带来消息让他不至于与王府的事物脱节,又觉得每一次汇报的时间都令他如坐针毡。

也可以说很受折磨了。

杨妃有的时候觉得自己是那些话本子中所说的被囚禁的金丝雀,天天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只能等着主人家什么时候得空闲了来逗逗趣。

反正他是过不了这样的日子了。

杨妃坐在床上伸手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确定没有一块结痂还在身上能过了王爷的检查才松了口气。

他现在应当已经符合王爷心中的痊愈标准。

他出不去屋,就站在自己屋子的空地上简单活动着四肢,尤其拽着胳膊感受着自己受伤最重的肩膀。

王爷的好药药效还真的不错,这样的伤势相对于这样短的时间活动起来已经没有任何酸痛感,只有一点点因为缺乏锻炼导致的干涩。

问题不大。

杨妃估量着自己的武功,设置了一套强度大恢复快的训练方案,只待明天得了王爷的应允让他回归影卫们正常的生活,就开始增进武艺。

那些个小子们眼中奋进的火光都快灼伤他了,他心中如何能不焦急?

待他重新回归工作岗位……

杨妃有迎接挑战的心,更有跃跃欲试的热血。

只差王爷点头了。

王爷应该不会让他脱光了衣x服给他检查看身上的伤疤吧?

已读完: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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