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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第197章 糙汉追妻记
100 段

第197章 糙汉追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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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小子这几天都在门口等着,你怎么不去见他。”

难得晴天的下午,阳光和煦,舟眠和邹芝二人拖了躺椅道院子里晒太阳。本该是闲暇美好的时光,却因为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硬生生被破坏。

沉重的木门被敲响,来人有规律地叩门,但像是知道他不愿意见自己,克制地敲了几下后又恢复平静。

舟眠放下笔,长时间的专注让眼睛酸涩刺痛,他按住眼睛缓了一会儿,等到异物感消失才闷声回答,“他想等就让他等。”

别说只等几天,就是再在外面站上个十天半个月,他都不会心疼。

“哦?看你这架势,他惹你了?”

注意到邹芝投来的戏谑目光,舟眠抿了抿唇,不自然地瞥开她的眼睛。

“也,也不算什么大事。”

主要是那天的事实在太尴尬,他没脸去见男人。

而且他事后想了一下,觉得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岑暮,孕期中的beta本就比平时更敏感,他之前只一味地向男人索取信息素,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失控到……的地步。

这么想着,脑海中又不禁浮现那天二人呼吸缠绵,相视茫然的场景,舟眠头疼地将脸埋在手心中,拖着声音向她撒娇,“院长,您就别问了……”

在一个陌生alpha面前失态,而且这个alpha还是他学生的家长,天下还有比这更社死的事吗?

舟眠无精打采,连连叹气,自来到新乡后,他很少出现过这种鲜活生动的表情。

邹芝失笑,宠溺地摸着他的头,“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但是我不问,你也不能一直逃避啊。”邹芝合上书本,阳光洒在二人身上,铺满金灿灿的一片,她温声道,“人家来了好几趟,又是你学生的家长,不去见总说不过去吧?”

这话说得也对,且不说对方是林劝停的家长,就说舟眠需要信息素的事,在未来就要依靠岑暮帮忙。

但一想到他们以后还会出现之前那一幕,舟眠现在突然感到生无可恋,无比惆怅。

“那,那我就去见见吧。”他不情不愿地说,细白的指尖攥紧衣裳下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无奈。

舟眠一向都是清冷自持,她还是第一次看对方露出这样苦恼的神情。邹芝乐得不行,心想自己果然没认错人,这两个人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她闻言立即喜笑颜开,催促他,“那你赶快去,别让人家久等了。”

舟眠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诡异的喜悦,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行吧,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

岑暮拎着东西站在门外,像前几天一样,今天舟眠还是没有开门。

垂下的眼睫遮住失落眼眸,男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温暖的眼光映出他沉默高大的背影,他五官分明气质突出,惹得路过的村民纷纷侧目。

“他怎么又在邹校长家门口?为小停那孩子的事?”

“我看不是吧,这几天一到时候就站在这里,校长也不给他开门,感觉不像是为了那个孩子。”

“我觉得肯定和校长家新来的那个老师逃不了干系,那天我还看见两个人提了东西上小停家呢。”

“新来的老师?就是特别好看,像明星的那个?”

细微的讨论声传入耳中,他们说的越来越离谱,甚至恶意编排他和舟眠的关系,岑暮攥紧拳头,忍无可忍地转身,想要打断他们荒唐的对话。

“刺啦--”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灰暗的木门下骤然出现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舟眠面无表情地看着岑暮,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他的目光从男人身上移到远处,那些正在讨论自己的人身上。

话音戛然而止。

这张脸给人带来的冲击力未免太强,几人倒吸一口气,顿时天也不聊,人也不编排了,就傻傻看着舟眠,像是见了鬼似的。

新乡什么时候出过这么钟灵毓秀的人,毫无瑕疵的脸和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就算是这里最漂亮的omega,也没有面前这人一半好颜色。

他们打量的目光太过直白,舟眠眉头微蹙,趁那些人没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岑暮的手臂将他拉进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用力关上门,彻底隔绝那些想要一探究竟的目光。

岑暮被他拉到院子里,院子里还有邹芝在,邹芝看到他时淡淡笑了一下,他颔首回应,在那之后又连忙看向舟眠,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我……”

他张了张嘴,刚想道明自己今天来的目的,舟眠却猛地转身,冷声道,“你进来说话。”

说完,beta毫不留情地进了里屋,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他顿时闭嘴,不知所措地向这里唯一可以帮助自己的人投去求救的目光,邹芝安抚一笑,温声道,“没事的,小舟心软,不会生你气的。”

岑怒怎么可能不担心,就算邹芝这么说了,他现在还是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难受。

高大的男人此刻竟然生出想要退缩的念头,他踌躇不决地站在原地,想进又不敢进。舟眠进去很久都没等到他人,几秒后蓦然打开门,看他还站在那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加重语气说,“你不进来就再也别想见我!”

他气冲冲地放下帘子,岑暮看着他生气离去的背影,一时间脑子一空,那些有的没的在舟眠轻飘飘的一句话面前瞬间矮了一头,吓得连忙跟在他身后走了进去。

邹芝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转瞬又将书本翻过一页。

……

屋里热乎得很,开水壶咕嘟咕嘟冒泡,热气熏热了舟眠的脸庞,他目不转睛地将烧好的热水倒在水瓶里,等到盖上水瓶塞,回头便看见高大的男人窝在略有些狭小的房间里,正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哼。”

舟眠冷哼一声,也不管他有没有地方坐,自己拖了一张椅子舒服坐下,冷声问,“你找我干什么?”

“我来送衣服。”岑暮紧紧盯着他,将一直拎在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舟眠余光瞥了一眼,是那天他被弄脏了的衬衣。

羞耻的回忆再度被勾起,他咬了咬牙,气急败坏地又将袋子扔回男人怀里,“我不要了,你自己拿回去!”

岑暮只是单纯想还个衣服,舟眠却如同被戳到了什么痛处,面色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朝他喊道,“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来这里气我的!”

“我,我没有!”alpha连忙辩解,黝黑的面庞万分着急,但因为不会说好话,只能笨拙地向他解释,“我真的只是来还衣服的!”

“你骗人!”舟眠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对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alpha开始无理取闹,不讲道理。

他哽咽道,“你就是故意把那天弄脏的衣服拿过来在我面前晃悠,让我想起那天的事,想让我当场出丑!”

他的心思拐来拐去,歪到了一个岑暮无法理解的地步,alpha顿时瞪大眼睛,还不明白自己错哪里了,便无比自然地弯下膝盖跪在舟眠身前,慌不择路地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我,我真的没有!你别哭啊……”

原来刚骂完他,舟眠就被气到眼泪都出来了。

他皮肤白,哭一会儿眼皮就会浮现一层薄薄的红,现下半是生气半是难堪,眼皮连带着脸颊都是粉红的,可他却偏偏嘴硬,非说自己没哭。

“我才没哭!”像是觉得自己这句解释太苍白,他又加了一句,“我为你哭干什么?!”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岑暮失落地垂下眼,顿时连辩解的劲儿都散了。

是啊,他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舟眠为什么会为他哭呢?

Alpha缄默不语,跪在地上的身躯也仿佛变成一座僵硬的雕像,木讷死气。

舟眠把眼泪流出来后心情好了很多,怀孕后他经常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朝别人发脾气。

但以前那些人被骂都是活该,可是岑暮和他无冤无仇,最多就是目睹了他的丑态,他这样骂对方,是不是太重了一点?

所以说情绪不稳定总是会做出很多让自己后悔的事,舟眠现在就是尝到这种难受的滋味了。他抿了抿唇,看着alpha一动不动跪在自己面前,别扭地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膝盖。

岑暮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

舟眠更加不安了。

岑暮现在居然理都不理他呢,他刚才说的话真的很伤人吗?

“你,你没事吧?”舟眠惴惴不安地看着他,像做错事的小孩攥紧自己的手,心里没一点底。

岑暮弓着身体,长久的沉默下,他终于有了反应。

Alpha轻轻摇头,声音沙哑道,“我没事。”

没事就行,没事就好。

舟眠不禁长舒一口气,他想让他站起来不要再跪了,岑暮却坚决地摇头。

钢铁般硬朗的身体直直跪在地上,alpha郑重地对他说了句对不起。

他为自己太笨太迟钝所以没有发觉舟眠的情绪而道歉,也为今天将衣服带回来勾起他不会的回忆而懊悔,总之就是舟眠没错,他百分之百错。

舟眠听完心虚得不行。

“也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

“不,都怪我。”alpha执着地将错误一并揽在自己身上,把舟眠撇的干干净,一点错也没。

他硬要这么说舟眠也没有办法,只不过看人还跪在自己面前,舟眠心虚得很,弯下腰拉着岑暮的手将他扶了起来。

但站起来后,岑暮没忘了似的又朝他道歉,舟眠有点烦躁,但又不好想之前那样肆意地朝他发脾气,便闷声道,“你如果真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帮我个忙。”

岑暮眼睛一亮,忙不迭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舟眠脸色微红,目光虚虚落到各处就是不看他,声音小得可怜,“再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

“不过只能是一点!”alpha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又重点说明,“不能太多了,多了我会受不了的……”

黏糊糊的尾音逐渐被青年羞涩微红的神情取代,岑暮直直看着他,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他凭本能低低“嗯”了一声,随后又想起他的要求,便连忙点头应答,“我保证,就一点点。”

舟眠这才真的放心下来。

他左右环顾了一下,见岑暮还站在那里,就让他随便拖来个椅子坐下。

二人面对面坐着,舟眠有点紧张,一直盯着岑暮。但岑暮好像比他还紧张,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直视舟眠的眼睛。

舟眠纳闷地问,“你很怕我吗?”

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只是释放一点信息素而已,至于表现的这么紧张?

岑暮像是在发呆,闻言嗯了一声。

舟眠更加不满,他生气地别过脸,想了会儿又说,“你等我说开始才能开始。”

信息素是极容易失控的东西,稍不注意就会行差踏错,酿成大错,舟眠可不想这次还和上次那样,闻着闻着就爬到岑暮腿上。

他说了开始,岑暮便顺从地只释放出一点信息素,那真的是一点点,微乎其微,近乎没有。

但只是这点,beta却满足地眯起眼眸,舒服地放任身体躺了下来。

“还可以吗?”岑暮时时刻刻注意他的脸色,低声问他。

“嗯。”舟眠轻哼一声,脸颊攀上一抹熏热的粉红,“保持这样就好。”

于是岑暮便一直保持这样的频率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少量信息素的流失对他来说无伤大雅,他却怕舟眠会承受不住产生不良反应,所以每过几分钟就会抬头看一眼对方。

不知道是第几次抬头,舟眠要睁不睁的眼睛彻底合上,整个人歪倒在椅子里,白皙脸庞浮着一层薄红,发出细微的呼吸声。

岑暮定睛一看,才发现他居然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

他有点哭笑不得,站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然后十分小心地将舟眠抱起,用手肘撑着门帘,将人轻轻抱了进去。

已读完:第197章 糙汉追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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