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第211章 物尽其用
91 段

第211章 物尽其用

91 段

二人在屋里密切地说了会儿话,中途晏慈进来过多次,一会是提醒舟眠给吃药了,一会又是送水果拼盘进来。

谈话多次被打断,在他不知道第几次进来后,舟眠终于忍无可忍,顺手将枕头扔到他身上,语气冰冷地让他滚。

那枕头砸在身上根本不疼,alpha却故意装作一副被砸疼了的模样,一个人自导自演了许久。

舟眠当做没看见,眉眼中的怒气却一点点累积。

看他发火的模样,晏慈无比自然地结束自己矫揉造作的表演。对二人轻笑了声,他转身关上门,这次再也没有进来过。

直到临近中午,岑暮准备好饭菜想要通知舟眠时,alpha又慢悠悠截了他的路,赶在之前打开了屋里的门。

先是下意识环视了一圈,看到屋里摆设都没动,他勾起唇角,轻声对床上的beta说,“别聊了,吃饭了。”

说完,目光忽然又移到二人紧握的手上,晏慈的笑容僵了一下,顿时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这来之不易的喘气时间居然这么快就结束,舟眠如梦初醒般看了眼窗外,正午太阳高照,院子里洒满了温暖和煦的阳光,他却被困在这里出不去,就连呼吸新鲜空气也成了一种奢望。

和林劝停相处时的融洽气氛顿时消散,舟眠垂下眼眸,松开了他的手。

看到这一幕,晏慈眼眉舒展,立即毫不犹豫地赶客,“行了,聊了这么久也该够了,林劝停,你回去吧。”

林劝停怒视他,想说这是岑暮的家,岑暮是他名义上的后爸,所以这里至少也是他半个家,要走也是晏慈这个外人走,他凭什么走。

但晏慈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这件事,甚至将想要进来的岑暮关在门外,根本不给他听他们讲话的机会。

他直直盯着林劝停,像条蛰伏的毒蛇慢悠悠吐出蛇信,危险毒辣。他反问林劝停,“你是要我请你才能出去?”

“你!”林劝停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刚要开口,舟眠却突然拉着他的手将他挡在自己后面。

“他就留在这里吃饭。”beta脊背挺得笔直,萦绕着病气的脸上满是不容拒绝。

晏慈这下连笑也懒得笑了,面无表情地说,“家里没留他们两个的饭。”

“那你就别吃。”舟眠抵着拳头咳了一声,“让该吃饭的人吃。”

什么叫让该吃饭的人吃?

晏慈几乎快要冷笑出来,敢情他一上午勤勤恳恳又是送药又是送水果,在舟眠眼中就成了无所事事,不该吃饭的人了?

牙尖顶着上颚,他被气笑,接连说了几个好。

但一抬眼,语气又是和表情截然相反的柔和“不就是多两副碗筷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晏慈不仅妥协,还摆成很大度的模样,假笑道,“人多热闹,一起吃挺好的。”

他说这话时的模样咬牙切齿,令人寻味,说完就立即走过去将舟眠打抱起,林劝停惊呼一声,想要拦住他的脚步,结果只得到alpha一个冰冷危险的眼神。

晏慈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不是说要吃饭?跟上啊。”

他抱着舟眠大步走到院子里,林劝停咬了咬唇,跟在他后面跑了出去。

纵使阳光灿烂,可秋天的风还是带着丝丝凉意。

舟眠刚出门就被暖和的毛毯围住肩膀,岑暮细心地将他落在唇上的发丝衔去,接着又用质问的语气问晏慈,“外面还冷,他感冒又没好,你把他抱出来干什么?”

晏慈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屋里一股怪味,抱出来透透气。”

说完,他将怀里人稳稳放在院里的小木椅上,舟眠乍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夹杂着凉风的冷空气灌进喉咙,他捂着嘴低低咳了一声,眼角也挤出几滴生理性眼泪。

岑暮一看这病歪歪的模样更生气了,握着他冰凉的手捧在手心哈热气暖手,然后开始指责晏慈,“麻烦你以后做什么事之前先动动脑子行不行?你非要他一直病着才满意?”

晏慈一听火冒三丈,什么名门公子的矜贵全都抛之脑后,立即反驳他,“难不成像你那样天天把他关在家里才是有脑子的行为?”

他嗤笑道,“岑暮,我们都是一路货色,你现在装什么温柔深情呢?”

“至少我不会蠢到让他什么都不穿就出来吹冷风。”岑暮反击回去,他并不会和人吵架,有时候晏慈话里的暗示他也听不懂,但正是因为听不懂,他说什么都很直白。

他骂晏慈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骂他柴米油盐样样不通,甚至将前几天他差点烧火把家烧着事重提出来,一遍遍凌迟着晏慈的心理。

晏慈从小到大要什么没有,第一次被一个乡野村夫指着鼻子骂,气得破口大骂,说他大字不识一个,除了一身力气什么都没。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大声,惹得正在荡秋千的小胖子都不禁停了下来。

他走到林劝停身旁,惊讶地长大嘴巴,“他们说的话我之前也听二傻和大宝说过耶。”

二傻是村里有名的傻小子,而大宝去过一趟城里,总认为自己是乡里最特殊的孩子。他们两个因为住在一块,时不时就要吵架,邻里街坊都有所耳闻。

他形容得太过贴切,林劝停嘴角微抽,抿唇将勾起的唇角压下去。

在孩子看来都出乎意料的争吵落在了舟眠眼中更是幼稚无趣。

被二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时不时还要忍受他们聒噪的声音,舟眠忍无可忍,用力拍了下石桌,沉声道,“你们都给我闭嘴!”

话音刚出,二人同时闭上了嘴。

晏慈冷哼一声,坐在他身旁一言不发,而岑暮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去厨房端菜。

舟眠则是按着太阳穴,疲惫不已地叹了口气。

只见他轻而易举的一句就化解了矛盾,小胖子叹为观止,怔怔道,“我以后也要这么劝二傻和大宝……”

“……”

林劝停赏了个板栗给他,淡声道,“别瞎说话。”

被莫名其妙教训的小胖子捂住自己的脑袋:o(╥﹏╥)o

呜呜呜,林劝停真是大坏蛋。

*

吃一寸长一智,二人被训诫一番后在饭桌上格外安静,这下没有争风吃醋,也没有明里暗里的挖苦,舟眠倒是比平时吃得多了一点。

但他的胃口一向不大,吃了小半碗饭后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便开始为两个孩子不停地夹菜。

对面的两只小碗几乎快堆成一座小山,晏慈看看他们碗里的,又看看自己碗里的,心里有点不平衡。

换在平时他早就死皮赖脸地让舟眠也给自己夹菜了,但今天刚被骂了一顿,他不敢再惹怒beta。更何况看到岑暮碗里也没菜,他心中的天平瞬间被重新摆平,洋洋得意地想倒霉也不只是他一个人倒霉。

但舟眠分给那两个孩子的关心实在太多了,晏慈看不下去,便放下筷子,突然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一件大事。

“后天我可能要回首都处理一些事。”

闻言,众人面色各异。

舟眠顿了一下,之后又慢慢划了一口饭,一言不发。

岑暮像是没听见,将院子里的大黄狗招来,然后夹起一块肉扔到它嘴里。

林劝停突然噎了一下,小胖子听到了,连忙用小胖手为他拍背,着急地问,“林劝停,你没事吧?!”

他们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晏慈不动声色地弯起嘴角,又接着说,“不过用不了多久,大后天就能回来了。”

“汪汪!”大黄狗吃了肉还不满足,不停地朝岑暮摇着尾巴,岑暮看都没看一眼,淡声道,“滚远点。”

晏慈笑容不变,只是一直盯着舟眠,好似这里就他一个是人。

“……听到了。”

被他盯着,舟眠食不下咽地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巴,紧接着又说,“顺便把小停带出去,他想去首都很久了。”

“他?”晏慈皱眉打量了林劝停一眼,他是回去处理正事的,带个小屁孩干什么。

不过碍着舟眠,他没直接拒绝,只是笑着说,“我这次回去很危险,他想去首都等以后有空了我们一起带他玩也不迟。”

舟眠瞥了他一眼,没表现出半分的不开心,只是淡声说,“你就说能不能就行了。”

“……”

晏慈深吸一口气,丹凤眼不过几秒又重新弯起,“可以,当然可以。”

“不过你也别太看得起我,首都那个地方你是知道的,万一我一不小心没看好他,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

“不会。”舟眠看向林劝停,“小停他很聪明,不至于有去无回。”

他好似没看见晏慈难看的脸色,柔声问男生,“小停,你不是一直说想去首都看看吗?”

林劝停是说过,但没想到这一天居然这么快就来了。就像是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他顿时感到几分不真实感。

但看着舟眠温柔而坚定的目光,他想起了之前在屋里对方和他说的那件事。

这件事,事关小舟老师心心念念的自由。

男生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然后十分坚决地说,“我想去。”

晏慈嘴角微抽,刻意压低声音恐吓他,“你去了我也没空管你,缺胳膊少腿可别怪我。”

林劝停握了握拳头,正想说话,舟眠在一旁凉凉道,“首都不是地下黑市,你不用吓他。”

他看着晏慈,表情冰冷,“但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你也不必回来了。”

晏慈威胁不成反被威胁,他却不敢反驳舟眠,只能硬生生忍下心底的怒火。

“行啊,去也行,那你今晚只陪我一个,你放心,大后天我一定完完整整把他带回来。”

在场能听懂这句话的只有两个大人,舟眠面色霎时白了一个度,他捏紧指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没将掌心掐出血。

晏慈不紧不慢地凑到他跟前,狭长的丹凤眼里透着一丝势在必得,“怎么样,这要求不过分吧?”

“别总是逼他。”老好人岑暮又在一旁充当红脸,但这次晏慈却看都没看他,只是淡声道,“今晚没你的事,少插嘴。”

一句话成功将岑暮逼退回去,晏慈笑意盈盈地盯向舟眠,“眠眠,你说句话呀。”

“……”

“好。”

舟眠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像一件物品被辗转相传,他的自尊早已支离破碎。他想,如果剩下来的这具躯体还能帮助自己爱的人,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已读完:第211章 物尽其用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