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崔炳桢怎么来了?他怎么找到这里的啊啊!
穷人难道不配有隐私吗?!
才解决完郑智尧这个大麻烦,转头便迎来才被自己标记过的崔炳桢,金恩施头都大了。
他甚至懒得去想对方怎么进来的了, 将钥匙对准小孔, 握住把手往下一拧,门开的瞬间男人温暖的身体也跟着靠了上来。
“不欢迎我吗,金恩施。”气息浅浅打在脖颈间,肌肤迅速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金恩施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抵住他的后背将两人一同推了进去。
急切温热的吻扑面而来。
崔炳桢一面用力地吻着,一面用脚尖勾住门框把门合上,唇齿缠绵间跌跌撞撞地落入沙发之上。
他将金恩施压在身下,膝盖微微屈起,卡/进Alpha大腿间,力道极轻, 手掌不知不觉掀开衣摆一角探进去。
“呼……”
Alpha留下的标记令他魂不守舍, 那股冰凉的信息素无时无刻不在血液里流窜, 自身信息素不得不被压制在腺体内,因为本能的排斥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还伴随干/呕反应——
但这都不算什么, 想见Alpha的心才最是煎熬。
所以他头脑一热,动用了一点小手段,找到Alpha的住址后便马不停蹄赶来。
跟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似的。
金恩施被吻得头晕眼花,几乎呼吸不过来,呼出来的热气也全被男人吞下。
“停下,崔炳桢……”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毫不留情,两片柔软胸肌惨遭毒手, 猜都猜的到会留下痕迹。
还好双手是空闲的,金恩施勉强挤出一句话,手指摸到对方凸起的腺体上,威胁似的按了按。
崔炳桢果不其然僵了下身体,激烈的进攻也就此中断。
他手掌有些发抖,大口大口喘气,眼球爬上血丝,脸庞耳朵全是红的。明显的反应直直抵/上金恩施的小腹。
他将头靠上金恩施的肩膀,金恩施甚至感受到他在笑,胸腔都在振动,“可以再按重一点吗,好、爽……”
掐死你信不信?金恩施无语地收回手,推了对方一把:“起开,重死了。”
Alpha的脸被热气熏得泛出粉色,白里透红,眼里波光潋滟,嘴唇更不用说,咬得嫣红的同时满是水渍。
崔炳桢看得眼热,又蹭了蹭才爬起来,交叠着双腿恢复呼吸,坐着打量对方住的公寓。
七八十平,厨房、独立卫浴、客厅一应俱全,窗帘和桌布印着明黄小花,对面的墙壁上还有很少能在市面上见到的彩电。
茶几上用来装饰的玫瑰花散发出淡淡的清香,整个房间非常温馨,怎么看都与金恩施不搭边。
崔炳桢还以为会是黑白两色的冷淡系,他偏头看向金恩施,对方在家里的状态比起在学校放松得不止一点半点。
迟钝得甚至有些可爱了。
金恩施悄咪咪正漱口呢,发觉他的目光立马放下水杯,先发制人,“忘了问,你来我家做什么?”
“想见你不可以吗?”崔炳桢往他那边挪了挪,“我们今天上午才做/过,你总不能都忘了吧?”
呃……其实好像真的忘了。记忆都随着一起*出去了,毕竟是男人的通病。
金恩施心虚不过半秒又支棱起来,又不是自己主动要求的!
崔炳桢从他的沉默里读出未说出口的意思,神情看似难过,谴责地道,“还真是拔*无情。”
大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难道不是你一个人在那里卖力……咳咳!
“那你现在见到了。”为了避开话题,金恩施拿起遥控器打开平时根本不看的电视,上面正播放一则易感期Alpha伤人事件。
伤人的Alpha后脖颈上全是血,被几个警察按在地面,脸庞着地,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还在顽抗。
记者实时报道:“该嫌疑人因易感期间未得到及时的安抚而情绪失控,打伤同事及无辜路人……试图亲自动手剜掉腺体……”
“说起来,金恩施,你与其他Alpha完全不一样呢。”崔炳桢不知何时靠近,嘴唇几乎咬到金恩施的耳尖,暧昧至极,“你来易感期居然只有发热无力,好乖。”
通常来说,处于易感期的Alpha如同炸/药一般易燃易爆炸,任何人的信息素都会让他们情绪失控,伤人伤己,用暴力的手段发泄出去直到意识清醒。
在此期间,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易感期如同病毒操控了他们的大脑神经。
Omega也是同样的反应,只不过体质差距令他们攻击性大大减弱。
至于Beta,由于没有掌握权力与话语权,即使在AO有明显缺陷时也无法改变社会地位,所以一直以来默默无闻。
这类案例在联邦层出不穷,为了社会稳定,议会通过了推广抑制剂法案。多年宣传普及下,社会再也离不开抑制剂,而龙头企业TR也由此名声大噪。
但对于金恩施来讲,易感期似乎只是类似于感冒一类的病症,熬过去就好了,根本影响不了他的大脑。
确实很奇怪,如果被公司手底下那群科研人员知道,估计会想方设法把人骗到实验室,切点人体组织研究了。
嘴唇含/住那点耳尖后,崔炳桢忍不住想亲吻金恩施,无论是嘴唇、耳垂还是脖颈,哪里都好,只要能亲密无间。
大概是标记的影响吧,他现在脑子里只有金恩施,其他什么也装不下。所以那点异样也被抛之脑后。
金恩施倒没什么反应,淡淡地回答:“可能是我体质特殊吧。”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
他们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金恩施实在受不了脖颈那一侧全是男人舔的口水,扔下他进浴室冲澡去了。
尽管已经和Alpha做/过,但金恩施还是对崔炳桢等人毫无防备心,下意识将他们当做现实世界的男人。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道德底线随着他们的试探越放越低。
如同温水煮青蛙,等水真正开了,青蛙早就被困死在里面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一扇门传到耳中,崔炳桢屏住呼吸,站在门外,直勾勾盯着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沐浴露的香味透过门缝冒了出来,连同湿润的水雾,扑他一脸,鼻腔充盈着Alpha身上的气息。
金恩施会怎么洗呢?衣服随意扔到脏衣篓里,赤脚踩在瓷砖上,水流会先打湿他的头发,一路亲吻他的脸颊、胸膛、平坦但结实有力的小腹,腹肌的轮廓勾人,抚过脚踝随后没入地面。
如果没记错,金恩施皮肤好像很敏/感吧?每次接吻都会隐隐发抖,可怜可爱。水流冲洗全身的时候,他会想到自己的亲吻然后颤抖吗?
上一秒还在因为无边遐想而激动得呼吸急切,下一秒,崔炳桢又心生嫉妒,死死盯着门缝里钻出的水雾。
凭什么它们能近距离接触金恩施?
水声小了,打开门,水雾缭绕,金恩施一面擦头发一面抬头,看见杵在那里的男人,心又是突突一跳。
靠靠靠,崔炳桢又发癫了是吗?站那里要吓死谁!
“去洗澡。”
金恩施将擦过头发的毛巾扔到他身上,催促道。
仿佛接收到某种暗示,崔炳桢眼睛一亮:“马上去!”
金恩施:“……?”他不是那个意思啊喂!
为了以防万一,他迅速找来全新的衣物,敲敲门递过去。
但崔炳桢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攥住他的手腕一拉,将人拉到花洒之下。
细细密密的水流打湿浴巾,眼前一片模糊,崔炳桢摸到系成蝴蝶结的系带,轻轻一扯,于是Alpha身上最后一块遮掩物也没有了。
这具身体真的很美,饱含力量感,肌肉薄薄一层覆盖其上,腰背线条单薄漂亮,胸腹的肌肉线条则分外性/感。
比起医务室里的半遮半露,现在的赤诚也别具风情。
金恩施的表情从惊讶到无语,耳尖因为羞恼而染上粉色,身体也慢慢透出漂亮的粉白。
他骂道:“崔炳桢你有病吧,我才洗完!”
大少爷你知不知道水费很贵的!
落在崔炳桢耳中软绵绵的,跟撒娇简直没区别。他拉住Alpha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调笑着开口,“一起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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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在查崔家那孩子?给我个理由。”
WO制药集团总部大楼在夜晚灯火辉煌,这栋大楼如同钢铁巨兽,可容纳七千名员工,占地面积与总建筑面积更不用说。
大楼共15层,地下二、三层为员工停车、访客停车及设备用房,后场为卸货区,北侧为形象店、餐厅与厨房,中区为演播功能和展厅,南区为员工运动设施及社备用房等。
建筑采用方形,超大平面,极具稳固性、简约以及厚实感。底部切角界定了入口,形成轻盈的视觉效果,看上去仿佛从地面浮起一般。当灯光熄灭时,它投下的巨大阴影便形似巨兽张开血盆大口。
顶部天台覆盖绿植,户外区域环境优美,室内外庭院使超大的楼层生机勃勃层次多样,以大楼为中心延伸出四通八达的公路,因此交通也格外便利。
第15层,总办办公室。
白时泽在茶水间接咖啡,几个八卦的Omega员工凑过来问他:“白助理,刚刚上来的那个Alpha就是理事长的儿子吧?”
“长得像明星,帅死了。”
“成绩也很好,据说在世新上学呢。”
“是那个学费贵死人,全都是少爷小姐的学校吗?好羡慕……”
眼镜下的双眼狭长而晦暗,隐约闪过一丝不耐,白时泽温和地说道:“是,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大家还是先关注一下自己的工作吧。”
他一向温柔,员工们不好再纠缠,见他接好两杯咖啡,都识趣地闭了嘴。
走到离开时有意虚掩上的门口,白时泽放慢脚步,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对话。
“……还能为了什么,下个月级长票选就开始了,多了解一下竞争对手又不是什么坏事。”年轻气盛的Alpha语气很冲,极其不耐烦的回答。
理事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和,“是吗,我还以为是为了那个Alpha。”
Alpha?白时泽眼前忽然闪过一张极具辨识度的脸,说的是他吗?
朴今延更加烦躁,“都说了只是玩玩而已,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扇巴掌还不让你满意?”
其他的没再听见,白时泽轻轻敲门,得到指令才进去,将两杯咖啡分别放在桌面上:
“理事长,朴少爷。”
随后站到办公桌一旁。
朴今延看见他就觉得晦气,咖啡碰都没碰一下,冲办公桌后的中年Alpha说话,“什么时候发我?”
朴今延说的当然都是鬼话,让他主动放弃金恩施?做梦!
他有种隐约的不安,直觉自己的宝藏被谁觊觎,所以下午放学后他找到学校监控室,花大价钱要走了上午医务室的所有录像。由于u盘内容太多,没来得及查看,他又从论坛上听到只言片语,说金恩施和崔炳桢一起出现在医务室。
疑心病犯了什么都拦不住,他才决定查一下崔炳桢。
好在他知道自己的举动瞒不过父亲,编了个像样的借口。
如果不想被时刻监视的话,得想办法尽快拿到实权啊……
“我很高兴你终于有了继承人的认知。”理事长自认为看得透自己儿子,转过头对白时泽吩咐道,“今晚十点之前,把关于崔家少爷的信息全部发给他。”
“好的。”白时泽应下来。
像朴今延这种人,大家族的少爷,个人信息被保护得很好,一般人想查到得费不少精力,但同等地位的反而轻而易举地做到。
少爷小姐们的易感期也会得到家族重视,以免有人钻空子,毕竟想通过春风一度得到孩子然后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不在少数。
得到想要的,朴今延一秒也不想在办公室久待,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朴少爷,我送您。”白时泽立马跟了上去。
在理事长面前,朴今延还没蠢到直接表露出对助理的不满——这不是打他老子的脸吗?等两人进了电梯,他才躲避瘟疫一样躲开,两个人站的位置呈对角线。
好在白时泽也聪明,没有开口,于是一路沉默着出了电梯。
天色已晚,专车就停在楼下。白时泽为他打开车门,朴今延一脸嫌恶,绕到另一侧,自己开门坐进去。
在车开走之前,朴今延嗤笑一声,说道:“早点把资料发给我,不用十点,懂吗?”
“明白了朴少爷。”白时泽知道他讨厌什么,刻意露出温温柔柔的笑,果然把对方恶心得“砰”一下关上车窗,大声吩咐司机,“快走快走!”
作风果然和以前一模一样,还以为上了高中会有改变什么的。
白时泽收敛笑容,冷冷地看着车辆远去。
毫无担当,喜欢Alpha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那个Alpha被这样的人纠缠,也很苦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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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要开学了(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