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富丽堂皇, 宫殿般的别墅以远山与草坪为背景,大气磅礴。
车辆刚刚驶入这片区域,护卫犬便凶恶地叫起来, 被警卫往回扯了下牵引绳才慢慢止住声音。
即使认识车牌号, 但其中一人仍然靠近车身检查,在见到陈助的脸时才挥手示意,铁栅栏向两侧拉伸,露出进去的通道。
陈助再次发动车辆, 顺畅地进入内部。因为整个顺德府太大太宽广,别墅看起来不远,实则离门口有一段距离,开车也需要个十来分钟。
金恩施降下车窗看出去,草坪一望无际,应该是冷季型草种,到了秋末仍然绿茵茵地保持生机, 满眼的绿意。更远处的湖泊折射出粼粼水光, 芦苇丛在风中荡漾, 甚至还能听见一两声清脆的鸟鸣。
雅,实在是太雅了。有钱人就继续这么快乐地生活下去吧!
金恩施不由得产生一丝仇富的心理。
“金先生昨晚处理政务到凌晨, 这会应该刚起床, 正好你们可以一起用早餐。”陈助大概是怕他不自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待车辆停放到地下停车场,陈助在前面带路,穿过分布大理石柱的长廊,下面则是种满花朵的花圃。尽头的正门由内向外推开,两侧的女仆屈身行礼,内里金碧辉煌, 水晶吊灯、壁炉、落地窗、旋转楼梯……温暖舒适,无处不展现主人的富有。
一位看着像是管家的女Beta正指使几个女仆上菜,餐桌上堆叠各式精致早点。见到他们,微微低头:“欢迎。”
而餐桌的另一头,男人戴着无框眼镜,正翻阅报纸。阴影打在立体的侧脸上,晨光透过落地窗悉数倾洒在他周身,桌布落下斑驳光晕,眼镜下的双眸深沉而幽冷。
他的长相更偏向于攻击性,眉如刀削,线条硬.挺,或许因为久居高位,气势更从容、淡定,显得深不可测,相比起来外貌反倒鲜少被人注意。
“金先生。”
金允闵闻声抬头,眼神在触及到年轻Alpha清冷的眉眼时骤然柔和下来。
“你来了。”他语气熟稔,起身的同时合上报纸。
陈助和其他人悄无声息退了出去,为两人留出足够隐私的空间,本就空旷的大堂只余他们二人。
金恩施自然而然地向男人走去,在他拉开椅子后顺势坐下,往他的方向偏了偏头,动作带了丁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任性:“您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主要他是真的很好奇啊,不会有人毫无理由地对你好,除非你身上有他想要的。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金允闵失笑,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发,发丝柔顺地自指缝穿梭,心脏也在此刻缓慢地跳动,仿佛浸泡在温水里,“先用饭,好不好?”
“……好吧。”金恩施晃晃头,动作有点像淋了雨的小狗在甩干水分,发丝稍显凌乱地耷拉在额前,那双明亮沉静的眼睛看向餐桌上的东西,微微发亮,“感觉很好吃。”
金允闵站起身为他布菜,时刻观察他的喜好,什么菜多吃了一口,什么菜碰都不碰,中途还会在他手边放一碗热乎乎的羹汤。
金恩施用餐的姿势算得上斯文,小口咀嚼,基本不发出太大声音,但吃的速度不慢。
餐具碰撞瓷器的声响落在金允闵耳中如同仙乐。
真的很乖啊小恩,给他夹什么就吃什么,温顺得不像话。金允闵盯着他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红润透着水光的唇,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杯身,思绪却缓缓沉了下去。
和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也能相处得这么愉快,偏偏对自己抵触……如果被小恩知道他披着资助人身份,只会逃得远远的吧。
他们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资助人就能享受小恩的特别?金允闵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情绪,在此刻,他竟然对自己现在的模样心生嫉妒。
不过没关系,金允闵唇角勾起,他有的是办法能让小恩留在他身边。
“……”
金恩施吃得心满意足,抽出纸巾擦干净嘴角,金允闵见他吃好了,也随之放下餐具,按铃唤来女仆将东西全部撤下去。
吃饱喝足很容易犯困,金恩施靠着椅背,外面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让他有点犯困,眼皮一点点耷拉。
要是他有尾巴,此刻应该在轻轻晃动,透出股惬意来。
“其实找你来是有些事情想告诉你。”金允闵慢悠悠地说话,声音压得轻,生怕吵到他,“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资助你吗?因为……你的家人曾经对我有恩,我想报答这份恩情。”
他不动声色关注金恩施的表情,但对方显然犯困,听得不认真,对“家人”二字也没多大反应,只敷衍点头:“嗯嗯,然后呢?”
金允闵暗中稍稍松了口气,心中悄然升起窃喜,编起谎话来更加得心应手,“看样子你应该不清楚,不过我会履行我的承诺,即使是将我的一切送给你。”
原来是这样!金恩施在他开口的那刻便清醒了,心中犯难,要告诉对方自己不是本人吗?
原身之前的记忆一片空白,仿佛从未存在过,有没有家人都还存疑。而这具躯壳却又百分百贴合金恩施本身,在这个世界待久了,某些时刻,金恩施会产生一股懵懵懂懂的念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原身就是他呢?
嘶……之前刻意被忽略的想法突兀地闪过脑海。金恩施一个激灵完全睁开眼,如果真是这样,他岂不是身穿?那他还回得去吗?
细思极恐啊.操!
金恩施忽然感觉后背发凉,猛地坐得板正,“怎么了?”金允闵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额头,掌心被细微的汗水濡.湿,一只手扶住他的后背轻轻拍打,“出汗了,是不是感冒?”
“没、我没事。”金恩施摇摇头,很快又变得镇定。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如果真是身穿,那怎么解释他刚一穿过来便在南区生活,还和邻家小孩叽里呱啦交流那么多?
对哦,邻家小孩,他又猛然想起,好像已经很久没回过南区了,不知道那个嘴毒小屁孩在哪儿上学……
掌心与饱满的额头紧密贴合,每一条纹路都亲自描摹肌肤的细腻触感,冰凉的汗水一点点温热、消失,掌根被底下Alpha长长的睫毛轻而缓地扫过。
隔着一层衣料,腰身的触感同样美妙,金允闵能想象出曲线如何曼妙蜿蜒,心底骤然漫上火热的胀.意。
他的小恩,现在被他握在手里。
他几乎忍不住想低头落下一个吻,但Alpha这时回过神,避开他的束缚,“您不用担心,我真的没事,您继续说吧。”
“嗯。”金允闵怅然若失,没让他发觉,口吻正常,“思来想去,把你放在我身边培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一直给你钱的话未免太不尊重你个人的发展意愿。”
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得到了所有,名誉、金钱、地位、权力,可小恩什么都没有。他当然可以态度强硬地把这些都塞给小恩,但万一对方不想要呢?
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地培养,一点点将他的东西转移到Alpha名下。到时候,对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他会坚定不移地拥护他成为新的掌权者。
金恩施听完男人的想法,暂未表态,心里正进行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一方面,他多年的费用都是金先生给的,不听从对方安排多少显得不识好歹了。
而另一方面,金恩施绝望地想,其实比起长久发展他更想要实打实的钱……那可是钱哎,他能不能两个都要啊?
“不用着急现在回答,毕竟才刚上大学呢。”
金允闵说不清心底那股柔软感从何而来,仅仅只是注视面前的人,手指便会颤栗,痒意从指尖一路燃烧到胸口。
想捏,想摸。没有一丝赘肉的脸颊白皙光亮,完全能掐出水,不敢想手感有多好。
唇比自己的要薄一点,唇角压得平直,如果笑一笑,两侧会浮现小小的梨涡。或许金恩施也意识到梨涡与他高冷的形象不符,所以旁人很少见到他笑,大多数时候都是压低眉眼,一言不发。
金恩施思考的时间不算久,几分钟后给出他的回答:“看您安排吧。”
意思是同意了?
“我很高兴你做出这个选择,小恩。”金允闵一时不察,脱口而出那个心心念念的昵称,搭在桌沿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僵硬一瞬。
金恩施抬眼看他,眉头轻轻一挑,不明白他突然的静默,“金先生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只是听着有点别扭,金允闵看起来比他也没大多少……吧?
“那就叫你小恩吧。”女仆在这时呈上新冲好的咖啡,水汽慢慢爬上镜片,金允闵顺手取了下来,面容俊美非凡,“这件事不急,你想什么时候开始都可以,不过最好是现在,这样明年大选能带你出去见识一下。”
金恩施想想,总归对自己有利无害,果断答应。
之后的时间里他们在闲谈,聊到金恩施高中时期,金允闵笑着问他:“小恩在世新有没有喜欢的人,有没有谈恋爱?毕竟那么优秀好看的一个人,追求你的不少吧?”
他当然知道有谁追求金恩施,那些人的资料至今还摆在他桌上,家底都被查得干净。但权衡利弊之下,金允闵没有出手干涉。
金恩施那么年轻,喜欢新鲜的皮.囊是件很正常的事,他没有错,等玩腻了自然会踹开他们。
“没有喜欢的。”金恩施有种什么都没准备但被老师点名抽背的心虚感,眨了下眼,说的话半真半假,“也不准备谈。”
确实没谈,他只是和那几个人保持床.上.关系而已啊,况且还都是他们主动倒贴上来的,自然不能算是谈恋爱。
再者,要是金恩施真要谈,选谁?那几个人没一个善茬,到时候又打起来怎么办?
在听到前面一句话,金允闵脸上已经弥漫开真心实意的笑容。要说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小恩亲口说不喜欢哎。
没有喜欢的=不喜欢那些人=喜欢他……优势在他!
聊了快一个小时,陈助冒了出来,毕恭毕敬地举着手机:“老板,崔理事长来电。”
涉及到政务,金恩施识趣地起身,金允闵不容拒绝地按下他的动作,“这些东西你总要接触的,不用避嫌,听我说也好。”
啊,那好吧。金恩施于是心安理得地坐在男人身旁,听男人与电话那端的人商谈合作细节,偶尔几个词一闪而过,抑制剂、实验、副作用……
“将闹事的压下去,实验继续进行,明天十二点之前我会划一笔财政拨款到账上,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早上的清闲挥霍一空,接下来的电话没停过,电脑也被人搬来,金允闵一心多用,既要开线上会议,又要手动签文件,还分心和金恩施说几句让他不太无聊。
在挂断某个合作商的电话后,金允闵面露倦意揉着太阳穴,看向一旁,Alpha已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感情把他说的话当催眠曲呢。金允闵眼神柔软,静静看了片刻,才狠心戳戳他的脸颊,触感果然和想象的一样好,“小恩,去楼上主卧睡吧,午饭好了我再让管家叫你。”
“……好。”金恩施困得眼睛睁不开,搓了把脸就往楼上走,金允闵看他脚步虚晃,担心他摔倒,偏头示意陈助跟上去看着点。
还在替老板处理文件的陈助又一次认识到Alpha对自家老板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怠慢,领着人到三楼主卧安置好:“午安,金同学,祝你好梦。”
“午安。”
金恩施一头倒进云朵般绵软的大床,睡意涌上头,不消半秒便睡着了。这次他又做了一个梦,梦境光怪陆离,牵扯住他的意识往下坠落。
待醒来时,门外恰好响起管家敲门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金少爷,该用午饭了。”
金恩施还瘫在床上,睫毛轻微翕动,投下细碎的光影,困意仿佛还未睡醒的蝶。然后他才睁开眼,茫然望了会天花板才清醒过来,不舍地打了好几个滚,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回应一声。
懵懵地甚至没在意称呼。
视线在宽敞的卧室扫视一圈,装修风格以冷色调为主,冰冷得不近人情,墙上挂着几幅油彩,里侧有卫生间。
在床对面的墙壁还立着高大的书架,显得格格不入,书架上除了书还杂乱地摆放一些装饰品,一张相框背对着放置。
金恩施洗干净脸才下楼,女仆还在有条不紊上菜,他绕过她们坐在男人身旁:“金先生看起来面色不好,今晚请好好休息吧。”
“好,我知道了。”金允闵松了按.揉额角的手,看到他时蓦然一怔。
Alpha一看便是刚睡醒的模样,随意地揉了把脑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凌乱黑发,试图把头发捋顺,简单的动作做出来也赏心悦目。
衣领滑落小半边,露出清晰的锁骨,上面还残留枕头的压痕。
察觉到男人在看自己,他疑惑地对望,眼眸还蒙着未褪尽的水汽,澄澈透明,仿佛一面镜子。
几滴水珠自睫毛上滚落,肌肤被水浸透得越发白亮细腻,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
金允闵从他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愣怔的表情,定了定心神才继续说话,“在这里睡得习惯吗?以后你可能要经常来这里,不习惯的话让人换张床……”
“没有,我睡的很好。”金恩施回想大床的舒适度,衷心说道,“您卧室的床真的好舒服。”
“以后那就是你的房间了。”金允闵亲自为他盛饭,顺口问他,“晚上我可能不在顺德府,小恩留在这还是回去?”
金恩施腮帮子微微鼓起,在那嚼嚼嚼,含糊不清地说话,“我还是回去吧。”
“那我让陈助送你。”金允闵自己没吃几口,全程看他吃,无声又满足地叹了口气。
小恩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用完饭,金恩施与金允闵道别,坐上来时的车,指尖还捏着一张黑卡,那是男人强硬塞给他的。
来了一趟顺德府,结果连吃带拿。
下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临近秋末,降水骤然增加,寒气夹杂水汽无孔不入,让人从骨子里都感到那股冷意。
陈助送他到楼下,本想为他撑伞,金恩施自己接过伞,弯下腰敲了下车窗,眼睛弯起不明显的弧度:“就送到这吧,路上小心。”
一直到下了车,金恩施才突然想起,他至今没问过金先生的名字。
算了,感觉问名字也挺冒昧的。
他一手捏着那张黑卡,一手撑伞,衣摆沾染上雨水,大跨步踩过路面往入口走。
进入楼道,金恩施低头收伞,一直掩在阴影下的人蓦地扑了上来,他一时躲避不及,踉跄几步往后退,后背即将撞上墙壁时被人揽着后腰抵住了冲击。
伞落在地上也没人在意了,金恩施胸腔被Omega压迫着,下巴卡在虎口动弹不得,稍一使劲便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道张开口,然后微凉的唇贴了上来。
未尽的语声淹没在炽热深吻里,滚烫的舌滑入口腔,狡猾、恶劣,贪婪地探索每一寸角落、吸.吮每一滴甘霖。
金恩施被逼着彻底敞.开,迎接对方比起从前更显急切激烈的吻,如狂风骤雨般倾泻。上颚和舌头几乎没了知觉,又麻又痒,坚硬的齿尖狗似的磨着他的下唇。
扶着后背的那只手也按住他的后脑,不容逃脱地将他按向自己,金恩施感觉自己嘴唇都肿了。
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退出来时还藕断丝连,Omega低头吻走银丝,发顶抵着他的下巴,牙齿轻轻地咬住滚动的喉结。
“呃——”
金恩施终于得以喘气,但下一刻又被喉结处的酥.麻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受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优美的线条,如同濒死的天鹅。
唇刚一接触肌肤,快.感便如电流噼里啪啦地窜动,烧得金恩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止不住地下滑,Omega的双手成了欲.望浮沉中的支撑点,无法挣脱,被迫承受。
睫毛因悸动潮湿,沾成几绺,眼尾缀着泪水,红.潮从颈侧蔓延至耳根。
一侧是大雨交接,冷风扑面,一侧是昏暗楼道,缠绵悱恻。
疯了……
吻还在游走,金恩施却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彻底恢复理智,屈起手肘顶.上Omega的心口,对方措不及防,痛呼出声,稍稍松开了桎梏,但仍未松口。
金恩施只得掐住Omega的脸颊硬往上扯,红着嘴唇骂他:“给我清醒点,再发疯就滚回去。”
“唔,金恩施……”郑智尧脸颊被掐得生疼,总算冷静了点,赤红着眼望着他,满面通红,吐息炽热,说话也颠三倒四,“你又和哪个贱.人出去了?你怎么可以……那种人也能碰?”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复制到pdd没反应啊。
金恩施手动消音,捏住他的嘴唇,挣开一只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触感滚烫,忍不住想骂人,“郑智尧,你易感期来了你不知道?”
一个Omega易感期期间还敢到处乱跑?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郑智尧眼里只看得到Alpha的唇,殷红得快渗出血丝了,表皮亮晶晶的,那是他刚刚才亲过的。他情不自禁抬起脸想亲,但嘴巴还被捏着,于是艰难地蹦出几句话来,“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
太久没见面,他控制不住,在见到金恩施从那个女人车上下来时,他气得脑子都懵了。
“太想你了,我……”郑智尧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张开口将手指含.住。
指缝被舌扫过,粘.腻得如同毒蛇,金恩施手抖了下,往下抓住他的袖口,扯着人往家门口走,“忍一下,先别乱动,进门再说。”
事实上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郑智尧黏人得像口香糖一样,缠上他怎么扯都扯不下来,两个人纠缠着进了门,随后双双跌入沙发。
Omega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铺满了所有空间,浓度呛人得紧,金恩施溢出眼泪,双手被他抓握住拉高到头顶。
“你的信息素,给我……”郑智尧只嗅到金恩施身上的味道,迟迟没等到熟悉的信息素,焦躁不安,自顾自地往下.坐.,完全不顾身下人正咬着唇颤抖。
直到冰凉的信息素雪一般落在周身,瑟缩着和他的主人一样可怜,Omega才眯着眼笑起来,俯视那张布满红霞的脸,“金恩施,你哭起来好漂亮。”
“……滚。”
他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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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怀疑我是一条蛇要冬眠了,前天昨天上完课回来码字,码到一半就睡着了,错过更新时间,睡过去的时候甚至十一点不到……所以今天补六千字,么么~
(审核明鉴!只是写接吻写得生动了些没有任何其他的描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