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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陛下,请停止撩拨第57章 和老板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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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和老板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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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苏清宴出宫后,日子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皇商总会那块“空招牌”在他手中迅速变成了实打实的权力机构。

他先是借着顾北辰的默许和温宣逸的协助,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几桩京城囤积居奇的大案——粮商哄抬米价, 盐商私贩官盐, 布商以次充好……

每一桩案子, 苏清宴都处理得干净利落。

他没法像寻常官员那样直接抓人下狱,只让“清宴居”暗中收集证据,再通过皇商总会的名义发了约谈。

至于约谈的地点就选在清宴居正厅。

苏清宴一身素净青袍,端坐主位,面前摆着白瓷茶盏和一叠厚厚的账册。

来人起初还端着架子, 见他年轻, 言语间不免轻慢。

“苏会长年纪轻轻, 怕是没见过多少世面吧?”粮商陈老板捋着胡子, 皮笑肉不笑, “这米价涨跌, 乃是受集市买卖影响。”

呵!他这分明是垄断, 还囤积居奇。

苏清宴也不恼,只将一沓账册推过去:“陈老板,去岁江南水患,朝廷拨了两万石平价粮入京平抑粮价。您从户部主事手中以每石一两购得一万石, 转头以二两七钱售出。这是户部主事收您银钱的凭证。”

“至于这本……”苏清宴扬了扬手中之物, “这是您粮铺出货的账本副本。”

陈老板脸色骤变。

苏清宴又推了另一本账册至他跟前:“两个月前你又,你又实则将五千石粮食暗中运往河北高价倒卖。这是车夫的供词, 还有对方收钱的条子。”

“这、这……”陈老板汗如雨下。

苏清宴端起茶杯, 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陈老板,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么我将这些交给刑部,您和陈家是什么下场, 您自己清楚。要么三日内,将非法所得尽数上缴国库,再按市价补足五千石粮食入官仓。至于您……皇商总会的名单上,会暂时保留您的位置,但接下来三年,您所有的粮食买卖,总会都要抽两成作为‘监管费’。”

“两成?!”陈老板差点跳起来。

苏清宴抬眼看他,目光平静无波:“或者,你现在就可以去刑部大牢,和赵文德作伴。听说他在里头,过得不太舒坦。”

陈老板瘫坐在椅子上,半晌,惨白着脸点头:“我、我选……第二条路。”

诸如此类场景在一个月内,在京城上演了七八次。

苏清宴倒是颇有耐心,似在京城布下一张无形的网。

他不赶尽杀绝,说话做事留有余地,反而让他皇商总会长的名头更加响亮。

一个月后,户部尚书捧着新呈上来的账册,手都在抖:“陛、陛下,上月国库净入……八十七万两白银,比往年同期多出三成有余!这、这苏清宴……”

顾北辰坐在御案后,看着奏报,唇角微扬:“他倒真有些本事。”

王川在一旁奉茶,笑眯眯道:“陛下慧眼识珠。苏公子这手段,既充盈了国库,又没闹出大乱子。那些商人如今见了皇商总会的帖子,腿都发软,可比刑部的拘票还管用。”

“他这是恩威并施。”顾北辰放下奏报,指尖在案上轻点,“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那些商人交了‘罚金’,反而觉得逃过一劫,对他感恩戴德。真是……”

真是只成了精的狐狸。

顾北辰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眼中笑意藏不住。

云隐无声现身,禀报道:“陛下,苏公子今日去了西市,见了茶叶行的几位老掌柜,似乎是在谈‘联合采购’的事。另外,林文萧那孩子的山货生意,已与皇商总会签了第一份正式契书,往后北地的山货,可由总会统一调度。”

“他倒是会用人。”顾北辰沉吟片刻,“那几个孩子呢?”

“六个孩童在私塾课业皆有进步,先生夸赞多次。最大的石头前日默写《千字文》,只错了三个字。”云隐一板一眼地汇报,“苏公子每三日检查一次功课,做得好的有奖励,做得差的要罚抄书。孩子们都很服他。”

顾北辰想象着苏清宴板着脸训孩子的模样,定是可爱得紧。

忽然有些想他。

那只狐狸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在孩子们面前倒端起架子来了。

“继续盯着,别让人扰了他。”顾北辰道,“赵家那边如何了?”

“赵文德已招供,牵扯出工部营缮司主事、东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等七人。赵贵嫔在宫中哭求数次。”云隐顿了顿。

顾北辰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赵文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于赵贵嫔……既然思念家人,先帝也已不在,便遣送回赵家罢。”

“是。”云隐领命退下。

城南小院,夜里掌灯时分。

苏清宴坐在书案前,核对完最后一本账册,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窗外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林文萧在督促他们温习今日功课。

不过月余光景,这小院已焕然一新。

屋里添了像样的家具书架,孩子们换了整洁的新衣,脸上有了肉,眼里也有了光。

林文萧的山货生意已扩展到河北,前日刚送来第一笔分红,足足二两银子。

他捧着银子来找苏清宴时,手都在抖。

“苏大哥,这、这么多……”

苏清宴笑着摸摸他的头:“这是你自己挣的,收好。往后会更多。”

他看着孩子们认真读书的模样,看着林文萧日渐稳重的举止,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前世在职场拼杀,升职加薪时也高兴,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不是为自己,是为这些曾经在破庙里挨饿受冻的孩子,如今有了堂堂正正的人生。

人生无憾。这四个字突然跳进脑海。

苏清宴怔了怔,随即失笑。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中那株玉兰。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细碎光斑,晚风带着微凉。

不知何时起,想到顾北辰时,心里不再是抵触和心慌。那些深夜的缠绵,御书房相伴的时光,还有那日龙榻上,顾北辰说“心悦之人”时的认真眼神……

一桩桩,一件件,早已悄无声息地渗入心底。

苏清宴抬手按了按胸口。那里跳动得平稳,却带着一丝陌生的柔软。

既如此,不如敞开心扉。

前世没谈过恋爱,这辈子倒要试试,怎么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况且这个男人,还是天下最尊贵、最难捉摸的皇帝。

他转身回书案前,提笔写下几行字。

顾北辰的生辰,还有七日。

七日转瞬即逝。

顾北辰生辰这天,宫中照例设宴。

但今年他以“国事繁忙,不宜铺张”为由,只办了场小宴,邀了亲近大臣,酉时开始,戌时末便散了。

众臣告退后,顾北辰回到暖阁,揉了揉眉心。王川上前替他更衣,小心翼翼道:“陛下,苏公子说在宫外候着,想见陛下。”

顾北辰动作一顿:“他不来?”

“苏公子说,等宴席散了再来,不急。”王川笑道,“老奴看苏公子手里还提了个食盒,不知是什么好东西。”

顾北辰眼中闪过笑意:“让他进来。”

苏清宴进暖阁时,已换了身月白色的常服,衬得人清俊如玉。

他手里果然提着个红木食盒,见顾北辰已换下朝服,只着靛蓝常袍坐在榻边,便笑着行礼:“陛下万福。”

“免了。”顾北辰招手让他近前,“这么晚还进宫,有事?”

苏清宴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头装着个圆圆的东西,雪白柔软,上头还用红色果酱写着字。

顾北辰挑眉:“这是?”

“生辰蛋糕。”苏清宴取出特制的小蜡烛插上,用火折子点燃,“在我的家乡,过生辰都要吃这个。先许愿,再吹蜡烛。”

暖阁内烛火通明,但这几支小蜡烛燃起时,顾北辰还是觉得心里某处被轻轻戳了一下。

他看着苏清宴认真的侧脸,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朕今日生辰?”

苏清宴抬眼看他,眼里映着烛光:“陛下的事,我自然要记着。”

顾北辰心头一热。

苏清宴已退开两步,清了清嗓子,竟轻轻哼唱起来:“祝你生辰快乐,祝你生辰快乐……”

调子简单,词也直白,甚至有些怪异。但苏清宴唱得认真,一字一句,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王川和云隐在门外,听得目瞪口呆。云隐还好,依旧面瘫,王川却忍不住探头偷看——老天爷,苏清宴这是唱的什么曲?

一曲唱罢,苏清宴道:“陛下,许愿吧。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愿望就能实现。

顾北辰深深看他一眼,真的闭目片刻,然后俯身吹熄蜡烛。

暖阁暗了一瞬,宫人立刻添上灯烛。

苏清宴切下一块蛋糕,用瓷碟装着,递给顾北辰:“尝尝。”

顾北辰接过,用银匙舀了一点送入口中。

松软香甜,带着牛乳和蛋香,与宫中点心截然不同。他又吃了一口,点点头:“不错。”

苏清宴自己也切了一块,两人就在暖阁里,对坐分食一个蛋糕。

这场景寻常得像是民间夫妻,让王川看得眼睛发酸——陛下自幼在宫中,何曾有过这样简单的生辰?

吃完蛋糕,苏清宴让王川将食盒撤下,又屏退左右。

暖阁里只剩他们二人。

烛火噼啪,苏清宴看着顾北辰,忽然问:“北辰,你对我,可是真心?”

顾北辰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怔了怔,才道:“朕说过,你是心悦之人。”

“那若是……”苏清宴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眼睛,“若是从此以后,后宫只能有我一人,你可答应?”

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北辰看着他,忽然笑了。不是朝堂上那种高深莫测的笑,是真正开怀的、眉眼都舒展开的笑。他伸手将苏清宴拉到身边,手指拂过他脸颊。

“朕当你要说什么。”顾北辰声音低沉,带着宠溺,“就为这个,专门做蛋糕、唱曲子,拐弯抹角半天?”

苏清宴耳根微热,但坚持看着他不放:“你答应不答应?”

“答应。”顾北辰答得干脆。

苏清宴反而愣住了:“……当真?后宫不要了?”

“不要了。”顾北辰捏捏他的耳垂,“有你就够闹腾了,再来几个,朕这皇宫怕是要翻天。”

“那、那江山呢?”苏清宴追问,“江山也不要了?”

顾北辰失笑:“江山自然是要的。你与江山,朕都要。”

他凑近些,呼吸拂在苏清宴脸上,声音又低又沉:“只是朕曾和你说过,如何说服朝臣,对天下有个交代,那就看你的本事了。苏老板——”

他特意拖长“老板”二字,带着戏谑:“皇商总会这一个月做得不错,但还不够。你要的‘名分’,可比充盈国库难得多。”

苏清宴听懂了。顾北辰这是把球又踢了回来,但踢得光明正大——我给你机会,给你舞台,能不能走到我身边,看你自己的本事。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苏清宴忽然笑了,那笑容明亮夺目,眼里闪着光。他躬身,抬手环过顾北辰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一言为定。”

但很快就被顾北辰反客为主。

苏清宴搂住他的腰,将人按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间,带着蛋糕甜腻的香气,还有压抑了一个月的思念。

苏清宴被吻得喘不过气,推了推顾北辰的肩膀。

顾北辰稍稍退开,抵着他额头,声音暗哑:“蛋糕很好吃,歌也好听。但清宴,朕更喜欢你这个人。”

说完,他将人打横抱起,朝内室走去。

苏清宴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发烫:“陛缠绵下,我、我明日还要去总会……”

“朕知道。”顾北辰将他放在龙榻上,俯身压下,“所以今晚,早些歇息。”

帐幔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这次缠绵与以往都不同。带着多了几分心意相通后的缠绵缱绻。

苏清宴主动回应,便能引得顾北辰更加动情。

事毕,顾北辰唤人备水。

两人沐浴时又在浴池里闹了一回,等回到榻上,苏清宴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顾北辰从身后搂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他的背。

苏清宴昏昏欲睡,忽然听到顾北辰低声说:“清宴,给朕生个孩子吧。”

苏清宴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什么?”

顾北辰低笑,将他搂得更紧:“朕说笑的。男子如何生子?只是……”他顿了顿,“朕有时会想,若你我是寻常夫妻,此刻或许已有儿女绕膝。”

苏清宴沉默片刻,转身面对他。暖黄烛光下,顾北辰的眉眼少了几分凌厉,多了温柔。

他伸手,指尖描摹顾北辰的轮廓。

“陛下,子嗣之事,你当真不在意?”

“在意又如何?”顾北辰捉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皇室宗室子弟不少,过继一个便是。比起这个,朕更在意你。”

为何陛下突然这么直白?

苏清宴心头一颤。他知道在这个时代,帝王无嗣是天大的事。顾北辰能说出这话,已是将真心剖给他看了。

他靠进顾北辰怀里,轻声道:“我不会让你为难。总有一日,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苏清宴站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的宠爱,是因为我配得上。”

顾北辰低低笑了:“好,朕等着。”

两人相拥而眠。苏清宴却睡不着,等顾北辰呼吸平稳,他才悄悄睁眼,借着月光看枕边人沉静的睡颜。

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皇商总会只是第一步。他要做的,是真正撬动这个时代的商业格局,创造无可替代的价值。到那时,朝臣也罢,天下人也罢,谁还能说他是靠色相上位的佞幸?

他要做顾北辰的底气,而不是软肋。

翌日清晨,苏清宴醒来时,顾北辰已去上朝。

王川领着宫人进来伺候梳洗,笑眯眯道:“苏公子醒了?陛下吩咐,让您用了早膳再出宫。另外,陛下让老奴把这个交给您。”

王川递上一块令牌,上好的玄铁打造,上刻龙纹,背后一个“辰”字。

“这是陛下私令,见令如见君。”王川压低声音,“陛下说,往后您入宫不必递帖子,持此令随时可来。若遇急事,亦可调动皇城司暗卫三人。”

苏清宴握着沉甸甸的令牌,心头一暖。这是顾北辰在告诉他:我信你,也护你。

他收好令牌,用了早膳出宫。回到城南小院时,林文萧正在院中核对账本,几个孩子蹲在墙角背书。见他回来,都围上来。

“苏大哥,宫里没为难您吧?”林文萧忧道。

那晚顾北辰闯入醉仙楼的事,他后来听说了,至今心有余悸。

“无事。”苏清宴拍拍他的肩,“文萧,山货生意做得如何?”

“正要跟您说。”林文萧担眼睛一亮,“前日河北的掌柜传信,说咱们的货在那边卖得极好,有几家酒楼想长期订。另外,我按您说的,试着收了批药材,转手卖给皇商总会下设的药行,赚了二十两差价。”

苏清宴赞许地点头:“做得不错。不过文萧,山货生意虽好,终究是小打小闹。我想交给你一桩更大的事。”

“您说。”

“京城至江南的漕运,如今被几家大商户把持,运价高昂不说,还时常延误。皇商总会打算组建自己的船队,走官漕,运平价货。”苏清宴看着林文萧,“这事,你敢不敢接?”

林文萧倒吸一口凉气:“漕、漕运?苏大哥,我、我只做过山货……”

“山货能做,漕运为何不能?”苏清宴笑道,“我会拨给你五个老成的掌柜,再让温大人从刑部调两个懂律法的书吏帮你。头半年,我带你熟悉关键环节,之后你主理,我会派老师傅和皇商总会的掌柜从旁协助”。

林文萧看着苏清宴信任的眼神,一咬牙,重重跪下:“苏大哥放心,文萧一定办好!”

苏清宴扶他起来,又看向院里读书的孩子们:“小五,小六,你们过来。”

两个孩子跑过来,规规矩矩行礼:“苏先生。”

“从明日起,你们上午在私塾念书,下午来我这儿,我教你们算账、看契书。”苏清宴道。

石头眼睛瞪得溜圆:“苏先生,我、我也能学做生意?”

“为何不能?”苏清宴摸摸他的头,“读书明理,经商立业,都是本事。我要你们将来走出去,人人提起都要竖大拇指,说这是苏清宴教出来的孩子,个个有出息。”

孩子们小脸涨得通红,齐声应道:“是!”

接下来的日子,苏清宴忙得脚不沾地。

白日处理皇商总会事务,调教林文萧和孩子们,夜里还要整理前世记忆,将那些商业理念一点点转化为这个时代可行的方案。

每一步都走得稳,也走得险。因触动对方利益,这一个月,苏清宴收到的恐吓信不下十封,有两次夜里回家,还遭了埋伏。

好在顾北辰给的令牌真有用,皇城司暗卫如影随形,两次都将人活捉了送官。

顾北辰知道后,在朝会上发了大火,当庭罢了两个与涉事商户勾结的六品官,从此再无人敢明着动手。

又过了几个月,时至腊月。

苏清宴正在院里教孩子们堆雪人,一袭月白狐裘,衬得人清雅如竹。

几个孩子围着他叽叽喳喳,林文萧在一旁算账,时不时抬头笑看。

顾北辰站在月洞门外,看着这一幕,竟舍不得打扰。

还是苏清宴先看见他,眼睛一亮:“陛下怎么来了?”

孩子们连忙行礼,顾北辰摆手让他们起来,走到苏清宴身边,很自然地替他拂去肩头落雪。

顾北辰看着他冻得微红的鼻尖,皱眉,“天这么冷,还在外头闹。”

“难得下雪,让孩子们玩玩。”苏清宴笑道,转头对孩子们说,“今日功课免了,堆完雪人,去厨房让婶子煮姜汤喝。”

孩子们欢呼着跑开。

顾北辰拉着苏清宴进屋,暖意扑面而来。屋里烧着炭盆,书案上堆满账册文书,却整齐有序。窗台上还摆着两盆水仙,开得正好。

“你这儿倒比朕的暖阁还舒服。”顾北辰坐下,苏清宴自然地递过一杯热茶。

“陛下今日不忙?”

“再忙也要来看看你。”顾北辰抿了口茶,是他喜欢的雨前龙井,“清宴,你成了众矢之的。往后更要小心。”

“我知道。”苏清宴在他对面坐下,眼里闪着光,“但陛下,这只是开始。等商律推行顺利,我还想办商学,教人经商之道;设商会,让各地商户互通有无;还要建货仓,平抑物价……”

他说得兴起,顾北辰就静静听着,眼里满是纵容。

等他说完,顾北辰才道:“这些事,三年做得完?”

“做不完就五年,五年做不完就十年。”苏清宴看着他,眼神清澈坚定,“北辰,我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做。只要你在我身边。”

顾北辰心口一热,伸手握住他的手。

“朕在。”他低声道,“一直都会在。”

窗外雪落无声,屋里暖意融融。两只手交握,掌心相贴,温度直达心里。

苏清宴看着顾北辰,忽然觉得,这条路虽然难走,但有此人相伴,便是人间最好的风景。

已读完:第57章 和老板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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