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身伺候的下人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过问主子的事,唯有昭月,在回程途中,众人歇脚用午饭的时候,偷偷问了顾砚舟一句:“世子妃,您和殿下吵架了?”
顾砚舟摇摇头:“陈年旧事,多说了几句,闹得不愉快。”
昭月道:“世子妃,这夫妻间的账,哪有算得清的,多少夫妻吵吵闹闹的,不也过了一辈子么?”
“我也不是要算账,只是提起这些旧事,就看他不顺眼。”顾砚舟摆摆手,“让我自己待着。”
昭月笑道:“世子妃现下脾气大了,殿下得让着您了。”
“他不让着我也行,他再把我赶出去一回呗。”顾砚舟哼了一声,余光瞥见祝时瑾就在一旁,不知是不是偷听呢,便特地说给他听,“只是这回再让我走,那就要说好,一辈子别让我回来,再也别到我跟前要死要活的。”
说完,他余光留意着祝时瑾,祝时瑾在这边晃荡了一圈,走了,假装没听见。
顾砚舟心里又觉得好笑,摇了摇头。
日暮时分,他们回到了王府,最开心的当然是果儿,听提前回来传信的侍从说他们今日回,老早老早便等在了门口,马车还没到王府跟前时,顾砚舟就看见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了,连忙朝他招手:“果儿!”
果儿蹦得老高:“爹爹!爹爹!”
他冲出来,后面跟着呼啦啦一大帮下人。
“小公子,慢点儿!”
“小祖宗,您可注意脚下!”
这排场可真够大的,顾砚舟心想,和殿下简直一模一样。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释怀了一些,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俩还在这儿闹别扭,说起来也怪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