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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君夺臣妻play里的倒霉大臣第47章 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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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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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对我存了怎样的心思?

能说出皇位拱手相让的话, 沈均其实心中已经信了,谢际为对他其实没什么怀疑。虽说欺瞒是真,要杀柳凝妍也是真, 可谢际为性格使然,就是这样对他小心谨慎, 对旁人毫不留情的人, 他一朝让天子改性子也不可能,心里其实没有过多埋怨。

一府人性命既然都能保住,沈均如今又有自信,谋逆的大罪也能将柳凝妍救下, 那谢际为还能存什么心思。

他是皇帝,是天子,杀人和切瓜砍菜都没什么区别, 有什么心思值得憋着不说?

可是……

策马长街之上,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沈均的右眼皮一跳一跳,心也绷得很紧,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柳凝妍不是信口开河,肆意挑拨。

那能是什么?

沈均百思不得其解, 神游天外,再回神,却见眼前一列军队正往前走,甲胄锃亮,盔缨肃整, 将前路堵得密不透风。看军服, 这队列并非禁卫御林二军,反倒像是金陵卫戍的人。

抬头, 此处已经是皇城脚下,快马再奔一息,就能直入宫闱。看样子,这列军队是从宫中出来的。

金陵卫戍的人进宫干什么?有什么人是非得他们去抓……

不对。

成王已经进京了?

沈均紧勒缰绳,等了许久,直到人都走完,也没见队中有押解的犯人在。被堵着的小黄门刚看到他,殷勤地来牵缰绳,沈均犹豫一下,问道:

“陛下召金陵卫戍进宫,可是成王现在正在宫中?”

小黄门愣了一下,惶恐摇头:“世子恕罪,此等机密,奴才不知道。”

沈均皱眉。

倒不是责怪这个小黄门的意思,只是这孩子年纪轻,不懂若是他这样说,只能说明这人起码是进过宫,不然他就会直接否定了。

可是,天子把成王囚禁在宫中了吗?按理说不会啊?成王长得和他母后,也就是先皇后的姐姐极像,自然和先皇后也很像。谢际为厌恶这张脸厌恶得要死,这人出现在皇宫里,平白无故给自己添恶心添麻烦,他又不是闲得慌。

谢际为也是,何必自己审他,有什么发给大理寺和刑部审不就行了?新换的刑部尚书是从前潜邸的旧臣,最忠心不过,按理说没什么顾忌。

不在宫中,又不随卫戍出宫,那人能在哪里?

他想不明白,心里沉沉的,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小黄门没把他往两仪殿甘露殿处引,走着走着,又到了摘星阁脚下。

沈均有点奇怪:“陛下平日里在摘星阁常住吗?怎么在这里召见?”

小黄门低头答道:“回世子,您出宫之后,陛下就住在摘星阁。您是知道的,陛下总觉得您不住的地方冷清。”

这话说的。

沈均无奈:“陛下在里面?”

“是,陛下在里面。”

他不再多想,抬脚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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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阁新换了批纱幔,远远望去,人影更加朦胧。谢际为坐在窗边,有种凭虚御风,马上要羽化登仙的感觉。他今日不知怎么想的,穿了身素白直裰,只有袖口隐隐绣着疏淡白梅暗纹,头发散着,在风下飞舞。

脚步声渐进,沈均正要出声,谢际为回眸笑道:

“来了?比我想得慢。”

这又是什么话?

沈均眼皮一提,还没说话,就见谢际为轻盈地翻身,脚步跌撞着奔来,踉跄地扑进他怀中,一双臂膀紧紧圈住沈均的腰。天子的脸颊埋在沈均颈间,带着薄汗的温度,像只寻到归处的小狗。

沈均被他搞得有些懵,下意识顺着他的头发摸下来:“怎么了?”

“想你了。”

啊?

天上下红雨,还是西边出太阳了。谢际为又发哪门子的疯,这种直抒胸臆的话,他从来没说过。

沈均还没反应过来,天子忽然拉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本就系的不紧的衣襟之内。

手掌下的肌肤带着像玉石一般清凉的触感,随着沈均的触碰一点点战栗。原本只在胸膛之上,谢际为的动作却一点没收敛地往下带,沈均的手心忽然碰到了某处,那地方顺着他的动作变了个形状,把沈均惊得赶紧往外抽手。

平素天子不用这么大的力气,一抽也就抽开了。今日不知怎么,他不肯放手,直到沈均的手到了肋下三寸。

沈均的动作迟滞住了。

手心之下,一颗心在激烈地跳动。如果心脏能说话,现在估计有千言万语要说。当日婚仪遇刺留下的那道伤还是有些疤痕,在皮肤之上凸起一块,仿佛白玉微瑕。

沈均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不再抽手,停在那里,让自己的体温温热这一小块伤疤。不知为何,反倒是谢际为先受不了,又将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放。他也不知是不是冷,大夏天的碰一下就抖,沈均觉得这动作实在奇怪得紧,用了九成力,总算把自己的手救了出来。

“你干什么?不是,我是进桃花源走了一遭不成,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了?如果我没记错,是陛下方才刚派人去赐死柳姑娘,我才是进宫求情的那个?”

他有些无奈,感受着手心余温又不免失笑,本来强硬的语气也软了许多:“七哥,怎么到头来像你要找我求情一样?”

谢际为向上望着他的脸:“这样能求到霜霜的情吗?”

他笑了笑,手放在直裰的束带上,缓缓抽开,整片胸膛直直露在沈均面前。

啊??

“我只怕瘦骨嶙峋,又添伤痕,你看着觉得恶心。”

啊???

沈均只想再伸手给他系腰带,双手还没碰到衣袍,就又被人牵着从喉咙处滑下,带着茧的手在肌肤上留下刺目的红痕,惹得好人都有些施暴欲。沈均一点都理解不了谢际为这是什么爱好,哪有天子犹抱琵琶半遮面在这里让臣子这样亵玩自己身体的?……

等等。

亵玩?

沈均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到,猛地后退几大步。他身后是个桌子,再动也动不了,沈均失态地用后腰抵在桌子上,惊到:“你到底在干嘛?”

谢际为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笑笑。

“没在干嘛。”

“霜霜说是来求情的,不就是不想要柳氏死嘛。可以,我饶她不死,现在就可以下旨。想要她的命不过是怕你知道了烦,你如今猜得大差不差,杀了她没用,放了她反倒能让你承我的情,划算。”

沈均的脸上明暗交织,谢恩的话没说出口,总觉得谢际为还有后话等他。

天子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身躯,自嘲地扬起嘴角:“你不要这个旨意,我就继续赐死了?死人还是要比活人方便些。”

沈均急着追了一个:“不是。”脑中电光火石,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让他瞳孔皱缩。

“金陵卫戍进宫,干什么?”

晚霞烧得天通红,摘星阁地势高,当时说能览尽京中风景,别的不知道,云彩确实看得方便。谢际为挑挑眉,笑意一点点沉了下来。

“霜霜猜不到吗?我以为你猜到了呢。”

“还是说,你猜到了,只是觉得我不该知道,所以也不提?”

沈均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

他知道了?怎么会这么快?王府近臣都有他安插的探子吗?还是金陵卫戍到底铁桶一块,拿着他这个撞上来的苍蝇当功勋?

沈均勉力保持平静:“臣不知道陛下的意思,臣以为成王还在宫中,留他在这里不免太冒险,陛下还是应当交刑部与大理寺查办此事……”

“霜霜。”

谢际为的神色晦暗。

“我要怎么求你。”

“臣不懂……”

“沈均!你要是真不懂,你怎么会自称臣?你每次这样说话,都是自己心虚到不行,觉得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定要害得你不得超生。是,我是洪水猛兽,我直接告诉你,你府上的人从兵部调建安城防,正好被金陵卫的人撞上,报到宫中。”

“我说我调他们进宫,是为了检验一下他们是否值得你大动干戈地专门去检阅,你信吗?”

沈均一下攥紧了拳头。

他或许该辩驳,可多年对谢际为的了解告诉他,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天子说完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要我怎么求你。”

他毫无预兆地跪了下来,双膝在那块没铺地毯的地上砸出脆响。沈均被这一声震得牙酸,下意识往前一步皱眉伸手,就见天子惨然一笑,慢慢膝行往他面前走:“都行的,霜霜,都行的。下跪,磕头,抱着你的腿哭求,如果这些事情能算是求情,我都愿意做。”

沈均只来得及说一个“不是”,又被打断:

“我知道这些事对你来说行不通。”

“从前这些事有的做过,有的没做过,大差不差,你估计只会觉得假惺惺。可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再做什么?权位吗?什么权位只要你要,我都愿意给你。如今谢昭平已经束手就擒,我说过 ,我随时可以禅位给你!”

“谢际为!”

天子已经膝行到他脚下,仰头看着沈均。他的嘴笑着,眼睛却盛满绝望的神情。

“我能给你的东西,你都不屑于要。荣华富贵也就就罢了,别人都说,如果能折辱一个皇帝,看天子低头,每个男人都会得到无上的满足,但你似乎也不是很想要。”

“霜霜,我要的不多,我要的真的不多。你留在京城好不好,如果你一定要走,带我一起走。你可怜可怜我。你用你那颗谁都能可怜的心可怜可怜我,我求你,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你答应过我的。”

已读完:第47章 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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