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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祖宗当老婆第43章
133 段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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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山寨以后勤王军确实收获颇丰,除了后山的武器库被收缴,增加了梁承旻的军事力量外,在山寨里还搜出来大批的金银珠宝以及屯粮,不仅能解决勤王军的粮草供应,连带着攻下城池以后安抚百姓的资金都有了着落。

大大补充了他们的后备力量。

任是谁也没有想到,区区一个山寨,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宝贝。

大家伙儿都在称赞说主公决断英明,当日那一趟确实没有白跑,真不愧是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这区区小事,根本就不在话下,到了主公手里自然手到擒来。

其中当属傅奕青最高兴,拿着账本拉着王将军细细盘账,越盘心里越痛快。

“增一批火器给老李,正好就压在江州外。”傅奕青谋划着:“到时候合围起来,仗就容易打,咱们也能少些损伤。”

“那个白砚川真是狂妄自大得很,还要去拆我们的后方,他是没想到,自己的老窝就让咱们主公给一窝端掉,赶明儿再把他的白禹城打下来,看他一个丧家之犬还狂不狂!”

“周复那边情况如何?”梁承旻没接上面的话,转而问起被擒的周复。

傅奕青回道:“还没消息,不过主公放心,周将军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叛降!”

“若不能招降周复,他该来找我谈判才对。”梁承旻轻声说了一句。

翻了翻最近递过来的战报,又问:“你们怎么看?”

这一问,确实问得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他们这时候最不该双向为敌,朝廷要剿勤王军,派了平章王过来主战,按原本的计划他们其实是要拉拢白禹城,就算不能为助力,也万万不能让白禹城为朝廷所用,可眼下就是最坏的处境。

白砚川选择了平章王,攻打了勤王军后方的南安府,现如今的勤王军其实是腹背受敌,眼下按主公谋局,确实占据了白虎寨,对白禹城势必会造成威胁,可同样的也拉长了他们的战线,分散了他们的兵力,其实眼前的局面并没有所预料得那么好。

胜则大获全胜,可若万一失败,则全线溃败。

兵败如山倒,届时平章王有朝廷支援,加之白禹城精兵强将数十万,他们的仗就会打得很艰难,与主公先开始的谋算,相差甚远。

拉一个打一个,远交近攻合纵连横方是上策。

可他们不敢说。

毕竟当日是主公亲自来和谈拉拢,也是主公谈崩的。

具体怎么个谈崩法儿他们不清楚细节,反正主公前脚方回,后脚那白砚川就投了平章王,攻下他们的南安府,让登州腹背受敌,不得已他们才来打的白虎寨嘛。

幸好主公对这里了解得非常透彻,连地形图都能给画出来,不然这一局他们就是惨败!

梁承旻如何不知?

现在和谈是彻底没戏,梁承旻捏着山寨这百十口人就是想等白砚川来跟他谈,到时候能谈多少谈多少,好赖不济得把周复换回来。

一员忠心的大将可抵得上五万精兵,在争权夺利的战场上,忠心才是最难得!

靠在躺椅上晃着,梁承旻合上眼睛在沉思,卓林拿了大氅想帮忙盖一下,躺着的主公已经睁开眼睛:“什么时辰了?”

“酉正。”

“还是没信儿?”

卓林摇头:“没有。”

“倒是沉得住气。”梁承旻起身,刚起来时有些头晕,卓林扶了一把,他才站稳,看了看西沉的太阳,忽然说道:“给他送封信,就说,不让出南安府,送回周复,一日我杀他山寨一人送颗脑袋给他,看他能撑到第几天。”

卓林听此言,一愣,顿了一下才回:“卑职明白。”

“跟我出去走走吧。”

卓林随侍在侧,没敢多问一个字。

傅先生也好,田太医也罢,哪怕是王将军李将军他们都包括在内,没人觉得主公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决胜天下爱民如子的主公,可卓林、就是觉得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卓林见过当日在山寨里的那个失忆的主公,温和而无害,与从前和现在都不一样。

现在的主公,好像身上多了些什么,笼在一层云雾之中,让人看不清楚猜不明白。

卓林心里清楚得很,失忆事件给主公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哪怕主公全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也作出一副不曾被影响过的样子来,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现在看来,这个影响恐怕超出卓林的想象。

从前的主公,不会说出那种话,爱民如子不是喊出来的口号,从前的主公是真心爱护大梁的每一个子民,哪怕是平章王手下那个给主公送过毒药的小太监,主公都会善待,何况这些无辜的百姓?

圈起来软禁可以解释,可一日杀一人……

卓林的心跟着沉了沉,迈出去的步伐也带着些沉重。

走的依旧是熟悉的路,日落西沉时分,白玉总会在这个时候散学,拿着几本书和孩子们的课业随着那人一道缓缓往家里走,路上会闲言碎语说些无聊的趣事,谁家的狗儿打架,谁家鸡跑到隔壁下了几个蛋,东家的伯伯爱喝酒,西家的婶婶特别凶。

那人的话总是特别多,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会变得有意思很多,白玉只是听,有时候听到有趣的也会被逗笑,再反应过来是那人故意要打趣他的时候就会假装生气,惹得那人来哄。

一段不远不近的小路,总能走出许多柔情来。

偶尔闻见了谁家的饭菜特别香,那人也不要脸皮推门就进去要,再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饭菜回来,惹得白玉通红着不好意思要跟人道谢,门里的婶娘穿着围裙乐呵呵,招呼他们进来吃,那人就会大笑着婉拒,左手端着一碗喷香的饭菜,右手拉着白玉的手腕继续往家里走。

都是些寻常事,可再回味起来,又那么温馨和美好。

当其时的白玉并未觉得那些细碎的时光多么珍贵,等到梁承旻再度走上这条小路,空旷寂寥的小巷,了无人烟时,他才勾着唇轻轻笑了一下。

那些好与不好的时光都不曾属于过梁承旻,老天薄他,梁承旻的一生便注定了要与孤寂相伴,爱与恨、情与仇,他都没资格碰。

连心酸苦楚都不属于他。

“老师!”

“你放开我,那是我老师,老师!老师我要去找老师!”

孩童稚嫩嘶吼的声音,卓林拧眉去看,就见不远处一户人家里,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在跟侍卫纠缠,想从屋子里跑出来。

侍卫得了暗示,赶紧使劲把那小孩塞回去,还吓唬他:“再乱跑,把你绑起来,回去!不许闹事!”

“老师,二虎在这儿呢,老师你来救我们吗?老师快来救救我!”

二虎的声音足够大,吵闹得足够厉害,以至于引得周围侍卫的注意力都在那边,却没留心到隔壁那户人家的门缝也悄悄打开,从里面钻出来一个小姑娘,梳着麻花辫子,弯腰闪身冲出来就往梁承旻的方向跑。

她身手敏捷,跑得又快,等侍卫察觉的时候,小姑娘已经跑到了梁承旻跟前,被卓林及时拦下来。

“带走!”卓林冷着脸:“让你们严加看管,怎么办的差事!惊扰了公子该当何罪!”

“老师,是荷花呀,你怎么不认识荷花了?你怎么跟这些坏蛋在一起,老师他们是坏蛋,把大家都关起来,还要霸占我们的寨子,我爹说这些坏蛋要拿我们去威胁老大,还要杀我们!老师,他们是坏蛋,不能跟他们在一起!”

小姑娘红着眼睛哭得楚楚可怜,梁承旻上前,小姑娘立刻就扑过来抱住了的腿,哭得呜呜咽咽,好不凄惨:“老师,呜呜,老大不在家,他们都欺负我们,呜呜,你救救我们呀。”

“丫头。”梁承旻摸着小姑娘的辫子,然后把人从自己腿上分开,面色称得上还算和善,可还是把小姑娘吓得缩了缩肩膀,梁承旻弯腰,看着她的眼睛,缓缓说道:“家里大人没教你,不要这么莽撞吗?冒冒失失跑到我跟前来,万一再把小命丢了,你可怎么办?这么小一点的孩子,都还没长大。”

就已经会熟练地撒谎骗人,假话说得比真话都要动人!

当真好本事。

“老师,你、你怎么了?”荷花吸着鼻子,问得小心翼翼:“你是不是知道了我们骗你,所以生气了?老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荷花错了,荷花道歉,我们都道歉。”

梁承旻这次是真的笑了,拿出一方手帕将那丫头脸上的泪痕和鼻涕擦干净,手帕放到荷花的掌心,才说道:“小孩子还是得诚实一些,不要学大人的狡猾和阴谋算计,你还只是个孩子,保持童真,好好的做个天真烂漫的小孩儿不好吗?依偎在爹娘膝下,撒娇玩闹,读书写字不快乐吗?”

“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那是多么的幸福。”

不像宫里的小孩,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着大人玩弄心机,童真就代表着出局,代表着死亡!

“回去吧,不要乱跑,不要去不该去的地方,你还这么小,脖子又这么嫩,不小心就会被人拧断,小命就没了。”

说完梁承旻就吩咐卓林:“带回去严加看管,再跑出来唯你是问!”

“卑职领命!”

荷花被人拽着,虽然刚才被吓到,可白虎寨长大的孩子,各个不同寻常,眼见着撒娇卖乖装委屈不管用,立刻大声嚷叫起来:“老师!你忘了吗?你忘了你教我们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你怎么可以助纣为虐!你的仁慈宽和呢!你怎么可以这样,老师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忘了你最疼荷花的吗?老师!你不能背叛山寨!”

梁承旻脚步微顿,卓林见状立刻捂住小丫头的嘴巴,压低声音在交代:“别闹,再闹命真没了!”

背叛?当真是可笑至极!

这两个字实在是荒谬!用在白玉身上,白玉何其无辜,不仅无辜还是这场骗局的最大受害者。

这里的大人孩子所有人联合串通一气,把白玉那样一个人当成傻子糊弄,哄着他失了情丢了心,可到头来呢?哪有什么真情,不过只是一场儿戏罢了。

白玉只是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的乐子,当真相大白时,彼时的白玉又该如何自处?可曾有人真的想过吗?

至于梁承旻,这天下都是他囊中之物,更何况一个区区白虎寨!

入了夜的小院冰冷无情,再不似往日温馨。

梁承旻白天在寨子转了一会儿有些受风,回来以后就一直咳嗽不停,帕子上沾着点点的血迹,被傅奕青瞧见。

伺候着用完汤药以后,傅奕青借口有事要与主公商谈并未离开,只是军粮军饷冬衣炭火乱七八糟的问题说了一遍又一遍,还是迟迟不肯离去。

梁承旻叹了一口气:“老师有话不妨直说,倒也不必一直绕弯子。”

师生二人自幼相伴,莫说傅奕青对他十分了解,他又对老师又何尝不了解呢?

傅奕青沉吟片刻,还是说道:“主公既然要与那白禹城谈判,可否要我再去试试。”

“试什么?”梁承旻又明白过来,他想了想:“老师以为为何他会转投老二?”

“这、”傅奕青摇摇头:“实在不清楚,其实若按一般来推,白禹城其实在此时作壁上观才最好。”

“可见还是我能力不足。”梁承旻放下了手里的书,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一个盛世明君惜才爱才可又无法招揽时的略带惋惜的样子:“老师想试,可以再试试。毕竟,咱们也不想多个敌人,一切都听老师安排便是。”

“是,那我再研究研究。”傅奕青打起精神,有那么一股子跃跃欲试的样子。

正欲告辞离开时,又看见主公苍白的脸色,抬起的步子又重新落下,亲自给主公倒了茶水捧过去:“主公也早些安歇,养好身体方可图大计。”

“田伯伯说他那日着急,不小心说了些不该说的话,老师也都听见了是吧?”

梁承旻接过茶杯,拉住了傅奕青的手,一副君臣相托的口气:“老师不会怪我吧?”

“我自幼无依,后又遭人以宫廷秘药毒害,彼时日子过得胆颤心惊,那时节别说什么太子位,我|日日夜夜都只担心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

旧日话题重新提起,梁承旻的语气却异常轻松,不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倒像是在给傅奕青讲一本他看过的话本子一样,半点情绪的涟漪都未曾牵起。

“自然不敢外泄分毫,若被人知晓,怕只会死得更快一些。”梁承旻话锋一转:“幸好有田伯伯在身边照料,老师不用担心,都无碍的。”

说着无碍,可又是一阵咳嗽,唇上染着点红,看着让人心惊不已。

傅奕青怎么可能放心得下,直接问:“到底是什么宫廷秘药,是谁胆敢给太子下毒?”

“谁都敢啊。”梁承旻笑了一下:“老师怎么也问这么糊涂的话。好了,时候不早,老师也先回去休息,不必拘泥于这些往事,都已经过去了。”

送走了傅奕青,梁承旻歪在靠椅上却失了力气,他冷着一双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弯弯似一把镰刀,冷风透着窗吹进来,他该觉得冷,可梁承旻也没怎么动。

他没劲儿,也不想起来,干脆就这么躺着发呆。

傅奕青是真的在担心他,还是怕他忽然死了撂下这么一堆烂摊子没法收场?

应该是真的在关心他吧?从前的梁承旻从来不会这样想,他只给自己正面的回应。

譬如傅奕青最终愿意授他为君之道,为他出谋划策,是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而不是傅奕青既遭贬谪再无翻身余地,所以想在他身上赌一把;譬如跟随他的这些大臣将士都是因为对他信任、视他为良主,而不是为了从龙之功,他日加官进爵;譬如他端着君子模样,礼贤下士仁德爱人,是因为他真的就是贤良的储君,而不是因为他擅长伪装隐忍,愿意为了拉拢人心登极大位。

阴阳的两面,梁承旻看得再清楚不过,可为了能长远的走下去,梁承旻只看阳面,将所有的阴面都暂时藏起来,他以阳面反馈自己,给自己更多的机会和希望,才一步步走到今天。

可现在、阴暗面似乎要来了,他躲避不及,被纠缠满身。

合上眼睛,手臂搭在眼睛上,他觉得很累,又很冷,可是就是不想动。

这小院里还住着另一个人的时候,他也这样歪着晾头发,随意地翻一本杂记看,彼时那人总会带着谴责过来,叮嘱他不要吹冷风当心头疼,没有得到回应就会霸道地把人直接抱走,塞进温暖又舒适的被褥里。

真可笑,怎么会有人能把假戏做得那么真?他们白家以前祖辈上难道是开戏班子的?

“玉儿,真的是你?”

轻微稀碎的动静,窗外忽然翻进来一个人。

梁承旻吓了一跳,旋即就呆住。

他看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人,像是不认识,又像是没反应过来,只呆呆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那人就已经走到了他跟前来,半蹲下来拉住了他的手腕:“玉儿,是你,真的是你!”

白砚川的眼里有欣喜之色,欣喜之余还藏着很多的不安:“你……”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人甩开,梁承旻兀地起身,闪到一边,扬声呵道:“卓林!”

主公喜静,卓林虽然护卫主公安危,但主公要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卓林只能守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动静再进来时,就看见那个白城主已经把主公搂在怀里。

卓林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微变,但马上又调整回来,呵斥道:“逆贼,快把人放开!”

那姿势实在是暧|昧得很,卓林知道一些前因,要是旁的侍卫过来看见了,定然是要以为那姓白的挟持了主公,可卓林分明就看见,那厮的手可是搂着他们主公的腰!

挟持人质还要占人质便宜,什么玩意儿呀!不要脸!

“放开?”白砚川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又像是在哄着怀里的人:“好夫人,你可是我明媒正娶,拜过祖宗的,凭什么让我放开?让这只狗给我滚远一点,我有话要跟夫人慢慢说,好不好?”

白砚川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那日马车外的弓箭手,身手不错,真要打起来的话恐怕难分伯仲。

可他不能跟这个弓箭手切磋,毕竟现在家里不是他的地盘了,人家人多势众的,万一闹出动静来再让那个废太子的人知道,他可没地儿跑。

这人始终跟在玉儿的身边,不是心腹就是废太子的眼线。

所以白砚川才第一时间按住了怀里的人,作出一副挟持的样子来,瞧见那弓箭手的表情就知道,确实是心腹。

可见玉儿还是心疼他的,叫人都知道叫个心腹过来,是打算给他留退路。

白砚川什么人?打蛇顺杆儿往上爬,他知道玉儿给他留了退路,便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甚至,当着卓林的面还要哼哼唧唧跟他的玉儿撒娇卖委屈:“让他走,或者你跟我走。玉儿,后山的路不好走,咱们得早些,万一被人发现,你夫君可就走不了。”

“白砚川,你是不怕死吗?”梁承旻的声音泛着冷意。

“怕,怎么会不怕。”白砚川吊儿郎当的,是一点没把现在的情况当回事儿。

“可我更怕夫人生气。”甚至还要跟人打情骂俏:“你恼我对不对?你都想起来是不是?玉儿,你听我跟你解释,我不是故意哄骗你,虽然我、是说了一点小谎话,可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玉儿,我别生气,咱们夫妻俩有话好好说,给你跪着磕头,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别认真跟我生气,玉儿,我……”

梁承旻的脸色却越来阴沉下来,他看了卓林一眼,卓林拿出了背在身上的弓箭,就听梁承旻又问了一句:“白砚川,你知道我是谁吗?”

“天底下根本就没有白玉这个人,听懂了没有?!”

说完猛地一把将人推开,卓林得到吩咐,立刻张开弓箭,一箭射过去擦着白砚川的手臂扎在窗边,生生把白砚川要拉人的动作拦住,梁承旻已经离开他的桎梏,被那只走狗护在跟前。

羽箭扎在窗棂挡在白砚川的身侧,白砚川的眼睛泛着点红,藏起的狠意在此刻也泄露出来,他盯着不远处的白玉看着,像是想把人拆穿入腹一口口吞掉。

“你是什么人?你想说什么?说你是他的人?只忠心于他?一个不成器的窝囊废而已,他凭什么!他也配!”

“你是我的人!我的玉儿,我的!”白砚川的眸子已经通红。

他这些天实在憋屈得很,听了太多那个废太子的溢美之词,听得白砚川脑子嗡嗡要炸掉!什么君臣相合、什么相伴相知、什么荣辱与共,统统都是狗屁!

已读完: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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