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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他被迫带娃捉鬼第3章 殉情
169 段

第3章 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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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柳巷口,几道身影鬼鬼祟祟。

林木阳瞅着远处人模狗样的道士:“就那货?来你们家骗吃骗喝?”

长得倒怪好看的!

宿尘无语点头。

林木阳拍胸脯:“看我的,今日就让他原形毕露!”

云清那边,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

哟呵!财神爷上门了嘿!

他就说今日开摊能赚大钱!

别的玄学大佬都淡泊名利、无欲无求,一心攒功德。

云清不一样。

他日常财迷,兼职攒功德,专职赚钱。

要不是老道士在信中透露玄机,这功德他攒都懒得攒,专搞钱它不香吗?

但攒功德归攒功德,不影响他搞钱!

林木阳大摇大摆走到云清摊前,猛地一拍桌子:“一卦千金?”

“你这小道,倒是好大的口气!”

云清眼皮都没抬,慢悠悠伸出两根手指:“缘主,拍坏桌子,维修费二十两。”

林木阳噎住,准备好的词儿卡在喉咙里。

“……啥?”

“桌子,”云清总算抬眼,笑得贼灿烂,“您这一巴掌下去,它受内伤了。”

“二十两,童叟无欺。”

林木阳气笑了:“神他娘的受内伤,我是来拆穿你这个骗子的!”

“哦,”云清恍然大悟,麻利地又伸出一根手指,“那再加十两咨询费,谢谢惠顾。”

林木阳被云清这一顿骚操作整懵了。

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花费了三十两?

抢钱也不是这么抢的!

“不是,你这道士......穷疯了吧!”

云清点了点头。

可不是穷疯了么。

身上连半个铜子都没有,穷啊。

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是穷道士,穷怕了。

另一边,宿尘与观言立于远处,瞧那摊前光景,只觉愈发离谱。

只见那道士仅伸两指,寥寥数语,林木阳便似原地炸毛,一副即刻便要撸袖子干架的之态。

宿尘无奈,只得快步上前。

他刚到摊前,还没站稳,桌上的金宝‘噌’地一下就蹦起来往下跳:

“爹爹——”

宿尘吓得魂都飞了,赶紧手忙脚乱伸手在半空将人给捞住。

只见云清依旧端坐在凳子上,一副泰然自若、纹丝不动的模样。

这人,究竟是怎么把这团子拉扯大的?

这娃,命可真够硬的!

旁边的林木阳见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失声惊呼:“你儿子?!!”

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怎么不知道?

宿尘被迫抱娃,面无表情,淡淡道:“不是。”

“那他唤你爹爹作甚?”

“此事说来话长,”宿尘明细不想长话短说,只道:“非亲生。”

林木阳闻言,又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此乃何等大无畏之精神!

他这兄弟,竟连非亲生子都认?!!

“不是,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宿尘言罢,将金宝重新放回桌上。

他可不习惯身上挂着个奶团子,再可爱也不行。

“父亲,我待会儿可以和爹爹走吗?”金宝转头望向一旁的云清。

这娃......竟唤这道士父亲!

林木阳刚平复下去的震惊,“噌”一下又窜上来了。

他看向宿尘。

“他唤他父亲,唤你爹爹……你二人……”

林木阳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悟了什么惊天大秘。

“你们……在玩一种很新奇的把戏?”

“我……我是你二人乐趣中的一环?!”

宿尘只觉心累,暗道:罢了,毁灭吧!

云清这才慢悠悠起身,斜睨向林木阳,却问宿尘:“你朋友?”

未待他二人说什么,他继续道:“今日离他远些,这人,要倒大霉。”

林木阳闻言,猛地一拍案几,指着云清鼻子骂道:“好你个神棍!”

“接下来莫不是要说‘这位施主,我观你印堂发黑,乌云盖顶,此乃大凶之兆’?”

“近日恐有血光之灾!轻则见血,重则毙命!”

“然后,便要我掏银子买命!”

他说得唾沫横飞,瞧着是真动了气。

云清摸了摸鼻子,含糊道:“呃,虽然……话虽如此,然今日缘主确有大凶之兆。”

“轻则……呃,毙命,重则……倒也可花钱消灾。”

宿尘:……

林木阳:……

云清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叠了叠,踱过去往林木阳腰间一塞:“贫道今日初开张,与缘主也算有面缘。”

“这道保命符,便送你了,分文不取!”

说罢收拾摊子便要走,转身又道:“哦对了,若要贫道出手相助,一次,纹银一千两,概不赊欠!”

林木阳指着云清背影,手指乱颤:“他他他……就这么走了?”

咒完人就走?

这小道,这张嘴,一定没少挨毒打吧?!

还是说,他想以退为进,引我注目?

这伎俩,倒是新奇!

宿尘亦是一头雾水,只觉一腔火气无处发,恰似一拳打在棉絮上,绵软无力。

他看不透云清,也不知其意欲何为。

唯可断定:此獠,绝非善类!

试问,哪家正经道士会对一个男子挤眉弄眼!

“哇——爹爹!”

金宝奶声奶气一嗓子,差点没把林木阳魂儿都吓飞了。

他偷瞄看了一眼宿尘,脚下的步子悄悄挪了挪了,挡在了小不点面前。

林木阳真怕宿尘一怒,祸水东引。

娃还小,经不起毒打。

最后,宿尘只能一脸便秘的表情,不情不愿地把金宝揣走了。

偏生这小崽子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除了宿尘谁碰跟谁急。

于是,京城民众就看见,那个平日里横着走的宿小公子,今儿个怀里揣了个奶娃子,脸臭得像刚吃了屎。

那奶娃子还乐呵呵的,小手还使劲扒拉着宿尘的脖子,嘴里“爹爹爹爹爹”叫个不停。

“我不是你爹,不准叫我爹!”宿尘黑着脸警告道。

“好的爹爹~”

金宝奶声奶气,小手一指远处红彤彤的糖葫芦,双眼发亮:“爹爹,金宝要吃那个!”

宿尘后槽牙磨得咯吱响,末了还是冲观言一甩头:“掏钱。”

林木阳跟在旁边,嘴角快咧到耳根了,硬是用手掐着大腿才没笑出声。

老话说得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敢情能治住宿尘的,是这么个奶里奶气的小不点!

“很好笑?”

冷不丁一句,跟冰锥子似的扎过来。

林木阳脖子一缩,脸上的笑瞬间僵成表情包。

开什么玩笑,宿尘那拳头可是真能把他门牙打掉的!

傍晚的时候,金宝脖子上挂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偏屋。

“父亲,我回来了!”他小短腿一跨进院子便朝里面喊道。

云清正在画着符,懒得理会他。

金宝却浑不在意,自顾自将怀里那些油纸包解开,一股脑堆在云清脚边的蒲团上。

甜腻的糕点香混着咸香的卤肉味儿,瞬间盖过了清苦的墨汁与朱砂气息。

他爬上桌,献宝似的举起一块糖糕,踮着脚往云清眼前凑:

“爹爹给买的!父亲尝尝,可甜了!”

云清执笔的手腕稳得一批,他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金宝举着糖糕的小手悬在半空,半晌,只得悻悻地缩回来,自己啊呜咬了一大口。

随后,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嘟囔:“那……那给父亲留着。”

吃完手里的,他便爬下了地,一屁股坐在团铺上。

背靠着云清的腿,两只小手托着肉乎乎的脸颊,也不闹腾了。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长长的睫毛慢慢合上......

天黑透了,云清终于画完。

此刻,外面热闹了起来。

云清一把薅起地上的金宝,夹着就往外走。

宿尘黑着脸冲了过来,看见云清夹着个流口水的娃,声音小了一些:“你对林木阳做了什么?!”

云清瞅着他。

宿尘跟后的春松急忙上前朝云清行礼,着急道:“道长,求您救我家公子性命。”

原来,林木阳与宿尘分开后便回了林府。

用完晚膳后他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走着走着,“啪叽”一下,人便突然猛栽地上了。

瞬间不省人事,无论怎么唤都不醒。

众人赶紧请来了大夫查看。

大夫来看后,只说了一句:“没救了。”

让他们赶紧准备后事。

林家众人见林木阳的脸色却越来越白,呼吸也越来越弱,哭声瞬间惊天动地……

春松突然想起云清白天的话,赶紧去看那道符。

好家伙,符成灰了,风一吹,没了。

众人一惊,林家主赶紧差春松去请人。

云清听完,掏了掏耳朵:“哦,我那符……质量这么差?”

众人嘴角抽搐,心中暗忖:重点不是应该去救人吗?

“慌什么,”云清拍了拍睡得正欢的金宝,眼神扫过急得快哭出来的春松,“人又没真断气,准备吃啥席。”

春松:“……”

云清溜达两步,凑到宿尘跟前,无视对方几乎要噬人的眼神,轻佻地勾了勾唇角,伸出俩手指头:

“要我救人也行,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这种时候,不坐地起价……啊不是,不谈判更待何时。

“第一个条件,接下来一个月,你得全听我的,我去哪你去哪,随叫随到。”

“第二,救人的诊金,得翻两......不,三倍!只限救林公子一人!”

“你——!”

宿尘双目赤红,死死瞪着云清。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

云清若无其事,静静地等着对方的答应。

宿尘死死盯着云清,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随即深吸一口气,又猛地吐出。

他几乎是咆哮道:“行——!我答应你!”

“你最好真有本事救他!”

“不然,我让你陪葬!”

“啧,殉情那是小情侣才干的事儿!”

云清垂眸看向他,“我与那林公子清清白白,你莫乱点鸳鸯谱。”

宿尘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拳头捏得咯吱响,愣是憋了回去。

几人来到林府时,但见林府内灯火煌煌,隐隐约约飘荡着女子幽咽的哭声。

春松引着众人来到林木阳的院落。

林家上下此刻都聚集在偏厅里,见春松领来一位身着道袍的俊秀少年,心头俱是一怔。

再定眼细瞧,这少年怀中竟还抱着个……酣睡的奶娃娃。

林家众人:“……”

春松上前一步:“老爷,这位便是云清道长。”

林家主略一颔首,目光在云清身上停留片刻,沉声道:“小道长真有办法救我家阳儿性命?”

云清嘴角微撇——

道长便是道长,何苦非加个“小”字?

不过,看在他并未因自己年少便贸然质疑的份上,待会儿定会好生施救。

云清开口道:“林老爷,府上之事,贫道已知晓。”

“若无不妥,可否容我先查看贵公子状况?”

林家主点头应允,赶忙亲自将他引至主卧。

主卧内,云清只远远地扫了眼床上的林木阳,脚底板差点抹油开溜。

他低着声音,商议道:“要不......?还是准备吃席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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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读完:第3章 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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