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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第59章 喜出望外
129 段

第59章 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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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回答, 师寒商就眼睁睁看着盛郁离瞪着眼睛冲了过来!

师寒商:“?”

他刚要开口,就被盛郁离一把拽住肩膀,从罗汉床上拉起来, 那仗势, 活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里三层外三层地转了又转, 就像是要把他扒干抹尽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才好似的。

盛月笙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连忙站起来就想要拦, 大声提醒道:“止戈, 你快放开宰相大人!不得无礼!”

盛郁离却像是魔怔了,一把甩开盛月笙的手,充耳不闻她说了什么, 一双眼睛跟被吸在师寒商身上似的,自顾自地激动不已!

肩膀都被他抓的生疼, 师寒商被他转的头晕, 一下子又有点反胃想吐之感,实在受不了, 终于伸手阻止了盛郁离的动作, 莫名其妙道:“盛郁离,你有病吧?”

光天化日之下闯他师府,不敲门就算了,还上来就动手, 跟发了神经似的。

闻言,盛郁离动作一顿, 眸中这才恢复一丝清明。

眼前画面渐渐回笼清晰, 师寒商的脸就近在咫尺,正满眼震惊地望着他, 而一旁,盛月笙亦是满脸不可置信,满腔热血回落,他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

可是当看见师寒商就这么好好的,完全没有一点虚弱痛苦的模样站在自己面前时,盛郁离还是脑子有点发懵。

他愣愣看着像盯傻子一样盯着自己的师寒商,后知后觉道:“你没事啊?”

师寒商眉头皱的更紧,闻言挑了眉:“我能有什么事?”

盛郁离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以为你······”

他一时诧异,竟不知该怎么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一阵狂喜乍然涌上心头,盛郁离骤然欢呼一声,然后身体比脑子先做了决定!

他一手环腰一手按头,猛地抓住师寒商,将他抱进了怀里!

感受到怀中人身子一僵,盛郁离笑着大喊道:“太好了!太好了!我······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他一时喜不自胜,纵使满腹经纶在此刻也想不出来如何感慨了,只能不断重复着“太好了!”

师寒商被盛郁离这突如其来的“热情”举动给惊住了,一时目瞪口呆,竟忘了要推开他!

直到盛郁离说道:“我···我原以为你······!”

“盛郁离!”

师寒商慌忙打断他!

不知为何,师寒商隐约觉得,盛郁离接下来可能要说出的,可能什么“非同小可”的事情,脑子中“嗡”的一声,赶忙先一步捂住了盛郁离的嘴!

“闭嘴!”

“唔!”

骤然被捂住嘴的盛郁离眨巴了两下眼。

师寒商疯狂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往旁边看!

盛郁离一转头,立刻虎躯一震!

铺天盖地的喜悦瞬间如退潮洪水般散去,然后又如冬日浅水一般,乍然从头凉到底······

刚进来时都未来得及细看,盛郁离直到这时才惊然发觉,这屋子中还有第三个人!

盛月笙呆若木鸡,就这么愣愣看着两人这般的亲密举动,一时惊的连嘴都合不上了,手臂上的纱布骤然滑落,露出一条不长不短的血迹和刀痕来······

方才初看到盛郁离时,盛月笙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的,还欣慰弟弟终于长大了,懂得关心长姐了。

直到看见盛郁离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她都想宽慰阿弟小伤而已,自己没事,直到看见失了神的男人直奔师寒商······

盛月笙:“······”

好像不太对劲······

还以为他这不省心的弟弟又是来找师寒商的茬的,盛月笙魂都飞了半晌!

哪知盛郁离跟完全没看到他的似的,掠过她就往旁边走,速度之快,愣是让盛月笙想拦都没来的及!

可看到如今这个场面······她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能都错了······

盛月笙:“?”

盛月笙:“!”

我靠。

什么情况···?

盛月笙的骤然表情崩塌了,指着两人震颤道:“你你你······你们···?!”

你们不是冤家对头吗?!

怎么突然抱到一起去了?!

这个冲击实在太过猛烈,砸的脑袋还未转过弯的盛月笙乍然瞪大了眼睛,一副跟“见了鬼”似的惊悚样!

盛郁离和师寒商两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如遭电击般迅速松开了手!

谁料,不知是师寒商的衣服挂到了盛郁离的腰带,还是盛郁离的衣服挂到了师寒商的腰带,还是两个人的都挂到了,两个竟如被胶粘一般,挣扎半天都没有成功挣脱开!

而他俩挣扎努力的举动落在盛月笙的眼里,便成了两人“耳鬓厮磨”亲密的画面。

眼睁睁看着盛月笙一双秋眸完全变了色,英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变幻莫测,师寒商终于一狠心,一把按住了盛郁离的肩膀!

盛郁离:“?”

乍一对视,盛郁离看到了师寒商眼里毅然决绝,还未反应过来。

下一秒,他就整个人被提到了空中,然后被师寒商狠狠一个过肩摔,摔到了地上!

我靠!

这一切实在发生的太快了,盛郁离还未反应过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然后,便听“咚!”的一声巨响,一片飞扬尘土散去之后,只余一抹在地上艰难蛄蛹的玄色身影······

盛郁离:“······”

“我——靠——”

盛郁离喉咙中迸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摔碎了,一阵痛麻之感直冲脑门,眼前一阵阵犯黑······

他隐约看见师寒商表情一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下手下狠了,下意识想伸手去扶他,却似乎注意到什么,修长手指立时停在半空,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

盛郁离想去摸摔痛的脊背,想知道自己现下怎么样了,谁料他一抬手,肩胛就跟着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之声,立时痛地他龇牙咧嘴,不敢再动了······

不是······

师寒商现在是怀着孕的对吧?

他现在是身子不便的对吧?!

盛郁离震惊心想:他一个孕夫怎么还有那么大的力气?!

他现在越来越庆幸,当初他俩上床的那一晚,师寒商是喝醉了的。

不然就冲他这怀着孕都能将他脊椎骨给摔碎的力气,若是清醒着,只怕他刚把师寒商给按在床上,还没等“一度春宵”呢,就已经被他掐死在床上了!

到那时,只怕还不到不出半天,他“盛大将军死在师相床上”的消息,便要如插了翅膀一般,立刻传遍整个金陵城了!

想到这,盛郁离竟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竟不合时宜地生出点“苦中寻乐”的意味待痛麻消去一点,能够动弹了,他心有余悸地抹了一把自己“尚还存在”的脸面,冷不丁打了个激灵。

师寒商见盛郁离还能动,应该骨头是没断的,心中担忧消下去几分······

一时面颊有些发热,他兀自举拳轻咳了几声,心道盛郁离这一下不能白挨······

于是沉声道:“咳咳···盛郁离!你···你不问自来,擅闯本大人寝居,还妄想损伤本相躯体,这一下······便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听到这话,一旁盛月笙石破天惊般的表情这才恢复了一些,却仍心有余悸,就连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都没发现······

眼看着蜿蜒血迹逐渐流淌到指尖之处,马上便要滴到罗汉床上了,师寒商才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月笙将军······你的伤······”

盛月这才从铺天盖地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秉持着在他人府中做客,万不能将他人椅榻弄脏的理念,颤颤巍巍将跌在一旁的纱布给捡了回来。

师寒商见状,立时又低咳一声,忙抬脚跨过地上挣扎不已的盛郁离,故作镇定道:“月笙将军······我帮你吧······”

盛郁离颤抖伸出挽留的手······

“不用!”盛月笙如触惊之兔般收回手,迅速单手给自己缠好了纱布,然后漂亮地打了个结!

她这伤口已经处理过了,若非方才一时惊讶,又忍不住扯到了伤口,此刻应当是已经不再流血了的。

她从军这么多年,什么大小的伤口没受过,哪怕刀贯肩胛也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点区区小伤算什么?若非在回府路上恰好碰到师寒商,对方强烈要求要帮她包扎一下,盛月笙本都打算就这么让它自己愈合的!

而那边,摔了个“七荤八素”的盛郁离,也终于从头昏脑胀中缓过了神来,艰难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师寒商高挑决绝的背影,心中暗骂一声:绝情!

再看到盛月笙手臂上的绷带,盛郁离担忧道:“阿姐,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盛月笙挥了挥手,大咧咧道:“没事,在军部遇到个刺头,教训时不小心刮到了而已,区区皮外伤,不足挂齿!”

盛郁离拉起她手臂看了一眼,伤口确实不算深,就是划的长了些,再加之一开始鲜血淋漓,所以才显得怖人,于是松了一口气。

正想着,余光一瞥,却瞧见一旁高桌上放着的一盆还未来得及用上的清水,终于忍不住崩溃道:“阿姐,这水是你用的啊?!”

那他刚刚的一心愤懑满腔担忧算什么???!

盛月笙闻言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翻涌的疑虑,皱眉道:“是我用的如何,你那般大声做什么?!”说罢,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师寒商,轻咳道:“今日是我回府时正巧碰见师相大人,他见我受伤,这才好心邀我进府中处理一番——”

说到“好心”,盛月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说罢,她一双秋叶弯眸利落地扫向盛郁离,质问道:“你呢?你也受伤了吗?”

听出阿姐语气里的反问口吻,盛郁离挠了挠耳朵,支支吾吾道:“我······我我······我来······”

“将军——!”

却听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喊!

然后便见子墨怀抱着一堆红盒紫盒黑盒,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没能拦得住他的护卫小厮,累得气喘吁吁。

“补品我给您拿来了!外面还有一马车呢,您看看何时搬进来?!”

师寒商:“······”

盛月笙:“······”

盛郁离一拍手,心道:好小子!来的正好!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盛郁离直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揽住了子墨的脖子,指了指他怀中的各色补品珍材,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我来给师大人送补品啊!”

师寒商:“?”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盛月笙:“?”送补品?送毒品还差不多你!

门口匆匆赶来的众仆役:“?”送个补品需要这么大动干戈吗???!

可纵使心中再如何诧异不信,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擦着汗的老管事终于逮住机会,趁着那边盛家两姐弟在低声争论,偷偷溜到师寒商的身后,一张老脸上老泪纵横,又是叹息又是哽咽地道明了来龙去脉······

从听到盛郁离莫名其妙闯进师府,跟发了疯一样,不仅非要闯他院子,还打了府上护院开始,师寒商的脸就黑下来了······

那边盛郁离还在绞尽脑汁地跟盛月笙解释怎么回事,一抬头,就见师寒商一双凤眸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立时嗓子一噎,啥都说不出来······

盛月笙还在追问:“止戈,你到底怎么回事?平日里也不是那般冲动不识大体之人,今日受什么刺激了?!”

“我···我······”盛郁离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好半晌,盛郁离才终于在盛月笙连珠串似的追问下闭了嘴,自知理亏,低了头,真诚低声道:“对不起······”

他声音很小,用的是只有盛月笙听得见的声音,但口型却是对着师寒商做的。

师寒商又瞪他一眼。

盛月笙看出他是铁了心不愿多说,颤抖着指他半晌,只得一跺脚,气急败坏道:“你就造孽吧!迟早我都保不了你!”

说完,盛月笙一转头,与刚刚收了怒容的师寒商对视,然后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不该怎样,先把眼前的混乱解决了再说。

心中暗骂了盛郁离几句,心道他一天天的尽给自己添乱!

再抬头时,师寒商却恢复了平淡冷静的表情,虽也奇怪盛郁离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但到底还是压下了心中疑窦,面无表情道,“确有此事······”

原以为师寒商会抓住此事不放,趁机好好修理自家阿弟一次,脑海里已经过了无数为盛郁离求情说辞的盛月笙闻言却是一愣。

盛月笙:“?”

师寒商却是装作没看到她面上震惊,轻瞟了一旁的盛郁离一眼,随手接过管事递来的温水,轻抿一口,淡淡道:“月笙将军也知,本相幼时落水曾留下过病根,近日偶感风寒,隐隐又有复发之势······”

“宰相府当然不缺这几株珍稀药材,只是本相想着,这水要寻源、树要寻根,冤有头债有主,既是有人种下的因······那自然也该那人承担结出的果······”

师寒商凌厉眼神扫过盛郁离,然后停在盛月笙身上,故作谦逊道“月笙将军,你说是也不是?”

“那是自然······”盛月笙讪笑道。

师寒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抿一口水,觉得清淡无味,便将茶杯放下道:“故而我今日下朝之时,私下向盛将军讨要了这些珍材补品。只是我今日天寒体乏,易比从前忘事,这才忘了盛小将军要来一事,手底下人不懂事,还望月笙将军莫要见怪······”

盛月笙闻言心中震惊更甚,这师寒商一番言语,乍一听是在旧事重提,埋怨盛郁离幼时曾酿下的那一番恩怨,哪怕事情过去了十几年还要不依不饶。

任外人谁听了,都会觉得这位宰相大人实在是太小肚鸡肠。

可一早便看出端倪的盛月笙却不可能听的出,师寒商这是要息事宁人的趋势。

再看一旁盛郁离的表情,惊讶难信,哪里有半分“商量好了”的样子?

心里立刻就有了七八分数。

虽然不知师寒商为什么突然这般,但盛月笙还是借坡下驴,礼貌恭维道:“自然,自然,将军府与宰相府同为陛下效命,当是互相帮助,携手共进的!宰相大人身体有恙,将军府既能帮上忙,那自然是义不容辞!”

师寒商点了点头:“嗯,想来将军府也不缺我这几个子,这些补品···本相便笑纳了。”

作者有话说:

已读完:第59章 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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