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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宰相怀了死对头将军的崽后第64章 情不自禁
132 段

第64章 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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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 师寒商仍未从这个疑问中反应过来。

直到盛郁离不知道叫了他多少遍,师寒商才终于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盛郁离见他出神模样,还以为他是被自己今天说的话吓到了, 只得苦笑一声, 解释道:“师寒商,今日伶人馆那些话, 都是我随口瞎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你放心, 我盛郁离答应的事, 从来就没有反悔的道理,我答应要陪着你生下孩子,答应要跟你一起照顾蹊儿长大成人, 那就一定会做到,绝不会半路当逃兵。”

“至于其他的······咳······”盛郁离忽然有些不敢看师寒商的眼睛, 揶揄道:“我不会越界的······”

越界?

师寒商第一次觉得有点听不懂盛郁离说的话。

为何会越界?

盛郁离喜欢男子, 但又不喜欢他······

一向清明的脑子在此刻混如一团乱麻,师寒商怔怔看了盛郁离许久, 忽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半晌,只得垂下眸,轻轻:“嗯。”了一声。

那边的盛郁离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心中却又难免涌起一抹失落,竟连嘴角笑容都有些勉强, 只得赶忙站起身来, 若无其事道:“天···天色不早了······阿生他们已经将热水送到隔间了,你先去沐浴更衣吧, 孕中多思伤身,还是早些歇息的好······”

师寒商闻言,点了点头,慢慢扶着床檐站起来,蓦然挺直脊背,却忍不住闷哼一声,扶住有些钝痛的肚子。

盛郁离本秉持着非礼勿视的想法,本打算到门外去等着,听到这一声痛呼,连忙又转回来,将师寒商扶回床上,担忧道:“怎么了?可是磕到哪了?!”

师寒商无力地倒在他怀里,细眉微蹙,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张嘴呼吸好半晌,待腹中那阵密密麻麻的疼痛减弱些许,本能的觉得二人的距离有些近了,可他此刻没有力气,软绵绵推了盛郁离半晌,竟也没推开,反倒把盛郁离胸前的衣襟给扯乱不少······

盛郁离却是心急火燎,眼睁睁看着师寒商在他怀里发抖,心下担心的不行,语速飞快道:“师寒商!你再撑一撑!我马上去找宋青!”

刚有动作,却被男人如玉一般的手指按住,师寒商的头颅已经深深埋进盛郁离的怀里,竟是不愿让他走。

盛郁离心神一震,感受到师寒商放在自己裸露胸膛上微凉的指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心脏动如擂鼓,仿佛顷刻间便要跳出胸腔来······

好半晌······盛郁离才压下心中躁动,悬在师寒商身体上空的手微微一抖,随即缓缓落到了怀中人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是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极端温柔······

他轻哄道:“乖,你这样下去不行,我动作很快的,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怀中人颤抖的幅度却小了些许,师寒商手上用力,撑着从他怀里坐了起来,脸色缓和些许,似是没有痛的那么厉害······

还不等盛郁离说些什么,就见师寒商长睫轻颤,忽然缓缓抬手,如白葱般的修长玉指放到了自己的衣带上······

然后,玉指轻按,缓缓一拉,本就单薄的外袍瞬间顺着师寒商柔滑的肩膀滑落,落到床上,如荼蘼花般展成一片······

盛郁离:“!!!”

师寒商作势又要去拉里衣的衣带······

“等···等一下···!”盛郁离目瞪口呆,连忙按住师寒商放在衣带上的手,见对方投来一抹疑惑的目光,他只觉一阵燥火直从丹田冲入头顶,满面霎红道:

“师寒商!这······这······这不太好吧···?!”

师寒商莫名其妙看他一眼,琉璃眸子中透出一抹不解,脑袋轻歪,似乎不懂他为何反应这般大。

盛郁离呼吸都变重了,下腹的□□如同石头一半沉甸甸的坠在那里,随时都仿佛要爆炸,口不择言道:“虽虽虽然我们都是男子,偶尔光个膀子也没什么····但但但是······”

他苦笑一声:“你忘了我今天才与你说的,我是喜欢男子的吗?你这样···就不怕我······?”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师寒商冷不丁开口道。

“啊?”盛郁离一愣。

师寒商:“······”

他一看盛郁离这般面如熟虾的样子,便知他脑子里想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细眉微蹙,师寒商有些无奈地将“碍事”的家伙一推,没了阻碍,直接将手绕到背后去,勾住一处绳节,猛地用力一拉。

瞬间,束缚在腰腹的力量松动开来,被勒紧胀酸的地方终于得以喘息,师寒商忍不住发出一抹舒服的呻吟······

听到这个声音的盛郁离:“······”

强迫自己把脑海中的香艳画面甩去,盛郁离默默拉过一旁的锦被来遮住自己身上某处,这才腾出神来去观察师寒商······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盛郁离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刚刚涌到身下的火气“腾——”地一下全部涌到了上头,盛郁离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

要不是想到他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怕被师寒商看到了要一巴掌给扇出门去,盛郁离真要跳起来了!

只见师寒商浑圆的腰腹之处,洁白里衣之外,竟然紧紧捆了好几圈同样棉白织布!

用力之狠,将师寒商整个高耸的肚子都将近勒进去一半,五个多月大的身孕,在那织布的束缚之下,竟好似只有两三个月大一般,再加上外袍相遮,不仔细看,甚至可能都看不出师寒商怀孕了——

此刻织布被蓦然解开,师寒商圆润的肚子立刻弹跳出来,恢复成原来的弧度,许是被勒狠了,还是看着比之前小了一点。

因那织布与师寒商身上的衣物颜色相同,再加之盛郁离方才脑子混乱,竟一时未看出来!

难怪他白天去摸师寒商的肚子,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白日的不对劲之处全部涌上心头——

他还原以为是自己慌乱失神,一时产生了错觉?!

可现在看来······哪里有错觉,分明就是师寒商真的拿东西勒住了肚子!

“师寒商,你疯了?!”盛郁离霎时气血上涌,眼睛都红了,上去不由分说便将剩余的几圈织布连中间撕烂!

“缠这么紧,你不难受吗?!”

师寒商早就预料到盛郁离会生气,此刻也不去拦他,便静静看着他失控。

可眼见着男人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像失了理智一般,泄愤似地将被撕扯的残破不堪的织布狠狠甩到床下,竟还想来扒他的衣服,师寒商才终于起了一点惧意,强忍住腹中不适,伸手推拒盛郁离的肩膀,着急道:“盛郁离,你快住手!”

盛郁离此刻却是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见师寒商想逃,一把锢住了他的腰身,狠狠将他拉回来,几番撕扯之间,那本就不算牢固的里衣便瞬间被盛郁离扯了开来,露出浑圆隆起的孕肚——

“盛郁离!”师寒商一声惊呼!

话音刚落,却见面前的人愣住了。

盛郁离跪在他身前,怔怔盯着他肚子上的勒痕······师寒商本就皮肤白如霜雪,此刻更衬得那红色凹痕明显无比,可见这肚子的主人对自己下手有多狠,比之白日的血色一般,同样狠狠扎痛了盛郁离的心······

师寒商脱了力,边喘息边道:“盛郁离,你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盛郁离紧紧盯着他,瞳光闪烁之间似有泪光,薄唇轻颤道:“师寒商,你实话与我说,你是不是从今日一早,便将肚子给缠上了?!”

不等师寒商回答,盛郁离就愤愤道:“肯定是的!”

“今日我几乎一整天都与你待在一起,你不可能有时间去缠肚子!”

“上了朝,见了我阿姐,又去见了宋青,还与我一起去伶人馆听了戏,整整一天时间······”

盛郁离要崩溃了,声音都带上几抹哭腔:“明明几个时辰前我们还做下决定,坚定地留下这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就要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盛郁离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心如刀绞,一把拽住师寒商的肩膀,厉声质问道:“师寒商,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师寒商无奈叹了一口气:“不过是······提前适应下罢了。”

“什么提前适应?!”盛郁离不假思索道,“这种事情为何要提前适应?!”

刚说完,他却似反应过来什么,猛地一震。

师寒商淡淡看向他,琉璃瞳孔中倒映出盛郁离怔愣的表情,更衬的他瞳孔如秋水般澄澈,平静无波······

两相静默许久,等盛郁离颤抖着松开了手,师寒商才缓缓撑着腰坐了起来,拢紧了身上单薄的衣物······

他轻缓片刻,才开口解释道:“盛郁离,我到底还是个男人,有官职、有位分,纵使怀了孩子,还是得每日晨昏定省,参拜上朝······这朝中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我你不会不知,如今月份尚小,又正值冬寒衣暖之际,还能以衣物遮掩,等再过一段时间,这孩子月份大了,肚子越来越明显,衣物又愈来消减,难免旁人不会看出端倪······”

“远观还好,还能堪堪借视角回避,可倘若如今日你阿姐一般,与我对面而坐,本就是这般近的距离,又是有过生育的妇人,谁敢确保她不会心生疑窦?只怕是···想不察觉异样都难······”

盛郁离闻言,终于有些冷静下来,怔然抬眸道:“所以···你是因为我阿姐才·····?”

师寒商点了点头。

盛郁离立马便要翻身下床:“那我现在就去找我阿姐坦白!将一切前因后果都与她说清楚!这样你以后就不用再遮遮掩掩的了······!”

“盛郁离!”师寒商惊了,连忙抓住盛郁离的衣袖,阻拦道:“如今前朝内忧外患,此刻正是多事之秋,莫要让你阿姐分心!”

“那你呢?!”盛郁离终于爆发了,“那你下回还要再缠肚子不成?!”

师寒商无奈道:“我问过宋青了,这孩子胎相已经稳了,偶尔缠一缠不会······”

盛郁离不忍再听下去,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力气之大,似恨不得要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颤抖不已,语气中似有哀求道:“别说了···别说了······纵使宋青再如何保证,可这般逆生长而为之,总是会伤到你与蹊儿的,你你总是会不舒服的······算我求你了···别缠了好吗?师寒商···我真的求你了······”

师寒商被这突入其来的怀抱给抱懵了,感受到男人不断收紧的臂弯,这般近的距离,从语气中他可以听出盛郁离是真的担心和不安······

他也没想到这种事情给盛郁离的打击,竟会这般大,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安慰······

师寒商的肚子抵在盛郁离的肚子上,为两人的胸膛其实隔开了一点距离。

可不知为何,师寒商却觉得能感受到盛郁离心脏怦怦的狂跳······

好半晌,师寒商才终于轻叹一口气,也顾不上此刻自己正“袒胸露怀”,裸露在外的肚子和胸膛还与对方“肌肤相贴”,他学着盛郁离方才那般的样子,抚了抚盛郁离不安分脊背,柔声抚慰道:“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下回不缠了·····”

“永远都不准缠了!”盛郁离却补充道!

“好,永远都不缠了。”师寒商忍不住失笑。

其实朝堂之中,不少上了年纪的官员都难免会身材臃肿,尤其以久坐不动的文官为主,甚至好多刚刚不过而立的官员,便已经“大腹便便”了,所以内务府制作官袍时,便本就会刻意做的宽大几分,哪怕是夏日朝服,也是松松垮垮的。

所以其实哪怕不缠肚子,师寒商也有办法让他人看不出异样,只是今日盛月笙造访的突然,他若在添了暖炉柴火的暖阁内还套着鹤银大氅,恐怕反会让人生出疑虑,也想先试一下,以后防患于未然,这才出此下策······

他原本想着,等盛月笙一走,他便立即将织布给解下来的,谁料突然蹦出盛郁离这么个“程咬金”?

后来又因血叶兰之事去见了宋青,鬼使神差的,师寒商竟将这事给忘了,还拉着盛郁离一起去听戏。

直到方才蹊儿许是被勒久了,有些不满,挣扎着给了粗心的爹爹一脚,师寒商这才给想起来。

如今回想起来,师寒商自己都有些后怕,便也不怪盛郁离激动失态了。

师寒商忍不住叹息一声。

得了抚慰的男人这才缓缓冷静下来,意识慢慢回笼,却不愿意放开他,盛郁离与师寒商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势······

屋外狂风骤雪急,屋内两个相贴的身躯却越来越燥热,盛郁离的体温顺着相接的地方蔓延开来,逐渐传染至师寒商的体内,与衣物相接的地方,粗糙的触感磨得他自从怀孕后本就越来越敏感的地方一阵阵酥麻刺痛······

清冷檀香在鼻息间蔓延开来,盛郁离几近贪婪地嗅闻着师寒商的气息,“香玉”在前,心心念念的人就在怀中,盛郁离怎么也不舍得放开手,纵容着自己沉溺在温柔乡里,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师寒商隆起的腰身,不知是在安抚师寒商还是他肚子里的小家伙······

“师寒商······”盛郁离声音喑哑,“你知道我今日有多害怕吗?”

灼热气息铺洒在师寒商的脖颈之间,立时带起一阵颤栗······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闻言垂了垂眸:“为何?”

盛郁离将他搂的更紧,似乎生怕他会逃跑一般,低声道:“我还以为···你不要蹊儿了······”

也不要我了······

师寒商呼吸越来越急,闻言竟是心下一软,手上的力气,下意识回答道:“不会······他···亦是我的孩子······”

耳边传来一声男人的轻笑,师寒商的脑子逐渐混沌了······

不知怎么,耳垂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师寒商“啊”的惊喘一声,长睫轻颤,下意识抱紧了盛郁离骨的脖子!

盛郁离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声同蛊惑一般道:“是你我的孩子······”

在此前二十载岁月之中,盛郁离曾不止一次仰天痛斥老天不公,恨其夺双亲、予劫难、赋仇敌,从不曾予他一丝怜悯,可时至今日,他才明白,命运对他何其眷顾······

阴差阳错的初遇,阴差阳错的误会,阴差阳错的欢愉,以及···阴差阳错的情意······

原以为痛恨至深之人,却在心底情根深种;原以为最不愿长久相伴之人,却心甘情愿令他臣服;原以为最不可能“开花结果”之人······却偏偏赋予他此尘世间最最甜蜜的“果”······

“蹊儿”这个名字,是措手不及的意外、是暗自增长的期盼、亦是表面云淡风轻之下······悄然滋长的眷恋与执念,仿若只要有了他,盛郁离便有了光明正大站在师寒商身边的理由······哪怕···那个人并不眷恋他······

想到这,盛郁离眸光微沉······

师寒商不知身前人心中所想,亦不知事情为何会发展成这样?

一双清浅的眸子氤氲了一层浓厚水雾,迷茫潋滟,师寒商昏昏不知其所,薄唇微张,无力地搂紧了男人的脖子,浓睫轻颤不已······

屋外已是黑幕沉沉,月上中天,府内中人都皆已睡下,满院洁白玉兰含苞待放,与漫天霜雪融作一体,凄凄惨惨的摇晃,几欲被摧折而下······

本不该是玉兰盛放的季节,却有一朵许是被摧残的厉害,竟在满树梨白之中含羞带怯的扬起了头,露出了艳丽底色······竟是满树唯一一朵靥粉玉兰!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交加声渐渐入耳,模糊的视线也渐渐明晰······

师寒商几乎是在顷刻间清醒过来,意识到两人方才做了什么,立时瞪大了眼睛,一张本该冷淡凌厉的脸上瞬间染了一片红晕,迅速退后几步,从盛郁离的怀抱中挣了开来!

却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幸而靠上身后书桌,这才稳住了身形······

盛郁离也怔住了,竟是下意识想去拉他,满目愕然道:“我······”

师寒商看见他手上的“东西”,瞳孔瞬间睁大,如被针刺般移开了视线!

盛郁离也是心中一惊,忙将那手藏于身后,轻咳一声,脸红的如熟虾一般,讷讷想要解释:“我···我······”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师寒商捂住通红的脸,心乱如麻,满心不可置信,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若换了以前,盛郁离敢扯他衣服,他肯定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再将他打个“落花流水”了,可今日却不知为何,他脑子分明是清醒的,亦有反抗的能力,却······任由盛郁离这般放肆地对待自己······

自己还······

想到方才的情动,师寒商就一阵羞恼难堪,抿紧了唇,既恼盛郁离,也恼自己······

而这边,盛郁离却是懊悔不已,恨不得立时就给自己两巴掌,心道盛郁离啊盛郁离,你就这般不知轻重?!纵使再喜欢人家,可师寒商还怀着孕呢,你就敢对着人家起了非分之想,当真是禽兽不如!

也难怪人家师寒商看不上你!

不知过了多久,盛郁离才似鼓足了勇气一般,转身对师寒商道:“师寒商······我···我刚才······”

话还未说完,就见师寒商面上闪过一阵羞色,师寒商似觉丢脸,立时抿了唇,沉声道:“别说了···!”

然后便立刻拢紧身上摇摇欲坠的衣袍,逃也似地一头扎进了里间之中——

盛郁离望着师寒商落荒而逃的身影,懊恼地狠抓了几把头发,再低头时,听见里间传来的哗哗水声,抬手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作者有话说:

新年了,吃点好的~

(祝大家“去岁千般皆如愿,今年万事定称心”,新的一年,大家一定都要健健康康,万事如意呀!

已读完:第64章 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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