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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第92章 湿婆
119 段

第92章 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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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张楚诧异地抬起头,厉央倒是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反而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开口:“你倒是没有遮掩。”

“在这种事上遮遮掩掩有什么用?其实秦检不太擅长撒谎,从他当时的反应就能猜出个大概。”

祁寒交过笔录,嘴唇边抿出点笑:“况且我知道他和其他事没关系,他只是偶然被卷进去的受害者。”

“你很相信他。”

厉央作出没听懂的模样,也笑眯眯地站起身:“那就不要改变这份信任。无论发生什么。”

“当然,我会的。不过也谢谢你的提醒。”

眼看两人就维持着这种险恶的气氛,张楚赶紧用力清清嗓子:“厉队,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厉央似乎这才意识到,他一看手机上的时间,懊恼地咂嘴:“怎么就费了这么久?看我这个记性。小祁,你也不用担心,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也要第一时间联系,知道吗?”

祁寒点头应着,礼节性地把两人送上电梯。

等电梯门合拢,厉央的嘴角才撇下去,半是自言自语半是询问道:“一个人的变化可以这么大?”

“与其说他变了,你自己不也变了许多。”

张楚反问,厉央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地颔首:“这样说倒也是。”

“你永远就只有这一句话。”

张楚紧紧拳头,气势倏然弱下来:“知道其他人是怎么传你的吗?我其实不信那些,但你至始至终都不解释,就连我也瞒着,难道是我不值得你信任?”

说着,他偏过头,似乎是长久以来第一次直视厉央。

“只需要告诉我,你不会做出那种事——我只需要这一句话就行。”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恳切与脆弱,这是依附在强烈恨意背后的另一面:“学长。”

厉央一顿,他的圆滑世故竟然经不住这样的一句呼唤,像是柄凿子,轻松就凿开他长久以来的壳。

上次听到这个称呼是多少年前?不记得,不知道,简直陌生到让他发颤。

他凝视着张楚望来的眼瞳,里面映出的自己是恍惚的,是畏缩的。

厉央拉下眼帘,盯着缓慢跳动的楼层数,嘴唇轻微蠕动着,最后拉出个僵硬的笑。

“抱歉,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知道的越多就越好。”

张楚沉默着,感觉有点喘不上气。电梯门一开,他就率先走出去。

他听见对方的脚步亦步亦趋地落在自己身后,立刻加快脚步,一个没注意,就在拐角和人撞上。

“哎哟!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被撞的人夸张地跌坐在地,抱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连声叫唤。张楚皱着眉不好发作,正想说话,就被厉央按着肩膀扶稳。

“刘文斌?你应该就是刘文斌吧。不好意思,我同事有些冒失,没伤着你吧。”

厉央笑着,又顺带把对方拉起来,电梯里的谈话在他身上似乎没留下任何痕迹。

“啊?你们就是刚才打电话的警察兄弟啊?”

刘文斌赶紧一个骨碌爬起来,讪笑着向两人弓身:“领导好!快请进快请进。”

两人熟稔地攀谈起来,刘文斌看着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多的样子。全身上下除开骨折的右手,其他地方倒没有明显的伤痕,最多也就是些擦伤。

进到病房后,他拉开凳子,又单手提着暖水壶给两人倒上茶水:“我媳妇还在往这边赶,现在就我一个人住院,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啊。”

“别忙活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坐着吧。”

刘文斌这才坐下来,有些局促地看着他们:“领导,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都实话实说。”

“那我们也不浪费时间,这就开始吧。小张,笔录记好。”

厉央拿出带有金属徽章的警官证,摆对方眼前,用平易近人的口吻说:“小兄弟,我叫厉央,隶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这是张楚,我的同事。这是我们的证件,你看看。”

刘文斌立马往后一缩,就像这本黑皮本会咬人似的:“刑侦支队?不是交警啊?”

“别紧张,你犯没犯事自己还不清楚?我们又不是见到人就抓。”

“哈哈,哪能啊!我就是个打工的。您问吧,我肯定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厉央先是按程序询问他的基本信息,提道工作时,他随口一问:“你做颜朔的司机有多久?”

“这个?我年初才来的。”

刘文斌抓着头:“颜总的司机多,换的也勤快,这份工作就是上个人介绍给我的,他不想干,刚好我又急着找工作,就顺便把我介绍来了。”

“换的快?”

“是啊,你知道的,富人疑心病都重。害怕有人在自己车上动手脚,或者是买通司机什么的,基本都是一年一换,坐哪辆车也都是临时通知。”

“需要司机也是临时通知的?”

“我们都没有排班。不过一般来说都是秘书来问过一遍,谁离得近就喊谁。”

听到这句回答,厉央略微挑眉:“当时你离得很近?”

“开电鸡赶过去都花我半小时,这应该不算近吧。”

厉央摸摸下巴,点头:“颜总是一直都这么谨慎,还是最近才这样?”

“那我也不知道,但听我哥们说,应该是最近一年开始这么神经病的,就像有人要害他一样。”

厉央若有所思:“最近一年?他难道知道有人害他?”

刘文斌的苦水一倒起来,简直就没完没了:“要我说,就算他不换司机,司机自己也要辞职走人!钱倒是给的多,但谁受得住这么神经的老板?昨天就是,大半晚上一个电话打过来,要我立刻去给他开车,真是发疯不看时间。”

“那你知道他是要去做什么?”

“那我可不知道,颜总看不起我们这些打工的,嫌弃我们文化不高。”

他撇撇嘴,说道:“不过昨天挺奇怪的,一般都是他的秘书安排我们,但昨晚是他亲自打电话过来,可吓我一跳。”

“亲自打电话?那你能确定那是他的声音吗?”

厉央追问,刘文斌却猛地一顿,眼睛滴溜溜转着:“应该是吧,我看来电显示是他,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记录。”

“接电话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当时和朋友在吃饭呢。我们每周都要聚一聚。都说出门靠朋友,多联络感情也是必要的,你们肯定也能理解我。”

对面还想说什么,厉央敲敲手背,笑道:“刘文斌,我们看过你的检验报告,知道吗?”

“我、我——”

“胆子这么大,喝了酒还去开车?”

厉央瞬间收起笑容,直直盯着他:“一百毫升就有接近七十毫克的酒精,喝的可真够多的。难道你不知道今天要开车?”

这一嗓子直接吓得刘文斌一个激灵,哭丧着脸道:“我、我就是感觉自己没醉,想着不影响——我错了!我认罪!”

“那接下来我问什么,就答什么,知道吗?”

“一定,我一定知无不言!”

他急忙点头,手攥在一起,脸上挤出谄媚的笑:“警官,你就只管问!”

厉央点着手里的提纲,开口问:“你开车时,车上还有没有其他人?”

“那没有,颜总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的,我没看到其他人,他也没说。”

“开车的时候,颜朔就没注意到你喝过酒?”

刘文斌挠挠下巴,回答:“感觉颜总当时挺累的,一直在闭目养神,我也不敢触他霉头。车里有香薰,可能就把酒味盖着了。”

“那给我描述一遍,昨晚你是怎么撞到树上的,接下来又发生什么。”

“颜总不是让我开去公园吗,那里才修好不久,灯没通电,到处乌漆麻黑,我看不太清楚路。”

刘文斌咽咽口水:“当时我头有点晕,看到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就只能撞上去。”

“然后呢?”

“我被气囊撞到头,简直头晕眼花,回过神就看到颜总躺在地上,还有人蹲在他旁边。”

厉央颔首:“那你认不认识那个人?”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毕竟跟着颜总去过这么多地方,也知道他是检察院。”

刘文斌咂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说起来,当时光看姿势,就像那个人在掐颜总的脖子!”

他立刻激动起来,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警官,他肯定是想害死颜总!说不定也是他设计让我喝醉的!”

一直没说话的张楚抬起眼皮,轻嗤道:“你之前可说自己是每周都要聚一聚,怎么?是他逼着让你每周在酒桌聚一聚?”

眼见不能糊弄过去,刘文斌耷拉下眉毛,悻悻地嘟囔:“那他掐人总没法解释,这不就是那个——激情杀人?”

“你懂的倒是多。”

厉央翻到提纲的下一页:“那你解释解释,在撞到树后,为什么踩油门还要撞人?”

刘文斌犹豫起来,舔舔嘴唇道:“当时脑袋还是不清醒,就想把车开下来,不小心就踩到油门——”

“脑袋不清醒到挑准有人的方向开?”

他突然大喝,猛地拔高语调:“刘文斌,你这才是想杀人!”

“我没有!我是开过去才看见的!”

对方被吓得一哆嗦,双腿抖如筛糠,声音几乎都破音:“我冤枉!当时周围那么黑,我也是车灯打过去才能看见。我不是杀人!我——”

说到一半,刘文斌的脸色霎时苍白一片。厉央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把他盯得哆嗦得更厉害,才笑着拿过一旁的抽纸。

“看把你吓得,擦擦汗,被人撞见还以为我们在刑讯逼供。”

他嗔怪道,就好像刚刚咄咄逼人的不是他一样:“再仔细想想,说真话,对你才有好处。是不是?”

刘文斌颤着手接过纸,塑料包装发出沙沙的响声,半响后,他才开口。

“我怕喝酒开车会被抓,脑袋一热,就想着先跑,结果开过去才发现有人。”

“那然后呢?”

刘文斌揪住头发:“就那一瞬间,我看到那个人在掐颜总,这是真的。”

厉央站起身:“不要着急,这一点是重要信息。你仔细想想是什么姿势,然后在我身上比一下。”

对方张大嘴,慌张地摆手:“警官,这我可不敢。现在我本来就背着不是我干的事,你难道还要我加上条袭警罪?”

厉央也没坚持,只是拍拍张楚的肩膀:“来配合我。”

看他已经不顾形象地往地上躺去,张楚犹豫片刻,还是合上电脑站起来。

“不对,还要再往下点,对对对!就这样。”

“手呢?颜朔的手要怎么放?”

“往上,是那样,像是要掐住那个人的脖子。”

最后两人比出个经典的姿势。

张楚皱眉,刚想说话,还被他掐着的厉央开口问:“你确定这是你在驾驶室看到的?”

看刘文斌笃定点头,他笑起来:“哦?那怎么在驾驶位的行车记录仪只拍到两个人的背面,你却连他们怎么互掐都看的这么清楚?”

“行车记录仪?”

他哆嗦着嘴唇,挤出笑容:“那我应该是记错了。”

“那麻烦你再好好想想。”

厉央偏过头:“刘文斌,我对你很失望,如果接下来还这么不老实,我们会很难办的。”

这一次刘文斌没敢耍花招,张楚调整着姿势,压低声音问:“我们什么时候有录像的?那不是没找到吗?”

“兵不厌诈。”

厉央笑得狡黠:“而且看他的反应,的确车里有录像,也应该不是他拿走的储存卡。”

“这样对吗?”

这次张楚俯身按着厉央的咽喉,背对着刘文斌。

柔软的喉结在他的手指间颤动,张楚突然使出力气,扼住他脖颈的双手收紧。

厉央没有挣扎,甚至还在笑,瞳仁映着张楚没有表情的面孔。

“这个姿势下,刘文斌不能看清楚我的手在做什么。”

他哑着声音喃喃,眸光闪烁:“就算我真的杀死你,也不会被他注意到。”

已读完:第92章 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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