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向左右张望一下，“诶，李哥怎么不见了？”
季辞年看着眼前的监控没有说话，李琼确确实实是自己走了，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发消息，如果他现在正在追踪人自己打扰他了怎么办？
“我回去审训楚雄去，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季辞年站起身来，和另两个同事带着楚雄会警局去了。
一路上季辞年都没有说话，手里紧紧握着手机，刚到警局门口就带着楚雄进审讯室了。
“说吧，说说你的那一个好朋友，祁先生，还有你收养的孩子，把你做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我记得已经跟你说了好多遍了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季先生是耳朵不太好使吗？”楚雄勾着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是吗？我现在怀疑你的妻子也参与了这件事情，我会把她带过来问一问。”
楚雄似乎觉得季辞年说的话有些可笑，“那你大可以去找呀。”
“你是不是以为我找不到你的妻子？很凑巧，我们的警员正好抓住了几个人想带你的妻子走，害怕他们对你妻子不利，放心，我们已经及时的控制住了。”
神他妈的控制住了。
楚雄的表情出现一丝波动，“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碰我的妻子。”
“现在请问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本吗？毕竟我也不知道你妻子有没有参与其中呀？”
“季队，姜局叫你出去一下。”一个警员推开门叫道。
“跟他说等一下。”
“额，姜局说现在就出去。”警员似乎有些为难。
季辞年还暗骂一声，出去一进门就发现姜涛背着手在会议室里等着自己，看到季辞年进来，上前把门锁住，看着门没有转头。
“姜局，我现在在审讯呀，我马上就快撬开他的嘴了，你这样很可能让我功亏一篑，到底有什么事儿？” 季辞年拿起水杯，却被烫的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看着水杯犹豫了一下，直接进垃圾桶。
“李琼呢？”姜涛转过身问道，但看着表情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
“不知道，可能有事吧。”
“不用再找他了，已经坐实卧底身份了。”
季辞年愣着没有说话，沉默的望着姜涛。
“这个案子就这样结束吧，辞年。”姜涛叹了一口气，带着略带沉重的语气说道。
“姜局，开什么玩笑？”季辞年被气的甚至想笑，“明眼人都能看出肯定不是楚雄一个人干的，而且我马上就要撬开他的嘴了，这时候放弃算什么？”
“季辞年！你以为我不想查下去吗？”姜涛有点愤怒的开口，但随即又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对，又放缓了语气，“就这样结案吧，没办法，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时候。”
“这是什么意思？我继续查下去就是要撤职是吗？”
“冷静一点，压力下来了，我没有办法，我也想拍案起来反驳，但真的没有办法了。”姜涛继续安抚到。
“我穿上这身警服的时候，我就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个案子我也要查下去，谁都别想阻止，我知道您身上也有很多压力，我自己查出了事儿，我自己扛。”说完后转身就走。
“砰。”门被用力的甩上。
这臭小子，这脾气还真上来了，不知道像谁，但明面上也不能让他继续查下去了，唉，还有那李琼，真的是……
“队长，怎么回事，案子不让查了，说楚雄他们会接走，到底怎么了。”
“对啊，这一看就不正常呀。”
“而且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一锅端了？”
季辞年一出来几人就叽叽喳喳的围起来，就连司马彰也用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
“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刚刚的确是给我下了通牒，不允许再查了。”季辞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等了很久，对方像是关机了。
“都别查了，他们说什么照着他们做就行。”季辞年没有心情再待下去，自己也清楚楚雄自己是审讯不了了，“你们也休息一下，最近几天挺累的。”
说着手插兜里晃了出去。
几个看着季辞年离去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姜涛一出来就被几人围住了。
“姜局……”
——
怎么办呢？放弃吗。
季辞年想着，编辑了信息发给了杨溪，老子自己查。
随手将手机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上面写着:“身体不舒服，请假几天。”
季辞年驾车开到一个小别墅前，门口不远处站着好几个便衣警察，一直盯着，门口还有人守着。
“我是季辞年，过来找韩瑶瑶问点东西。”说罢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好，有事叫我们就可以了。”门口的人看了一下，给季辞年打开了门。
季辞年走进门，在一楼看了一圈，发现有好多韩瑶瑶的照片，里面的人靠在楚雄身上笑的很甜，反倒是一张林汐的也没有看见。
“从我家里出去！”一个枕头从二楼的走廊丢了下来，季辞年顺手接了下来，抬头看见发丝凌乱的韩瑶瑶。
“我是楚先生请过来做客的，请问楚先生现在不在吗？”
“骗子，他们说我老公被抓走了，他干坏事了！”韩瑶瑶一脸不相信。
季辞年看着韩瑶瑶的样子，心中升起许多疑惑。
这样子看着像是精神不太清醒的样子，而且语气有些像小孩子。
季辞年试探的开口。
“他们都是骗人的，是楚先生他找过来陪你玩的，还有，楚先生刚刚才给我打了电话，他说等一会在回来，”
“骗子，出去出去出去！”韩瑶瑶似乎有些崩溃了，直接蹲在了地上，嘴里大声尖叫着。
门口的人听到声音推开门走了进来，旁边的一个女警连忙上去安抚，路过季辞年的时候还白了他一眼。
不是，我，白我干嘛？季辞年的要被气笑了，到底是哪一句话刺激了她？
“季队长，不然你先出去一下，你好像刺激到她了。”韩瑶瑶还在不停的尖叫，刚刚检查季辞年证件的人只好上前商量道，似乎有些无奈。
“好。”季辞年和男人一起走了出去，“兄弟，她这是怎么了？”
“贵人多忘事，叫我虎子就可以了。”虎子递了一根烟过去，“她好像有一点精神疾病，我们陪着她的时候经常无缘无故的尖叫，叫的我脑子都大了。”
季辞年抬手拒绝了，紧接着继续问道，“刚刚想带走她的那些人呢？问出什么了吗？”
“那些人只说有人叫他们带走，过去那个规定的地址后也没有什么东西，一问三不知的。”虎子将烟收回，给自己点了起来。
“好，那麻烦你了，好好盯着她。”季辞年转身就走，错过了虎子脸上的表情。
“……呵，还挺快的，差点打乱我的步伐。”虎子冷笑一声，回到房间看着女警哄着蹲在地上的人，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韩瑶瑶尖叫累了，看着女警的脸，忽然笑了起来，“宝宝，你回来啦。”
季辞年坐上车，走到十字路口时焦躁的等着红绿灯，直接拨通了韩梦的电话。
“怎么了队长？”
“帮我搜搜韩瑶瑶的病史，还有她有没有遭遇过什么刺激？越详细越好。”
“好，但是得等一下，姜局全把我们赶走了，我得重新回去。”韩梦挂断电话，直接让司机掉头回去，拿着手机犹豫了几分钟，咬了咬牙将手机塞回兜里。
“姜局，对不起了。”韩梦叹了口气，又催了催司机。
等到的时候季辞年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韩梦将跑进去将自己的小电脑抱了出来，跟着季辞年坐上了车。
“季队，我现在开始，不过你要这些有什么用吗？”
“我刚刚去看了一下，韩瑶瑶的样子很像有精神疾病，似乎受过一些刺激，我在想能不能查到什么？”
“可是姜局不是说不让我们参与了吗？咱们再这样弄下去，不太好吧。”韩梦忍不住开口劝道，毕竟这样会遭受处罚的。
“没事，你放心查，到时候我会和他说清楚的。”季辞年铁了心要继续查下去，大不了先上车后补票。
韩梦也知道自己劝不住，只好认命的搜索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季辞年不停的凑上去看一看，惹的韩梦有些紧张。
“查到了，但不是很清楚。”韩梦将屏幕对向了季辞年。
“曾经有过孩子？”
“没错，但好像最后去世了，然后她的精神就出了一点问题。”
季辞年想了一个，又问道:“孩子的资料可以找到吗，还有照片？”
“我试试看，不一定可以找到。”韩梦将电脑拿了过来，仔细的查询起来。
“韩梦，你觉不觉得？我感觉这起案子有点像5年前失踪大量儿童还有成年人的案子，我听他们说，虽然抓到了人，但是，更像是那个人字断了右臂。”
“我那时候好像还没有加入，但是这个案子轰动全城，好像的确有一些印象。”还没想起父母口中所说的事情，皱着眉头继续搜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