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幼小的器官,他咯咯发笑,推向对方。
本以为只是玩笑,而男人突如其来的巴掌彻底将他打懵。
笑容僵在脸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慈祥的‘父亲’。
男人很快捧起他的脸亲吻,带着些悲伤无奈的低泣,诉说着:“你要原谅我,爸爸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你的售价就像无底洞,我没有更多的资金去支撑了。”
温丛嵘一动不动地听着,任由对方的吻落在自己的脸庞。
幼小的他被黑色的影子覆盖,男人粗重的呼吸落在耳畔。
他听见木村寻哭诉般道:“你知道自己的价格,我已无力承受,可我是爱你的,非常非常爱你。我为你付出这样多,你总要给爸爸一些回报对不对?”
男人说的如此冠冕堂皇,温丛嵘却并不认同。
可他却在享受温暖的过程中渐渐忘却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他想要推开男人庞大可怕的的身躯,却被紧紧摁住了手腕,他的手在瞬间挫伤,一动就疼。
他抗拒着,却被动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经历了一场人生中最最黑暗的性爱。
因为,他被最爱的“父亲”强暴了。
说不出为什么那么痛。
温暖的港湾掀起了波涛,信任在瞬间分崩瓦解,一颗心被人肆意凌辱,比从前更加碎裂不堪。
为了让他挣扎的更凶,男人掐上他的脖子,吼他、骂他、打他,用英文或日语,用那些语言说着肮脏下流的话!
那个绅士和蔼的‘爸爸’去了哪里?他好害怕……
而正因他将木村当做父亲,所以在被如此对待的时候,不可控制地挣扎,然而,他越挣扎,对方就笑的越开心。
“父亲”这座山压下来的时候,他就粉碎了……
施暴者在黑暗中咬着他的耳朵,奋力撞入他瘦小的身躯,还无法控制的悲伤地哭泣着、恳求着,极其变态地逼迫他喊自己“爸爸”。
他痛苦的流着泪,顺从的喊对方‘爸爸’,不过是希望男人能停下这样的侵犯,可对方却只会更加兴奋的弄疼他,将他的哭喊当做床间情趣。
他的身体空空的,脑袋空空的,眼睛里也空空的。
暴行从何时开始,又将在何时结束,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那一刻开始,温丛嵘就知道,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
人,真是世界上最坏的动物!
他们故意取得一个孩子的信任,再享受着摧毁童真的乐趣,乐此不彼。
木村就是这样,他就喜欢看一个孩子哭泣,为他而哭泣,因他伤心难过而不再信任任何人。
仿佛那样,他就得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能永远活在一个孩子的内心,成为最大的阴影,如此被铭记!
真是十恶不赦!
他喊着爸爸,身体却因那个男人剧烈地颤抖、撕裂。爸爸是不该做出这样的暴行的。
温丛嵘是个非常、非常怕疼的人。
小时候蚂蚁夹上手指他都会大哭一场,脆弱的皮肤有时候也让他的神经变得很脆弱,痒或者疼对他来说比正常人放大了数倍。
摔一跤,膝盖磕破了皮,他便觉得心脏骤停,整个人撕裂一般。
他真的很怕疼,所以,这些年能活下来真是不易。
那一声一声的“爸爸”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期望,他多么希望那夜过后,还能和木村回到往日的生活。
幼年时,即便经历再多,却也无法改变他只是个孩子的事实。
是孩子,就会有弱点。
—— —— ——
他的听话,最终的服从与乖巧也不过换来了几日的安稳。
木村很奇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不与他说话,不再给他讲故事,不与他眼神相交,一直在躲避,就像知错一般,但又不敢承认错误。
他依旧对别的孩子很好,很亲近,抱着他们说笑,讲故事,弹琴,就对自己很疏远。
温丛嵘很难过,身体受了伤,心也受了伤。
他看着那个男人在房子里,和别的孩子愉快交流,就觉得无比痛苦。
他喊他爸爸,试图告诉那个男人自己的存在,但对方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继续选择忽略。
他很难过,就此失去了宠爱。
他很害怕,害怕唯一疼爱自己的人最终会放弃他。
他想,或许那夜他不该奋力反抗,而应更加顺从、讨好对方,给木村一场美妙的性爱。
或许,是自己的反抗令对方反感了?
温丛嵘很矛盾,很难转变自己的心境。
他渴望父爱,渴望‘父亲’,却不想与自己的‘父亲’有那般不耻的性关系。
就这样,他挣扎了许久。
直到有天,他看见木村之家的一个女孩,赤裸地跪在钢琴前,跪在木村的双腿间吞云吐雾,那一刻他才终于相信,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对的。
木村寻,就是那样一个充满欲念的坏人!
只是,为时已晚。
他已经着了魔,上了道,不可自拔的依恋上了那个温柔的木村,即使男人露出獠牙,但在温丛嵘心中始终伟岸,不可诋毁。
后来,他在女孩的饭里藏了折断的针头,一根两根三根……
他看见女孩吃下白饭,然后,口中流血却不敢触碰、尖叫的模样。
那一定很疼吧?但都没有他心里痛。
他最爱的父亲被这个女孩抢走了,不再理会自己了,他的痛,谁又知晓呢?
温丛嵘慢慢地咀嚼着饭菜,他看见木村寻疼惜地捧着女孩的脸,斥责愚蠢的妻子。
属于他的噩梦只是刚刚开始。
女孩的嘴巴受了伤,大概不能再服务爸爸了吧。他想。
可即便如此,爸爸对她的关心依旧浓烈,夜晚会守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入睡,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温丛嵘就站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指甲几乎要陷入木门中。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不愿再看自己一眼。
但那一刻,他想起了俱乐部调教者的话:男人,最痴迷的就是他得不到的。
他曾经深谙此道,却因为木村,忘记了。
他已经是个废弃的垃圾,在别人的屋子里飘荡。
孩子们对待他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变化,除了一个人。
那个男孩悄无声息地站在他的身边,对他道:“你已经没用了,他要把你送走了。”
温丛嵘惊讶于对方竟然会说自己的母语。男孩冲他笑笑,目光淡然:“他喜欢荡妇。可你那夜的表现太抗拒,就像个未经人事的清纯烈女。傻瓜。”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男孩,男孩收起讽刺的笑,蹙眉间发出噗嗤一声响,仿佛在耻笑他竟然还会有这样震惊的表情。
在对方离开前,还告诉了他一个惊人的秘密:“那夜,所有人都在门外,听着呢。雏鸟。”
这句话,令温丛嵘不寒而栗,仿佛全身上下在瞬间被剥光,被丢在野兽的面前任其宰割,仿佛……是透明的,令人窒息……
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清纯烈女,不是雏鸟,不是傻瓜!
他只是不能接受‘父亲’的强暴。他可以是荡妇,可以迎合,可以变成任何人喜欢的任何样子。
—— —— ——
从那后,为了争取留下的机会,他开始不计代价的勾引木村。
男人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们在性的面前不堪一击。
能够稳坐不乱的只有天生缺陷的人。至少,在他的性经验中是如此。
他坐在钢琴前,穿着整齐,但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和皮带,他的肩膀白皙光滑。木村靠了过来,轻轻抚摸他的脸,将大掌伸入了单薄的衬衫,他知道,男人一定触到了自己的绳索。
那些所谓的绳子是他剪碎了床单捆在自己的身上。
绳艺方面,在俱乐部里,没有人能超越自己。
他的技巧比M-1301还要棒!
他不多的肉被绳索勒得凸出,孩子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是许多成年人变态的迷恋。
木村扑向了他,从那之后的半月里,他白天仍是天真无邪的孩子,夜里便要沦为‘荡妇’。
他取悦木村,像只母狗爬在地上冲男人摇尾乞怜。
他舔舐着男人的器官,吞云吐雾,明明呼吸困难,却还要假装愉悦地呻吟。
他的身体被撕裂,血顺着身后落在红色的地毯间,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忍受着剧烈的痛苦,还要假装动情陶醉地闭着眼睛,喊他‘爸爸’。
他发现自己真的变得很没底线,在木村的面前。
即便是这样突然的转变,但他却依旧放不下,眷恋着来自木村的‘父爱’,迷恋‘家’的氛围,不敢放掉木村的怀抱。
他分不清究竟是真是假,是真的喜欢木村从身后拥着自己,将自己完全裹在怀中的感觉,迎着那场激烈到无可承受的性爱,还是说,其实他一直在催眠自己,催眠自己、强迫自己去喜欢木村,以此为男人的暴行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不过他知道,与其被送回俱乐部迎合无数人的折磨,不如尝试着困住一个,至少,不必遭受更多的惨无人道的羞辱。
木村温暖的怀抱,渐渐令他迷失。
他喜欢抱着木村结实的身体,享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尽情宣泄的感觉,喜欢男人的汗水滴落在他身体间的交融。
他喜欢那些,只是因为享受这种胜利。
至少那段时间里,他对木村献身成功后,过上了一段相当自在的日子,木村之家的孩子没人敢对他不敬。
其实,木村很温柔,除了第一次侵犯他时的暴力,一直都挺好的吧。
他在那个男人的引导下,接吻,拥抱,做爱。
开着心爱的小熊台灯亦或是切掉那束光明,在地板间,享受着月光洒下的性。
他圈上男人的脖子喊他的‘爸爸’,每喊一声,对方地冲击便更加用力。
他双腿颤抖,身后充血,忍受着剧痛,假装好喜欢。
可他知道,无论怎样,这都不是他发自内心的喜爱,他也知道,无论怎样,木村都不可能真的爱自己。
因为,他只是个玩偶啊。
有时候看着看着,看着木村的脸,温丛嵘会觉得他很丑陋。
这个男人真坏!
他只喜欢那个被他强奸的懵懂爱哭的小男孩,不出多久,便对顺从讨好的温丛嵘厌恶不已,完全没有了兴趣,甚至无法竖起他丑陋的器官。
男人揪着他的头发,将他撞晕在床头,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 ——
醒来的时候,那是第一次,他躺在床上,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动也不能动。
他尿在了床上,他想起身,却无法动弹,仿佛瘫痪了一般,而身下的白色床单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吓坏了他。
妈妈来了,跪在他的身边整理着一切,为他换上崭新的衣衫。
那天,他被退回去了……
他眼泪汪汪,不明白,明明已经极尽所能,甚至付出半条命为代价,却还是什么都留不住。
木村就那样冷冰冰地站在床边,仿佛要杀掉他般,嗤之以鼻道:“我最恨的就是勾引男人的荡妇!”
温丛嵘蹙眉,目光瞥向门外的人群间,那里站着几个孩子,而那个会说他国语的男孩,冲他伸出拇指向下,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
那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被蒙蔽欺骗了。
那个唯一愿意理会、指导他的男孩,成功将他逐出了那个“家”。
—— —— ——
来到“木村之家”时受到了那样亲切的欢迎,离开的时候,如此黯然惨淡。
就这样,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木村寻。
再也没见过……
这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他无法形容,但是,再也没见过。
有欣慰,也有痛苦,有不甘,也有怀念。
面对木村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失败与惶恐。
后来他不断地反思,终于明白,作为一个性玩偶,最不该的就是奢求购买者和“商品”产生感情。
他不配拥有正常的生活,不配拥有和别人一样的爱,他应该谨小慎微,可因为木村的演技,他渐渐忘却了身份,忘了自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