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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途之暗流涌动第124章
107 段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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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丛嵘将抢来的车随意停靠在路边,悠悠晃晃走进了酒吧。

虽然已凌晨三点多,可今日的G吧格外热闹。

灯红酒绿间,音乐舒缓轻柔得令人想睡,也令温丛嵘恹恹不悦。

刚进酒吧,他的着装便瞬间引人注目,人们乍然间窃窃私语,不住看向这穿着大胆的男孩!

温丛嵘虽意识到这点,但并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向着音乐台上正放歌打碟的男孩走去。

男孩被忽然跳上台且衣着暴露的他吓了一跳,摘下耳机,迎面听温丛嵘问道:“我能点首狂热的曲子吗?”

“一……一首二十。”男孩因惊吓而口吃,神情错愕。

温丛嵘耸耸肩,一笑道:“来十首,全记酒吧老板账上。”说罢,他噘嘴冲对方隔空啵了一个。

打碟的男孩尴尬赔笑,只把他当做醉酒的疯子。

温丛嵘没有收敛,反而离男孩越来越近。

这举动让对方有些害羞,不由撇开脸去,口吃的解释道:“我……我是直的。”

说话时,男孩的脸已开始发烫。

温丛嵘的手不经意间抚过对方的手背,轻轻勾唇,似笑非笑道:“放心,我对你这种类型没兴趣,不过,我喜欢你沉醉音乐的样子……”

“谢、谢谢。”男孩欣然接受他的夸奖。

温丛嵘忽然觉得没趣,他本想逗弄对方,看这青涩的男孩害羞无措,谁知对方又呆又木,真以为自己是在夸他。

无聊间,他的目光轻轻飘向刚进门而来的男人,瞬间对面前的男孩失去兴趣。边走边漫不经心冲对方点了首:“《wild wild web》.”

“什么?”男孩的声音被他匆匆丢在身后。

现在的温丛嵘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或是无数的野兽,想要狂舞着、叫嚣着,让他兴奋!

酒吧的角落里,正坐着他的‘目标’。

那个刚刚进来的中年男人独自一人局促地坐在角落,四十来岁的模样,目光有些呆板地看着酒吧里的男人们。

他似乎对酒没有兴趣,看似老实但有着一双虎视眈眈的眼,对男人们的欲望显而易见。

温丛嵘点了一杯酒送给对方。

他觉得这样的人非常有趣,看似老实本分的外表下实则有一颗非常不安的、跃跃欲试的心。

他喜欢这种笨拙遮掩下的热烈感,不喜欢像自己一样表面热情,实则冷感的人。

在对男性的猎捕游戏中,他很容易更换目标,谁更容易上钩,他就选择谁,谁让他觉得神秘,他就越想征服谁!

而比起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更喜欢这样沉稳踏实,拥有沧桑经历与故事的成年人。

—— —— ——

幽暗的灯光中,他发现临走时点的那首《wild wild web》已经响起。

狂舞的人群其实更多是在寻找身体上的慰藉,他们凭借着这样的理由接近彼此,其实就是给野兽般的欲望冠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温丛嵘也曾浸过酒池,穿梭“肉林”,在欲望中苟活。

那些人为他带上手铐与脚链,给他穿漂亮的舞裙,戴最丑陋的贞操带。

脚链的距离只有短短二十厘米,令他无法张开双腿。

男人们揽着他的腰,快速跳舞,而他只能无助地加快步伐。

他的脚腕被磨出水泡,红肿难消。

那些男人会故意踩向他双脚间的链条,绊他难堪,令他摔倒。

他摔在某人的怀中,然后狠狠被对方迅速推开。

那些人就像坏孩子,会冲过去掀他的裙子,笑他像个女人,戴着贞操带是因为不够检点和淫荡。

他们将他推向男人的怀抱,却笑他是个恬不知耻,勾引男人的荡妇。

那些人在叮叮咚咚的铁链声中发出尖锐惊悚的笑声。

其实性侵犯已经是那些年他所受到过的最“友好”的待遇了。

美妙的乐曲总会被魔鬼撕碎成不成曲调的音符。

他在一场高雅的假面舞会上,被所有人目视着,完成了一场与狮子的共舞。

所有人都在笑,举着红酒,甚是优雅。

只有他胆战心惊,那才是折磨的最高极限!

那头雄狮扑过来时,他才发现他离死亡那样近,仿佛置身罗马角斗场。

而现在,终于自己是猎人,那些男人是猎物了。

真好。

—— —— ——

他盯上了那个年长且模样老实的男人,轻轻坐在男人的对面,两人间隔着一张圆桌的距离。

他将桌上的酒向着男人推了推,对方很快接受了他的好意,这倒让温丛嵘觉得无趣。他不喜欢没有挑战的事物。

在这种地方,别人接受你的酒,就意味着对方也看中了你,且愿意和你有更深入地交流……

上了年纪的男人像个头次被人搭讪的男孩,将那杯酒一口饮尽,饮掉了两人能更加深入的媒介,然后就那样坐着,一言不发,不苟言笑。

不过,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温丛嵘,倒不避开,甚至透着一丝凶悍。

温丛嵘蹙眉,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气息,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不免生出一丝担忧。但他并不怯懦,也不愿认输。

他不会输给任何人,曾经与那些男人搏斗,哪次不是在生死边缘赢得的战争呢?

与其害怕强者,不如战胜强者!

这,就是他的理念。

沉默过后,对面的男人忽然起身,离开座位,迈出两步,扭头看他。那眼神仿佛野兽,想要将他生吞活剥。

但温丛嵘并未退缩,冷着脸站起身,颇有种上战场的意味,跟着对方匆匆离去。

在踏入G吧旁边的小巷时,其实他有瞬间的犹豫。

但男人转头看他时,他又在瞬间掩起慌张,竖起锋芒,勾勾唇角,笑的嚣张。

明明最讨厌和男人有肢体接触,可有时又不受控制地想要以此打发无聊的时间,填补内心的寂寞。

曾经,那些人试图控制他的身体;如今,他又以身体征服男性。

除此之外,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毫无本领的废物。

—— —— ——

男人停在窄窄的巷子里,两栋楼房紧紧挨着,只有一米的距离。

巷子里黑漆漆一片,只有巷口路灯的光勉强洒在尽头。

很快,窄巷的温度因二人急剧上升。

男人豁然发力,将刚刚靠近的他瞬间按在墙壁间。

温丛嵘吃痛,掌心扑在湿漉漉的墙上,青苔的黏腻感令他难受。

他并未挣扎,反而扭过头咧嘴一笑,表现出一副享受自得的模样。

对方不苟言笑,粗鲁的手一把压上他的头,笨重的身体贴了过来,另一只手扒掉了他的裤子。

温丛嵘很讨厌这样,后入是他最不喜欢的姿势。

虽然男人与男人的交媾这个姿势会更方便,但他不喜欢看不到对方的表情,那让他有一种失控感。

他掰上男人的手指,奋力转过身去,下一刻又被对方强有力的双臂夹在了中间,整个人瞬间被托起,再次顶在墙上。

他下意识用力推上对方的肩头,想与男人保持些距离。

男人并没在意他的反抗,左右掰开他的双腿,温丛嵘所有的重心几乎都落在对方身上,连挣扎都变得小心翼翼。

在没有任何措施的前提下,男人愤然挺进了他的身体!

“哈——!”

温丛嵘吃痛,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他的手抓上对方的脸还未发力,却被男人重重一顶,刺痛袭来,令他失措一瞬。

男人闷声猛顶几下,下一刻他的身体骤然跌落,摔落在地的痛感还未感知,便先被一阵枪林弹雨般的拳头打懵……

他的后脑磕在地面,疼的几乎昏厥,惊恐与求生的本能令他抓住男人的手臂,将其挖伤,而男人也打伤了他的脸。

有时候,一个看似沉闷的人,实则可能是个变态的性暴力狂。

男人不语,扑在他的身上再次将器官挺入,温丛嵘纤细的双腿被粗暴地拉近,脊背和臀部在粗糙的地面摩擦出血痕。

男人仿佛是个哑巴,全程一言不发。

温丛嵘从剧痛中找回一丝理智,枯瘦的手在黑暗与潮湿的墙边不停摸索,终于摸到了一块长满苔藓的碎砖。

他没有丝毫犹豫,顷刻间照着对方的后脑狠狠拍去!用尽了足以致命的力气。

男人吃痛,依旧没发出声音,只是晕了一瞬,继而动身再次压来……

温丛嵘蹭一下转身,灵活地蹿出对方身下,像只受伤的凶兽,继而抓着那块砖块儿朝着正要起身的男人头顶砸去。

一连几下猛击后,对方笨拙地挣扎两下,忽然不动了。

可温丛嵘尤觉不够,愤然丢下砖块抱起对方的脸,张口恶狠狠向着男人的鼻尖咬下。

他用力地咀嚼着口中的东西,而后连肉带血地吐了出去,那腥气融在他的一呼一吸间。

他不知男人伤的重不重,转身匆匆忙忙钻进了酒吧后门。

—— —— ——

他气喘不止,身体有些难受,好像又开始发热了,腰部也困困的有些疼。

温丛嵘跑上臧西西所住的阁楼,打开了他的房门,可惜里面没有人……

阁楼只有四间房,除了卧房和杂物间,温丛嵘猜测着也许人在厨房,可推开门里面依旧没有西西的身影。

这么晚了,方才在楼下就没见他,也不知他去哪里了。

他失落地站在走廊间,一扇虚掩的门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记得这扇门经常锁着,屋子里是臧西西曾经的梦想——一间乐器室。

难道在这里?

他好奇地走近,轻轻推开门扉,黑暗的房间随着“砰”的一声瞬间变亮,而坐在床边的男人因此吓得一激灵。

温丛嵘仍站在门前,打量着本该是乐器室的房间,他因房中的布置感到诧异,不明白臧西西为何将一间乐器室改造成了卧房,而床边此时此刻,正颓然坐着一个男人。

他和此人照过面,但是不够熟悉,却也有些“非同一般”的关系。

因为这个男人曾与自己有过一夜之情,也是被他记录在册的人。

两人照面那刻,似乎都有些呆住。

片刻沉默后,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儿?”

已读完: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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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 止途之暗流涌动 | TI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