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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我来带飞前男友了ivl[电竞]第60章 先让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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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先让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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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比他强, 那么现在,证明给我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沸腾, 观众们当然听不懂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但这番剑拔弩张的赛前喊话依然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粉丝们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停停停, 考虑一下什么?谁比谁强??我是漏吃什么瓜了吗?】

【有没有课代表中译中一下?为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不是,这两个人认识吗??】

【听不懂思密达, 但好像莫名修罗场起来了。。。】

【这b蹭完辛西娅开始蹭维奥拉了,建议PUZ严查一下风水, 战队命里犯小人吧。】

【很好理解啊, 首先分析这个“ta”是谁, PUZ两个屠夫选手, 林神比源神强显而易见无需证明,那肯定就是在说辛西娅了。】

【我都有点同情辛西娅了, 打这么多年职业,荣誉比不过林柯就算了, 现在连自己的老婆都要被偷家,你说这事闹的。】

【偷家?什么偷家?辛西娅出了一把名刀司命!】

PUZ今天的运气依旧稳定发挥,抽到了选边权,第一局让白川源先上,ASK那边选图永眠镇。

求生方确定下来的阵容是祭司、大副、飞行家以及心理学家。

一套非常扎实的体系。事实上,ASK这支队伍的特点也很明显, 无论BP还是运营,他们很少会有激进的决策,拿出一套稳定的阵容,进游戏每个人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然后平平淡淡地拿下比赛胜利。

选手几乎不会出现什么重大失误,即便偶尔会有一点操作或者节奏上的小问题,也能很快的调整过来。

而PUZ这边,则选出了梦之女巫。

解说甲:“PUZ这次深渊不止一次在第一局选择女巫了,说实话已经谈不上兵出奇招了,ASK那边肯定也会有所防备的。”

果不其然,加载界面显示,求生三个飞轮严防女巫。

解说乙:“但是女巫这边选择了张狂闪现……这是我预判你飞轮多,所以干脆不带狗了的意思吗?有本事你就飞轮把我闪现预判掉。”

解说甲:“确实闪现的追击节奏会比带狗快一点,但是对基本功的要求会很高,而且容错率很低,万一闪现真被飞轮预判那就炸了。”

玻璃碎裂,进入游戏画面,女巫开局选择给祭司补寄生信徒。

祭司开局有两个洞,再加上永眠镇的地图优势,基本都是必跟钻的洞。

女巫只能把信徒拉脱,本体跟钻,消耗完祭司的道具后,正式进入追击节奏。

两个信徒把祭司架在艺伎楼下的双板区,位置有点差,白川源几番试探,成功把其中一块板子骗了下来。

牵制女巫最理想的情况就是不给平地刀,吃两条狗倒,但是祭司现在手里没洞,对于白板来说被包夹的牵制压力还是很大的,硬要继续博弈的话可能会吃原生刀,只能退而求其次,送寄生后和原生拉开距离。

拿到第一刀的时候,外面电机都是三四十的进度。

解说甲:“对于女巫来说,这个节奏还挺舒服的,虽然是给了寄生刀,但张狂马上要解锁一阶技能了。”

白川源本体跟上,祭司听到敲钟的音效后“啧”了一声,有点头疼:“怎么是张狂?可能闪现死。”

ASK的指挥位说:“尽量送寄生,就死墓地里面,再溜20秒机子够了。”

寄生补在了祭司准备转点的板区,祭司把面前的板子下掉,白川源切寄生信徒,隔着板子空A了一下。

其实祭司已经猜到对方会骗飞轮了,女巫肯定是舍不得给这个寄生信徒的,给了等下单信徒守椅就只能放弃控场的机会。

不过指挥位说了还要溜20秒,他也就不冒这个风险去赌了,看到信徒出刀果断飞轮拉开闪现距离,同时用刚续出来的洞又绕了一圈墓地。

原生跟钻,祭司也没什么继续牵制下去的意图了,直线跑到墓地最里面的双板区,把板子拍了等死。

闪现击倒,上挂的时候外面电机都是七八十的进度。

而且距离最近的刚好是救人位的电机,白川源控寄生去商业街拦截大副。

大副被补寄生后提前开表,卡了会血线,把祭司救了下来。

下椅后白川源没有多浪费时间,很果断地原生闪现,祭司顶着红圈往墓地角落倒。

大副那台遗产七十多的进度,但是身上有个寄生,想自己补开是不太可能了。

解说甲:“这样的话,商业街这台电机修不开啊,大副只能先拉开遗产接心理的移情,女巫得考虑一下逼救了。”

对于白川源来说,商业街的遗产肯定是这局的核心,只要不让他们修开,就有多抓的机会。

虽然她很想逼救,但大副很干脆地把自己的第二块表也交了,卡满救下祭司。

此刻,祭司寄生的闪现只差十几秒,只要等闪现冷却结束击倒祭司,就可以围绕商业街那台遗产控场,保平争胜的机会很大!

不过现在祭司的飞轮也好了,两个人在墓地的板区周旋。

祭司精准地卡在闪现好前一秒,打洞离开了墓地,而外面电车已经停靠了一段时间了,随时都有可能启动!

白川源心头一凛,跟钻可能电车刚好会启动,只能赌一把闪现出去。

信徒出刀的瞬间,祭司飞轮补距离上了电车,在空刀的短暂后摇中,电车沿着轨道缓缓启动。

解说甲:“时间卡得非常完美!现在女巫该怎么办?场上虽然还剩三台机,但都是七八十的大遗产,祭司这波上车拖了很大的一波节奏。”

白川源无奈,只好把祭司的寄生反方向拉脱,然后切大副的寄生控遗产。

大副没道具,本来只是在遗产机附近的板区谨慎地观望,就在白川源准备切信徒追祭司的前一刻,他却忽然大摇大摆地走过来,破译起了密码机。

即便遗产附近只有一个大副自己的寄生信徒,白川源也不可能放任他这样破译,只能出刀将其击倒。

寄生击中宿主的瞬间会立刻消失,并且本体有两秒左右的时间不能切换信徒。白川源也没时间给大副再补一个寄生,因为她看到祭司正在自己的寄生信徒旁边起大洞!

她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切信徒,切换到祭司寄生的瞬间,白川源猝不及防地被砸了个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祭司大洞离开。

难怪祭司敢直接起大洞!原来他把自己寄生停在了板子中间,然后飞行家帮他卡板,如果切这个信徒必被砸头。

解说甲感叹:“这波ASK的思路真的非常好啊,反正遗产机这边就一个大副的寄生信徒,如果你去管上挂飞的祭司,那大副就可以直接把自己的遗产补开,如果你选择打大副,那么不好意思,祭司直接超长通道远走高飞,只要把上挂飞保住,遗产和大副全送你了又何妨?”

上挂飞的祭司被摸成满血,如果去处理祭司,那求生就会来抢这台遗产,如果守遗产和大副,求生就可以在外面起新机,现在只有大副的寄生信徒是有闪现的,节奏直接炸了。

但白川源依然没有放弃,尝试拖技能cd再找机会,求生耐心地跟她周旋拉扯了很久,直到最后也没能找到挽回局势的办法。

第一局上半场,ASK人队率先完成三跑。

解说甲:“平心而论,这把女巫其实没什么失误,思路也没问题,唯一的败笔就是那波打了大副一刀,放跑了祭司。”

解说乙:“但是有几个监管者玩家看到求生当面修机能忍住不打的呢?ASK这局的运营思路堪称是教科书级别的了。”

回到备战间后,众人并没有对三跑的赛果感到沮丧,毕竟这一局只是bo5第一局的上半场。

下半场,人队轮换登场。

求生者阵容确定后,Link预选亮了一手梦之女巫。

“林神这是什么意思?”解说甲见状调侃,“看你们玩女巫我都有点心动了?”

解说乙:“梦之女巫在曾经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Link的招牌屠夫,不过他也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在赛场上选过了。这手预选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敢不敢直接锁?”

就像是为了回应解说的质疑,下一秒,梦之女巫锁定。

而且穿着的还是他自己的冠军皮肤。

欢呼声顷刻间炸响。

Link对着镜头扬起一个笑容,然后竖起食指,比了个“1”。

意思很明显:看清楚了,我只示范这一次。

进游戏后,梦之女巫直奔中场,给大副补了寄生。

解说甲:“这一把就是很传统的底牌放狗女巫,直接给大副补寄生进入追击节奏。”

解说乙:“大副没有飞轮,虽然有怀表,但是在放狗面前如同白板,牵制压力还是很大的。”

开局双信徒包夹,冷落直接摇表不给机会,女巫抱着抽奖的心态,凭感觉对着空气a了两刀,没打到,女巫只好把大副位置架住,等技能冷却完毕,原生放狗。

大副没有飞轮,中场双板卡掉前三口狗后,只能转上艺伎楼。虽然理论上可以靠落地卡掉最后一口狗,但是信徒已经离得很近了,怕给落地刀最后还是求稳让打了一刀。

场上电机都是三四十的进度。

祝清嘉说:“最好送寄生,独栋地下室,倒墓地里面吧。”

女巫把信徒拉脱后本体放狗,击倒大副时场上电机都是七八十的进度。

解说甲:“虽然理论上放狗的节奏会比闪现稍微慢一点,但其实和上一把的击倒节奏也差不多,毕竟大副确实不太好牵制。”

解说乙:“女巫这边也没直接挂人,而是控本体离开了墓地,是准备先出去补寄生吗?感觉可以先挂再补寄生啊。”

女巫控本体走了一段后,切信徒牵起大副,然后再次切回本体,径直走向独栋修机的木偶师。

钟情看到左上角的女巫本体的标志,很想扣一个问号:“不是倒在墓地了吗?本体怎么都跑我这了??”

冷落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挣扎进度不太对,像是带了巨钳?”

与此同时,导播老师非常上道地调出了女巫这局携带的天赋,确实带了三点巨钳。

看到这里,解说们就不难想通了:“女巫这边本体给幸运儿补上寄生,然后利用信徒超距后自动跟随本体的机制,可以直接把求生者牵到遗产机。”

虽然道理想明白了,但解说甲还是感觉有点勉强:“但是这个距离未免太远了吧?能挂上吗?他是用原生信徒牵的人,虽然摇下来可以用大副自己的寄生再次击倒,但是会亏一个寄生信徒的。”

解说乙:“好像还真能,不仅能挂到遗产,他甚至想挂进地下室?信徒自动跟随状态下会有高额的移速加成,再配合好客之道的牵气球移速加成,这个女儿简直是健步如飞,可以看到信徒跑得比旁边的电车都快。”

女巫把大副挂到了地下室距离入口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冷落看着还差一丝就满的挣扎进度:“好恶心,隔着半张地图给我挂进地下室了。”

这一把PUZ防的是跛脚羊,除了大副,小说家和木偶师也都带了搏命,但女巫的地下室可以说是有去无回,双倒起步,救不下来都很有可能。

而且即便救下来套上搏命,大副无论倒哪里都一定会回到这个地下室,独栋的遗产机开不了,就没有争三跑的机会。

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把大副卖了。

解说甲:“虽然小说家在地下室附近卡着,但是这个人应该是不打算救了,木偶师捡了紫圈正在祛除自己的寄生信徒。”

祝清嘉一直在找机会,毕竟上半场屠夫被三跑了,这一把也得三跑才能追平比分。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人救下来也很难有四人开门战,但他情感上依然不想放弃。

两个信徒在压小说家的位置,另一个信徒则干扰木偶师自祛,基本上两秒钟就要切一次镜头,观众的眼睛都快被晃晕了。

女巫既要守好这个地下室,又要抽空去骚扰祛信徒的木偶师,这样其实很容易分心给破绽,但Link位置压得很好,即便一心两用都没有给到任何机会。

四人在场时自祛的速度很慢,钟情说:“我可以直接送寄生一刀去修机吗?我一边被追一边祛信徒要祛八百年。”

祝清嘉倒是没有直接驳回:“只要等下你二溜不秒倒就可以。”

钟情权衡利弊,最后还是决定老老实实地祛信徒。女巫时不时切到这个寄生,踢块板子逼一下走位或者隔着板子空a两刀,总之就是让他祛得没那么舒服。

就在这个信徒祛掉大半的时候,女巫忽然切了底牌,同时对着一板之隔的钟情A了一下。

钟情以为他要闪现,吓得当场交了个路易,然而无事发生,Link切完底牌后只是踢了块板,然后再次切信徒守椅。

白白被骗了个路易的钟情破防了:“他忽然切个底牌想吓死谁啊!没交闪,不知道切的啥技能。”

解说甲:“女巫这个底牌交得这么果断吗?游戏开始两分钟后底牌的冷却才结束,他冷却结束的那一秒直接切闪现了。”

解说乙:“其实现在外面电机也不算很多,毕竟只有舞女一个人在全速破译。”

在钟情的寄生终于要祛完的前一刻,女巫再次隔着模型空a了一刀。钟情甚至连屠夫换的是什么技能都不知道,看见信徒出刀,他有一瞬间的犹豫,在想到底要不要交这个路易。

伴随着闪现的音效,就在信徒刀落下的前一帧,钟情非常极限地按出了自己的道具,寄生击中宿主后消失,他辛辛苦苦祛了半天的信徒算是白祛了。

还不如刚才直接送一刀去修机呢!

解说甲:“这次倒是很干脆地把闪现交了,我还以为Link要再骗一下呢。”

解说乙:“对女巫来说,一个寄生和一个闪现置换了木偶师的半格血量,是小赚的。但是对求生者来说,女巫的底牌已经交了,运营的压力会相对减轻一些,也可以接受。这一局的胜负就看女巫这波二手节奏能不能续上了。”

大副挂飞后,Link没再管脸上的小说家,而是直接杀出去追击半血的木偶师,相当于直接放弃了独栋的这台大遗产。

女巫走后,祝清嘉补开独栋的电机,心里却在想这一把的局势不太妙了。

原生信徒的闪现已经好了,木偶师纯搏命应该牵制不了太久,现在除了两台八十多的大遗产外,还有一整台新机是没动的。

既然Link这一把选择带巨钳,那他肯定是要围绕遗产机去打的。场上三台新机的位置分别是中场、艺伎楼下和S板,很标准的一个小三连。

解说也发现了这一点:“女巫开局在中场追击大副,所以中场的电机是没人修的。永眠镇这张图如果开局不修中场机的话,之后就修不了了,因为女巫很容易控住这一台。”

另一位解说接话:“而且刚才木偶师一直在S板附近牵制,导致S板和艺伎楼的两台也不能修。Link应该是意识到自己这局可以守这三台机打,所以才会这么果断地把底牌交掉,去控木偶师的状态。”

两边围绕这三台电机展开了漫长的运营拉扯,祝清嘉发现Link这个人没节奏的时候就喜欢跟你耗着,抓不死人就硬拖自己的闪现,经过数次换挂后,求生这边除了小说家以外都是上挂飞,而场上电机总量已经修到了惊人的六台半。

解说甲:“其中有一台遗产的进度已经有九成,必须得有信徒站在这台机旁,导致女巫只能单信徒追人,但是现在所有信徒的闪现都在cd,场面再次僵持住了。”

解说乙哭笑不得:“已经打了九分多钟了啊,女巫第三个原生闪现都快拖出来了。”

对女巫来说,现在的局势是越拖越有利,但是对求生来说真的耗不起了。

必须抢开S板这台机。

场上三人都是半血,祝清嘉指挥大家一起慢慢往遗产机附近靠。

由木偶师打头阵,冲向S板的遗产机。

信徒出刀的瞬间,钟情开了路易,并且用失惧弹开了这一刀,这样离遗产机就会更近一个身位。

与此同时,小说家和舞女也同步往遗产机这边贴。

女巫只能先打脸上的木偶师,祝清嘉趁着这个擦刀时间吸出了自己的隐喻,然后在女巫切信徒的瞬间,和遗产机旁的信徒换位,三人合力抢最后一台。

等信徒绕路回到遗产机旁的时候,电机进度已经95了。

女巫再次出刀击倒木偶师,在擦刀动作结束的前一秒,电机压好了。

舞女立刻强摸木偶师,不让牵人,小说家则一边压机一边吸书。虽然原生闪还有二十秒才好,但也只能打一刀逼亮机。

随着大门通电的音效响起,三个求生借助回光返照的加速效果迅速四散开来。

解说甲:“三人开门战!女巫先给舞女补寄生,场上三个信徒三个求生,非常公平,现在是3v3对称竞技!”

“信徒太多了,对女巫来说优势很大啊,”解说乙,“小说家抗压去点墓地门,剩下两个上挂飞正在往学校门赶!”

两边的门都被守住,女巫的闪现马上冷却完毕,解说甲:“闪现三秒、两秒、一秒!木偶师失惧预判闪现,漂亮的预判!!”

解说乙:“但是还是要死啊,这个失惧只能让木偶师续命两秒,附近板子全被踩了,前人玩板后人就只能玩命了!”

解说甲:“木偶师倒地,女巫把原生信徒调走挂人,墓地门被解放,但问题是舞女要怎么走呢?”

头铁点学校门肯定是行不通了,舞女只能趁女巫挂人的时间往墓地门赶。

解说乙:“不得不说这个巨钳还是太好用了啊,这局女巫已经很多次牵气球的时候利用拉脱赶路,跑得是真快。”

原生信徒甚至先舞女一步赶到了墓地门,木偶师被挂飞,身后还有一个自己的寄生信徒穷追不舍,形成了一个两面包夹之势。

祝清嘉说:“墓地门开了!地窖就在墓地,想念能走吗?!”

想念:“走不了地窖,我寄生闪马上就好了。”

舞女没办法,只能先上艺伎楼周旋一下,拖自己飞轮cd。

解说甲:“舞女从破洞跳下去蹭一个落地加速,要直接冲门了!”

解说乙:“信徒左右虚晃一下,想骗飞轮,但是舞女稳住了没交飞轮!”

信徒出刀的瞬间,想念飞轮冲门,但是距离还是不够,而且女巫的闪现已经冷却完毕。

在女巫闪现的那一刻,祝清嘉忽然回头交了个飞轮,替舞女挡下了刀气!

解说甲:“这波小说家救世来的啊,Miss一回头婚纱都披身上了!”

解说乙:“但是距离还是不够啊,舞女在门内被击倒了,一个擦刀的时间够爬出去吗?”

舞女拼命往前爬,女巫擦刀僵直结束后,离出门还差一个身位左右的距离。

祝清嘉按头摸了一下舞女,然后在信徒出刀的瞬间,松手走出了大门。

解说甲:“小说家又给舞女争取了半秒的出刀后摇!能爬出去吗?”

大家悬着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但女巫最终还是把舞女牵了起来,有惊无险的门口捞人。

第一局PUZ以六比二的比分落后。

【好折磨的一局……】

【林神世一巫不解释。】

【真的不许Link再拿女巫了好吗?尼玛打了十分钟,我要看吐了。】

【班门弄斧闹麻了。】

【主要PUZ前几次第一局选女巫的效果都很好,给他们尝到甜头了。】

【张狂闪现女巫都是林柯三四年前玩剩下的套路了。】

【PUZ有一种不顾粉丝死活的喜感,bo1拿个绝活然后被对面正反手教学,想干嘛?】

【都给林神打笑了,你什么水平我什么水平?年轻。】

【抬走抬走,差距太大,ASK王朝了。】

【没事……先相信再相信,关关难过关关蠕,哥几个姐一个加油。】

进入第二局,轮到PUZ选图,ASK求生方率先登场。

bo1打完的时候,白川源就已经和教练提出了下一场换首发的想法,尽管开赛前就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但真正与这支公认最顶尖的人队交手之后,她才如此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与对方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宋时谨问她:“不再尝试一下了吗?毕竟只是第一局。”

白川源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刚才拿的是我最有自信的角色,也努力做到了我所能做到的最好,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宋时谨虽然预料过自己今天可能会上场,但没想到会这么早,他沉默一下,说:“不是换我上就一定能赢的,而且我也很久没打过比赛了,状态未必很好……”

“我只问一句,”知秋打断了他,“你想上吗?”

“……想。”

宋时谨从后台出来的时候,舞台光线骤亮,所有的镜头都聚焦在他身上。观众席有一瞬间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与尖叫。

掌声、灯光、跃动的各色应援灯牌,所有的声音和色彩交织,构成了这一刻独属于竞技场的喧嚣与沸腾。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离开赛场也没多久,但当他再次踏上这舞台时,竟然有几分怀念。

宋时谨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依然很喜欢这里。

PUZ的应援区里,有粉丝扯着嗓子高喊:“辛西娅!好久不见——!”

宋时谨笑着朝观众席抬手,回应了粉丝的热情。

不是平时在镜头前营业性质的微笑,也不是以往逆风时安抚粉丝的笑,而是很纯粹的,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的笑容。

仿佛只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感到高兴了。

进入BP阶段,地图选择了月亮河公园,求生者阵容确定后,宋时谨锁下了喧嚣。

操作依旧流畅,意识也在线上,但面对ASK人队滴水不漏的运营,最终的结果依旧是三人逃脱。

看到这里,粉丝心中不免失落。

怎么可能不失望呢?宋时谨休息的这一个多月里是根本没有训练吗?如果没练,现在又为什么要上场?

如果练了还是被三跑……

冠军前的最后一场bo5,真的就是永远无法战胜的心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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