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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捡回的野王攻陷啦[电竞]第25章 队长
124 段

第25章 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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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听我解释……”

周斯年真真是叫苦不迭。

“你今天中午怎么和我说的?以后都不瞒着我?”顾徵问他,跟审犯人似的。

“我……”周斯年觉得自己冤。

话说糙一点,那狗改吃屎都改不来那么快啊!他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没能转过弯,很正常的啊!

他想狡辩,但顾徵的眼神看得他不是滋味。

“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和我说周斯年,瞒着我也挺好的是吧。我在你这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是吧。”

他连问了几个是吧,把周斯年问得心发慌。

怎么就可有可无了?周斯年半颗心,这两年到现在可以说是一颗心全系在顾徵身上了。怎么就可有可无了?

不等他反驳,顾徵自暴自弃道:“算了,就这样吧。”

周斯年愣在原地,有火也发不出,想追出去,但腰间的阵痛又疼得他走不动道。

顾徵心思重,周斯年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了,但其实顾徵很好猜的。很多时候顾徵的一点小表情小动作,稍微注意一下,周斯年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有没有在生气,有没有说反话,是真开心还是假装开心,周斯年自诩了如指掌。

他两手撑着桌子。

顾徵今天都说了什么来着?

什么都瞒着我,我又不是很重要的人。什么都不会和我说,我在你这里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周斯年细细回想起这一波三折的一天,把顾徵话里话外的意思重新琢磨一遭。顾徵说的肯定不是气话,应该在心里憋了挺久的,如今猛地找到一个豁口,上百个日夜里窝着的情绪汹涌而出。

但……

说的都是什么丧气话啊!

第一天,周斯年遇到顾徵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下定决心要帮顾徵。他一方面希望顾徵能快点成长,成长到能独当一面,能为自己的未来承担起责任。另一方面,又希望顾徵长得慢些,多点童趣和天真。这些他自己都没有,却固执地希望顾徵有,他希望顾徵开心快乐,多几分孩子气。所以周斯年会宠着他,会逗他,也会想让他平日多说两句话。

他看似没有给顾徵太大的压力,但有时候明里暗里寄予在他身上的希冀,就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它们像缓慢生长的藤蔓,慢慢地会把人越缠越紧,直到最后,可能会把一个人彻底包裹起来,形成封闭的藤茧。

因此当他看到顾徵熬夜训练时,心中也不是滋味,索性陪着他一道。有时候他会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人逼太紧了。也会质疑,自己当初应不应该给顾徵选这条路。

但既然他为顾徵选了,他就得为顾徵负责到底。他心甘情愿去的欧洲,他以为顾徵在国内会发展得很好。

他以为……

世界上有太多打着为你好的旗子了,周斯年也被迫打着其中一面。但当他回国后,看到网上对顾徵的谩骂,看到顾徵比以前的话更少,性格更闷时,他挺想给自己一巴掌的。

怎么就把人养成这样了呢?

周斯年觉得自己头发都愁白了三根。

而且哪里就不重要了呢?周斯年哀叹,至于瞒着你……

啧。

这个话题难道就不能翻篇吗?周斯年都翻不知道多少页了,顾徵还留在原地徘徊。

前因后果周斯年算琢磨明白了,解呢?没解啊这玩意!

还真是哀莫大于心死。

这属于没有安全感吗?

周斯年不确定,好在他敏而好学,当机立断打开百度搜索,蹦出一堆情感贴。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谈恋爱原来也是一门学问。如果说那些情感博主是感情领域的“翘楚”,那周斯年就是一块地,一块稍微长了几根草的贫瘠之地。

但俗话说得好,知不足而后进,善莫大焉。周斯年认真刷了几十个帖子,翻了几百层楼后,觉得自己可以入门了。

他勉勉强强能确定顾徵是缺乏安全感。

带着新学问,周斯年终于挪回了训练室,但顾徵不在,问了一圈没问到顾徵在哪,打电话给刘庆才知道顾徵去总部了。

“去总部干嘛?”周斯年问。

临近夏季赛,最近两天刘庆忙得脚不沾地,他眼下恨不得能有八个分身,一个去和赞助商联系,一个和相关工作人员调整选手比赛期间的训练作息,一个紧赶慢赶催着最后的宣发物料,还有添如乱的总部!这个时间段发癫发过来一堆青训选手,他还要加班加点审核!射手类的还得挑好给周斯年送过去看看能不能培养。

刘庆呕血了,忙得一个头两个大。夏天的太阳晒得要命,刘庆在外面跑来跑去出了一身汗,现在是肩膀夹着手机抽空和周斯年聊两句。

高低也是操心的命:“兄弟,这我哪能知道!你俩又吵架了?中午那会不才谈好吗?”

周斯年:“没吵。行吧你忙你的。”

次日,距离夏季赛开赛的前三天,周斯年一大早去训练室,顾徵又不在。而且大家的情绪不高,比赛当前,这可不是好迹象。

问发生了什么,又说没事。只是音沉不太舒服,一大早拔腿往厕所跑,呕了几次。

花笑顾着他呢,周斯年差点把队医请来了。

以为音沉吃坏了肚子,周斯年还让阿姨们最近给大家控制饮食,能吃干净清淡点,就吃干净清淡点。

中午训练赛,结束后周斯年想找顾徵聊聊的,他这两天都想找机会和顾徵聊天,结结实实吃了几次闭门羹不说,顾徵这两天还老往总部跑。除去训练时的必要交流,俩人私下里接触为零。

这回没来得及张口呢,顾徵又出门了。

周斯年实实在在感受了一把心力交瘁,脑子里只有大写的几个字:

烦!烦!烦!

操……

这么烦了,后面还有个聒噪的在激情开麦。

“我超,不行了。”旧梦在训练室嚎,看样子多半是遇到人机队友了,还是非常不配合的那种。

旧梦忍到极致忍无可忍:“打野会不会玩?不会玩能不能别狗叫!别抢兵线了,你也吃不明白。”

“野区你开的?对面打野是你爹?头一回见敞开自家野区大门欢迎对面大驾光临的。拿了两个人头觉得自己牛逼坏了是吗?还有一个是k人家中路的,也好意思说自己战绩是正数,给爷整笑了。”

“你管老子什么段位,有种来单挑,不来我看不起你。你爹我在上路都燃尽了,你呢?说梦游人机都高估你了bro。”

周斯年受不了了,被嚷嚷得头疼。他轱辘着椅子过去,想让旧梦稍微冷静一下。谁知他凑近一看,只觉得脑袋突突地跳得更厉害了。

这厮在直播。

周斯年险些翻了白眼,攮了旧梦一把:“你嫌钱多啊?”

旧梦第一回还没听到:“鲜甜瓜?”

周斯年一口气要背过去,无语地看他:“我说,你是不是嫌钱多?”

旧梦戴着耳机,本来长期戴着耳机听力就容易损伤,这厮还没摘耳机,一句话鉴赏半天憋出一句:“选填多?”

周斯年真翻了个白眼,弹幕笑疯了。

【嗨宵神!】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马什么梅?】

【马冬梅!】

【宵神の无奈。】

【操。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差点在工位笑出声。】

【笑晕了哈哈哈哈哈】

【宵神:我服了。】

旧梦骤然回神,品过味来后疯狂扒拉直播间评论,表情丰富得够炒一盘菜。他一脸懵逼到幡然醒悟最后不可置信地看着成千上万的楼,无声说了句卧槽。

【大哥,你是不是忘记关麦了?】

【孩子你骂脏话了。】

【olddream你先别红温,待会还有更红温的事。】

【大哥,你麦没关啊!】

【olddream你无敌了……】

【毁灭吧就这样,但凡你看一眼屏幕呢。】

【@主播旧梦旧梦别骂脏话了。】

【大哥求你别骂了。】

【骂得那么上头,待会有你哭的。】

【不中,我先笑一步。】

【操你大爷了旧梦,老子在这边嗓子都喊破了,救不了你了。】

【自求多福吧孩子。】

【梦啊,你高低看一眼屏幕呢?】

……

旧梦咽口水摘耳机茫然看向周斯年,声音微微发颤:“哥,我刚骂了几句来着?”

周斯年愣是气笑了:“放心,一万块少不了你的。”

旧梦嚎道:“滴血了。痛,太痛了。再说脏话我是狗……”

罚钱就算了,他前脚刚说完,后脚刘庆的电话就杀过来了。旧梦求救般看向周斯年:“哥,救我。”

周斯年那肯定是不救的,转椅子的动作堪称丝滑。但电竞选手的反应速度不是盖的,也有可能是求生欲激发出的手速吧,旧梦动作快如疾电把电话接通,一把怼到周斯年的脸上,另一只手死死把住周斯年的椅子扶手不让他走,颇有鱼死网破的意思。

周斯年脸往后一仰,刘庆火山喷发的声音从屏幕爆出来。旧梦在后边听得呲牙咧嘴,等了大概两三分钟吧,刘庆一顿输出完成后,周斯年才认命地开口,瞪着旧梦道:“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刘庆怕是被气疯了,逮着周斯年就翻旧底:“周斯年!你别给我一而再而三地包庇他们!你真当我不敢治你!都是当队长的人了!能不能有点责任心啊?能不能……”

话说一半,刘庆忽然歇火了。

周斯年的眉心皱起,声音不稳道:“你说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匆忙的一声滴——

周斯年立即回拨,刘庆这厮不肯接了。打给顾徵,提示关机。周斯年想把手机一把甩墙里去,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后只啪嗒一下重重拍回桌上。

晚上五人要出发去拍出征照,周斯年比预计时间提前半个多小时到现场,全程黑着脸一声不吭。司机原先还热情地一口一个帅哥和他打招呼的,但周斯年只是不冷不热地回了两句,后面司机就闭麦了。

到达场地,刘庆左右逃不掉,只能把周斯年带到单独的房间和他说这事。

“我也是昨天晚上知道的。”刘庆说。

“顾徵这两天去总部都是因为这个是吧。”周斯年道。

刘庆多少猜到了周斯年会是这反应,别说周斯年了,上层把决定下发的时候刘庆都觉得他们有病。但他也只能老实传达上面的意思:“黄总约的,还聊了挺久的。”

黄永安,ETG俱乐部的老板,之前杨蕾也快坐上这个位置来着。

“我不同意。”周斯年坚决道。

刘庆毕竟是商人,是非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的。周斯年见他不打算帮这个忙,拔腿往外走:“我亲自找黄总说。”

刘庆连忙拉住人:“祖宗,你现在去有什么用?该谈好的早就谈好了。”

早就谈好了?

周斯年身为当事人之一完全不知情,还得等着被最后通知?

“顾徵同意了?”周斯年问。

刘庆搓搓掌心,底气不足道:“同意了。”

周斯年气急反笑,病急乱投医要去找顾徵说这事,好像找到顾徵这事就有回旋的余地。

刘庆拉着他,大声道:“其他成员也同意了,他们一起商量过的。”

“所以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周斯年问。

刘庆果真是做商人的料,圆滑避开了周斯年这个问题。就算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他也不能回答,只道:“你当队长,对ETG利大于弊。”

“放屁!”周斯年怒道。

他发脾气的次数屈指可数,可能最近和顾徵闹得僵,现在又突然发生这档子事,情绪一下子没控制住,气上了头。

刘庆仍然死死拉住他,生怕他一个激动蹿出去冲动行事,苦口婆心劝说道:“斯年,你有没有想过这对顾徵可能也是好的选择,不然其他人也不会那么快同意。”

起码音沉不会那么快易票。

“而且上头这么做一定有他们自己的考量的……”

周斯年一怔。

刘庆见他冷静下来,又平心静气道:“你自己琢磨这事吧,这事既然是上头敲的,也不是能说变就变的。你好好消化消化,晚点下来拍照。”

刘庆刚要迈出门口,周斯年不死心继续问刘庆:

“最后一个问题。”

“他们三个什么时候投的票?”

刘庆攥着门把手:“你过来的时候。”

已读完:第25章 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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