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 她们都会先去楚凝安家里拜年,在楚凝安家里造作一天,楚凝安爸妈为人和气, 很支持她们闹腾, 每次会给她们准备很多好吃的。
相比较下路寒秋家里,她爸妈都比较严肃, 她妈是高三年级主任, 爸爸是大学的教授,谢茗君拜年都是带东西去,但是不会在她家里久玩儿。
她们一进楚凝安家里,就见到楚凝安拿个扫把这里扫扫那里扫扫,一会给她妈捏捏腿,一会又去给她爸递垃圾箱, 表现的很勤快。
“爸妈, 别客气, 尽管使唤我,别把我当你们女儿, 把我当奴隶。”楚凝安说。
楚妈:“知道, 也没把你当人看。”
楚爸:“小奴隶过来, 给你老爸倒一杯绿tea。”
“来了来了,发砸,绿tea没了, 我给你换一个茉莉花tea,桥豆麻袋。”
两个拜年的人都一脸茫然, 楚妈先看到外面的人, 用力拍了下很不正经的楚爸, “什么德行, 家里来客人了。”
楚爸赶紧把翘起来的二郎腿收好,笑着招待客人,“谢谢、冬茵,来来来,进来玩。”
谢茗君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带着冬茵一块说新年快乐,看着楚凝安端着一杯茶过来,啧了一声,“楚凝安怎么了,今天看着这么勤快。”
“谁知道呢。”楚妈笑着请她们进来,又吩咐楚凝安,“切一点瓜果来,洗干净点。”
“好勒。”
楚凝安任劳任怨,瞧着也不生气,非常开心在家里搞这个搞那个,冬茵一直盯着她看,找了个合适的机会跟楚凝安聊天。
“你跟路寒秋的事儿,让你爸妈发现了吗?”冬茵小声问。
“没有啊,怎么了?”楚凝安笑了两声又有点紧张,压着声音问:“我爸妈跟你们说什么了吗?”
冬茵摇头,她小声说:“我就是担心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勤奋了?”
楚凝安捞捞头,把家里的窗户打开,“我爸妈一直觉得我是个生活废物,我寻思着,我认真点,努力点,指不定我爸妈就让我去跟路寒秋住了嘛。”
“原来是这样啊。”冬茵理解了,给她比了一根大拇指,“聪明的选择。”
楚凝安是想着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儿,她得做点什么,这样她和路寒秋能早点出柜。
她也解了她爸妈,刀子嘴豆腐心,干什么都是为了她好,她表现的好点,更好一点,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这几天一直在努力表现自己,现在成果不错,她爸妈真觉得她有点生存技巧了。
冬茵手搭在她肩膀上,“不错!你很优秀!”
出去后,楚凝安还不忘表达自己的熊心壮志,说:“来吧,你们尽管使唤我!”
“给我削个梨。”谢茗君不同她客气。
楚凝安摸出个梨给她削皮,谢茗君指指点点,“皮儿不能断,一根线削下来。”
楚凝安疑惑地说:“怎么你要吃皮啊。”
说着,她把皮塞谢茗君手里,再把梨子给冬茵,冬茵咬了一口,再还给谢茗君。
俩人甜甜蜜蜜的,旁边楚爸楚妈跟着乐,楚妈睨楚凝安,“你看看,你同龄的,人家一对对的,你羞不羞,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都不去。”
“感情这个事儿急不得,缘分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楚凝安笑嘻嘻地说。
四个人都在笑,心里藏着秘密,她们四个人在目前没有一个单身,都有对象呢。
下午,楚凝安跟着她爸妈一块弄饭,中间被楚爸楚妈赶出去了,说:“你去看看你路阿姨家里有没有客,没客人,你把她家里请过来玩儿,待会凑一桌打麻将。”
“她们家今天不待客,路寒秋说过。”楚凝安擦擦手出来,正好谢茗君要去拜年,她就跟着一块去了。
路寒秋父母都在家,这俩人平时很严肃,都是严师,在学校扑克脸久了,院儿里的人都挺怕他们的,但是孩子们去拜年她们都表现的喜不胜收,没有半点严肃样儿了。
路妈抓了一大把巧克力给她们,还像小时候拜年那样往她们兜里塞,塞得兜里鼓鼓嚷嚷。
路寒秋说她妈:“她们要吃会拿,别给她们兜塞破了。”
楚凝安就说:“哎,你好笨啊!这是习俗,大人往小孩子兜里塞糖果,叫财源滚滚,要是撑破了,就叫钱挣得塞都塞不下。”
“我怎么不知道?”路寒秋纳闷,从没听说过。
“我小时候问我妈,我妈跟我说的。”楚凝安有点得意,这样显得她比路寒秋博学。
路妈笑,“我也没听说过这事儿。”
两家离得近,几步就走到了,两个大人先进屋先客气了一番,小孩儿在门口转着玩,她们院里有一颗石榴树,每到夏天就会挂果。
楚凝安说:“今年我护理了一下,等到夏天给你们送水果。”
冬茵点头,“好啊好啊,是不是红宝石一样的,那给我多来几个。”
其实,每年夏天送来的水果,她跟谢茗君都吃不完。
楚凝安眨眼睛:“yes!”
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楚妈就在家里喊,“安安,来帮忙做饭。”
“哦哦,来了。”
楚凝安跟她们打招呼,“我去当奴隶了,你们先自己玩儿。”
路寒秋说:“我跟你一块去。”
打牌的时候,冬茵就提着小暖炉坐在谢茗君旁边,冬茵不大喜欢打牌,她很在乎输赢,赢了还好,输了要心疼好久。
谢茗君捏着牌,半天出不去一张,犹豫打哪个,冬茵也跟着瞅,谢茗君啧了声儿。
“这个吧。”冬茵指了指。
“行,听你的。”谢茗君把牌打出去,这一局赢了,她夸,“多亏了我们冬茵。”
路妈故意逗她说:“冬茵你没偷看牌吧。”
“没有,我发誓。”冬茵赶紧起来,站在谢茗君身后,把自己暖暖的手贴在谢茗君说脸上,“是谢茗君火气旺盛。”
楚妈说:“你俩感情可真好,现在哪有小情侣做得到这样的,有时候觉着过日子真不看性别。”
“现代人接受程度很高的,极少有异样的目光,两个人过日子只要开心就好。”谢茗君说:“我爸先前也阻止过我们,现在他可开心了,对以前的事儿总是很后悔。”
仔细想想也是。
有什么不好接受的,两个人都这么大了,自己晓得照顾自己,不给亲朋友好友不给社会添麻烦,有什么不好的。
冬茵说:“阿姨思想真开明,每次看你这么支持我和谢茗君,我总觉得你是我亲妈。”
楚妈被夸得开心,说:“哎,我就跟冬茵一个想法,自己长大了,有想法了,能照顾好自己就成,不搞歧视那一套。”
冬茵在旁边点头。
路妈只是笑,她当教导主任久了,人很严肃,不过她家怎么说也是知识分子,再怎么不理解,这会也会看气氛,不会表达出什么反对意见。
“冬茵比较优秀嘛。”她说。
冬茵说:“也不是优秀才有这个权利,只要互相喜欢,都为彼此考虑,能为对方负责就都有这个权利。而且有些天生喜欢女孩子,总不可能让她给不喜欢的男人生孩子吧,这样不仅骗婚,还欺骗自己,一生都很痛苦的,人来世上一趟很不容易,除了迎合社会,也要为自己考虑考虑。”
“对,就是这个理。”楚妈一直在接话,“想想,现在多少年轻孩子结了离,离了结,还有的年纪轻轻就当父母,弄得很多孩子小小年纪就有了心里问题,哎。”
大人们聊起来感触颇多,路妈赢了一局,笑起来没那么严肃,说:“可不是么,心智不成熟,我们学校屁大点小孩谈恋爱,让父母来管,父母还没孩子成熟。”
冬茵安静的听着,偶尔会插一句,她没上桌打牌,大家都会听她说话,她虽然年纪小,可她位置站得高,见过大世面,在座的人对她都有点畏惧敬佩。
楚妈特别迎合她,俩人一唱一和的,搞得像亲母女一样,楚妈说:“找个机会,冬茵,我认你当干女儿。”她又摇头,“哎,不成,我哪有那个资格,说出来你们要笑我。”
“不会的不会的。”冬茵笑,“我觉得阿姨很好。”
“那你以后叫我干妈!”楚妈笑着,自己连输几局,还是笑的很开心。
“有你这样开明的干妈我特别幸福。”冬茵说着,指点谢茗君,“今天不许赢我干妈的钱。”
“这是我能控制的?”谢茗君好委屈。
冬茵靠着她,嘿嘿笑。
楚凝安路过,“妈,那我呢!”
“你就是个小奴隶!”
“妈,你好绝情!”
冬茵一通操作猛如虎,在桌上认了个干妈,又巧舌如簧的把几个大人思想掰了掰,她现在就是个活脱脱的例子,证明了两个女人在一起也能很幸福,再者,她又是翻译官,说话很权威的,大家多少会听一听她的话。
麻将散场,谢茗君一家独大,赢了不少钱,冬茵一边对谢茗君指指点点,一边把钱往谢茗君兜里塞。
用了晚餐,冬茵跟谢茗君回家,楚凝安送她们,路上她挽着冬茵的手,“谢谢你呀。”
“这有什么,你们两个也抓紧。”
“嗯。”
出了院儿,楚凝安跟路寒秋偷偷拉小手。
楚凝安还是规规矩矩住在家里,每天帮着爸妈整理家务,再把自己拾掇好,表现的特别会照顾自己。
年后的六月,楚妈终于松口让楚凝安搬出去跟路寒秋一块住了,楚凝安打算中旬的时候搬。
春意消融,正值夏天,蝉鸣声声,热劲儿上来,冬茵的生日也到了。
六月一号早上起来,谢茗君就给了她一个棒棒糖,小时候吃得那种彩虹糖,一圈一圈的颜色。
冬茵看看糖,再看看谢茗君,心里有点小纠结,她问:“这是给我的……”
“儿童节礼物。”谢茗君说。
“谢谢。”冬茵拿着糖果,笑的很甜,她以前读初中,经常看到女同学吃彩虹糖,那会智能机刚刚流行,同学能就喜欢一边舔一边拍照,她看的特别特别羡慕。
冬茵把外面的塑料袋拆了,在车上就想吃,犹豫了半天,闻闻味道,又把外面的塑料袋套了上去。
一直到部门,十点多的时候,她把袋子打开含着棒棒糖,自己拿手机拍照片,好家伙,舌头都紫了,全是色素。
看着,同事拿了礼物盒过来,笑着跟她说:“冬茵,生日快乐啊。”
冬茵含着棒棒糖有点不好意思,她把礼物盒收起来,“谢谢啊,破费了。”
“没什么。”同事都笑笑,冬茵人很大方,她每次出去玩儿,不管去哪里旅行回来都会给大家带礼物。
同事之间谁跟谁有点矛盾很正常,但是大家跟冬茵从来不会吵架,她年纪最小,做事认真,性子又大方,她过生日大家都愿意送她礼物。
中午,部门给她送了两大箱水果,又给了红包和购物券作为生日福利,冬茵很不好意思,从兜里拿巧克力分给大家。
大家都乐呵呵地说:“多亏冬茵生日在六一,我们整个部门喜气洋洋的,也像是在过儿童节。”
冬茵腼腆的笑,她舔了舔糖果,手撑着下巴,想到奶奶了,还是奶奶聪明,给她定在六一儿童节,这一天她永远能像个小孩子。
下班,她抱着一大堆盒子走进电梯,别的部门人看到了,问:“咦,冬茵小朋友,收这么多礼物啊,早知道我也准备一份了。”
“今天我生日。”冬茵轻声说。
那几个同事惊讶地哇了一声,随即说:“生日快乐啊冬茵,你等着,我给你拿个东西。”
说着,往办公室跑,拿了一支钢笔回来,同事说:“这个送给你,生日快乐,别介意。”
“啊,这个也太贵了,你是要留着自己用的吧。”冬茵没好意思要。
“拿着拿着,上次你帮我整理文件,我还没请你吃饭感谢你呢。”同事推了两下,帮她扶了扶礼物盒。
同事问:“不搞一下生日聚会吗?一起庆祝庆祝。”
另一个同事说:“笨,人家女朋友会来接她去吃大餐的,要你操心。”
说到女朋友,大家少不得要调侃冬茵几分,问她女朋友送什么好东西,冬茵就很害羞,脸轻轻往前蹭,把礼物盒子蹭下来几个。电梯门打开,大家帮着她拿了几个。
冬茵心里甜甜的,大家好宠她啊,当然最宠她的那个人还在外面等她下班。
冬茵一走出来,谢茗君就走上去接礼物盒,谢茗君来的次数多了,跟冬茵同事也很熟了,说了一声谢谢。
同事打趣儿的说:“可害羞了,逗她两句礼物掉了一地,心里老期待你给她的礼物。”
谢茗君揽着她的腰,问:“待会回去给,麻烦你们了。”又说:“我们冬茵在部门都成团宠了,收这么多礼物。”
冬茵脸红,“帮我拿一下。”
谢茗君帮着她拿,跟同事聊了两句,就去开后备箱,冬茵放盒子,一边四处瞅瞅,看看有没有自己的礼物。
冬茵把收到的礼物码好,谢茗君开车带她回家,她系好安全带,乖乖的等着,谢茗君按了车载音乐,放了一首轻轻的调调。
冬茵开心她就跟着慢慢哼,手指还会在车窗玻璃上画画,只是现在是夏天,她画不出什么印子。
“对了,跟你说个事儿。”谢茗君说:“先前说去进修,我这边找好学校了,你怎么打算的。”
这俩人先前说了继续读读博,倒不是提升学历,就是想着再往上面走,多学点东西。
生活平稳下来有时候很枯燥,工作、吃饭、娱乐,这样过的是很快乐,也可以满足,可是总会差点什么,她们就想着把自己再充实一些,毕竟学无止尽。
对她俩来说,目前的生活,只是幸福生活的起步,还会继续往下走,一直往下走。
过年的时候,她们在风铃的心愿卡下面写了一个共同的心愿,俩人要再当一次同学。
“谢同学,我的礼物准备好了吗?”冬茵问。
“准备好了,都按着你的清单买了。”
之前准备给冬茵过生日,谢茗君问过冬茵要吃什么,想吃什么,怕她想不出来,给了她一一张好看的明信片,让她想吃什么就在上面写出来,到时候她去采购。
冬茵还真拿着明信片写了好几天,等她交给谢茗君的时候,谢茗君微愣,“你只想吃水果啊。”
“夏天是吃水果的季节嘛。”
谢茗君又给了她一张纸,“还想吃,可以再写。”
“好。”
那时谢茗君并不知道水果其他的作用,到现在她好像知道了,问:“今年你要自己做蛋糕吗?”
“这么说也差不多吧……”冬茵咽了咽口水,好馋哦,她说:“老婆,开快点,我要回去做蛋糕。”
“知道了,急什么。”谢茗君不紧不慢地开车,她只是稍微提了一下速,安全最重要。
她们四个的年纪早就不能过六一了,现在冬茵过生日,大家就有庆祝的理由,跟一群小朋友一起买礼物,买布置的彩带。
冬茵今儿就打算什么都不干了,她要好好享受,到了小区,她就安静的坐在车里,谢茗君过来给她开车门,她还是安静坐着,然后张手说:“抱。”
谢茗君笑着说:“能抱我们冬茵公主下车是我的荣幸。”
冬茵一身粉色裙子,柔软的布料贴在膝盖上,她一直往边上挪,挪到合适的位置,就让谢茗君抱她。
谢茗君今儿穿得简单,短袖配休闲裤,底下是白球鞋,她伸手抱人,嘶了一声,“啊,亲爱的,你好重。”
“哪有,我刚刚才过百。”
“嘶,我这腰受不了。”
冬茵哈哈笑,她个子高嘛,一百多斤谢茗君抱起来肯定吃力,她从谢茗君怀里下来,两个人都笑。
她摸摸谢茗君的腰,真怕闪了她的腰,那她们这个生日就得去医院里头过了。
好在谢茗君没事,两人往家里走,谢茗君输密码,进门冬茵就抱住了她的腰。
谢茗君拍拍她的手:“做什么?”
“哼哼哼,想吃蛋糕。”
“我去给你做。”谢茗君说。
冬茵咬咬她的嘴唇,手指往她衣服里头钻,捏到了她的内衣边缘,往里头摸了一下,接着亲她的嘴唇,“谢茗君……”
她舔舔谢茗君的嘴唇,“我想要。”
“这么着急?”
“嗯。”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想的比较迫切,一年就这么一次,她想任性一些。
“嗯……”冬茵趴在她肩膀上用力喘了口气,然后将她的衣摆撩起,让她咬住衣摆。
谢茗君对她很宠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把衣摆咬着,冬茵开始揉捏她,摸她的小腹。
“我想吃盛宴。”冬茵说。
“什么盛宴?”谢茗君乍一听,没听出来她什么意思,冬茵耐心的解释,“就是去年你过生日的时候,跟我说的,人体盛宴,我一直记着呢。”
“你想了这么久,一直憋着,就等着生日的时候管我要啊?”谢茗君诧异。
冬茵点点头,她望着谢茗君,那小馋猫的样子,瞧着像是要流口水。
“我要确保万无一失嘛,其他时候管你要,你不一定同意。”冬茵扯扯她的衣服,“可不可以嘛,今天还是我生日呢。”
不得不说,俩人在一起这么久,冬茵小性子还是没变,干什么都精打细算,尤其是喜欢算计她,谢茗君皱眉:“冬茵,你这个要求真的很……”
“都等了好久了。”
“洗个澡。”谢茗君去浴室,冬茵也跟着她,要去给她洗澡,谢茗君反应过来,“冬茵公主,你这是把我当蛋糕胚了啊?”
“你才知道啊。”冬茵帮她洗澡,搓搓背,从水里出来给她擦干净,身上部分一处也不放过,“去房间等我。”
谢茗君嗯了声。
今儿一天谢茗君都在家里准备,水果早早的都切好了,去接冬茵下班的时候,她就把水果存在冰箱里了。
冬茵去拿水果,端着盘子,嘴里吃了一片水蜜桃片儿,她推开门,谢茗君赤果的躺着,一条腿曲着,手随意的搭在自己腿侧。
瞧着美极了。
冬茵过去先同她接吻,水蜜桃味儿的,甜滋滋的,把两个人亲出蜜了。
谢茗君准备的很齐全,以为她要做蛋糕,连奶油都打发好了,冬茵先在桃尖上抹了一圈奶油,凉凉的,谢茗君深吸了几口气,她把手指压在唇上舔了舔。
再放水果……蓝莓、水蜜桃、荔枝……最后撒上楚凝安专门送来的红宝石石榴,她站着床上,红宝石从高处往下落,砸在谢茗君身上,就是太冰凉了,谢茗君老是呼吸,她又不能动,谁知道这个小公主会不会生气。
“还得夹一个菠萝。”
“菠萝?”谢茗君感觉不行,腿侧的肌肤那么嫩,菠萝得多扎人啊。
“你要是不喜欢也可以换。”冬茵说着,从果盘里咬了一个嫣红的樱桃,“把这个送进去?”
谢茗君闭了闭眼睛,她想起来,冬茵撅了撅嘴,“你放心,我**很好,现在已经练的特别厉害了,可以弄出来的。”
“弄不出来呢,你想过吗。”
“那我放个弄得出来的,你选。”
果盘里长这样儿的果子,就只有雪莲果和芒果了。别的玩意更那什么……
谢茗君呼出口气,还是从了她,“冬茵,你悠着点,要是弄坏了……唔。”
不得不说,冬茵还真没夸大,的确,她挺厉害,她放的浅,勾着樱桃滚来滚去。
“别动,会把东西弄掉。”
刚刚谢茗君动的那一下,桃尖的奶油掉了下去,冬茵舔掉奶油,批评她,“不要再动了哦,小心我罚你……”
冬茵话还没说完,谢茗君就把她的脑袋摁下去,“快弄出来,快成樱桃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