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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第二部放至结尾,池隋雍问他,“就这个主人公,你觉得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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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放至结尾,池隋雍问他,“就这个主人公,你觉得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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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砚将手里见底的可乐摇了摇,只听见冰决碰撞的声响,“他怎样的结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他的替代稳住了军心,守住了城池,只不过……”

“不过什么?”

褚砚将最后一口可乐吸进嘴里,“本来就是一个小人物,只因为和将军长得像,被临时拉来做影子,慢慢的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将军了,说白,就是没能守住自己的心。”

褚砚说得很认真,“谁都知道这是假的,他自己骗自己,到最后肯定会有落差感。”

话毕,池隋雍心底的介怀与警醒全部浮上水面。

褚砚扭头看他,“雍雍,你不是说有三部曲嘛,我还想看。”

有的人已经现在的故事里跳出期待新篇章,有的人却还停在落幕处不想释怀。

并还要分辨对错,“可他也身不由己啊,如果不是这些人需要,他大可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先高高抬起让他尝到了权力的滋味,后面不需要他了又重重扔掉,他有什么错?”

“雍雍……”褚砚似乎有些被他的严肃吓到,“我没有说他错了。”

自己在辩解什么?

是在替影武者辩解还是在为自己?

池隋雍黯淡垂眸,“是啊,谁也没有义务对别人的想法负责。”

褚砚小心翼翼靠近,“雍雍,我是不是说错话让你不开心了?”

池隋雍动了动僵涩的脸,“没有,你别多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一种刀悬于颈的急迫感,搅坏了他的沉稳和清醒。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打破僵局,池隋雍看了一眼手机界面,是儿科诊室的护士江濛。

池隋雍滑下接听键,“怎么了江护?”

“池医生你别窝屋里了,下雪了知不知道,好大的雪,快出来看看。”

手机没按免提,但江濛的声音大到一旁的褚砚都能听到。

“我不跟你说了,我还得通知其它人呢!”江濛说罢,就利落的挂了机。

褚砚起身,走到窗前将一大片落窗帘拉到最边缘,为配合电影而熄灯的室内,瞬间承接住的是夜幕里的各色灯光。

圣诞夜里的灯光像是滑进按部就班生活里的一抹涟漪,而空中才开始往下落的雪,是推开陈旧景象的新季节。

褚砚将窗格推开,窗外的雪风与高层病房内的热气形成对流,将细碎洁白的雪片席卷进了屋内。

褚砚立在窗前,皎洁的雪光洒在脸上,那只正和雪花追逐打闹的手,玉骨修长灵动,从虚空中来,顽固蛮横的闯进池隋雍的眼底。

就像那天在病房外,池隋雍被迫迎上褚砚,然后又被对方蛮横的索定,被推到一个生死未卜的境地。

原来,从一开始就感到的不安并不是空穴来风。

是他的心软,纵容着对方闯了进来。

池隋雍眯起双眼,把轻度近视的聚焦调节到正常水准,褚砚的身影也就愈发清晰。

起先是麻木的,填充在历久弥新的豁口中心,他迟钝且木讷地看着褚砚,用目光的折射来印证、来确定这种汹涌又令人胆颤的情愫。

褚砚笑着将有所收获的手从窗外抽回,“雍雍你看,我抓住了。”

重锤落地,有什么东西也被一起抓住了。

始作俑者却满脸无辜,露出一个欣喜的笑。

池隋雍身体里所有名叫‘理智’的细胞都动了起来,追杀那些不断膨胀滋生的欲念。

可最后,穷途末路的却是他的理智。

池隋雍用仅存的理智,先是驱使着身体主人将褚砚所在的那片窗关了。

褚砚有些不满,“雍雍,我想再看会儿。”

这张脸本就生得乖,即便什么也不说,稍一皱眉就都成了别人的错,池隋雍觉得自己是栽得最冤的那个,却也无可奈何。

他的心越了雷池,已经自我讨伐过,但他也不够清醒,任凭心口那片填充物由蜜糖炼化成砒霜。

当下没有任何免疫力的他,百毒可侵。

池隋雍在心底复盘最大的那个坑,怎么跳进去的,最后又是怎么爬起来的。

噢,他想起来了,那个人本就摇摆不定,眼神也飘忽在未知的今后,连眼前的笃定都不能给出答复,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挤进他的世界里。

褚砚也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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