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对他们说:“快收拾一下吧,我们最好能赶在晚饭前回去,对了,你们想吃点什么吗?”
天星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好像没什么异常的毛利小五郎,总觉得和自己的预想差别很大。
他试探着问道:“鹤田先生呢?不等他了吗?”
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却好像很不在意:“没关系,我看到了他之前发过来的短信,他应该有什么事自己走了,过几天估计就回来了。”
他当先一步先向外走去:“这家伙估计还有点他曾经作为流浪汉时的不好习惯,来去自由时不时就消失,我们别管他了。”
天星知道鹤田三四在遇到毛利小五郎之前的身份是无业游民,虽然也不太好听,但应该还不至于被形容成流浪汉吧?
他对鹤田名誉被害表示同情,然后乖乖跟上了毛利小五郎的脚步。
不管怎么样,能这样简单解决掉鹤田三四失踪的事情,已经让他非常惊喜了。
幸好当时鹤田三四做了准备,提前发送了可以解释的短信。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毛利小五郎轻轻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那手机里的邮件并不是天星猜测的,解释自己将要离开一段时间的短信。相反,那上面写的是:
【我看到个可疑的人,有可能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现在追上去看看,马上回来。】
这是鹤田当时以为自己将要遇到的是原住民的凶手,所以下意识向他熟悉的,正在前面破案的毛利小五郎发送的消息。
但现在,他不仅失去了联系,而且柯南似乎发现了什么,刚刚带着他们去搜查,只不过他们过去时,那里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一滴血迹。
毛利小五郎走到自己的车边,拉开车门前,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什么,但很快,这位前刑警眉头舒展开来,他回头看向那几个小孩,不耐烦地催促道:“怎么还没好,快点回去吧!真是的,这趟委托跑这么远,都没时间吃个饭,饿死我了。”
警车从他们身边路过,山村操在里面和他们短暂打了声招呼,接着就快速离开了。
这次仓促的委托之行就要结束了。
来时车厢里还有些拥挤,此时回程的路上却因为少了两个人而宽敞起来。
天星看着窗外,紧急任务消失后,整个世界都安宁祥和了,这让他的心情都安稳宁静了起来,他暂时不想去思考一些麻烦的事情。
这些麻烦的事包括那个越来越不对劲的系统和本体,也包括身边似乎脑补了什么东西,表情一直若有所思的柯南。
说真的,柯南,你思考的声音吵到我了。
天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很快,这不到一天的旅程已经结束了,有些人顺理成章做好了一切回到了原本所在的地方,有些人压根没动过身,在悠闲得继续自己的生活。
还有些人,却顺便接到了支线任务。
当相羽久作无奈地对梅里说起“我们要快点回去了,以送外卖的名义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希望我们的工作还能保得住。”的时候——梅里纠结地说道:
“那个,久作,你先回去吧?其实我还有点别的事……”
相羽久作呆了呆:“我们不是以送外卖的名义翘班到这个隔壁县来做紧急任务的吗?现在任务已经结束了,你还要做什么?”
梅里有点不好意思得摸了摸鼻子:“其实,我昨天晚上突然收到了一个代号成员的命令,所以今天要去帮他们做任务。”
相羽久作呆呆地看着他:“你说的这个代号成员,是指名字和酒有关的组织的代号成员吗?”
梅里点了点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当然了,不然还有哪个组织?”
相羽久作表情有些木然:“……你什么时候加入酒厂了?”
梅里有点惊讶:“不是你说要在伊吕波寿司店打工,可以顺便尝试加入酒厂吗?我当天就试了试,果然这个寿司店和酒厂是有点关系的,所以后来我就成为外围成员了……”
他顿了顿,在相羽久作僵硬的表情下小心问道:“……你没有吗?”
“……我怎么会知道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寿司店里找到加入组织的方法!”相羽久作气急,万万没想到,自己帮失业小伙伴找到了工作,结果小伙伴当天就进入了内部的组织?
不是,虽然他确实说过想试试能不能接触主线,但……他说说而已的,你来真的啊?
梅里有点尴尬:“我以为你知道的……”作为初始身份就是组织外围成员的梅里,他没想到这种暗地里寻找犯罪组织的联络方式并加入组织成为外围成员的操作,久作这种普通人身份居然是不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我只是一个外卖员……”相羽久作表情悲伤,良久,轻轻叹了口气:“算了,你去忙吧,能进入组织这件事确实更加重要,不过……”
他眼带威胁地说:“以后有机会,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我拉入伙,知道吗!”
梅里连连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你可以先告诉我你擅长什么,这样的话,如果我注意到有机会,会想办法举荐你。”
相羽久作沉默了一下:“送外卖算吗?”
梅里有些苦恼:“应该不算吧……至少应该是,身手好、会开枪、会拆装炸弹……”
他看着相羽久作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想了想换了个方向:“或者会做假账、会电脑入侵、会破解保险柜、会潜伏搜集情报……”
梅里看他还是没有反应,再次试探着说:“那或者精通某个领域的学术研究……?比如生物医药或者武器改良什么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慢慢把后面其他举例的内容吞了下去。
相羽久作沉默了很久,慢慢说道:“我最近还跟着厨师大叔学会了一点捏寿司。”
梅里:“……”
两个人相顾无言片刻。
相羽久作轻轻说道:“你走吧。”
梅里:“……好。”
梅里不忍心再看,一脸决然地转身离开,相羽久作看着他的背影,郑重喃喃道:“加油啊,我们家的未来就靠你了,我会在家好好等你的。”
梅里的脚步似乎凌乱了一瞬间。
-
还有些人,一开始就没离开过东京,只等着其他人做任务,自己光明正大地偷懒。
当然,担任博物馆馆长的天羽通本人并不这样认为,他觉得自己是准备等时间不多的时候,如果任务还没能结束,他再去那边看看的。
事实上,似乎也确实有很多人过去了,既然这样,他也就更加心安理得了。
心安理得的他喝了一口桌上摆放的已经凉透的茶,接着轻轻整了整衣服,起身向外面走去。一个穿着工装看起来只是一个搬运工的男人站在房间外面。
见他出来,男人上前一步:“天羽宫司大人,东西已经搬运完毕了,您放心,我们的人手经过专业的训练,不管是什么古董都会妥善安置好。”
志贺宽生其实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刚刚所有准备工作结束之后,他就来到这里向天羽大人汇报,但大人却突然要求自己一个人在室内静处片刻,他自然会服从命令,而这片刻,就等了将近半个小时。
志贺宽生一直等在门外,神社的和室并不隔音,但隔着薄薄的门板,他却没有听到里面传来任何声音,忍不住心生敬佩并暗自让自己收敛心神保持精神的专注——天羽大人这样随时不忘修行,他自然也要跟着一起锻炼心性,想必这也是天羽大人特意在他来找他时下达这样的命令的原因吧。
真是用心良苦,志贺宽生很感动。
现在,天羽大人终于离开了房间,还用那双被神祝福过的清澈眼睛温柔地看着他:“辛苦了,志贺君,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对了,你叫我馆长就好,我现在是博物馆的馆长了。”
志贺宽生脸上猛地爆红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辛苦,能帮到宫司大人是我的荣幸。”
天羽通:“……”
志贺宽生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我是说……馆长大人。”
天羽通:“……嗯,对了,一会儿送完东西后,可以再麻烦你送我到报社门口吗?我有点事情要做。”
志贺宽生认真点头:“当然可以了!”
天羽通收回视线,心里有些无奈。
他得到这个马甲时,这个身份是刚刚继承了神社的神社继承人,那时他还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个神社里的人并不多。
但后来发现,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和金钱,但天羽神社的人脉非常广博,再加上自己似乎有一些奇特的传闻,这导致他有时候请人帮忙的时候,常常会有像志贺宽生这样的人擅自给自己增加一些奇怪的滤镜。
不麻烦,甚至很好用……只是有时候确实很尴尬。
天羽通上了志贺宽生的车,眼角似乎看到了几个拿着重型武器的“搬运工”进入前后几个小车。
天羽通:“……”
他将视线移开,决定不要深究这些朋友们的真实工作。
他请这些人来,主要是因为自己想要转移到博物馆那批可以算得上文物的古董都太过珍贵,转移过程不仔细的话很容易对它们造成伤害,所以才会在天羽神社的“朋友圈”里找到了据说做过很多次相关工作的“专业人士”。
而且对方听到他的要求后,表现得非常积极,如果不是天羽通及时阻拦,几乎在当天就要带人来帮忙了。
因此他原本是深信不疑对方是什么文物保护和运输的专业团队……但现在却开始有些怀疑他们这个运输的合法性。
志贺宽生坐在了他前面的副驾驶,似乎注意到了天羽通的眼神,特意转头过来解释了一句:“您不用紧张,这都是必要的措施,毕竟这一批货物的价值都太贵重了,尤其是那颗纯净之心,她可是天羽神社的至宝……当然,您想把她展出给更多的人,让他们欣赏到纯净之心绝无仅有且至高无上的魅力,让凡民感受到心灵被涤荡的安宁,全是您真诚而纯粹的善心的做法,鄙人深受感动!
但是如果遇到什么不长眼的蠢货来抢劫,咱们也要想办法将他们解决一下嘛。”
“……”天羽通礼貌地笑了笑:“我知道,我很相信您的专业性。”
志贺宽生于是满足地坐了回去,同时还不忘说一句:“其实能够得到您的注视,已经是我们这些人无上的荣耀了,您的神之眼是比纯净之心还要更具神圣力量的神赐之瞳,您能行走于世间将目光注视在这污浊的人世,实在是……”
天羽通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他轻轻咳了一下,打断了志贺宽生连绵不绝还想继续的神神叨叨的说辞:“志贺君,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是,是。是我太激动了,险些忘记了您想要低调的想法,真是非常抱歉,馆长大人。”他还记得之前被天羽通纠正过的称呼。
天羽通没再说话了,只是心里有点隐隐的无奈。
这个天羽神社,在他继承之前到底是怎么宣传的……怎么感觉不像个正经神社?
主要是这个家伙,看起来怎么那么像邪/教徒呢……
他看着旁边的车窗,从那隐约模糊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年人,只有那双像孩童般清澈的眼睛有些特殊。
但也绝对不至于被认为是什么神赐的眼睛。
所以,果然是有人特意夸大宣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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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货运如天羽通所想的平稳到达,志贺宽生不仅帮他妥善安排好了一切,还将他的防护措施升级了一遍,就在馆长先生以为这个工作就要结束时——
这个搬运工队伍的领头人在他面前捏着手里的帽子,踌躇了一会儿突然小心问道:“馆长大人,我想问一下您,打算将纯净之心展出几天呢?”
看到天羽通似乎有些不解,志贺宽生连忙解释道:“我是想说,毕竟是这样珍贵的宝物,如果您不嫌弃的话……”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紧张和小心:“可以让我们黑水兵团担任护卫工作吗?”
天羽通沉默了一下。
黑水什么?什么兵团?
……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简单的组织,天羽通想了想,倒也不在意,于是温声回应道:“如果你们能帮忙,那真是太好了。”
志贺宽生顿时高兴起来:“您放心,我们绝对给您守好宝物,即使是日本的那什么怪盗基德来了,他也别想从您的博物馆里拿走任何一件东西!”
天羽通笑了起来:“那就麻烦你了。”
巧了,他确实是想要勾引那个怪盗来的,本来只打算请几个普通的保安,其他事交给警察处理,但是这位志贺君这么积极,那也是很好的。
希望基德会喜欢。
接下来只要在那个线上投票网站里隐晦的放出消息就好了。
天羽通低头拿出手机,在准备打开自己的网站前,他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换到了另一个界面,搜索了一下黑水兵团这个名字。
……好极了,世界排名前十的雇佣兵团。
天羽通表情不变,脑袋上却顶满了问号。
明明已经是神社的宫司,神社内部的事应该都知道的他,这时候却忍不住想问——这个天羽神社真的正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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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看得出来自己的小伙伴心事重重,当然他也一样,毕竟亲眼所见的一个大活人……一个大尸体就那么消失不见了,自然会有很多忧虑。
当然他也知道,工藤忧虑的并不是鹤田三四的尸体消失这一点而已。
还是天星身后的那个组织,还有其他一些他不知道的情况,或许工藤他们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也也说不定。
出于对朋友的信任,他一直忍到所有人回到了东京,和天星分别,又找机会大晚上拐走了别人家的小孩,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这才打算询问一下具体的情况。
“工藤?”他把小孩子体型的朋友从自己的摩托车上抱下来,看他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晃了晃。
柯南皱了皱眉,从他手里跳出来:“干什么?差点打断我的思路。”
服部平次挑了挑眉毛:“不是吧,什么事情让你想了一路还没想清楚?”
柯南摇了摇头:“缺乏重要的线索,没办法把所有事情联系到一起。”
“那你还想这么久?”
柯南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有些……”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些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
服部平次明白了:“你是说天星?”
他坐到柯南旁边的台阶上,随意说道:“你的潜意识里告诉你要信任他的话,那你就好好信任下去吧。等什么时候真的出现了无法解释的证据,那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嘛。”
“我知道!”柯南瞪了他一眼,自己坐到他身边。
“只不过比起怀疑他,我更担心他会不会在某一天,也会出现这种事……”
到时候,已经把对方当做朋友的他,真的能够安心等待那个不知名的组织将他的朋友“复活”吗?
“确实。”服部平次也皱起眉头:“上次在岛上就死了好几个人,这次又有这个鹤田先生出事,总觉得他们内部危机重重……”
他突然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连忙掏出手机:“对了,工藤,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看到了我们班鸟取同学的视频。”
他的表情带着点刻意的严肃:“那个家伙的亡灵回来了!”
柯南的表情突然精彩了起来。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服部想的东西和自己担心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他好像忘记告诉服部,那些之前死过的人,又光明正大地复活回来了。
显而易见,这个鸟取奏就是这样的。
——不过话说回来,服部都不知道那些家伙会复活,以为他们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居然还能这么淡定?
果然我才是天星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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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一点点(心虚抱头)
今天试了一下用了点新的排版,感觉越写越不像我了怎么回事?!
唔,总之试了试,看看效果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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