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恰好卡在了大门的门框里,玻璃墙是被冲击力撞碎的,因此并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鸟川正道慢吞吞地走下车,刚好看到目暮警官带着一群人冲到那个与别人家的房子亲密接触的警车旁边。
并挪动着自己的身躯在驾驶位旁边移动,紧张焦急地呼喊着里面那个未成年还没有驾照的家伙。
高大的前警官扯了一下嘴角,比起这些警察,他其实反而并不紧张鸦取爱的生命安全——这大概是出于对玩家身份的信任,但也因为……
“目暮警官,别担心了。”鸟川正道拍了拍目暮十三的肩膀:“把这个变形的车门撬开就好,他应该没什么事。”
目暮十三回头看他,有些紧张:“鸟川警官,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孩子毕竟是救人心切,是好心,现在还是不要多苛责他了吧?”
鸟川正道紧绷的神色僵了一下:“……我生气得很明显吗?”
“是呀。”目暮警官让出位置,让部下检查车辆和人员的情况。
鸟川正道叹了口气,向他解释道:“……但是您误会了,我并不是因为生气才这样说的——我是说,他确实没什么事,只是车门变形暂时出不来了,您不用担心。”
这时从二楼匆匆下来了几个人,跑得最快的是一个熟悉的戴眼镜小男孩。
一看现场情况,柯南就安心了:“没事,把人救出来就好。”
两个人都这样说,目暮警官有点放心了,下一秒,他又看到车窗上努力拍出来的一个手掌——活泼有力,看起来非常精神,甚至还有点着急。
他马上不再担心这里的事,想起来还有工作,连忙带着人看向那几个从二楼下来的当事人:“案发现场在哪里?请先带我们过去。”
车窗里的手掌拍的更大声了,隐约听到少年声音挣扎着传出来。
“等等……我也要……”
鸟川正道微微一笑,善良地安慰道:“你放心,虽然因为你自己违规开车害得别人家的财产受到了损失,虽然还要劳烦其他人担心你的生命健康,耽误别人的时间和精力……但是我们还是会代替你,去照顾好你的哥哥的。”
“!!!”
车里的少年似乎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拍击车窗的声音更大了。
鸟川正道收起笑容,看向目暮十三:“我们走吧。”
目暮警官犹豫片刻,但案子还在等着他。只好让自己忽略了那一声声透过车门传出来的抗议,转身带着部下,抛下被关在车里出不来的鸦取爱,跟着其他人一起快速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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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死者须藤花子,是这座山上的须藤宅的孩子,今年二十岁,目前是休学状态。两天前她在羽生凉介的粉丝群中特意招募和认识了几位日本权贵的孩子,并说服他们和自己在这座宅院里等待其父须藤康治回来。”
目暮警官拿着新到手的笔录本查看,案发现场已经被封锁,几个痕检科的警察正在里面搜集证据。
“初步判定死因是氰化钾中毒,毒药来源暂时不明,但很大概率是她最后喝的那杯酒。案发前半个小时,她还在一楼的客厅里出现过,之后就一个人上楼去寻找铃木园子小姐。”目暮警官看了一眼那位很熟悉的女高中生,继续说道:“因为最近客人多,家里的佣人也多,所以无法完全锁定嫌疑人,但之前在一楼的客人目前来看没有作案动机,也没有离开过其他人的视野,可以暂时排除。”
事件相关人都在案发现场旁边的休息室内聚集,也就是之前园子发现的,关着剑吾密室的那个房间。
铃木园子眼看着一跃成为最大的嫌疑人,但似乎已经比起之前冷静了很多,至少不再紧张了,看到目暮警官说完后,立马说出了自己的态度:“大概情况你们已经知道了,我确实是最后与她接触的人。但是我想你们也知道——首先,我没有动机;其次,我也没有机会携带毒药过来杀人,我想你们可以直接去调查其他人了。”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表情和缓了一些——他也不相信这个案子会和铃木园子有什么关系,只是例行公事把她也放到了嫌疑人名单里罢了。
还没等他说话,一旁的高岛目庆忽然开口:“您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嫌疑,之前您不是说花子小姐绑架了一个少年,还将你也强行关起来?”
他看了一眼警察,表情若有所思:“说起来你难道是为了给自己的男朋友报仇,所以才这么做的?”
铃木园子愣了一下:“男朋友?”
她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到了乖巧坐在一边,准备等案件结束后找医生检查的少年,顿时一脸莫名其妙:“你在胡说什么呢?他不是……”
门口忽然冲进来一个有些狼狈的少年,有些恼怒地说:“哥哥没有女朋友!”
——鸦取爱在经历了一大堆麻烦的救援后,终于被从车里解救出来,又被强行进行了治疗后才赶到这里,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这两句话。
剑吾看到他眼睛一亮,满是好奇惊叹地问他:“小爱,听说你今天开着车来的?”
小爱走到他身边,两人几乎完全相同的容貌站在一起,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
只不过现在一个虚弱得坐在椅子上,另一个头上还包着绷带——看起来都不是很健康的样子。
即使是这样,小爱还是更担心剑吾的安危:“哥哥,你没事吧?”
剑吾抬了抬手臂:“放心吧,似乎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看着他们,铃木园子灵光一现,看向那个高岛目庆:“说起来,花子小姐是你的未婚妻,她做的事情你会不知道吗?难道说……”
她脑中快速闪过一堆想法:“因为她总是朝三暮四,你因此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投毒?”
高岛目庆本来只是好好的在旁边扮演一个受害者亲人的身份,现在却突然被指认成嫌疑人,顿时有些坐不住了:“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的,从来没有过第三者,我不可能因为这个理由就去杀害我的未婚妻。”
一直没有参与到讨论中心,默默站在墙边的黑发少年忽然抬头向他确认:“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对吧?”
天星向前走了两步,看着那个名叫高岛目庆的男人:“只要证明你其实早就知道了花子小姐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就代表着,你也有很大的嫌疑?”
他看向柯南:“刚刚某个人已经去找宅子里的佣人调查了一下花子小姐平时的作风,听说这种突然带陌生男孩子回来的事情已经不止一次了吧?”
柯南点了点头,满脸乖巧地说道:“嗯嗯,听说一些好看的男孩子会被带回来,但是因为平时也没有这么多客人,所以不会把人关到密室里……而且花子小姐很大方,所以很多人最后都会心甘情愿地跟着她,不会有什么不满……只是很快,他们又会被花子小姐一笔钱打发走。”
他指了指外面:“在这里服务了很久的佣人都知道这件事,他们对小孩子不设防,我随便问了两句就问出来啦。”
目暮警官表情严肃,看了一眼高岛目庆:“如果这不是她唯一一次做这件事的话,那很有可能,这次的谋杀就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人蓄谋已久的……高木,你带人去问一下话,务必让他们说出真实状况。”
高木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
天星退后一步,再次回到自己的墙角,看着还在说着什么的高岛目庆,微微点头——看来今天这场不是选择题,而是证明题了。
忽然,他似乎感受到一道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住顺着感觉看过去。
他的视线撞上了一个深沉冷淡的眼睛,那眼神里是一种很不客气的直白的打量……有些让人不适。
天星皱了皱眉,那人已经先一步移开视线,看向位于中心店的嫌疑人高岛目庆。
——是那个须藤康治先生,很奇怪,这个家伙完全不像是自己心爱的女儿死了的表现,非常冷静,甚至冷漠。
从发现尸体开始,他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波动,对比那个嫌疑人未婚夫的表现,更像是和死者没什么关系的路人。
——虽然奇怪,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高岛目庆看到须藤康治看过来的视线,脸色顿时比刚刚还难看:“须藤先生不会信了这种无稽之谈吧?您知道的,我和花子的感情一直很稳定,我也知道她喜欢漂亮的男孩子,也很支持她追星……所以这种事情完全不会影响到我对她的感情!”
须藤康治垂下眼睛,冷淡地说道:“一切都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出来再说,我相信他们给出的结论。”
你一个国籍在外的权贵听日本警方的判断?
高岛目庆忍不住瞪了一下眼睛,又反应很快地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咬了咬牙看向门口——无论如何,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那须藤应该不会私下针对他,现在只要想办法把警方的目光吸引到那个铃木家的继承人身上去就好。
目暮警官忍不住露出了感动的神情,从警这么多年,他最是知道有些家伙都是什么德性,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的……别说什么听警方的结果,哪怕警察把证据摆到他们面前,也依旧要被那些家伙痛骂一通才行。
天星看了看柯南,想推进一下进度,低头问他:“你看出来他是怎么做的了吗?”
柯南呆了一下,抬头看向他:“……首先,天星,我和你一样都是刚刚过来没多久,没办法收集到更多的信息。其次……其实现在也不能确定凶手就是高岛先生,因为这里人很多,或许有人用了其他方法做到也说不定……?”
天星看了看自己的任务栏,确信没有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于是摇了摇头肯定道:“不会的,凶手只可能是他,现在只需要找到关键性证据就好。”
柯南张了张嘴,看着天星确信的表情,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看透了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名侦探之眼的异能力……
他晃了晃脑袋,甩掉脑海中出现的一丝不科学念头,让自己先顺着天星的判断思考下去。
如果凶手确定是高岛目庆的话,倒是可以直接反推找出他的犯罪证据……只不过这样的前提假设如果搞错了的话可能会让他的思考走入误区,所以他向来习惯的都是通过收集线索推断出真相的过程。
就算是福尔摩斯的演绎法假设,也从来不会直接假设凶手的!
柯南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好像在背叛偶像。
但总之……他推了推眼镜,心里已经有了思路。
“天星,我出去找一下线索,痕检那边如果有什么线索,你帮我留意一下。”
天星点了点头,顺口说道:“高岛目庆是开车来的,或许可以在他车上找到什么东西。”
本来准备离开的柯南脚下一绊,怀疑又控诉地看向天星。
天星歪了歪头:“?”
“……这也是我的目标之一,但是如果证据真的在那里,我可能会很不甘心。”
“……”天星思索了一下,弯腰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认真说道:“别这样,我只是随口猜了一下,事实上我连你是怎么怀疑的,以及怀疑的目标有那些都不知道。”
柯南抽了抽嘴角,不再多说,直接转身离开了。
天星站直身体,就在这时,痕检的人和高木涉也都相继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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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园子叹了口气,抱着闺蜜的胳膊有些烦躁:“真是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我居然也能成为嫌疑人……就算我和花子小姐有冲突,我也不会因此要杀她吧?现在人都怎么了……”
毛利兰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她:“别担心,警察和爸爸他们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凶手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和目暮警官说什么的毛利小五郎,不知为何,她感觉今天的爸爸尤其认真,甚至没有轻易指认某个人是凶手,而是一直在皱眉思索着什么。
毛利兰有些欣慰,看来爸爸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尤其是在身边人出事的情况下。
突然,她看到毛利小五郎低着头晃了晃,接着忽然就向后踉跄着走了几步坐下。
毛利兰愣了一下,紧接着眼睛一亮:“爸爸的推理要开始了吗?”
这话瞬间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作为嫌疑人的铃木园子和高岛目庆同时露出惊喜的神色。
——只不过铃木园子是真的在等待着真相出现,另一个人却在心中暗暗祈祷不要出什么问题。
高岛目庆认为自己的手法一定是最干净的,不会被发现真相,更何况今天的运气很好,刚好就有一个人可以作为替死鬼,而且还有那个看起来很草包的毛利侦探在现场……
但还有几件事在他看来还不够完美,一是铃木家的大小姐其实并不是合适的栽赃对象,这种家庭背景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但转念一想,这也同样可以给须藤康治带来麻烦,到时候他甚至可能还会帮助自己。
还有一点就是,那个草包侦探还和铃木园子认识,这种情况下,如果他始终不愿意指认铃木园子是凶手,那很可能会反过来直接将罪名扣到自己的头上。
垂着头坐在椅子上的毛利小五郎深沉地说:“我想……凶手就是你吧,高岛先生?”
果然……高岛目庆心里一紧,面上却没表露出来,反而冷笑着说:“刚刚我就想说了,你和这位铃木小姐是认识的吧?你不觉得自己的推理会有偏向吗?说到底你就不应该接手这个案子吧,基本的避嫌不懂吗?”
毛利小五郎并不慌张,只是平稳地说道:“别着急,我会将推理结果告诉各位,至于怎么判断,就要看警官先生的了。”
高岛目庆又冷笑了一声,他不觉得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会有什么破绽,已经在心里构思驳斥草帽侦探的的话语。
但慢慢的,随着毛利小五郎的讲述,他的脸色也渐渐绷不住了……
“高岛先生因为某些原因,应该早就对须藤花子小姐产生了杀意,所以一直在等待时机,因此某些用于杀人和脱罪的东西一直是随身携带的,所以刚刚我让柯南去你的车子那边调查了一下……”
“须藤花子小姐的死因是氰化钾中毒,但来源却不是那瓶被带到园子面前的酒——而是那个用来乘酒的容器。”
“虽然已经被摔碎了,但从碎片来看,酒杯的价值不菲,而且应该是有一整套的,花子小姐的房间里有其他还没拿出来的酒杯。”
目暮警官连忙吩咐警察去把证物带过来。
“这套酒杯的来源我还没问,但是听说高岛先生自从花子小姐成年后,就一直投其所好地送出一些酒相关的礼物,这套酒杯是不是你送的……应该也是很容易问到的吧?”
高岛目庆的表情有点僵硬,他勉强笑了笑:“就算那是我送的礼物又怎么样?我只是送了一套酒杯,而且我送的东西很多,你不至于靠这个就想说凶手是我吧?”
毛利小五郎同意了他的说法:“没错,这不足以成为指认你的证据,只是我想,当时你应该会劝说花子小姐使用这个酒杯吧?除此之外,据我所知,你不仅是知道花子小姐喜欢漂亮的男孩子,而且还总是帮她善后,这次因为园子撞破了她事情,慌乱之中将园子关了起来,在你出现后,她一定又再次将事情告诉你,想让你善后。”
高岛目庆突然听到毛利小五郎说出这个他一直隐藏着的耻辱秘密,脸色快速扭曲了一下,忍住了没有马上反驳回去……这种事如果仔细查是没办法隐藏的,毕竟花子招惹的男孩可不只是一个两个。
“这时候,你就可以进行你的操作了。”毛利小五郎继续慢慢诉说着自己的推理:“你劝说花子小姐,希望她带着杯子去和园子小姐喝酒,一个有毒,另一个没毒,而你将杯子的区别说反了。”
“花子小姐不仅没有考虑过园子是未成年,不能喝酒,还在她面前先一步喝下酒诱导对方一起喝……不得不说,她对你是非常信任的。”
高岛目庆沉默了一下,冷哼一声:“说到底,你的证据在哪里?”
“很简单,在你的车里,有一出空出来的位置,看大小应该就是你今天临时准备好拿出来送给花子的酒杯套装,而毒药……也还有剩余的留在车里吧?我想警官先生可以仔细检查你车里的各种角落。”
高岛目庆不再说话了,目暮警官走到他面前:“高岛先生,可以配合我们去车里看看吗?”
他摇了摇头,看着毛利小五郎的眼神有些怨恨:“还真让你蒙对了……但这也不能都怪我。”
他忽然看向须藤康治:“须藤先生,这件事怎么看都是花子的错吧?而且我杀了她,也是救了像这家伙一样的受害者呀。”他抬手一指,目标正是剑吾。
剑吾:“……”可以不这样把他点出来吗?其实还是有点丢脸的。
须藤康治在高岛目庆的眼神中轻轻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我相信警察的判断。”
高岛目庆的眼神黯淡下来。
目暮警官摇了摇头:“请先和我们回一趟警视厅吧。”
高岛目庆没有再多挣扎,只是看了看铃木园子和须藤康治,嘴唇动了动,还是沉默着被带走了。
铃木园子拍了拍胸口:“还好这次叔叔解决的快,要不然我的清白可保不住了。”
毛利兰有点紧张:“他刚刚为什么突然看着你,是有什么目的吗?”
铃木园子想了想,不是很在意地摆了摆手:“安心啦,他家好像还和我们有合作关系,他这次陷害不成恐怕要给家里带来麻烦了。”
“铃木小姐。”
正凑在一起说话的两个女生同时抬头,那位年纪不轻看起来非常稳重的须藤先生走到她们的面前:“我的女儿爱子给你添麻烦了,我代她给你道个歉。”
铃木园子摇了摇头:“她已经这样了,我不会再计较什么了。”
须藤康治表情显得有些凉薄:“这是她咎由自取而已。”
他向铃木园子伸出右手:“代我向你家里问好,一周后的交流会还要和铃木家多多交流。”
铃木园子连忙握住,露出笑容:“我知道,我会转告的。”
须藤康治对她们点了点头,放下手就转身离开了。
毛利兰愣愣地看着他们:“等等,你们……都是这样的吗?”
铃木园子摊了摊手:“都只是合作关系罢了,只要不是仇人,还是要继续维持关系的。”
她转过头,恰好看到剑吾在小爱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向外走,两个少年体型几乎完全一致,此时他整个人倒在小爱身上,这让弟弟看起来行走都有些艰难。
她连忙走过去,扶住剑吾另一只胳膊:“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剑吾顿了顿,轻轻啊了一声:“没事的,铃木小姐。”
铃木园子拍了拍他:“你就不要逞强了,这次之后记得出门也要注意安全哦,男孩子出门在外的,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她忽然想起另一个身体素质超好,完全不必担心安全问题的男生,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温柔起来:“说起来,你不如好好锻炼一下身体吧?这样有了自保能力,就不会再出事了。”
另一边的小爱看着她的表情,眼神里慢慢浮现出冰凉的杀气。
剑吾的手顿了顿,慢慢将隔壁从铃木园子手里抽了出来,同时将身体站直,没再完全压着旁边的小爱,只是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谢谢铃木小姐。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没事了,应该可以自己走了。”
他摆了摆手,完全放弃了别人的搀扶,直接跨步走了出去。
小爱又看了看铃木园子,这才快速追了上去。
毛利兰看着两人的背影,有点疑惑:“……刚刚那个男生,是装的吗?”
园子挠了挠头:“这我怎么知道……算了算了,我们也走吧。”
说起来……她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再次拉着毛利兰追上前面的两兄弟,在小爱再次不满的视线中和剑吾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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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门已经被鸦取爱的车堵住了,天星只能从撞碎的玻璃框架里走出门来到外面的空地上,伸展了一下腰:“好吧,这个莫名其妙的案子结束了。”
“柯南。”他忽然叫了一声柯南的名字:“我拜托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啊?”柯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相羽先生的尸体吗?”
他露出一个笑容,举起一个大拇指:“放心吧,我找到了合适的人选,绝对能安全把他带出来的!”
天星眨了眨眼睛,刚想说什么,视线偏转,刚好和那位同样从玻璃框架里出来的须藤先生对上。
须藤康治脚下微微一顿,对他点了点头当作打招呼,接着就转身走了。
柯南看着他,有些奇怪地摸了摸下巴:“我怎么感觉……这家伙有点不对劲?”
确实不太对。
天星看着他,若有所思——至少在这个案子里,这家伙对女儿的死甚至可以称得上一句无动于衷。
“天星。”柯南的声音有点纠结:“这个须藤先生,不会是你们组织的人吧?”
“咳咳……”
天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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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十一月
玩了新游戏,想写新脑洞,痛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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