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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尸体在说话第2章
116 段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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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门被猛地拉开,明晃晃的灯光照亮过道,门口空无一人。

唐溟迅速回头,目光扫过天花板、床底,再掀起一角地毯。

什么也没有。

他沉默一下,打开衣柜和床头抽屉,再到洗手间的橱柜、浴缸,甚至拿起牙刷杯看了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屋内的脚步声持续了数分钟,阳台下树影摇晃,一道长长的黑影站在槐树下,一晃不见。

江市安息中心正对面,一辆装甲车停在无人街道上。

唐溟刚刚靠近,车窗就摇了下来,一头长长卷发的女人从驾驶座探头:“溟队放心,刚才除了你以外,没有别的生物进出。”

周默坐在副驾驶座上,摆弄一台运行中的检测仪,借那点光线偷看外面的人。

寒凉深夜里,那位年轻的溟队披着一件宽松的灰呢大衣,几缕乌发随意散在漂亮的眉眼间,没有表情,眼眸如笼在灰雾之中,眼下也带了淡淡的乌青。

周默听见他的声音,清泠悦耳,透着金石冷玉的质感:“我欠总部一个人情。”

“这话可太让人伤心了,”驾驶座上,赵成诗笑了笑,“总部欠了溟队多少人情呢,举手之劳而已。”

路灯微微闪烁,那道灰色大衣的身影踩着薄霜走远,赵成诗回头,周默还在默默地偷瞄。

“瞧你那点出息,”赵成诗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要是能把这位从公司挖到总部,你天天蹲门口偶遇他都行。”

周默好像被呛到了,飞快咳嗽两声,过了几秒才憋出一句:“组长,总部成立得比公司还早,怎么不早点拉拢他?”

赵成诗把糖嚼得嘎吱作响:“开玩笑,王局逢年过节还和他嘘寒问暖呢,这些年更是恨不得拿个铲子跑去挖公司墙根,可惜没用,他和白知行……”

砰!

车门外忽然一声巨响,赵成诗和周默都被吓了一跳,只见车顶的路灯瞬间熄灭,前座一片漆黑,只剩检测仪微微闪烁。

赵成诗余光瞥见什么,当场踹开车门,寒风灌进车内,她迈出的脚顿在半空。

一截路灯擦着车门砸了下来,红色碎片溅得满地都是,就像……一颗摔碎的人头。

“……”

凌晨三点半,江市安息中心的灯光全灭,停尸间的门牌散发幽幽绿光。

唐溟站在门口,目视前方,眼底什么情绪都没有。

他离开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小时,只是回家取了件衣服,因为他不想陆唯光躺在那个破盒子里,还要被冻着。

肩上的大衣还带着另一个人若有若无的气息,隔绝了停尸间溢出的冷气。几步之外,本该封闭的收容装置完全敞开,一块血布滑落在地。

尸体消失了。

……

天色微亮,江潮晦暗,不远处的城市建筑沉没在蒙蒙雾气中。

唐溟坐在江边,冰冷侧脸如冬雾苍白,衣摆垂地,覆盖几株苍黄枯草。

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静坐了许久,直到直升机嗡鸣划过江空,盘旋在他上方。

凛冽寒风中,唐溟漫不经心地抬起眼帘,三道身影从高空一跃而下,直坠江面,如履平地。

“知道你心情不好,好歹回个消息吧。”

一个青年踩在江水上一步步走来,从落地起视线就锁在了唐溟身上:“白总可是几天没休息,叫我喊你回家。”

他身边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下属,站在一旁,低声喊了句“溟队”。

唐溟的神情毫无变化:“滚。”

“那可不行,”青年笑了笑,走到他面前,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你得和我一起回去,嗯?”

唐溟暼了他一眼。

薄雾里似有刀刃割风,青年身边的两个下属齐刷刷后退了一大步,青年手指一抖,保持微笑地站在原地:“两个月前,你的前男友辞掉了研究所的工作。”

“那之后,他每天照常外出,驾车驶出城郊,消失在监控死角——这些事,他一个字都没和你说过吧?”

“你这个前男友,瞒你不浅啊。”

唐溟转过脸,眼眸一瞬间泛起银蓝泠光:“你们调查他?”

青年猛地后退一大步,他的两个下属更是齐刷刷蹿出了两米外,一下就把他丢在了原地。

“……别那么小气啊,是白总派人做的。”

青年仍然在笑,只是面色有点难看,一边退后一边扭过脸,避免和唐溟对视。

“你猜我们查出了什么?他的档案是假的,只有这两年的记录,再往前,从他出生到二十多岁的人生履历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两年前,无论在江市还是华国,‘陆唯光’这个人都不存在!”

“这个不知哪来的东西,趁你失忆困住你,还——”

“陈炎,”唐溟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再多说一个字,那就是你的遗言。”

寒风掠岸,江边只剩潮水与风声。

陈炎额头渗出了冷汗,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唐溟垂下了眼帘,漠然眸底涌动银蓝风雪,是个完全俯瞰自己的姿态。

然后,陈炎忽地发现,唐溟的目光并没有完全落在自己身上,而是停在他身后——他猛地回头,江边的树林白雾弥漫,什么都没有。

“……你要抛下公司吗?”陈炎一点点转回脑袋,微微咬牙,“难道你怀疑公司——”

“我在他身上下了‘咒’,对他出手的生物,会被直接反噬而死。”唐溟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描淡写,没有丝毫情绪,“你该庆幸公司这两天没有死人,否则,我会向你们所有人清算。”

陈炎再度色变,这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唐溟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谁也不敢出声。直到过去好一会,陈炎才掏出手机,飞快拨通一个号码:“白总,你没死吧!”

“……”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电话很快挂断,陈炎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旁边的男下属低声询问:“队长,他从公司带走的那件东西,白总不是吩咐我们要回来吗?”

陈炎一巴掌下去,拍得他肩膀一抖:“好啊,你去和他说!就说溟队,虽然那是你的东西,但在公司放了几年就是公司的了!现在你要拿回去是不行的,速速交出来,我们饶你不死!”

“看看我们这个失踪了一年多的溟队回来之后,还能不能一巴掌拍死你!”

“……我还有一个办法,”男下属挺直腰背,“如果我们跪下来求他呢?就算溟队能捏死我们三个,可要是我们跪在一起,他还忍心下手吗?”

陈炎磨牙:“我也要跪吗!”

女下属立刻说:“队长,溟队脾气好,您一个人跪应该就可以了。”

“……”

陈炎正要骂人,一个浪花打来,浸湿了他的裤腿,他哆嗦一下,只觉江水温度低得可怕,好像要凝结成冰。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远处的白雾不知何时弥漫到了他身边,而在雾气深处,隐约浮出了什么轮廓。

“等等……那他妈是什么?!”

——

陆唯光的房子离江边不远,唐溟回来时扫过客厅,依旧是他离开前的模样。

他走进卧室,几分钟后,手里多了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礼盒。

这个盒子就藏在床头柜最下层,他知道是陆唯光给他准备的。包装得很漂亮,他没拆,里面可能是一双对戒,也可能是存着陆唯光全部积蓄的银行卡,不用想,密码是他的生日。

他甚至能猜出来陆唯光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一个半月前,有那么几天,陆唯光总是时不时偷瞄他,被他看回来就飞快移开眼睛,假装无事发生。

陆唯光平时话不多,有点心思全在那对漂亮的绿眼睛里——当然,到了床上,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话又多又密,奇怪的小心思还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窗边的圆桌铺着柔软桌布,摆了只浅蓝的空花瓶,唐溟拉开椅子坐下,侧对玄关,随手翻开一本书。

钟表的指针转过一圈又一圈,花瓶沐浴窗外阳光,披过黄昏余晖,又沉在点点繁星里。

凌晨三点,秒针依然游走,唐溟看着紧闭的大门,嘴角微微一扬。

他起身,屈起的指节轻轻一敲桌面:“我要走了。”

房间寂静无声。

“之前没告诉你,我住京市,”唐溟向门口走去,平静的声音落过空荡荡的屋子,“你可以去那找我,说不定我会腾出时间见见你——”

啪。

灯管爆裂,客厅瞬间被漆黑笼罩。窗外的路灯一盏盏熄灭,黑暗由近及远迅速张开,星辰被一颗颗抹去,乌压压的黑暗几乎要吞噬整个城市。

唐溟停下脚步,阴冷的水汽弥漫在他身边,大门依然紧闭,他的面前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高大的男人,挺拔肩线撑开薄薄大衣,似乎刚从江底爬出,披着一身潮湿寒凉的水汽,微微垂着头,没有一点声息。

他站在离唐溟不到半米的玄关,堵住了大门,黑暗里的脸庞晦暗不清。

唐溟一步上前,抬手,捧起他的脸——

一整颗脑袋被他摘了下来。

“……”

唐溟转了转手中沉甸甸的脑袋,截面整齐,发丝湿冷,脸庞的触感冰凉僵硬,他凑近闻了闻,没闻到血腥味,掌心被沾湿一片,不知是血还是水。

屋子里太黑,什么都看不清。他的手指下移,摸到深邃凹陷的眉弓和挺直鼻梁,确实是熟悉的弧度。

唐溟笑了起来,站在无头身躯前,捧起那颗头颅,吻上对方冰凉的唇。

下一秒,无头身躯陡然动了。

作者有话说:

丢个接档坑坑,喜欢的宝宝可以收藏一下!

《谁说我不是第一天骄》

洛景灯,青鸾宗最年轻的执剑者,修真界第一天骄,前途光明,却因渡劫失败,意外与一只妖物签订了魂契。

妖物是只圆滚滚的小肥啾,浑身雪白,只有头顶一撮红羽,刚见面就追着他啾啾叫,活泼地往他的衣袍里钻。

洛景灯:……有点眼熟。

魂契绑定二人神魂,小肥啾不过炼气修为,导致洛景灯修行滞涩,恐再无寸进。

师门叹息,劝他以上古秘法炼化这只妖物,煎烤其魂七七四十九天,或可解契约。

洛景灯垂眼,毛茸茸的小鸟崽蹦跶到他身边,用暖烘烘的羽毛捂住他冰凉的手,悄悄地依偎着他。

“残害幼灵,非我之道。”洛景灯平静地说,“就算修为尽散,我也能再走出自己的道。”

青鸾宗执剑者就此隐寂,修真界皆以为他会沦落下界,却不想数年后,青鸾宗遭魔物屠宗,一位年轻剑修执长剑,过天门,一剑退魔三千里。

众人惊愕地发现,这位造诣绝顶的剑修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第一天骄——历尽千帆,再度归来,俯瞰修真界,仍是剑道第一人。

他的肩上还窝着一只尾羽华丽的小朱雀,亲昵地浅啄他的发丝,将他牢牢护在羽翼之下。

世间只有一只朱雀,乃魔界失踪已久的魔尊。

盛昼沉,魔界新尊,冷酷暴戾,曾掀起无数腥风雨,而后在一场天劫中失踪。

魔界皆畏惧这位魔尊,却很少人知道,多年前,青鸾宗大师兄洛景灯曾捡回来一只小师弟。

那时,还是少年的盛昼沉牵着洛景灯的袖子,眉眼弯弯,乖巧地喊他“师兄”。

而现在,一只圆滚滚的小肥啾跳进洛景灯怀里,抖抖羽毛,轻蹭他的锁骨。

“啾!”

某天,洛景灯收到一根华丽的尾羽。

朱雀血脉生来不会掉羽,摘下尾羽,意为向心上人表白。

洛景灯表情淡然:“刚好,可以拿来做鸡毛掸子。”

盛昼沉:“……”

某位魔尊很不体面地嗷了起来:“啾啾啾啾!”

1.剑道绝顶强大貌美全修真界都想做他师弟的第一天骄受X坚持师兄是我一个人原则对别人嗷嗷凶对哥哥萌萌哒黏人魔尊小肥啾攻

2.年下,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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