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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第79章
140 段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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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小屋中。

窗帘静谧地拉了下来,不露出丝毫的缝隙,只有一台古早的荧灯挂在墙壁上,发出微亮的光。

尤金眼眸微眯。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鬼蝶,见对方始终没什么反应,安安静静地像是一团毫无生气的死物,仿佛他的发问只是自言自语的独角戏。

他冷嗤一声:

“装什么?你把我手心肉都硌麻了,还装死给谁看。”

说着,他摊开手掌,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到了自己发红的掌心。

刚刚扒这家伙的衣裤时,猝不及防,尤金还以为自己按在了石头上。

毕竟任由他经验再丰富,也想象不到会有雄虫受了这么重的伤,随时都有可能死过去,却还能自主立起来。

这正常吗?

尤金觉得有些恍惚,眉宇微皱隐隐露出了烦恼的神色。

但转而一想,他又明白了。

这些雄虫不管是哪个族群,无一例外都是没脸没皮的骚.货,轻易能做到人类做不到的事。

濒死的时候还想着繁衍后代什么的,也许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并不奇特。

尤金索性不再想了。

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算不得什么,还不值得他为此偏离真正的目标。

把杂念从脑海里清出去,他注意力重新落回眼前的事上。

交尾。

反正这只雄虫重伤到这种程度,连抬一下胳膊都费劲,不可能从他手里逃掉,所以无论他讲不讲话,醒没有醒,对尤金来说都无关紧要。

他只需要果断地,冷静地强上了他。拿走他的能力就行。

至于之后……

为了防止身份泄露,他忠心的近侍爱尔文自然会负责将对方以及这一片狼藉的现场处理干净。

想到这里。

尤金忽而轻松了。

他不再把面前的鬼蝶当作一个活着的个体来看待,而是说服自己这就是个工具。

是个纯粹的,用完即弃的东西。

屈膝俯身。

尤金撑着床榻一步跨落,稳稳坐在鬼蝶的腰腹上,膝盖抵着床面,上身微微前倾,姿态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动作。

经历过青蛉那件事,尤金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件事已经熟练了许多。

羞耻感虽然依旧盘在心底,却不至于让他坐如针毡,浑身紧绷。

稍稍放松。

他手掌撑在身下坚硬的腹上,将自身重量缓缓压下,这个过程对他而言依旧格外吃力,缓慢到堪称艰涩。

皮肤传来了接触感。

像是在壁炉在大雪中燃烧,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互相交织,全都化为了颤栗往身体里钻,让人在极寒的同时又滚烫难耐。

太诡异了。

太古怪了。

心理防线层层瓦解。

尤金在这一瞬间有那么几秒,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地抽身离开。

咬着唇瓣。

他干脆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看什么也不去听,狠狠心施力后,终于如雪般一口气落到了底。

“唔!”

霎时间,尤金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模糊的低吟。

这根本不是他自主想要发出的动静,而是声音先一步从声带挤压出来的速度实在远远快于他的意识,导致他完全来不及阻止。

好在。

不只是他,那鬼蝶也发出了同样压抑的闷哼。

就像个伤口二次复发的重伤病患,鬼蝶无法遏制地弓起身来。

他背部肌肉离开床板。

忍耐不住似的,脖颈上的筋脉浮起又落下,手指攥住又松开,整个人在极度的折磨中战栗起来。

他这是在挣扎?

呵。

尤金垂下眼,看着身下那被头套蒙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心里毫无波动。

现在才露出这种受不住的模样未免太晚了。他吞都吞了,这时候弓腰挺背地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

前期不反抗,装得跟条死鱼一样任人摆布,等到了这一步才开始抗拒,不是虚伪是什么。

尤金懒得跟他废话。

他咬着牙缓缓撑起自己,修长的脊背绷得笔直,双臂努力维持着直角姿态,不让身体往下塌陷。

重复几次后,他渐渐开始得心应手。

这是当然的。

尤金从小到大都是拔尖的好学生,最擅长抓住一门功课的窍门,一旦摸透,便事半功倍。

抬手按住鬼蝶的颈侧,他五指收拢,拇指抵住喉结下方的凹陷,扣住侧颈的筋脉把他牢牢钉在床上。

尤金又开始动。

很慢。

像是在故意折磨人般,一寸寸地把石柄磨进柔软的土壤里,这对彼此来说都漫长的折磨被他无限地延续了下去。

掌下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被他牢牢按着的鬼蝶肩胛骨外翻,看起来活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尸体,动弹不得,只剩翅膀的残部还悬着。

尤金嘴角动了动。

他视若无睹地移开目光,全然置身在了自己发起的游戏里。

这完全是由他主导的过程。

节奏也好力度也好,全是他说了算,他此刻俨然处于绝对的掌控位置。

尤金呼吸乱成一团。

鼻腔里溢出气音,很快就被咬碎了咽回去,他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锁骨窝里蓄了一层薄汗,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光。

瀑落的长发。

黑与白的交织,画面美丽到了令人无从直视的极致。

“……”

美丽。

美丽。

比起下方的虫,他更像一只从茧丝中蜕变而出的蝴蝶。

骨骼振翅欲飞,眼睫根根低垂,白色的肌肤上是晶莹的汗,粉润的关节是致命的无辜陷阱。

可偏偏,他没有自己很美丽的自觉,自以为掠夺地做着奖励的事。

终于。

在这温水煮青蛙般的过程中,鬼蝶的脖颈有青筋浮起,忍得筋脉都一根根绷出来。

他没能像开局一样忍住,腰猛地往上弓着迎了一下,熬不住这种慢到残忍的节奏一般,本能地想要自己去拿。

“呃!”

尤金蓦地一惊。

抽筋般收了收小腿肚,他感觉周遭的光影都随之摇曳了,卡在了一个让他极难受的角度。

缓过神。

尤金继而眯起眼睛。

没有半点犹豫,他抬手毫不留情地朝他被蒙着的脸颊重重挥了下去,隔着布料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鬼蝶被他打得偏过头去,只剩下声音在羞辱性十足地回荡着,露出了黑布之下隐隐透着掌印的泛红下颌。

或许男人天生便喜欢掌控。

也或许是受伤的鬼蝶根本没有办法反抗他,尤金心里的抵触消失了一些。甚至觉得这事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可下一秒。

尤金收回了这个想法。

他看到那鬼蝶咬住黑色头套的边缘,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某个仰头的瞬间勾住布料往上扯着。

“……”

他想要把眼露出来。

他想看清楚骑他的尤金的脸。

尤金皱眉。

一种被忤逆的不悦从心底蔓延,让他立刻做出了反应。

手掌张开覆盖在鬼蝶的脸上,尤金压住他的口鼻,按着他的颧骨和眉弓,把那蹭到边缘的头套连带着他的脸一起深深按进了枕头里。

窒息来得很快。

鬼蝶身体紧绷,心思暴露之际,听到了尤金略带不稳的呼吸声从头顶落下来,沙哑而性感:

“谁准你看我的?”

“对视是平等关系才可以进行的交流……你我之间是平等的吗?”

手指又往下压了几寸,感受到指尖下鼻梁微弱的起伏。

尤金俯下身,一字一句道:

“再敢做多余的事。”

“我不介意接下来的时间,骑着的是一具尸体。”

……

爱尔文守在门外。

他如同一道漆黑的影子,又或者一株沉默的即将枯死的树,整个人贴在墙面上,脊背僵直,骨骼外张。

他已经许久没有动了。

走廊里的灯光坏了一盏,忽明忽暗地闪动不定,把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宛如没有呼吸的活物,他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可以忽略,连眼球都不转动,只是定定地看着面前那扇门。

水声。

他想。

闷闷的,黏腻的,不规律的水声持续地响着,像正在进行着某种见不得光的仪式。

声音比刚刚更重了一些。

似是有什么软物被反复碾压,直到挤出水来,再碾了过去才能发出的闷响。

爱尔文手指动了一下。

闭了闭眼,他始终没能做到不去窥探隔着门板里传出来的,模模糊糊的动静。

尤金会生气的。

他的母亲还保留着人类的最基本羞涩之心,不喜欢被窥视和打扰。

所以,哪怕这扇门对他来说脆弱到不存在,哪怕那好听的声音主动飘到了他的耳朵里来,他也该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转身离开。

可他没有。

直到尤金打开门从里面出来,发丝湿涔涔,脸上红晕一片,神态倦懒而散漫地看到他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才惊觉自己竟一整夜都没有眨眼。

“……爱尔文。”

尤金道,“你怎么不站远些?”

爱尔文没有说话。

他褪下自己的大衣裹在了尤金身上,过程中轻轻碰触了一下尤金背后新长出来的翅膀。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翅膀:黑底金纹,流光溢彩,美丽异常。长在黑发白肤的尤金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先不用管。”

尤金不适地抖了抖翅膀,随后握住了他的手臂,没等他继续动作下去,便牵扯着他来到了屋里。

指了指那一片凌乱的狼藉,以及上面半昏过去的鬼蝶,尤金说:

“他很不对劲。”

如果说高阶雄虫的基因纯度也有高低之分,而爱尔文是尤金在新一次进化后,所吸收的基因纯度最高的一只。

那么这只鬼蝶。

他的力量进到尤金身体里,竟隐约传来了与爱尔文不相上下的感觉,要知道这还是他重伤的状态。

高阶雄虫……

及以上吗?

尤金神色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你这是给我抓了只什么回来?”

已读完: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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