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页
狼人杀:联赛最强预言家第241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20
137 段

第241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20

137 段

【天亮了】

【昨晚2号玩家死亡】

【接下来是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

听见2号死亡的信息, 夏未的反应就是特别平静。

昨天他就推断过2号有可能是被爪牙放弃的恶魔牌,而现在看到这个死亡信息也丝毫不意外。

对于巫婆来说,昨晚的首选应该是熬方古。

因为昨天的票型问题, 如果2号是原恶魔,2号肯定要暴露了;红方不敢赌卖花女孩不在场的微弱可能,那就只能在外置位将爪牙熬成恶魔。

红方有了新的恶魔, 而说书人在权衡之下也没有选择保留老恶魔, 于是2号就华丽丽地死亡了。

这个推理也完全能和昨晚的信息对上号。

“场上有卖花女吗?场上有卖花女吗?”13号刚摘下头盔就满场嚷嚷着问。

其实夏未也想找卖花女私聊, 但看见13号已经要先找卖花女孩了, 他就只负责默默观望场上到底什么情况。

他还是希望卖花女孩是真的在场的。

虽然在他的视角看来,其实现在场上的局势已经足够明显了,但保不齐会有玩家被昨天14号的发言蛊惑到。

然后就看见1号朝着13号走过去, 一边回头跟2号说着什么, 但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根本听不见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看起来1号是要起跳卖花女孩了。

夏未便转而过去找6号。

现在场上另一个明确手握信息的就是起跳筑梦师的6号,而6号依然是正和5号在那边说着话。

夏未挤进去,然后听见6号说,他是钟表匠, 他所获得的信息是恶魔和最近一个爪牙是隔置位。

这个信息让外置位不少玩家都觉得裂开了。

众人心知肚明,这是6号被洗脑师洗脑了啊!

洗脑师……

听到这个信息时, 夏未突然意识到一些信息。

洗脑师还在场, 那昨天他们盘的第二晚巫婆将洗脑师熬成女巫的信息就是错误的, 而洗脑师每晚都必须要将外置位的一张牌洗脑成另一张牌。

除非洗脑师第二晚洗脑的牌就是那张牌本来的身份, 比如将6号筑梦师洗脑为筑梦师, 但既然第一晚已经将5号神谕者洗脑过为筑梦师, 理论上洗脑师不会一直逮着同一个身份洗脑。

而且6号也有给出第一晚的信息, 以及13号的作证。

那就可以直接排除这种可能。

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洗脑师出于某种目的, 将他的狼队友洗脑了,比如将10号红双子洗脑成艺术家,这样就可以掩盖洗脑师在场的信息,让好人误以为第二晚巫婆将洗脑师熬成女巫。

虽然夏未是看不懂这种操作,但他是尊重红方的逻辑多样性。

但是没想到会是6号被洗脑,洗脑师也是真的很不容易了,这是想要封住6号的嘴巴。

只要6号今天起跳筑梦师,他就会直接被说书人处决。

然后今天就会直接进入黑夜,今晚方古就能直接传刀。

但是,这对好人来说并不是死路,而依然是绝处逢生。

如果不是因为血染钟楼没有交牌的说法,夏未都觉得红方是应该交牌了。

就算6号被洗脑师洗脑变成疯狂钟表匠,但昨晚他还是能正常发动筑梦师的技能,他就应该还是按照昨天11号的安排,在12号和14号里面选择查验了一位玩家。

他今天可以不说自己是筑梦师,但他依然拥有提名的权利。

既然锁定狼坑位,那其实就更容易了。

只要卖花女孩的信息出来,再加上筑梦师的信息。

如果筑梦师查验的玩家是方古和一张蓝牌,就提名这张玩家;如果查验的玩家底牌是洗脑师和一张蓝牌,就提名另一张玩家,这也很简单。

昨晚巫婆将自己熬成方古了,那就是说第二晚巫婆的确已经熬完外来者了。

而昨天就已经变成外来者的那张牌也隐藏了这个信息,可能也是担心着万一自己被巫婆强行熬成恶魔,万一提前暴露外来者身份,可能就要直接给红方陪葬。

而到今天这轮,其实外来者出不出来也影响不大了。

恶魔不能随换随刀,只要今天将恶魔放逐出局,对变成外来者的那位玩家的影响就是0。

如果要说现在这局游戏还有鬼故事,那得是要6、10、13形成三狼结构,恰好筑梦师和博学者这两张重要信息牌双双不在场,说书人还安排镜像双子和艺术家互相知道身份。

但夏未不认为存在这种情况,因为还是和场上的外置位其他玩家的信息形成互斥,无法完成逻辑自洽。

而13号和1号那边也很快就谈完了,13号过来让大家过去圆桌那边,还颇有半场开香槟的意思地说:“我觉得我们今天将恶魔出掉,早点结束游戏,也好早点出去吃饭。”

这理由也是绝了,看见13号还过去吧台拿了一块面包,大口大口地吃完,又吞了一杯气泡水,看起来可能真的是特别饿了,吃完才快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外置位一圈玩家都是目瞪口呆。

“昨晚有信息的玩家就都说说昨晚更新的信息是什么吧。”倒是11号先开口说话,“刚才1号起跳卖花女了,说昨天恶魔投票了。”

他似乎有些无意识地敲了一下桌沿的位置,继续说道:“我希望6号筑梦师查验的是12号或者14号里面的玩家吧。”

6号依然是面无表情地重复刚才的发言:“6号这里是钟表匠,查验结果是恶魔和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张爪牙牌是隔置位。”

听见这个信息,外置位的玩家除了瞬间的惊讶,也就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此时心中也是各有思量。

而后6号就坐下一语不发,略有些擦边球的意味。

但就算说书人再吹毛求疵,也没有办法仅凭6号这样的表现就要直接处决6号。

5号则是接着6号的话说:“5号神谕者,现在场上死亡的邪恶阵营玩家为2。我这里的视角最清晰,昨天起来已经死亡的是9号和13号,当时我获得的信息是0个邪恶玩家死亡;从昨天白天到现在,新增的就是白天被处决的10号红双子还有2号,那2号也是狼人。”

说到这里,5号的神情多了一丝诡异的笑:“2号是原始恶魔啊!不过现在2号应该已经将刀子传到12号或者14号那里了。”

至于到底是12号还是14号,现在场上也就只有6号知道。

而昨天就自称是哲学家的12号,此时也将这个哲学家的身份穿得严严实实的,起身就说道:“昨晚我复制了艺术家的身份。我会去找说书人询问一个问题。不管2号到底是不是恶魔,昨晚巫婆都大概率是熬的方古,那也就只能将2号当成原始恶魔牌来打了。”

说到这里,他就先停顿了一下,似乎这样的情况让他很为难,然后就起身离开座位走向说书人那边。

过了片刻,便看见12号依然是愁眉不展地走回来,坐下后就开口说道:“我向说书人询问的问题是,4号是否为红牌。说书人给的答案是,否。”

“我现在觉得,可能场上的邪恶牌还有另一种结构位。”

“就是2号恶魔,13号爪牙,10号红双子,以及外置位还有一张现在完全隐藏起来的爪牙。”

“而2号这张原始恶魔的品种就是涡流。红方很清楚,第一天想要蛊惑我们不出牌的可能性极低,所以13号故意将涡流不在场的信息卖出来,想要给我们卖个好;而等我们确信13号是好人,那我们就已经完全被13号牵着鼻子走了。”

“我觉得最后一张红牌应该就是6号。”

夏未觉得12号也是一颗大心脏,能够这么快就在两轮编造出两套完全不同的说辞。

不过他觉得还是要必要提醒一下12号,就插嘴说道:“12号,我是女裁缝啊!我第二晚查验的2号和8号不同阵营呢!”

12号愣了一下,然后特别丝滑地将矛头从6号转到夏未身上:“那就不是6号了,是7号了。这可真的要感谢7号慷慨跳出来,不然我差点忘记你了。”

“那我现在觉得7号就是方古了,一会我会直接提名7号。”

夏未是不在乎他要不要提名自己的。

【滴——】

【自由时间结束】

【请所有玩家回到座位】

终于到第三轮的发言了。

所有玩家都在座位坐下,然后等待开始发言。

【1号玩家请发言】

“我这里的确是卖花女孩,我也跟……”1号应该是想说6号的,但又顾虑到这轮6号已经被洗脑师洗脑成疯狂钟表匠,他担心再说什么会导致这轮流掉,于是停顿了一下才有些不自然地继续说,“反正我的信息也是能和5号神谕者对应的。”

“现在场上确定的信息就只有,10号红双子,2号恶魔。然后外置位还有两张红牌。”

说罢1号就朝着外置位的其他玩家喊话:“所以有没有玩家要提名的?比如钟表匠……”

毕竟场上是有玩家想要速战速决的,如果要直接开启提名也未尝不可。

6号犹豫了一下,果然很上道地举手:“6号提名……”

“12号。”

哦豁,那6号的确是查验过12号或者14号里面的牌了。

【6号提名12号】

【请提名者6号说明提名原因】

“6号钟表匠,不过这不重要。”

“我提名12号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12号根本就不是哲学家的心态。哲学家复制艺术家的技能是正确的,但哲学家复制了艺术家的技能,就是为了去问一位玩家是不是红牌,艺术家就不能是这样玩的!12号,你应该先去问问11号再瞎编吧。”

12号的查验逻辑存在bug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显然还是6号的指控。

只要承认6号的筑梦师身份,那12号就是红牌。

而如果出掉12号没有结束,6号是要为这个结果负责的,明天也依然轮到6号的轮次;所以即使是6号在第二晚就已经被熬成外来者,这轮想要帮着红方遮掩,也完全没有必要。

“所以我这轮提名12号,12号大概就是那张想要穿哲学家的衣服来躲推的本轮的方古。过。”

6号并没有大篇幅阐述,便结束发言。

【请被提名者12号玩家辩驳】

“6号,因为现在2号已经确定是原先的恶魔,这点是没有问题吧。我刚才解释得可能不清楚,我查验4号并不是为了百分百确定他是恶魔,而是在2号是原恶魔的基础上,4号只有两个身份,红牌或者蓝牌。”

“如果4号是红牌,那我原本的构想就是成立的,原始恶魔的确是亡骨魔。”

“但如果4号不是红牌。那我这里也知道,根据11号给出的信息,1、2、12、14不可能存在两张红牌,要么是1要么是3;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那也不可能是3号,在我的视角里面就肯定是只能有2号一张红牌,1、14两张牌都可以直接摘掉了。”

“再加上8号钟表匠说恶魔和最近一张爪牙是隔置位,结果4号还不是红牌。这种情况下,能让8号获得错误信息的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2号是涡流了。”

“我知道这种可能很难接受,但是排除所有不可能的情况,就算这种可能再离谱,也是正确答案了。”

“我只能说,如果你们非要受到蛊惑,包括你6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轮要给他们红牌当枪使,如果你们这轮非要出我,我劝不动你们,我可以接受出局的结果。但是代价就是,明天起来,你们就会看到7号死亡,因为7号肯定会将刀在今晚传出去;现场场上的持续信息玩家就只剩下6号了,6号还是个拎不清的,那我们好人拿头去赢吗?”

12号的发言确实很能煽动,除了夏未作为女裁缝因为和12号的信息冲突而被12号直接钉死在狼坑里,外置位估计会有玩家跑票。

但是他的逻辑bug真的太明显了,按照他的信息逻辑,和他的信息产生冲突的可不止是夏未的信息,还有1号卖花女孩的两个晚上的信息。

只不过因为第一天是全员投票,1号自动省略过第二晚获得的信息,导致12号可能是在短时间内编造出这套逻辑信息,依然无可避免地无法把方方面面的信息点都圆回来。

听见12号的这个发言,夏未只是望向1号。

在提名阶段,外置位的玩家无法直接插麦打断发言。

他只是希望1号能记得两晚的信息点,千万不要也被12号给迷惑了。

【发言时间到】

【发言结束】

【请所有玩家投票】

夏未自然是毫不犹豫地举起手。

发起提名的6号也同时举手表示赞同处决12号。

让夏未有些惊讶的是,已经出局的9号和13号也举手了。

在血染钟楼中,出局的玩家并不像狼人杀一样离场,而是还可以坐在场上继续发言讨论,但是有且仅有一次投票的机会。

也就是说已经出局的9号和13号都在这轮将最后一票给投出去了。

13号这样做是能理解的,毕竟12号都已经将他打成定狼人了,他也肯定是要破釜沉舟地和12号同归于尽的。

而9号能有这轮就直接交底的勇气,也是不错。

紧接着1号、3号、4号、5号和11号也举手,而8号左右看看,就作为场上最后一个举手的玩家了。

【1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1号、13号投票赞成】

【12号获得10票】

【本轮存活玩家10人,12号玩家获得活存玩家的一半投票】

【提名成功】

【12号玩家即将被处决】

场上只剩下2、10、12和14没有投票,这简直就是揭开谜底了。

都不需要再等说书人宣布答案,场上玩家就已经知道,能够投出来这样的票型,12号就只能是恶魔了。

而因为投票玩家过多,他的几个队友也不再装了,直接躺平没有装模作样地给他挂上一票做身份。

【1号玩家请发言】

“没什么好说的了。12号,我说过,我是卖花女孩了。第一天所有人都投票了,我在第二晚获得的信息也是恶魔投过票,场上的原始恶魔就已经不可能是涡流了。”

“好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过吧。”1号很简单地总结发言,然后过麦。

【2号玩家请发言】

2号接过麦后,似乎还想要再说几句什么地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只吐出一个过字。

于是后面发言的其他玩家也都是如法炮制。

这局游戏的战线拉到比较长,像13号这样想要赶紧结束游戏的玩家也不在少数的。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

【本轮共有12号一位玩家被提名】

【12号获得10票】

【本轮被处决的玩家是12号】

【因12号玩家方古已死亡,场上存活玩家已无镜像双子及其他恶魔】

【游戏结束,善良阵营胜利】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1:钟楼百科

已读完:第241章 末位淘汰赛day6 梦殒春宵20

本章讨论0 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