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羞辱我。
我又没有那个器官,也不会流水,更不会把房子都淹了,再说了,什么水能把房子淹了,洪水吗?那属于自然灾害了,应该请救援队了!
温清涴哼哼两声,没有理会江汀舟对他的羞辱,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仰着脸问:“老师,你今天还会走吗?”
温清涴担心江汀舟跟他温存一会就又要去上班,他已经好多天没有跟自己的老公一起贴在一起,单纯的谈天说地了。
“……不会。”
江汀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顺势将他搂进了怀里,温清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今天是工作日诶,他的老师居然说不上班!是因为想在家陪我,所以才请假了吗?还是说他有别的事情要做,才不是请假。
哎呀,不管了,我的老师就是为我请假了,好开心!
温清涴眉眼弯弯地问:“老师,你是因为我请假了吗?”他说的明明是问句,但语气里的雀跃却怎么藏都藏不住,眼睛里的爱意满得快要溢出来,一副深陷爱河、无法拯救的痴情少女模样。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的脸,语气平淡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以后不上班,辞职了。” ?!
“为什么?”温清涴瞬间敛了笑,慌忙追问:“老师,你怎么突然辞职了?是不是学校里有人针对你!”
我就知道!学校那群心机深沉的人,每天不努力工作,就知道搞小动作,就知道欺负他爱岗敬业、性格温和,平常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的模范好老师!
温清涴气得胸口发闷,他当即就准备下床去找那群人理论,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江汀舟牢牢圈在怀里。
温清涴刚挣开一寸,腰后就突然覆上一股力道,于是整个人又被狠狠揽了回去,微凉的气息贴着他的脖颈拂过,像是一条毒蛇正死死缠绕着他的脖颈,对他吐着信子。
“去哪?”
“去帮你教训那群人啊!”
温清涴感受不到丝毫危险,他只知道他的老公又被学校内的其他老师欺负了。
温清涴拍了拍江汀舟的手臂,急得要挣脱他的束缚,漂亮的脸上满是恼怒,语气愤愤地说:“老师,你快放开我!我去帮你教训那群人,太可恶了!他们每天都欺负你!”
那群人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模样,都应该像他的老师学习,这才是一位好老师。
江汀舟看着温清涴着急时的表情、动作,以及他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唇,良久后,他禁锢的动作松了松,但还没等温清涴挣脱,便又将人紧紧抱了上去。
“不用,一群死人。”
“什么意思?”温清涴不理解江汀舟说的话,他仰着小脸,呆呆地问:“老师,我没有听懂你的话,你是在诅咒他们死掉吗?”
欺负老师的人就应该死掉的!
“事实,一群死人。”
江汀舟声音冷漠,表情阴沉,乍一听还真像在说实话,但是他根本不会杀人啊,他只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好老师,是一个对自己妻子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啊。
温清涴完全没有信江汀舟的话,但也不想驳了自己老公的面子,于是顺着他的话,软绵绵地说:“老公说的对!他们是一群死人,你不要和他们生气,辞掉工作后我也可以养你的。”
“你怎么养我?”江汀舟神色平淡的看着温清涴的脸,表情看起来丝毫不相信从小到大都是米虫的温清涴会养他。
温清涴瞬间不服气起来,“就那样养啊。”他手舞足蹈地说:“老师,你不要看不起我,你不知道吧,我很有钱的,我姓温,我舅舅叫温沉澜,他名下有很多公司、财产,舅舅说,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虽然我不好意思总花舅舅的钱,但是我可以去舅舅名下的公司上班啊,而且舅舅还给了我好几套房子,我也可以卖掉的,你不要担心我没有钱,老公。”
新时代妻子不能只依附自己的老公,还要靠自己!
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只有自己掌握着钱,才能变得自信,即使是两三千块钱!那也是自己的救命稻草,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可信的。
这是温清涴在某平台看到的一段话,他觉得这条评论很对,便在评论区附和博主的话,但却在附和的后面加上了另一段话。
“当然,我的老公当然要除外啦,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可以依附的,他对我很好,新时代妻子也可以赚钱给自己的老公花,也可以养自己的老公啊,夫妻之间需要相互扶持的。”
结果一群人像狗一样对他疯狂辱骂,甚至还骂他死娇妻,你老公背着你出轨了!你要不要给小三端茶倒水。
太可恶了吧,他不过是发了一条评论就被人这么诅咒,而且娇妻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爱我的老公啊,爱老公有错吗?没错!我们互相喜欢,有错吗?没错!
只有没有老公且生活不幸福的人才会这么诅咒他,温清涴好脾气的不和那群人计较。
他说完那句话后连忙去看江汀舟的反应,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轻松欢喜的表情,然而江汀舟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咬着牙骂了句。
“果然,你就是一个靠卖身来换钱的婊。子,你在小时候就卖给你舅舅了吧,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未成年?十四岁?十五岁还是十六岁?你们是怎么做的?他也会让你这么舒服吗?” ???
胡说八道!
谁未成年就给自己的亲舅舅做那种事情了?变态吗?而且江汀舟怎么突然转到这个上面了,什么卖身,好难听啊。
温清涴张开粉白的唇齿,连忙为自己辩解,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汀舟用力打了一下大腿,腿部的软肉瞬间颤了起来。
“啊!”
温清涴叫了一声,连忙用手去捂自己的腿,眉眼瞬间拉了下来,凶巴巴的说:“你好端端的干嘛打我,我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坏了,我在跟你聊天,你却在想方设法地羞辱我,你再这样的话,我要生气了!”
“你生气会怎么样?”
江汀舟拉开温清涴遮挡的手,带着薄茧的掌心覆盖在他柔软白嫩还带着一点红痕的腿部,细细地揉了揉。
温清涴闷哼了一声,不满地说:“我不会怎么样啊,你就是知道我太喜欢你了,所以你想方设法地欺负我,在你口中,我一会是婊。子、一会是寡妇、一会是荡。妇,我明明是你的好妻子啊,老师。”
他很保守的,他没有第二个男人的。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皱成一团、又气又委屈的脸,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腹摩挲着他腿上的娇嫩软肉:“不管我是什么模样,你都会是我的妻子?”
“对啊!”
温清涴重重地应了一声,他觉得江汀舟越来越幼稚了,是不是因为最近过于幸福了,幸福会让一个人变小。
温清涴觉得江汀舟下一句就要跟网上那群人一样问自己伴侣:“我如果变成毛毛虫,你还会爱我吗?”
所以,我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温清涴转了转眼珠,决定先发制人,他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江汀舟,粉嫩的唇再次张开:“老师,如果我变成了一条毛毛虫,你还会爱我吗?”
江汀舟很少上网,更不知道这是一个网络热梗,他沉默了一会说:“会保护你。”
“为什么啊?”温清涴愣愣地问:“你只保护我,不爱我了吗?”
江汀舟没有回答,温清涴只当他是不善言辞,于是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毛毛虫脆弱、易死。”
嗯?
温清涴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以至于愣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立刻叫了起来:“我就知道!老公你很爱我了吧!我还没变成毛毛虫,你就开始想我变成毛毛虫之后的事情了!”
他好爱我!
温清涴顿时开心地在江汀舟脸上亲了好几口,留下了点点口水。
窗外的阳光洒在姿态亲昵的两人身上,美好的像是影视剧里的完美大结局,但事实却并不会那么一帆风顺。
很快,夜幕降临,温清涴缩在江汀舟怀里,笑眯眯的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悄悄地用眼睛描绘他的脸部轮廓。
第一次,江汀舟比他先睡着,而且今天晚上没有做那些事,也没有其他的摸摸抱抱,他居然还清醒着。
温清涴又惊又喜,但又有些奇怪,身体因为江汀舟的不触碰还有些痒,他躺在江汀舟身边,难眠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他的老师是不是因为他今天有伤不方便,所以才不做的,但是江汀舟跟他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什么时候考虑过他身上有伤了。
哪次不是他看见伤口后,更加的兴奋,仿佛看见了独属于自己的兴奋剂一样,所以这个原因根本不可能。
又或者是他的老师今天丢掉了工作,心情不好,所以不想碰他?但他平常心情不好时,总是采取睡他的措施啊,好像自己是他的安抚药一样,这个好像也不太可能。
但是去掉这两个之后,就没有其他的原因了,总不能是他的老师对他的身体失去了兴致吧。
不可能吧!他今天还说了我变成毛毛虫也会爱我的。
温清涴惊恐的看着江汀舟睡着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但他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任何答案,一阵不合时宜的困意缠上他的四肢,将他的意识瞬间拖垮。
温清涴最终还是抵抗不了这股睡意,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在他们居住的城堡外,几名年轻人刚从一场九死一生的血战中勉强脱身。
胜利者陈知禾攥着那柄染血的钥匙走在最前面,他掌心的伤口被钥匙冷硬的棱角硌得外翻,猩红的血珠不断涌出来。
鲜血顺着钥匙的纹路蜿蜒淌落,在指尖凝成血滴砸向地面,但又很快被冰冷的泥土贪婪地吸进去,只留下暗沉的印记。
而在他身后,两男一女相互搀扶着,脚步虚浮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栽倒,他们的身上新伤叠着旧伤,皮肉向外翻卷。
身上完好的衣服早已在刚刚的厮杀中被鲜血浸透,布料湿漉漉的和伤口黏在一起,稍一动弹就扯得伤口撕裂般的疼痛。
他们无力的行走着,像是下一秒就会彻底倒下,但却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来到消失的城堡面前,有气无力的说:“终于找到了,就这里。”
陈知禾仰头望着面前紧闭的城门,掌心攥着那柄染血的钥匙,他低下头,将钥匙缓缓插进锁孔。
金属相触的轻响在林间骤然炸开,周遭的鸟兽像是嗅到了致命的危险,瞬间敛了所有声响,慌不择路地窜逃。
本就沉寂的森林,此刻静得只剩风穿过枝叶的细响,压得人胸口发闷。
厚重的城门在识别到钥匙的瞬间,应声打开,一股清冽的花草林木的香气猛地涌了出来,门后的城堡内部竟然漂亮得不似真实存在的场景,与城堡外阴冷浓郁的森林格格不入。
陈知禾的眉头皱了起来,眼底翻涌着浓重的警惕,他本来以为,推开这扇门,迎候他的会是遍地狼藉的尸体,然而却是这样一副宛若天境的场景。
比起怪物的巢穴,这里更像是童话里的城堡,但越漂亮的地方越危险,正如路边色彩鲜艳的蘑菇不可食用一样。
陈知禾完全不相信他们任务的终点会是这么平静的场面,他漆黑的眼睛打量着周围,在确定周围暂时没有其他危险后,摆手招呼着其他人一起踏入了这栋城堡,也踏入了温清涴梦寐以求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和娇妻共脑 大家还是要靠着自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