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过分骨节分明的手掌一寸一寸抚摸过雄虫的脸颊,雄虫散落的银发,眼睫浓长低垂,鼻子挺翘,嘴唇苍白颜色偏淡,呼吸微弱安静。
他比半年前更加清瘦了一些,半年前脸上还有一些脸颊肉,让他显得格外年轻不谙世事,现在却只剩下瘦削的骨骼,硌的人手掌发疼。
塞尔特凝视良久,才倾身下靠,一只手捏住小雄虫的下颌,眼神逐渐晦暗,慢慢低头衔住了雄虫的唇。
清冽的佛手柑气息席卷而来,后调则是浅浅的花香,淡而绵长。
在是小雄宠的时候希尔是十分依恋雌虫的,喜欢把自己塞进雌虫怀里睡觉,喜欢被紧紧包裹抱住的感觉。
如若元帅有一天因为工作回不来就会收到小希尔撒娇,元帅不在睡不着怎么办啊?
但在离开雌虫后他的睡姿极为规矩,双手合十在身前,整只虫陷入柔软的天丝里,沉静而美好。
雄虫睡的并不安稳,似乎若有所觉,不安的想要睁眼,薄薄的眼帘掀动,元帅散发出少许信息素进行安抚,希尔慢慢的便不再挣扎。
他当然不会醒,因为塞尔特刚刚抚摸他脸颊时就使用了吸入式安眠药剂,他会一觉睡到天亮,不会知道有一只雌虫在深夜抵达过他的卧室。
塞尔特宽大的手掌捧着雄虫的头颅,摩挲他的眉眼,这是一种完全掌控的姿态,睡着的雄虫无知无觉,被拇指强硬的分开下颌,露出贝类一般的牙齿和一截若隐若现的舌。
塞尔特俯身探入,一寸一寸搜寻自己遗失的领地,过去的半年,他没有一刻不是在这种渴求和疯狂中渡过,但真正到了得偿所愿的这一刻,他反而诡异的平静下来。
对于一场期待已久的大餐,反而不想要蛮横的享用,而是应该细嚼慢咽。
塞尔特的另一只手掌下移分开希尔在身前合十的双手,强横的插入雄虫的手指之间,与他十指相扣,将雄虫微凉的手紧紧攥在掌中。
雌虫身体的温度滚烫,睡梦中的雄虫下意识瑟缩,想要退却,又被强行握住,不得逃脱。
同时一次比一次强硬的摄取雄虫的呼吸,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
睡梦中的雄虫甚至是无措的,一次次想要推拒却又失败,被扼住下颌使之分开,强硬的掠夺吞噬,舔/舐他的上颚而后是更深处的咽喉。
太过了.......
那种感觉像是被从内而外的吞吃,让希尔不自觉的口耑息,呼吸急促,含不住的液体沿着削瘦的下颌滑落,滑落至微凸的喉结,在落在凌乱的睡袍前的一刻被含住。
喉结一直在滚动着,但无论上还是下都处于牢牢的掌控之中,似乎要从薄薄的肌肤下被吮吸出来。
直到雄虫的呼吸终于平静,被带着厚茧的拇指摩挲而过,擦拭干净最后一缕水痕。
分开时希尔的嘴唇红肿,鬓发凌乱,喉结和脖颈明显的位置都有着青紫的痕迹,极大满足了雌虫的占有欲。
标记领地,让所有雌虫都意识到,他属于谁。
塞尔特胸膛中冒起一股近乎愤怒的火焰,可惜,不能久留。
塞尔特在天亮前为希尔涂抹修复液,消除掉痕迹,再次进入打开的舱门,狭窄的通道内帝国元帅再次戴上冰冷的面具,没有虫知道帝国严苛冷肃的元帅在这个深夜做过怎样离经叛道的事。
星穹边界号一开始建造时核心舱就留有这样隐秘的通道,后来交给军部被塞尔特发现,狄克猜测是虫帝陛下监听各星政要所留。
但这艘庞大的星舰,一开始是虫帝陛下赠送给虫皇陛下的礼物。
凌晨六点,这艘浮游于宇宙中的巨大星舰开始新的一天,各处关节开始焕发新的生机,注入强有力的动力。
无数份文件雪花一样涌入塞尔特元帅的桌面,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去给西里厄斯殿下道早安。
这是雌虫的职责。
希望去挑选雌君的是希尔,不知出于何种目的纳撒尼尔跟了上来,西里厄斯隐隐与纳撒尼尔不对付,但凡纳撒尼尔想去的地方他都会横插一脚。
风流的西里厄斯殿下还没有从亚雌的温柔乡中苏醒过来,塞尔特没有多留的意愿,在别墅前俯身行礼。
“殿下,早安,我还有公务急需处理,祝殿下新的一日愉快。”他的声音平静低沉,每一个字都严格符合雌君手册上的行为,无趣而冷硬。
西里厄斯倚靠在床边,任由亚雌贴心的为他套上衣裳,摇摇头评价:“真是敷衍啊元帅.......”
亚雌温柔的提出建议:“如果殿下需要可以请元帅回来。”
作为塞尔特未来的雄主,他当然有这个任性的理由,除了战事,无论有再紧急的公务都应该为雄主让路。
西里厄斯:“你不觉得,如果塞尔特元帅对我上心才是一件更恐怖的事吗?”
亚雌一愣,旋即觉得很对。
清晨六点半,塞尔特打开公务,将希尔卧室的监视器打开。
希尔是很容易累的小雄虫,夜里稍微受累第二天都容易起不来,就算没有累到也喜欢赖床,但这一次,在往常雄虫还处于睡眠的时期,他是清醒着的。
他.......有了生理性冲动。
塞尔特放下手头的文件,深深皱眉。
这是正常现象的,虫族基因让虫极端好战且喜爱繁衍,成年雄虫有需求当然非常正常,那么,最简单的方式当然是选择一只雌虫来解决问题。
例如纳撒尼尔就携带了数十只雌奴雌侍,西里厄斯虽然没有携带,但他只要勾勾手指,没有任何雌虫会拒绝与他春风一度。
那么希尔呢?他会去找一只雌虫来吗?
一只另外的雌虫。
赛尔特灰冷的瞳孔渐渐凝聚成竖瞳,整只虫微微向前倾身,那是一种雌虫攻击前的姿态。
好在没有。
雄虫发觉这个问题以后整只虫放空了很久,似乎这种谷欠是一种耻辱,让他厌恶至极。
但他没有去惊动布莱特或者其他雌虫,也没有放任,身体促使着他不得不去解决,他最终羞耻的闭上眼选择自己动手。
塞尔特眼底的阴翳稍稍散开,但很快塞尔特就发现这并不对劲。
雄虫无法做到顺畅的解决,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四十分钟,漫长的时间过后,雄虫依然没能解决问题。
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时针很快就要走到八点,在没有提前交代的情况下,布莱特会或者医生会来确认他的状态。
他不能让其他虫看见他这个样子——
怀着这种焦急的心态,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然而始终不得解脱,终于在某一刻粗鲁的撞到了哪里。
“唔.......”雄虫发出一声微弱的申口今。
疼痛使雄虫蜷缩在被子里,整只虫弓起腰,露出一截白皙削瘦的腰线,他急促而痛苦的呼吸,额头尽是薄汗。
而问题依然没能得到解决,他无法再忍受这种痛苦,愤怒的将拳头锤在床榻上,对这种无力感到绝望,因痛苦而生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眼帘滑落。
雪白的床榻上洇开水痕隐隐带着丝丝血色。
塞尔特霍然起身,大步走出门,办公室前的军雌不明白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元帅近乎失控的速度是为了什么,错以为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狄克快步跟上,然而塞尔特只是一路疾行至希尔门前。
布莱特守在门前,伸手拦住他的去路。
“塞尔特元帅找殿下有什么事?殿下还未醒来,若是有事可以等殿下睡醒后由我告知。”
布莱特是希尔的挚友,也是希尔殿下身边最忠诚的护卫,此刻拦在门前,哪怕身高不占优势仍然带有雄虫的高傲。
塞尔特居高临下的逼视他,3S雌虫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在任何时候都足够使任何虫心惊胆战,但布莱特一步不让。
那双经常出现在希尔身边海报和视频上的灰冷双眼在现实里要比在视频图片里恐怖一万倍,压力大到连雄虫都有些招架不住。
在某一刻布莱特甚至以为塞尔特元帅会不顾前途和一切的闯进去。
但是没有,在短短一刻过后塞尔特转身离去。
布莱特下意识靠在墙面上,借助墙体支撑站住。
他简直不敢相信希尔能和塞尔特共处一室半年之久,这么恐怖的好像下一刻就会撕碎雄虫的雌虫,太可怕了。
塞尔特一步一步远离核心舱室,远离开那只无助的甚至无法解决自身问题的雄虫。
没有希尔的允许,他不能进去。
“准备禁闭室。”塞尔特声音沙哑低沉。
“禁闭室?”狄克眼皮跳了跳,禁闭室一般都是军部惩罚违背军令的雌虫所设立,无风无光无重力能够应对任何失控的情况。
在过去的半年元帅偶尔失控也会将自己关入其中,但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再进入,因为——
但元帅情况很不对,他只有接受命令的天职。
“是。”
完全无光的环境亮起第一抹光亮,投影出现的雄虫依然蜷缩在床上,身上有深深浅浅他自己所造成的伤口,疼痛使他身体发抖。
半虫化的虫爪抓碎了禁闭室内的枷锁,坚固的禁闭室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个凹陷裂缝,黑暗中有虫沉重的呼吸。
他已经明白希尔的问题出在哪里。
半年前蒂卡斯星外,为了防止发青期的雄虫标记他,他不允许希尔获得解脱,长时间的禁锢和堵塞过那只小雄虫。
希尔已经,无法依靠自己解决自身问题。
他拥有正常甚至慜柑的身体充动,但是他无法失放。
塞尔特闭上眼,无论希尔接近他是否别有所图,但他确实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损坏身体的代价。
这对任何一只雄虫来说都是不堪的耻辱。
中午十二点,稍微恢复的雄虫在机器虫的帮助下洗漱完更换衣物,吃了少许食物,下午茶有精致的蛋糕甜点。
塞尔特敏锐的发觉他没有喝水,只尝试了少许的坚果。
发现这件事的不仅有塞尔特,还有一直紧密跟随在希尔身边的布莱特。
布莱特在经过短时间的犹豫后开口劝道:“希尔,不仅是雄虫的信息素能对雌虫起作用,雌虫的信息素也同样能对雄虫起作用,如果还是不行的话,要不要试一试雌虫?”
由雌虫来当这个引导他获得失放的工具,对于雄虫来说就是最为快捷便利的工具。
彼时希尔正在看向宇宙星空,闻言抬起下颌,唇线微微绷紧,缓慢地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我厌恶雌虫。”
“我当然知道,但你的身体才是首要的事,”布莱特罕见的对希尔的语气加重。
雄虫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我会考虑。”
晚上八点雄虫在医生的建议下入睡,但没有睡着,十点后他的呼吸和各项体征才趋于平缓,昭示着他进入睡梦。
塞尔特耐心的等待着,直到夜晚十一点才迈入金属通道。
这一次他才发现希尔的唇比以往都要更加干燥,苍白,甚至皲裂,半年的时间是因为隐私不愿意召见医虫,还是因为无法治好?
塞尔特眸色深沉,口含住水俯身含住雄虫的唇珠。
希尔似有感应不愿意喝下水,下意识想要躲避,潜意识中明白这代表着痛苦。
是有多不舒服所以才会在睡梦中也持续抗拒。
摇头推拒使水渍洒的到处都是,打湿了枕头和被子,塞尔特深深皱眉。
“听话。”
塞尔特低沉的声音落下,片刻后雄虫竟真的不再挣扎。
塞尔特一怔,心脏在某一瞬间被某种柔软又酸涩的东西击中。
即便在分离半年后,希尔或许憎恨他入骨,但听见他说话还是下意识听从。
希尔不再挣扎,任由塞尔特哺入了一口又一口的水,喉结不停滚动,像是认命的等待痛苦的降临。
就像过去太多次,他一次一次被塞尔特做出过分的举动,一边忍耐一边小声喊元帅。
但这一次却又好像跟过去每一次都不同,水渍打湿了睡袍,滚烫的温度追随着水渍落下的地方一寸寸深入,那滴水珠滚落的太快,从喉结一路滚落至锁骨,肚腹——
不——
不能——不能再往下继续——
星舰内始终保持适宜的温度,这种温度在有睡袍时显得刚好,但在失去这层遮蔽过后就变得有些清冷,肌肤因为寒冷而起了一些小疙瘩。
好在有如同水流冲刷过的温热一路追逐着水渍安抚着他。
直到早上受伤的位置。
那里不可以,疼,真的会疼,因为有伤.......
雄虫受整个社会和家虫的娇宠,一般不会有雌虫的损伤,皮肤白净,希尔因为病弱常年不见阳光更加苍白,在灯光照耀下几如烧好的白瓷。
在这种白皙透亮的肤色上,伤口变得更加明显,鲜红的伤口面积并不大,因为没有上药的缘故显得极为可怜。
此刻在雌虫不断散发的信息素影响下重复了清晨时的情况。
这种熟悉唤起了雄虫对痛的下意识反应,他摸索着想要使用暴力或者——
伸过来的手却被雌虫宽大的手掌攥住手腕,带着厚茧的虎口摩挲他的腕骨,继而向上张开手掌,牢牢将之按进柔软的床单。
睡梦中的雄虫梦见自己被摆弄着,变成一张被拉满的弓,弓弦被拉到极致,绷的太紧,而头顶的光却这样明亮,他虽然是一只弓了,却保留着一只虫的羞耻心,想要缩回去,不要被拉开。
弓的主人却杜绝了他这种想法,在他试图逃脱时给予了重重一击。
——他被扔进了温泉里。
好烫、好烫的温泉、还有伤,会疼的。
好奇怪,为什么不疼呢?
是真的不疼,反而很舒服,很舒服,温泉的温度并不高,保持比体温稍高的程度,而且水流仿佛有灵性一样追随着他。
他浮沉在温泉的水面,任由水流将他包裹,也随着水流漂流至水潮的高处亦或者低谷。
好想好想一直泡在温泉里,是不是就不会疼了?
他有着这样模糊的想法却无法付诸实践般,想要固定住水流,忍不住伸手去抓住水。
多么可笑啊,水怎么会被抓住呢?
他在心底嘲讽自己总是这样异想天开,手却仿佛真的抓到了什么,是什么呢?
好熟悉,好熟悉,想要从这场荒谬的梦中苏醒看清这是谁却又无法苏醒。
他模糊中意识到这是谁,毕竟长达六年已经刻入骨髓,理智却冷酷的告诉他,不可能是那只虫。
塞尔特看似谦卑自醒,但没有虫比希尔更明白他的自尊和桀骜,他宁愿把自己当试验品使用抑制剂也不愿意跪在雄虫脚下,直到最后搏出一个光明的前程才愿意遵从野心和生命选择雄虫。
他是无数军雌愤发和向往的对象,他完全的顺从自己的野心,巩固自己的势力,也绝不愿意低头臣服。
他怎么会愿意.......
做这样的事。
雄虫的手轻轻按在了塞尔特脸侧,在睡梦中无声摸索着,似乎在描摹雌虫的五官神情。
“啊......”
雄虫殷红的唇微微开合发出细碎的声音,不知是因为荒诞的梦境还是因为灯光下炽热的依偎。
他确实生了病,哪怕在契合度最高甚至是3S雌虫的辅助下也需要长达一个多小时才断断续续的解决问题。
塞尔特坐在床边,雄虫的腰还在下意识的弓起,修长的双腿微微发着抖,是在痉挛。
塞尔特合拢手掌在希尔的小腿部分,替他揉捏因为过分激动而痉挛的腿骨。
如同六年前努卡星原始森林当中,少年的雄虫仰躺在湖泊边,月色朦胧,对他轻声说:“我腿疼.......”
希尔,希尔加德。
如果不是因为他改变了发色和眸色自己应该早就能认出来,但如果同时具有虫皇相同的长发和王室代表色的蓝眼,没有虫会相信他是一只家道中落的低级雄虫。
他确实是当年那个少年雄虫,他也确实被自己所救。
“我喜欢元帅.......”
“因为元帅曾经救过我......”
又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雌虫带着厚茧的手圈住雄虫修长的小腿,与六年前的少年雄虫相比,并没有长很多,他太瘦了。
明明当初到他身边时,脸颊还是有些肉的。
希尔还是不太舒服,因为被喂了太多的水,刚刚得到了谷欠望到失放,但还有其他的属于生理的问题让他困扰。
赛尔特伸手将雄虫拦腰抱起,忽然的悬空使雄虫下意识蜷缩进他的怀抱,这是潜意识的依赖又或者只是习惯性的动作。
雌虫的强大使他可以单臂抱起雄虫,另一只手调节水温,在浴缸温度调到完全不刺激雄虫的程度后塞尔特先行跨入浴缸,再将雄虫抱在身前。
温柔的水流再一次将雄虫包裹,浮浮沉沉之中他背靠在雌虫的胸膛,在耐心的抚慰过后,浴室流淌出比清水颜色更深的水流。
滴滴答答的温热水流落了雌虫满手,从紧握的手指缝隙滑落。
塞尔特终于明白他不爱喝水的原因,即便是雌虫作为引导,且刚刚经历过囗赊服务,这样简单一件事仍然断断续续滴了长达十分钟。
若是平常只有雄虫自己,需要的时间将会更长,而且更加痛苦。
此刻哪怕在他的服务下,雄虫鬓角还是细细密密的淌下汗水,塞尔特等待雄虫紧皱的眉头缓缓放松,才将雄虫从浴缸当中抱出,拿去架子上松软的浴巾将雄虫整个抱住,放回床上。
整个床铺已经一塌糊涂,完全不能睡虫。
塞尔特用毛巾擦拭干净雄虫的长发,再仔细将雄虫身上的水渍从额头到脚踝一一擦干,最后将雄虫抱进怀里换上崭新的睡袍,放进崭新的被子里。
雄虫紧蹙的眉头终于有展开的迹象,不似昨天夜里一般拢着深切的愁绪。
塞尔特走入浴室收拾最后的残局。
冰冷的水流冲刷在塞尔特手背,他看向浴室镜子里的雌虫,一双冰冷沉静的眼睛,似乎永远不会被任何虫所打动所干扰。
然而他的下颌部位还溅落着一滴干涸的液体。
在帝国大学时他学习过服侍雄虫的课程,但这么多年从未实践,其实他并不如外界雌虫所认为的那样永远不会为雄虫下跪。
他是实用主义者,如果有一天为了生命,为了野心,为了那个位置,他会做出适当的抉择。
成为西里厄斯的雌君,某种程度上是各取所需,纳撒尼尔的雌君赫森掌控着第二军,只有塞尔特能压过赫森一头,如果西里厄斯竞争没有比塞尔特更好的虫选。
而塞尔特需要S级雄虫信息素,如果没有,他会走向死亡。
必要时他当然会弯下脊背,以获取信息素,可是绝不会是因为在有婚约的情况下,来这里取悦希尔加德。
塞尔特直视镜子里的雌虫,直视那双冰冷的眼睛,而镜子永远不会有答案。
塞尔特闭上眼压抑住那股无名的燥意,他不应该做到这个地步。
星舰有模拟日光系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来,这一天跟过往一百八十天中的任何一天都不同,他不再被饱胀和痛苦所裹挟,身体清爽而舒适。
希尔伸手触碰到被子。
干净蓬松,触手生温,是某个星球特产的天丝,由一种战斗力不高但爪子十分灵活的种族所制造,优点有贴合身体温暖舒适。
但绝不是他昨晚睡前的那一床。
有虫来过,是塞尔特。
他嗅到了极淡极淡的硝烟味,尽管塞尔特已经提前将散发出的硝烟味完全回收,可是他能嗅到,因为他们曾经无比深的结合过。
他来过,希尔无比清晰的确认。
不管是信息素的吸引还是真的被打动,他曾经来过,这就够了。
就是一只再谨慎精明的猎物,只要他开始贪恋陷阱里的食物就有被捕获的可能。
希尔藏在被子里的手一点点攥紧,而自己需要做的只是一点一点收紧绳索。
再等等,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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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水煎包啊,好吃的水煎包啊,我爱吃可惜jj不能扩写,复合以后也要多吃水煎包啊[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