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强大如塞尔特也不是不需要休息的,军部的事物繁忙,在帝国之内还有无数的会议堆积,因为星系的不同很多突发的事务并不集中在白天,也突然发生在凌晨。
副官狄克和塞尔特可以轮换,而塞尔特几乎无法拥有真正休息的权利。
通常需要工作到夜晚十点,清晨五点开始清醒,而夜间的时间被用于雄虫的身上。
和雄虫的交缠会汲取信息素,梳理狂/暴的精神力。
但希尔跟其他雄虫不同,他很难在刺激在得到正常的反应。
通常需要一到两个小时进行刺激和温柔的实验,再加上3S的高契合信息素才能使他有反应的迹象。
即便有反应也很难得到信息素,需要不断的持续刺激,利用各种手段,在经过漫长的时间过后才能断断续续的矢放。
而当为希尔清理完痕迹时,常常已经到了塞尔特应该工作的时间段。
很多虫形容塞尔特元帅是上了发条的机器,怀疑他秘密进行了虫体改造,使他拥有长足的精力永远不见疲惫。
但生命既然存在,就需要休息。
他梦见了在地下城区,昏暗狭窄的轿厢一层层往下,那些雌虫用要滴落涎水的目光盯着跟在他身后的小雄虫,一双双属于野兽的眼睛凶狠又饥饿。
雌虫本质上是野兽,在国家层面里通过掠夺获得资源疆域,在内部社会下以掠夺和凶狠抢夺雄虫。
即便,伪装的再文质彬彬也是一样。
塞尔特猛地睁开眼,他灰冷的瞳孔没有雾气,只有渐渐消散的残影。
那是花团锦簇的花园,露水一滴滴的坠落,簇拥在其中的雄虫身前是一只年轻的雌虫,他微笑着亲吻雄虫的手背,而后一路往上,得寸进尺,渐渐剥开雄虫柔软单薄的长袍.......
塞尔特额头处的青筋跳动着,喉结滚动,他迅速垂下眼,怀里的小雄虫在不安的蹭动。
不舒服让他蜷缩起来,膝盖屈起,长发已经蹭的松散,歪斜的领口处苍白的锁骨比半年前要清晰太多,诉说着他的消瘦。
今晚他没有帮助可怜的雄虫,而是选择久违的休息。
希尔加德身患隐秘的疾病,不允许医疗虫过度关注,也不允许任何健康检测系统和监视系统出现在他的卧室。
所以没有虫知道西里厄斯殿下的未婚夫,塞尔特元帅每晚都陪伴在西里厄斯的弟弟身边睡下。
塞尔特的目光持续向下,发现他不知何时,他的手圈在了雄虫的腿骨上,苍白的小腿和古铜色的手骨泾渭分明。
塞尔特眸色沉沉,片刻后从苍白的腿骨往上移动,拨开单薄的睡袍。
雄虫隐私的地方已经有反应,呈现出和苍白肤色所不同的颜色,塞尔特清楚这并不代表希尔加德有想要雌虫侍奉的意愿,而是单纯的无法排/出。
是的,希尔加德有排谢困难的病症。
出现这个病症的理由应该是半年前的.......
塞尔特的手臂环抱住希尔的腰,滚烫的手掌复盖上痛苦的根源。
雌虫的手本来温度很高,然而和此刻某处的温度比起来甚至算温度低。
重要的地方当然是每攵敢的,只是接触,小雄虫就是一阵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些热气。
一晚上没有得到照顾就这样难受,那么过去的半年是过的呢?
只是想到这里心里就涌起一团愤怒的火焰灼烧心脏,塞尔特元帅一向以冷峻著称,这样鲜明的情绪在过去几十年都是陌生的,却在短短几天内出现的如此频繁。
在这种心情下手不由得略重。
这一点力气微不可察,哪怕换一只雄虫也只会觉得刺激会更加喜欢,但对于希尔来说,一点点力气都让他无法接受。
他现在实在有些太过慜感了。
“唔......”
睡梦中小雄虫腰绷的更紧,整只虫都细细颤了颤,紧闭的眼角渗出点点生理性的眼泪,牙齿下意识咬住嘴唇,像是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塞尔特皱眉,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低下头,在希尔咬下去之前任由他咬上自己。
雄虫的力气是微弱的,只有一团一团的湿气扑了上来,萦绕着浓郁的索菲罗莎的香气,令虫沉沦。
在睡梦中似乎也不愿意咬疼雌虫,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
塞尔特闭上眼,在某一瞬间他几乎想要跪下来完成剩余的事,只希望雄虫能够得到解脱。
然后呢?
让他能够有充足的精力和阿尔伯特完成约会吗?
塞尔特冷冷睁开眼。
雄虫已经慢慢挺起腰,温度却忽然撤离。
希尔久违的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沉睡在一片浅浅的湖泊中,有一半的身体处于水中,一半的身体显露于水外,水的温度时而冰冷时而炽热,一次次的让他想要陷入水中却不得其法。
在水即将沸腾的那一刻,热度忽然潮水般褪去了。
希尔蓦地睁开眼,身/下传来久违的憋闷和痛苦感,他急促的呼吸,望着苍白的天花板。
身边萦绕着淡淡的硝烟味,如同过去的每一个清晨,他又一次来过,却没有再继续下去。
选择了放弃?还是无法忍受了?
希尔冷冷的看着天花板。
对于阿尔伯特来说每天都是一个好的开始,昨天希尔加德殿下没有拒绝他的语言靠近,那么今天是否可以增加一些其他接触?
例如,赠送给殿下一些下午茶,不,下午殿下会午睡,反而是上午交谈的时间需要一些甜品。
“这是我为殿下制作的下午茶,来自联邦的特产,帝国星舰的风似乎有些冷,所以我做了热饮,希望殿下会喜欢。”
阿尔伯特的手很巧,下午茶看起来卖相和香气都很不错,但是......
“最近殿下不适合......”布莱特在旁边打圆场,昨天才夸过希尔的状态似乎好了一点,但今天就好像完全不太行。
早上耽搁了很久,希尔不允许其他虫进去,但看脸色来看应该是并没有解决。
“没关系。”
希尔加德挡住布莱特接下来要说的话,慢慢牵起一丝很微弱的笑意,伸手将饮品捧起来。
温热的温度蔓延上冰冷的指尖,其实并不算烫,只是对于此刻身体完全高度慜感的雄虫来说还是有些刺激。
雄虫低头矜持的抿了一口,抬眸看向皱眉的阿尔伯特:“殿下,如果我做的不好可以不用勉强自己,下一次我会提前询问殿下。”
不会再做出想要给出惊喜,结果看起来殿下并不喜欢的事情了。
“没有,我很喜欢。”
似乎为了映证这句话,他再次喝下一大口,浓郁的巧克力味道过于甜腻是雄虫会喜欢的味道,但此刻留给他的更多的是折磨。
“殿下喜欢是我的荣幸。”阿尔伯特略微放心,心里却升出淡淡的疑虑,记住不会再做出同样的东西以唤起此次不好的回忆。
“殿下今天还有药物需要服用,无法同阿尔伯特阁下共同用午餐,请您见谅。”布莱特做出送客的姿态。
阿尔伯特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做的甜品不符合雄虫的口味,却识趣的没有多做纠缠。
只是甜品而已,这一次不行就下一次,给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希尔脸色苍白,微微点头,在阿尔伯特离开后才微微弯腰,他的手掌处已经一片濡湿。
他的姿势很奇怪,腰微微弯着,似乎不堪重负,阿尔伯特已经被请出去,当然无法看见,能看见的是始终站立在高处隐秘处的塞尔特。
“希尔怎么——”
希尔额头流下一滴透明的汗水,他的手被布莱特抓住,甚至不敢要发声,发声产生的震动都会让他陷入难受的境地。
很涨......很难受.......
“去拿,工具。”他低下头冷冷的看着地面,倾落的长发遮住他的脸,没有虫能看见此刻他的神情,不同于声音的剧烈反应,声音微弱又平静。
塞尔特不愿意跪在他面前剖出一切供他解脱,他一样可以用工具得到暂时的解脱。
塞尔特,他无声的念这个名字,手掌一寸寸收紧。
此刻这个名字的所有者坐在可以观测到花园的隐秘地点,冷冷观察着一切。
本来就很不适,昨天夜里没有被侍奉过,今天清晨没有时间来做这些事,也就是早上到现在一直处于某种状态中。
既然为了怕阿尔伯特失望连饮品都能喝下去。
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塞尔特缓缓点燃一支烟,猩红的一点是无穷黑暗中的火焰,燃烧着某种名为嫉妒的火焰。
嫉妒。
他竟然也会嫉妒。
西里厄斯左拥右抱他从未产生过这种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情感?
从阿尔伯特出现开始?不,还要往前,从那个暴雨夜不想被其他虫看见他衣裳凌乱的夜晚开始?
不,不是。
他冷冷的目光忽然转移到花园外徘徊不去的某种雌,埃里克。
是的,第一次出现是在远征军的军舰上,当那只雄虫在军舰下等待他,若有似无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埃里克这只雌虫对他近乎可笑的一见钟情过后,固执的等在军舰大楼下的那一刻。
他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有嫉妒的情绪。
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最后的余慢慢落下,灼烧在雌虫手掌,对于雌虫来说这点疼痛不足为奇,再严重的伤他都曾经受过。
这一次,再也没有一只雄虫傻傻的将手伸过来,甘愿为他接住灰烬,免于他受到丝毫的疼痛。
希尔,希尔加德。
这个名字百转千回。
花园里,布莱特俯身犹豫询问:“希尔,为什么不让阿尔伯特试试呢?”
虫族的婚前姓行为,是普遍支持的。
高大的雌虫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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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好隐晦啊,想大搞特搞狠狠搞[小丑]轻轻的虐了一下希尔宝宝,下一章元帅就来了,开虐元帅,如果有错别字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