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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帝国元帅他疯了第49章
78 段

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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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的体温对于雄虫来说炽热的可怕,希尔冰冷的手在雌虫不断升高的体温下变得暖热,似乎终于被烘暖。

“阿尔伯特,你会后悔吗?”小雄虫于失神的间隙轻笑着问。

“当然不会,殿下。”阿尔伯特作出肯定的回答,他是那样笃定,试图安抚雄虫脆弱的心脏。

阿尔伯特的技巧很足,希尔呼吸紊乱,失神的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身体带来的热度似乎快要将他眼底的坚冰融化,却只是似乎。

在这种时候他忽然想到塞尔特,塞尔特充满侵略性,通常是强势的,将他按住如同野兽咬住交配兽类的脖颈,不允许半分忤逆,完完全全的占据。

阿尔伯特更加绅士温和,尽量注意他的体验,希尔能感受他的珍重,于是他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窗外还在电闪雷鸣,雷霆劈开天空,闪电在房间里闪烁。

阿尔伯特先是隔着布料亲吻添舐,同时释放信息素,这样浓度的信息素足以让任何雄虫短暂发青。

“嗯......”

他确信希尔加德是有感觉的,因为他呼吸间夹杂着低低的申口今,这增长了他的信心。

他更加的用心,手慢慢抚上,用脸颊蹭动,再用唇来来回回的包果添湿,希尔加德是漂亮的,全身上下都很漂亮。

让虫不自觉的沉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阿尔伯特从一开始的痴迷到后来的犹豫,再到某一刻他忽然不再动作。

希尔慢慢垂下头来,晦暗的光线里,他银色的长发在闪电的照亮下似乎有些浅蓝的色泽,这是继承肯特白闪蝶的隐形特征,与他湛蓝的眼睛交相辉映。

他鬓角有轻微的湿润,不知是因为阿尔伯特还是因为刚刚淋到了一场大雨,这让他看起来不复之前的天真不谙世事,宛如一只从海底而来的海妖,无端鬼魅。

他冰凉的手掌还撑在床面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睛绽开一丝湿润笑意:“啊......阁下,怎么不继续呢?”

阿尔伯特依然呈现跪地的姿态,却抬起头鬓角汗水如瀑布般流淌,屈膝跪地的姿势让他的反应一览无余。

与之对应的是希尔加德在强烈信息素催动下久无动静的反应,依然柔软的保持一如既往的姿态,这完全是诡异的。

在帝国有不热衷于交/配的雄虫,每只虫的性格不一样这当然是需要尊重的,但为了虫族的发展和继续,在医学上认定在信息素的交融下,超过二十分钟无法获得反应的将判定为残废。

将永远贴上标签,即便不从帝国或者联邦踢出去,他也再难以享受雄虫的各种优待,不再具有组建家庭的权利,变成虫族社会的废虫边缘虫。

而现在,符合这个判定标准的是虫帝陛下的雄虫皇子,帝国唯二的S级雄虫。

阿尔伯特扶住的手难以掩盖的抖了抖,他更加迅速的服侍,动作难免带了一丝急切,不再彬彬有礼。

“啊.......”希尔轻轻哼了一声,眉弓微蹙,痛却让他笑开,湛蓝的眼睛里流转过微光,一只手伸出力气轻柔的似乎推拒,“阿尔伯特阁下,你弄疼我了。”

“不是说过会让我舒服,绝不会让我疼的吗?”希尔哼笑着,“怎么说话不算话?”

阿尔伯特胸膛起伏剧烈,猛地抬起头来,眼里蕴含着震惊,希尔冰凉的手像从水底捞起,修剪得体的指尖轻轻剐蹭着他湿润的下颌:“那说好不会后悔,也是谎话吗?”

阿尔伯特紧紧攥着希尔的衣袍,那里濡湿了一片,信息素的气息浓郁却只是表象,他眼底是惊涛骇浪,声音滞涩:“殿下——”

希尔嘴角笑容扩大,他很笑露出这样外放的情绪,衬的那张脸愈发秾丽,几近妖魅:“我就是无法虫道?怎么办呢?嗯?吓到了吗?还是很失望嗯?”

他淡色的唇吐出石破天惊的话语:“这样就害怕了吗?阁下不是说,爱我吗?”

他的声音亲昵的近乎爱语,修长的手掌轻轻的抚摸阿尔伯特英俊的面容,然而这些举动再也无法打动雌虫的心,雌虫依然用那种震惊的不可置信的而后渐渐冷却的表情看着他。

呵,他犹豫了。

爱一只虫不是应该全心全意不顾一切,不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健康还是残疾,用尽身心去爱吗?

就像他曾经对塞尔特一样,为什么雌虫的爱好像不是这样呢?在乎身份地位等级和信息素,而从来不是因为他是希尔。

塞尔特在他是希尔时能够任意销毁他,在他是希尔加德时百般讨好,只是因为他的身份从无依无靠的贫困星低等雄虫变成S级雄虫皇子。

塞尔特是这样,阿尔伯特也是这样,雌虫不外如此。

真是让虫厌倦又恶心。

窗外大雨还在瓢泼而下,房间内两只虫一跪一坐就这样无声对视着,希尔嘴角的弧度一寸寸冰冷下去,阿尔伯特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平静,他接受的这样快,反而充满了诡异。

“你早就猜到了?”希尔依然在笑着,笑容却只显得冰冷。

阿尔伯特张开口,却没来得及说话,门在此刻被骤然破开,外间狂风席卷着暴雨仿佛一瞬间要将一切冲垮,房间里的窗帘也随着疯狂曳动,也吹动了希尔单薄发皱的白袍。

强烈的硝烟信息素喷涌而来,携卷着无可匹敌的劲风悍然袭击。

“塞尔特——”出于雌虫的危机感,阿尔伯特第一时间展开双翅避开,然而雌虫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他逃离的路线上,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单纯的压制和冲撞。

2S和3S雌虫的速度太快,电光火石间希尔甚至无法看清他们的交锋,猩红血液已经喷溅了出来,随着咔嚓一声,一只雌虫被狠狠砸出了窗。

血肉挂在破碎的玻璃边缘,血腥又残酷。

玻璃窗被砸出一个大洞,狂风骤雨呼啸而过,狂风吹起希尔的长发和衣袍,让他看起来随时会被风带走。

漆黑的骨翅在他身畔合拢,只见一道漆黑的影子闪过,滚烫而潮湿的手掌紧紧扼住了希尔的腰,那只手那么烫,怀抱也那么烫,硝烟的信息素冲淡了刚刚阿尔伯特的信息素,强势的将他笼罩进自己的信息素范围内。

希尔放弃支撑在床榻上的手掌,像一根失去支撑的草木向后倒去,塞尔特没有任由他倒下,而是怀抱住他的脊背,只有冰冷的长发海藻一样垂落。

塞尔特灰冷的眼睛已经完全虫化,呈现出骇虫的猩红之色。

“他对你做了什么?”雌虫的声音阴沉而冰冷,压抑着疯狂的杀意,周围的硝烟信息素浓烈到别墅内一直发出刺耳的警告。

在他怀里的雄虫衣裳皱的不成样子,脖颈一侧上覆盖着雌虫留下的吻痕,身下更是乱七八糟,一片濡湿,像是被雌虫狠狠欺负过。

希尔垂着头,脖颈像是失去力气的根茎,陷入半虫化的虫动作轻柔的将他托住。

塞尔特手掌骤然虫化,锋利的虫爪撕拉一声将那件皱皱巴巴的衣裳全然撕裂,蓝黑色的军装外套将雄虫整只虫包裹。

塞尔特断然将希尔抱起,离开这间完全破败的房间,他的军靴敲击在地面上,长廊里暴风雨一如既往,军雌的身体是如此可靠,没有任何的风雨席卷至脆弱的雄虫身上。

塞尔特将雄虫放在另外的房间床面上,他的身体苍白漂亮,只是太过冰冷毫无热度的冰凉,强大的雌虫将他笼罩。

炽热的添舐和亲吻一同降落,希尔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任由炽热将他包裹,如同一具没有反应的尸体。

塞尔特亲吻他的眼睛,鼻尖,而后是允吸他的喉结,在他脖颈一侧吻出浓烈的痕迹,一直到完全掩盖住阿尔伯特留下的浅淡痕迹。

再是心口,小腹,手臂,手掌,身体都每一寸都被占有欲强烈的标记,留下刺目的痕迹,直到阿尔伯特气息最浓郁的地方。

塞尔特熟悉希尔的点,知道他会因为什么动作而有什么反应,快速催动希尔的反应,只是这一次希尔的反应来的更加迟,但没关系,塞尔特用力允及,极尽手段。

本来毫无感觉的雄虫在强烈的刺激以后终于有了一些迹象,他的腰慢慢绷紧,停起,但依然不是雌虫想要的反应。

“.......”

希尔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无法站立起来,但是塞尔特疯狂的侍奉让他得到了另一种形式的解脱。

淡黄色的液体淅淅沥沥滴落在床榻边,浓烈的雌虫信息素终于覆盖了原先的味道。

但这远远不是结束,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塞尔特坐在了他身上,强健的肢体支撑着自己,没有把重量压在希尔身上,他眼底汹涌着滔天的不得解脱的谷欠念和难以说清的情愫。

哪怕希尔根本没有反应,塞尔特也依然保持着动作,甚至更加凶狠。

温暖让希尔似乎慢慢回过神来,湛蓝的眼睛无知觉的滑下一行温热的泪水。

滚烫的手掌摩挲过希尔苍白的脸庞,几乎将他整个脸捧在掌中,拇指卡在希尔殷红的嘴唇边缘,似乎只要他的回答不如自己所愿就会堵住他的嘴。

塞尔特声音低沉:“他也这样对你吗?”

这样亲吻你每一寸肌骨,发现你无法给与雌虫想要的之后也依然不放弃,直到得到事与愿违的结果。

希尔湛蓝的眼睛流淌出不知是生理还是心理的泪水,源源不断的打湿了雌虫的手,在他手掌聚集成一小滩湖泊。

他躺在床上,被塞尔特完全的体温所拥抱,嘴角慢慢牵起一丝模糊的笑,他的声音轻微,抬手似乎想要得到救赎。

“你不是说你后悔了,想要补偿我吗?”雄虫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抬起一只苍白的手,他没有力气,那只手也仿佛摇摇欲坠,在他坠落前,塞尔特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攥进掌心,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心脏。

希尔曾经最喜欢塞尔特的胸膛,那里有着一颗蓬勃的心脏,蕴含着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雄虫嘴唇开合,吐出宛如情人呢喃一般的细语:“去为我杀了阿尔伯特,他发现了我的秘密。”

“他辜负了我的心。”

他的眼泪簌簌而落,打湿了雌虫滚烫的手掌,仿佛当真被一只雌虫所辜负,塞尔特猛地收紧手掌。

—!!—

渴望爱的希尔宝宝肯定会拥有世界上最强烈的爱的[可怜]

已读完: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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