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变成了倒计时, 提醒人类到了午夜12点就要休息。
乐星回在陶最的怀里驻扎,一靠就靠了好久。他明白接下来的事情是什么,虽然没给陶最下药, 可事情莫名其妙就顺下来了,按照他的预期发展。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来不及思考陶最为什么比他还想得多,反正……这样很好,他愿意!
润滑液,安全套,这些东西,他都没有。他有什么呢?只有身体。乐星回也不确定陶最有没有,大概率是有的, 他在这里住了好久, 肯定有没用完的。想到这些, 乐星回情绪饱满又清晰的脑袋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情绪,哪怕是紧紧搂着陶最的腰。
他不想用别人剩下来的。
陶最怎么会感受不出他的僵硬,捞着他的手,乐星回的手心手背都是汗水。他知道自己这话很不正确, 作为一个哥哥, 一个亲手带他长大的兄长, 在生日这天送上的祝福不是“生日快乐”,不是“天天开心身体健康”,而是“你决定好要和你哥发生关系了么”这类混账话。
他在带坏弟弟,陶最深信不疑。
“算了, 当我没说。”陶最把邪恶的自己抛出去,自己的混账德性肯定给弟弟吓着了。
“不是,不是!”乐星回详装镇定, “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啊你就愿意。”陶最苦笑着拍拍他的脸蛋,“去,洗把脸去,让自己清醒清醒。”
“就是你说的那个事情,我愿意。”乐星回目光直直的,眼睛亮亮的,全身的血液都在狂飙,一路飞驰。是上床吗?是的吧!是的!
秒针、分针、时针……一起转动,陶最摸了一把他的额头,他不会给乐星回灌酒,怎么乐星回的每个小动作都醉醺醺的?乐星回被自己的色念想法搞得抬不起头来:“我们可以上床了吗?我准备好了。”
他磨磨蹭蹭不肯走,嘴唇贴着陶最的嘴角蹭了两下,手指给他绞在一起。只要不用别人剩下的套和油,就行。
陶最入神地捏着他的侧腰,全神贯注地感受这一秒的糊涂。两个人呼出的气黏在一起,揭不开了。乐星回的脑袋不清楚,难道自己就足够清楚么?他应该喊停,不能莫名其妙给弟弟带上床,脱了他的衣服,亲手完成他由“男孩”到“男人”的转变。乐星回又开始吻他了,陶最也低下头,加深了这个亲吻,两只手抱住小小的身体。乐星回又怕他抛给自己,身体往他怀里挂,陶最任由他来缠绵,转过身,将他顶在了墙面上。
乐星回用舌钉刮着他的上颚,脑细胞都开始出汗了似的。他想让哥哥玩他的舌钉,耳钉,脐钉,随便哪个钉子都好,他都愿意,都给都给。他舔到了陶最的虎牙,尖锐得令他激动发抖,他哥终于热烈回应了他,没隐藏没回避。他果然是爱自己的。
乐星回执迷不悟,不管是亲情的爱还是情人的爱,都是爱,他什么都想要,通通给他吧!
亲着亲着,他两条腿开始离地,根本扭不动陶最的身型。陶最勒着他的腰,他悬空了,紧紧地搂着陶最的脖子,腾不出其他的精力。亲到他浑身都软,只有一个地方没软,他哥又把他放下来。
“不行。”陶最自言自语像劝自己,“你想好了。”
乐星回点了点头。
陶最松开手,犹豫之后艰难地决定:“这样吧,你最后再好好想想,我也好好想想。等你考虑清楚了,来屋里找我说。”
“好,好吧。”乐星回已经箭在弦上。
陶最分开了这个拥抱,其实没什么用,他知道乐星回不反悔,下不定主意的还是他。乐星回留在客厅,陶最回到他的卧室,想要将各种杂念都生生吞下。两种情绪在拉扯他,已经不是留下或不留,他会留下来,陶最感受得到做决定后的快乐。当乐星回用力地亲吻他时,他快乐,当乐星回的舌钉滑过他的喉结,他快乐,当乐星回和他亲密无间地拥抱时,他快乐。
屋里只剩下他,陶最试图给自己降降温,冷静冷静。大冬天的,他打开了窗户,让冷风扑面。烟盒在床头柜里,陶最摸出一根来,对着冷空气吐了个烟圈。
他不知道外面的乐星回在做什么,可能在吃蛋糕吧。陶最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挺畜生的。手机震动,陶最难得分神出来,屏幕和床头灯中他看到唐岚的文字:[你是不是给乐乐过生日呢?]
才反应过来么?陶最怀疑唐岚的脑子和自己一样晕。乐星回生日,自己能带谁回来过夜?
陶最:[对啊,吹蜡烛呢。]
唐岚:[臭小子,算你有良心!]
不,我没什么良心。陶最又一次苦笑好久,他哪儿有什么良心啊,别人给弟弟吹吹蜡烛,接下来就是分蛋糕。白色的是奶油,红色的是草莓,都给弟弟吃。礼物也是一样一样送,兄弟俩笑得合不拢嘴。可他呢?白色的是皮肤,红色的是舌尖,一样一样送的是此起彼伏的喘息,乐星回被他亲得合不拢嘴。
这像话么?陶最趴回床上,伸着手,从床头柜拿了个玻璃烟灰缸。
门就在这时候开了。
陶最趴着回过头,乐星回就站在那里。
“我想好了,我要进来了。”乐星回推门而入,径直走到陶最的床边。床头柜上的电子表显示23:55分,这一天即将过去。陶最眼里的乐星回每一步都踩着倒计时归零的滴滴答答。
乐星回没有坐在他旁边,而是跟着他一起趴下了,两只手小狗一样把着床沿:“我马上就到了能抽烟喝酒的年龄了。”
“你洗脸了?”陶最看到他发梢上有水珠。
乐星回摇了摇头:“我不是洗脸了,我是洗澡了。”
陶最蹭地坐了起来:“纹身24小时之内不允许沾水,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没摘那层保护膜,没沾到水。”乐星回只觉得他哥在意自己的模样顺眼得要命,“哥,早知道你这么心疼我纹身,我就早点纹了。”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100个乐星回在胸口乱撞,再次凑近,乐星回小心翼翼用手捧着陶最的脸,一小口、一小口地舔他的嘴唇,像给他涂唇膏。
陶最闭上眼睛,尝到乐星回嘴巴里的奶油味。他不是一个好哥哥。真正的好哥哥是喂弟弟吃奶油,而不是尝弟弟嘴里的奶油。
23:58,陶最一只手按住乐星回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身上翻下来,放在床上。他起身向上,一口咬住了乐星回的脖子,乐星回昂着脖子喊疼,陶最就用牙尖慢慢地磨,慢慢地等,要把全部时间熬光。他摸得到乐星回薄薄的肚子,最下面的肋骨都摸得出来,吃点东西就饱,能撑出一个胃袋的形状。
“哥哥。”乐星回看着他手指夹住的香烟,两条小腿在他床单上踢,“我马上就成年了。”
23:59,陶最卷起他的T恤,压住了他的腰。他第一次真正将手里的烟递给乐星回,这一次他没问你能不能对自己负责。乐星回的胯部完全贴住床面,手里夹着上一秒钟还在他哥手里的烟,烟灰开始堆积,火苗往上。
00:00,新的一天来了,2月4日。
陶最压在乐星回的后背上,操控他的手:“拿稳了,烟灰要是落地上咱们就不做了。”
陶最就是一个混蛋,坏蛋。乐星回陷入坏哥哥的陷阱,裤子被剥下去,左手还在接着右手的烟灰,坚决不让它掉在地上。
“哥哥……”乐星回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裤子却别人扒开了。
烟灰往下掉,乐星回担心着连忙接住。运动裤穿不住,一起扒下来的还有他的内裤。两腿间过分,他哥的手不算暖,耐心不足地揉进他的腿中,揉进了他好好洗过的穴口。手指猛然一陷,被吸进去,乐星回屁股夹得快,给陶最的手夹在当中。
“啊”乐星回吓得叫了一声!
“吓着了?叫什么?”陶最从他身上过来,一只手摸他额头的发梢。乐星回不敢动,怕陶最突然改变主意不操他,用鼻尖讨好,蹭他掌心的温度。光是蹭还不够,乐星回伸出舌头舔了舔,像描绘掌纹。
“哈。”陶最轻笑,“小狗。”
“小狗……小狗就小狗吧,小狗勇敢。”乐星回撅着屁股说这话,下半身已经光了,“难道你不喜欢小狗吗?”
陶最把他的内裤又往下扒了一点,离开了胯骨,到膝盖,最后到脚踝,悬在乐星回不断晃动的白色的脚丫子上。“嗯,挺喜欢的。”
“什么叫挺喜欢?”乐星回一着急,手指一热,那根烟居然掉在了烟灰缸里!
烟和烟灰一起落入透明玻璃当中,熄灭的熄灭,粉碎的粉碎。他吓得不行,连试图拯救的机会都没有,乐星回着急忙慌地转过来,脊背沟的汗水蹭着床单:“烟,烟掉了。”
“哦。”陶最一把脱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那就不操了。”
他都开始脱衣服了,能不操了吗?这话也就是骗骗别人,但乐星回这个小傻子会当真。他二话不说地脱掉自己的小背心,整个人光溜溜地坐在他哥面前,他哥双腿分开,跪在他两条腿外侧,胸肌、腹肌、斜侧腹肌……乱七八糟的无论什么肌,都比他好太多。可这时候乐星回没时间欣赏陶最的完美身材,而是一把伸向了他的运动裤。
小手一伸就伸到了最里面,往里掏那条滚烫的大家伙。摸到的时候,乐星回摸出它是硬的,比自己想象中大,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他哥因为他,变硬了。乐星回想起陶最和自己搅动在一起的舌头,胸口就开始剧烈起伏。内裤很不讲究地缩成一团,他自己扒拉下去,小腿跪在床上,压着陶最的大腿,很享用这一刻。身体已经热透,乐星回的臀缝开始想念被揉开的滋味,明明只是揉了一下而已,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你要干什么?”陶最低头看着他胡闹,脸上还是那一抹薄情的笑,只不过笑里都是弟弟。
“我……我不干什么。”乐星回低下了头,一口含了进去。他的嘴巴张开好大,好难吞,舌尖立即尝到了他哥的味道,男人的味道。狰狞、粗大、沉重、凶狠……各种各样的词都在这里,乐星回知道怎么讨好一个男人,他就是男的啊。用嘴,用舌头,用口交的方式含住另外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对吧?
陶最鼓励地揉着他的耳朵:“过生日让你吃蛋糕,没让你吃这个。”
乐星回摇了摇头,吃着,也说不清楚话。舌尖笨拙打转,牙齿膈得陶最忍不住倒抽凉气,没法子只能拍了拍乐星回的后脑勺:“牙能不能收回去?谁家的小狗这么笨?”
乐星回顺着茎身,从最下面,舔亮了勃勃跳动的血管一条湿润的水线。他恨不得自己这时候多性感,多龇牙咧嘴,变成一个经验丰富的人,让陶最对他的技术流连忘返。可他哥真的很长啊,从下到上舔完,口水都要干了。亮晶晶的舌钉刚好滑到冠状沟上,陶最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乐星回抓住这个机会,卷着舌尖,在龟头上方吸吮。
什么笨小狗?笨小狗会这样无师自通?乐星回含混地问:“舌钉……位置是不是刚好?”
确实是刚好,陶最用了最大的意志力来对抗才没把乐星回的脑袋完全压下去,不然乐星回那又浅又窄的嗓子眼都要顶破了。冰凉的舌钉、滚烫的舌头,乐星回唇边湿润,都是口水,故意张大嘴巴,亮给陶最看看。
“这么快就学会怎么吃了?”陶最鼓励地捏住他的下巴,弟弟舔湿的龟头绕着乐星回的嘴唇画圈。他弟弟,这是他弟弟,困扰他的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乐星回又一次张开嘴,舌尖要往马眼里钻似的。他好想把他哥舔射啊,让陶最看看自己的本事,以后他再也没脸当大人,他在自己的嘴巴里缴枪弃械!努力地再次含住,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刺激着陶最的耳膜,终于忍不住出手,压着乐星回的后颈按向了胯部。弹动的阴茎滑得更深了,压力也更明显,一直滑到一个更加紧致的地方,一个通道。那是弟弟的喉咙。
他在操弟弟的嗓子。
陶最舒适地皱了下眉,掰起乐星回的下巴。细细的脖子下面,喉结那一块,出现了明显的凸起。陶最的手摸着,控制不住地挺动着坚硬的胯部,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仿佛摸到了自己的龟头。这就是他放在手心里捧着长大的弟弟,自己养大的自己操着,天地不容。
算了,不容就不容吧。陶最舒适地缓缓拉开了挺动的姿势,小心翼翼又色情无比地捅着乐星回的喉咙。舌钉剐蹭着茎身下方,龟头抽动起咽喉那一块的软肉,连带着乐星回似痛非痛的呜咽和小幅度的摆动。舔得湿润黏腻,乐星回的舌头不知道往哪里伸,塞得太满了,小最哥怎么长了一个这么大的大家伙?顶得快,每次一顶就顶到舌根后,乐星回想吐又不舍得吐,生怕吐出来他哥又不给他吃。
“乐乐这么贪吃?”陶最又捏他鼓鼓囊囊的脸。胯部往后收,茎身抽出半根,龟头顶着乐星回柔软的口腔内壁,给他脸上顶出一个凸起。乐星回加大吸力猛嘬,试图给他嘬回去,陶最全根抽出来,抹了一把乐星回的嘴角,开玩笑逗他:“好吃么?满嘴都是味儿。”
“那也是你的味儿,你就是这个味儿。”乐星回咬住陶最的上嘴唇,陶最用舌尖勾出了他的小舌尖,和他变态似的深吻,用舌尖去操他嗓子。乐星回又想吐了,他不知道是不是药物作用,心跳太快,身体总是填不满,像在追什么东西又追不上。他被陶最压着放倒,陶最的虎牙尖开始穿他身上的洞,一会儿是舌头,一会儿是耳垂,一会儿是脐钉。
“穿这么多的洞,都是给你哥操的吧?”他听到陶最这样问。
好混蛋啊!乐星回分开腿想哭,陶最的虎牙尖在硌他尿尿的地方,不只是酸爽,还有一层恐惧。牙尖伸进去,他好担心陶最一口给他啃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勃起。前列腺液没出息地渗出来,乐星回被他哥咬得滋滋流水,两条腿并不起来,被舔了个干干净净、清清楚楚。皮肤热出一层汗水,顾不上说话,他听到陶最问“乐乐怎么这么硬”,废话,你猜我为什么这么硬?因为我吃药了!
可乐星回不敢说,也不好说,哪怕他没吃药,和陶最上床他都会这样的。他哥的手指头伸进来,捅开了他的小屁股,乐星回吓得抱住被子,被吓得目瞪口呆,那地方那么小,居然能被捅开?可他哥的手指头就这样直直地进来了。
“什么,什么啊!”乐星回都没发现他在悄悄地射精。
前列腺液流得太多,太快,在他龟头上拉丝,看着就像射了。手指头捅得更深,乐星回主动地动了动屁股,陶最一巴掌抽过去:“别动,嘴贪吃就算了,屁股也这么贪吃。”
“可以了,可以。”乐星回总怕陶最半路反悔,只因为他半路反悔的次数太多,只有现在立即马上操进来他才放心。他捂着眼睛,从指缝往外看,他哥那根大家伙挺在他两腿中间,凸起的青筋凶巴巴的,要往里冲。奇怪,他俩都是男人,为什么他哥能操人?
脚心踩在他哥的大腿上:“哥,我不怕出血,我不怕。”
“我怕。”陶最发自内心不喜欢扩张这个过程,太磨人了,乐星回又小得可怜。无论是屁股还是小穴都让陶最不敢用力。家里没有润滑油,他用的就是最普通的乳液,要是没乳液他都想用点酸奶,实在不成客厅还有奶油。
两根手指换成三根手指,戳得动不开,陶最细细密密亲吻乐星回的嘴唇,舔他的眉梢,锁骨,咬他小小的缩起来的乳头。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轻了不行,重了不行,牙尖咬,手指掐,舌头卷,他有多么多么可怜这个弟弟,就有多大多大的破坏欲在他身上。他养得好好的弟弟,他又想一点点掰开他,把他操得粉碎。三根手指被撑红的小穴柔软地包裹着,像舌头,吸吮他的指尖。陶最的手指太长,哪怕不那么深入,轻而易举揉到肉壁内侧的小小硬肉。
一按,乐星回喘得让他兴奋。
没有套子,陶最平时在这儿清心寡欲的,家里什么都没有。他揉着乐星回软软的会阴,就不明白了,他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脑子,一边喜欢着自己,一边脑补自己给他找了无数个嫂子。小变态似的,说也说不明白。但操得明白,陶最承认自己是个卑鄙无耻的流氓,他就是很想,两只手托着乐星回的饱满小屁股往自己的阴茎上安装,先插入一个龟头。
“呜……”乐星回感觉到疼了。
红红的穴口被撑开,颜色开始变浅,变成了肉粉色,绷得紧巴巴的像皮筋,随时随地会裂。饱满的茎身往里送,根本不给乐星回反应,就这样插到底,乐星回浑身麻了,骨头断了一样不敢动,张着嘴“啊啊”地看着他哥,瞪着,灵魂飞得到处都是。他感觉到了“填满”的可怕,疼,好疼,疼完了才是迟钝的异物感,他恨不得立即给排出去,又干脆被插晕算了。他哥开始顶他,性交的声音很粘稠,乐星回被撞得高兴起来,他忍不住摸自己下面,一根秀气的阴茎硬邦邦,时不时吐一滴。下面柔软地开了一个洞,他哥的下面和他胶着黏腻地粘在一起了,润滑都没有多少。
粗糙的摩擦却更让乐星回兴奋,拉丝的嘴唇和拉丝的小穴都是他。陶最捞着他的腰,把小小的身体放在大腿上,颠勺似的,他又拉着乐星回的手去摸肚子,乐星回惊恐地发现肚子凸起来了。
“这是什么?”乐星回不断地发晕,“这是什么啊?”
“是你哥。”陶最慢慢地往里捅,找角度,故意往上面顶。
乐星回傻傻地看着肚皮,像怀了个异形,肚子马上有东西要出来了!肚皮上亮晶晶的,精液被陶最绕着他的脐钉涂了一整圈,下面狠狠操着,乐星回看着龟头又分泌出一滴液体,一副求饶的怂样儿。和他一样,怂怂的,乐星回完整的话根本说不出来,手伸向陶最,想要摸他,摸哪里都行。快感在发疯,他的小屁股要被捅烂了!
性器甩得可怜兮兮,乐星回突然间被捅到了什么地方,吓得他浑身紧。他身体里,更深的地方,好像被捅开了,让他哥轻而易举找到。陶最两只手把着他的侧腰,乐星回变成了他的玩具,被他捣得两腿发软。每一次滑过特定的地方,乐星回夹得他都要射了。乳头那么小,还挺着,陶最下面被夹得爽翻了,一把给乐星回捞起来,当成了一个布娃娃,困在自己腰上。
乐星回被颠起来,这回真的要被捅穿了,他哥的两只手还掐着他的乳尖往外揪。就在这时候,他们同时听到一个可怕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嘘,小狗别出声。”陶最一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怎么办?怎么办?”乐星回吓得要跑。
陶最一把将他按住,死死地钉在自己性器上:“没事,唐岚回来了。”
我当然知道是谁回来了!肯定是姐姐啊!乐星回不知道姐姐听没听到他的呻吟,听没听到陶最撞击他的啪啪啪声。客厅亮着灯,卧室没开灯,乐星回的嘴巴被陶最用舌头堵住,下面还在轻轻地晃动,用晃动的方式操他。太大胆了,乐星回不敢抬头,耳朵也耳鸣,可是好爽,好舒服,他好喜欢。
“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啊?”唐岚拎着蛋糕和礼物回来的。
陶最停下来,下面一阵一阵紧缩,勒他的茎根处,全塞了进去:“哦,他喝了点酒,太高兴了,睡着了。”
“我就说你混蛋吧,给他喝什么酒?蛋糕都没吃多少。”唐岚斥责他,“那我就不吵他了,明天再和他说生日快乐。”
“姐。”陶最忽然叫他。
乐星回快要疯了,又惊又吓,他居然还在流精液,他哥的肉棒还在他肚子里面跳,他害怕陶最真射他一肚子。现在陶最要干嘛?姐姐发现了怎么办?他吓得不敢呼吸,陶最的手像哄一个睡着的小孩儿,拍着他说:“帮我们关一下门,我怕你洗漱的声音太大,吵醒他。”
“这话还算你有良心。”唐岚也没有多想,走到门口,轻轻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门终于关上,乐星回流着泪的脸才抬起来,陶最笑着亲掉他脸上的泪水,一根手指摸索着,捅进了已经吃着肉棒的小穴:“来,咱们小点声……”
这一天,注定成为乐星回的成人礼。
回忆是晃动的,必然又引起他心里的一阵暴雨。尽管乐星回有一些心理准备,但未经世事的他还是低估了他哥让他“考虑清楚”的含金量。生理反应和化学反应让他不知疲惫,他哥没吃药比吃了药还猛,两个人天旋地转,烟灰什么的早就忘掉一边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摸不准是困的还是累的还是求饶喊哑了还是直接晕倒了,乐星回再睁开眼睛,头疼、腰疼、嗓子疼、屁股疼、腿疼……所有的疼法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完成了一场高密度的精准打击。他蜷缩在哥哥的怀抱里,两个人的气息变成了一个人,陶最没有再让他走,没有再让他一个人睡觉,而是紧紧地、密密地抱着他。
他是陶最的宝贝,他又是陶最的宝贝了。乐星回怀疑药劲儿根本没过去,还是很兴奋。手腕上的皮质手环变成了他的颈环,刚刚好套了一整圈,几个小时前它从黑色变成了浅红,最后变成了全红。浑身都是湿的,乐星回担心委屈的事情没有发生,陶最没用别人剩下的。
因为陶最他没用!
乐星回稍微一动,液体的感觉异常强烈。更让他害臊得还是姐姐……唐岚昨天夜里回来了!她还拎着花和礼物,说要陪着一起过生日。进屋的时候乐星回忘记关门,客厅灯亮着,姐姐就在外面和他们说话,满脸都是笑容。可那时候的乐星回怎么敢见人,他在他哥的怀里,他哥在他怀里,他长在他哥身上,盖着一层被子。陶最笑着拍他,说刚把弟弟哄睡着,喝了点酒,别吵醒他了。
乐星回紧张得一动不动,变成了小乌龟。姐姐你快走,姐姐你不要进来。
陶最是个混蛋,说话的时候还在笑。后来唐岚帮他们关上门,回屋睡觉去了,陶最又拍他,啪啪啪地拍他,说刚才你好紧张。
废话,谁能不紧张?乐星回气得咬他哥的锁骨,他哥又说一些荤话怼他,什么乐乐肚子薄、可不只是4个洞……乐星回第一次发觉自己对陶最的理解少之又少,他以为陶最是一阵透明的风,其实陶最是个疯子。
他掐着点,算着时间,在自己的身上发疯。他让自己想清楚,并不是出于伦理道德,而是给自己最后一个逃跑的机会啊!
两个人离得这么近,乐星回明明这样接近幸福,可是又想哭了。再过几天说不定自己就要走,两个人这算什么?异地恋还是异地炮友?等他们睡醒了,陶最是不是翻脸不承认?
种种情绪,乐星回做出了一个决定——溜之大吉。
趁着陶最还没睡醒,乐星回出溜出来,哆哆嗦嗦地穿上了衣服。他来不及洗澡了,就这样拎着包、穿着学校的大羽绒服出了门,打开手机,第一条消息就是昌哥发给他的生日快乐和大红包。
这时候自己去哪里呢?乐星回茫然地站着,时不时还要夹一下大臀肌,最后把电话拨给了陶文昌。
“喂?乐乐?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陶文昌很快接起来。
都是陶家的人,为什么昌哥这么热情。乐星回干巴巴地瘪了瘪嘴:“昌哥,我现在能去找你吗?”
同一时刻,陶最刚刚睁开眼睛,怀里却是空的。
他还以为乐乐去洗澡了呢,其实昨天晚上应该抱着他洗一洗,但他不敢赌唐岚睡没睡。陶最坐了起来,第一眼发现乐乐的衣服和包都没了。
第二眼发现乐乐原本放包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什么东西?乐星回生病了,背着自己吃药?陶最掀开被子下了床,一把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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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恭喜乐乐成年!
陶最:人呢?
昌子:即将登场的是一个愤怒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