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信徒:没错,天元大人就是世间至真、至善、至纯神明在人间的代行者,不愧是先代教祖推荐的继承人,看得就是清楚。
什么? !天元被取代……开什么玩笑,他们明明阻止祂跟星浆体同化,避免天元大人被污染……嘶,好像,你说的有些道理啊,星浆体既是玷污天元大人的杂质,也是引向天元大人的道标,她现在活着来到了这里,原来天元大人的代行者身份已经被取代了吗?可这个白头发小鬼凭什么取代天元大人的地位,他……
没错, 如此完美的外貌, 如此强大的神性,神明之间会更替, 代行者之间也会换代, 这位五条先生, 就是吾等信仰的神子!
小教祖大人,您就是指引我们迈向美好天堂的真正道标!
至于夹杂在狂热信仰中的异声?
只要让他们消声就好。
虽然夏油教祖和五条神子还没有意识到彻底消声的重要性,但他们总会慢慢学到的。
得知源宿伏的到来,五条悟和夏油杰齐齐坐进会议室中,想要知道这位受肉的特级诅咒想要做什么。
以着五条悟如今的实力,几乎没有人能够再对他的生命造成威胁。
之所以仍是“几乎”, 实在是对面的特级诅咒强得离谱, 五条悟实力翻倍后越发认识到这一点,目前开动脑筋寻找继续变强的方法。
夏油杰也跟着卷个不停,本来就因为挚友成功掌握反转术式而落后一截,再不卷,落后得更多,这不行!
如今听说源宿伏上门,两人心中警惕,不知道他想来做什么。虽然在薨星宫本殿外,是对方救了天内理子的性命,但他对那个术师杀手的态度似乎并没有什么杀意,反而在五条悟差点用虚式轰掉对方的时候出手相救。
也不知道想要救人的是身体原主还是受肉诅咒,这一人一诅咒的行为让人费解。
后来,五夏二人才意识到,他们可以更加费解。
“我来跟你们谈个合作。”宿傩开门见山,他虚虚抬手,指尖下出现一面金色的菱花镜,那面镜子以宿傩的之间和会议室的长桌为轴心,一下下地转动着,模糊的镜面上,一只只特级咒灵的虚影浮现。
夏油杰的表情严肃起来。
五条悟扒下小墨镜,那双流光溢彩的苍蓝眼眸直勾勾地看着那面镜子,笃定地道:“里面封印了16只特级咒灵……最近引得总监部里那群烂橘子不安乱跳的人,原来是你啊。你将高专登记的那16只特级咒灵都抓进这里了。”
夏油杰的目光不自觉落在那面镜子上,16只特级咒灵,还都是被高专登记在册,无法祓除,只能够用各种手段封印的特级咒灵。
这16只特级咒灵,必定个个会开领域,一旦全部调伏,夏油杰的实力会迎来一波暴涨。
夏油杰很难不心动。
他的目光在镜子上停留片刻,复又看向对面的宿傩,沉声道:“源先生,你想要什么合作?”要是太过分的那些,他就只能忍痛放弃了。
他和悟是与其是诅咒师,不如说是自由术师,自觉还不到诅咒师的地步。
伏黑惠也很好奇,宿傩可没有提前跟他说合作的事情。
“哒!”宿傩手上用力,按住了不断旋转的生命之镜,然后慢条斯理地将它放在会议桌上。他微微抬眸,猩红色的眼眸中显露出一丝戾气。
“我正在追捕一个诅咒师。”
五夏同时歪头,被这位源宿伏先生追杀的诅咒师吗?那就很惨了。
“那家伙叫羂索,他将大脑炼制成特殊咒物,通过更换大脑来夺舍其他人的身体,从平安时代活到现在。他的夺舍近乎完美,不管是咒力还是其他,都跟原主一模一样。”宿傩抬起一根手指,轻轻在额头处一滑,“但与之相对的,他额头处的创口无法愈合,那里会一直存在一条缝合线。”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通过大脑来完美夺舍他人身体的诅咒师吗?
听着就很恶心!
“夏油君。”宿傩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来,他看向眼前这位换上一身五条袈裟的夏油杰,意味深长地说道,“羂索如今的目标,是你。”
夏油杰:“???”
五条悟:“!!!”
苍蓝色的眼眸如被激怒的猫科动物,瞳孔骤然紧缩,几乎变成一条竖线。五条悟身上的咒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只剩下一点表面上的平静,余下尽是波涛。
夏油杰一把按住五条悟的手,用力一捏。虽然他也觉得恶心又恼怒,但他们在跟这位源先生谈合作呢,太过沉不住气会吃亏的。
然后,夏油杰冷静地问道:“您希望我来引出他?”
“正是。”宿傩微微颔首,直言不讳,“凡是被羂索夺舍的身体,实力上限就会被锁定,为了利益最大化,他会耐心等待目标的实力达到一定高度。”
夏油杰恍然,难怪这位源先生会给他送特级咒灵,就是嫌他实力不够强,希望他能尽快达标,引羂索上钩。
“我答应了!”夏油杰果断点头。
“杰……”五条悟眉头紧皱,只要一想到有诅咒师夺舍挚友的身体,他这火气就蹭蹭往外冒。他虽然对杰的实力有信心,可是,偷脑子诶!
“我不喜欢背地里一直有老鼠窥视。”夏油杰微笑,但笑容中满是杀意,“我会让那位羂索先生知道,咒灵操使的身体不是那么好夺取的!”
“那么,合作愉快。”宿傩将生命之镜往夏油杰的方向推了推,“我只给你生命之镜三天的临时使用权。”
“足够了!”夏油杰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不就是特级咒灵么,不就是16只特级咒灵么,拼了!
一般式神使能够驱使的式神是有数量限制的,比如伏黑惠,他的术式对应十种影子式神,但在还未学会领域展开之前,他只能同时驱使其中两个影子式神。若是驱使其中实力比较强大的式神,比如满象,他都分不得心操控另一只式神,只能全心控制满象一个。
但咒灵操使就没有这个烦恼。
他不像是影法术师,术式初期能有两只玉犬无条件服从命令,咒灵操使需要一只只积累咒灵,取其咒力核心,搓成咒灵玉,将其吞下。
可能是多出了吞入的步骤,咒灵于咒灵操使而言,并非单纯任其驱使的式神。每一只融入体内的咒灵都会化作他咒力的一部分,他吞下的咒灵越多,本身的咒力就越强,而无上限的术式潜力让他可以无限地变强。
当然,代价也有,比如咒灵操使要独自消化每一只咒灵带来的负面情绪,咒灵玉的味道难吃到爆。
可只要想到这16只特级咒灵意味着什么,夏油杰就能够打起十万分的精神,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狠狠撞飞口味和负面情绪带来的困扰。
都不用他亲自暴打那些特级咒灵,也不必担心悟一个手抖祓除掉那些倒霉咒灵,这送到嘴边的营养,岂能辜负!
不得不说,宿傩给的三天精准卡在夏油杰的极限上。等夏油杰脚步发飘地走出房间,那16只特级咒灵带来的量变已经引起了他本身术式和咒力的质变。
夏油杰的术式掌握到了极之番,这是术式仅次于生得领域的极致。
虽然还未掌握自己的生得领域,但夏油杰能够自如控制那16只特级咒灵的生得领域,那五花八门的领域效果让咒灵训练大师沉迷。
夏油杰的咒力水平达到特级。
虽然夏油杰在控制手下咒灵的时候几乎不消耗咒力,他本身的咒力大多数消耗在热爱的近身战斗中,一点传统意义上的式神使样子都没有。
伏黑惠从夏油杰手中接过生命之镜,听着宿傩告知的有关夏油杰的咒力变化,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道:“不愧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咒灵操术」,难怪能够跟五条老师并称为'最强'! ”
“这才哪儿到哪儿。”宿傩轻嗤一声,毫不客气地评价道,“反转术式不会,生得领域不会开,用特级咒灵的领域也就能糊弄糊弄一般特级,差得远呢。不过,钓钓羂索,应该是足够了。”
“羂索……”伏黑惠其实早就想问有关羂索的事情,但又不想让宿傩觉得自己 什么都刨根问底地想知道,所以在宿傩初次跟五夏二人提起羂索的时候没有问。
但这会儿宿傩又提起了羂索,伏黑惠忍了忍,最终还是犹豫着问道:“这个诅咒师是做过什么事情吗?”居然令宿傩主动跟小五条老师和夏油先生谈合作,对他进行钓鱼执法。
“哼。”宿傩冷哼一声,直接道,“他是虎杖悠仁的母亲。”
伏黑惠:“哈?!”
虎杖的母亲? !等等,宿傩用的是“他”,是男人……怎么又成了虎杖的母亲……不对等等,羂索能够通过换脑来更换身体,所以,是他的某一任宿主是虎杖的母亲?
这么说的话,岂不是羂索杀死了虎杖的母亲!
震惊之余,伏黑惠更好奇了。
宿傩跟虎杖的关系很好吗?他居然一直没看出来。
“不好。虎杖悠仁是那个羂索专门为两面宿傩准备的容器。”宿傩直言不讳,“羂索不老实,那个容器附加封印压制效果。”
言外之意,似乎对羂索的交易态度很不满意。
伏黑惠目瞪口呆,没想到,虎杖他居然有着这样的来历。一时间受到的冲击太大,他没有注意到宿傩没用自称,而是使用了“两面宿傩”。
想到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伏黑惠的心情不免有些复杂。
要是意外没有发生,宿傩原来会在虎杖体内醒来啊,他当时还以为虎杖会被宿傩手指毒死。
要是虎杖成为宿傩的容器……虽然初期肯定是死刑,但目睹虎杖如何变成宿傩容器的伏黑惠应该会向后来赶到的五条老师求情,虎杖并没有做错什么,死刑应该会变成死缓。
初期的磨合会有些手忙脚乱,但宿傩断定具备封印压制作用的身体应该会跨过比嘉小姐的封印步骤。宿傩留下来的名声不好,但本人是一位再可靠不过的强者,时日久了,他们应该会相处得很不错。
“呵呵。”宿傩对伏黑惠的设想抱以冷嗤,他语气格外平静地说道,“我会用尽手段,将虎杖悠仁的灵魂逼至崩溃。”
伏黑惠一愣,“宿傩先生……”
“小鬼,有限制的容器和没限制的容器是有区别的。”宿傩语气冰冷。
他并不滥杀,对用树枝捅蚂蚁窝并不感兴趣,来到那个世界的初衷也让他对一具完全掌控的容器并不怎么上心,但不上心归不上心,试图在他身上挂上镣铐,限制他的自由,那就是在挑衅他了。
即使是伏黑惠,要不是掷出【命运骰子】带来的负面效果,宿傩其实很乐意剔除掉内心世界里的异响。
伏黑惠当然明白宿傩的意思,想到自己最初经历的焦头烂额,不就是因为他没有限制宿傩意识的手段吗!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宿傩一言不合就杀人助兴,哪怕对方日常表现没有那个趋势也无法放下这份忧虑,直到订立了束缚才让伏黑惠松了一口气……
有限制,直接拉满宿傩的杀意,虎杖危矣。
没限制,宿傩没什么杀意,但伏黑坐立不安。
行吧,总有人会倒霉。
还是他倒霉可控些。
“现在,挺好的。”伏黑惠轻声说道,他在变强,宿傩也没想杀他,他们和平共处,还可以一起晒晒月光,赏赏樱花,就这样一直活下去,不是也很好吗?
内心世界里,宿傩微凉的眉眼缓和起来,他轻哼一声,将身体靠在白骨王座上,状似随意地回了一句。
“还不错吧。”
——看在你是伏黑惠的份上。
就“如何身体力行钓出脑花诅咒师”这一议题,夏油杰和五条悟进行了严肃的讨论,最终他们决定——
盘星教出征!
夏油教祖御驾亲征,讨伐各大诅咒师团体!
好吧,钓羂索的前提是让羂索看到夏油杰的实力已经到了入口的程度(夏油教祖一脸嫌弃地哕了一下),所以需要展示展示。鉴于他们不好现在就爆锤御三家和高专,那就欺负欺负诅咒师吧。
理由他们都想好了。
“即使是诅咒师,老子和杰也是最强大最闪亮的诅咒师!”一身蓝白狩衣,看着就很神子的五条悟一脸深沉地说道。
“既已加入诅咒师大团体,就不能放任其他诅咒师继续带坏大家的名声。”一身五条袈裟,看着就很有佛祖气质的夏油杰一脸悲天悯人地说道。
两人同时停顿了一下,下一秒,两人相对哕了一声,接下来的话就正常多了。
“打就打了。”五条悟理直气壮。
“清理社会垃圾,人人有责。”夏油杰附和道。
然后,盘星教就真的开始到处出征。
感谢那个消息超级灵通的神秘消息中介,不管诅咒师小团体、大团体隐藏得多好,夏油教祖都能够笑眯眯地堵门,然后刻意炫技一般将对方打败,或杀或抓。
诅咒师团体炸了。
以咒术总监部为首的咒术师团体也炸了。
诅咒师众人:不是,疯了吧,再成为诅咒师的时候,这个咒灵操使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诅咒师”啊!不肆意咒杀他人,他们叫什么诅咒师啊喂!合着你跟那个六眼是专门来对付诅咒师的吧,这一切都是你们跟咒术总监部的阴谋吧!
可恶,为什么这个咒灵操使会强到这个地步,这特么已经特级了吧! ! !
咒术总监部:这是阴谋!他们就知道夏油杰包藏祸心,他居然在短短时间内就盗走了高专登记并封印的那16只特级咒灵。
还有五条悟,他的脑袋是坏掉了吗? !好好的五条家未来家主不当,居然被那个夏油杰哄骗当了见鬼的盘星教神子,愚不可及,可恶啊,他们已经看不到咒术界的未来了! ! !
整个咒术界人仰马翻,虽然不免乱成了一锅粥,但盘星教还是以着最快的速度出名了。
自觉属于玷污了诅咒师名声的诅咒师拼命逃窜,生怕被那位一脸慈悲的夏油教祖逮到后就当场物理超度;没犯过大事的自由咒术师则探头探脑,对这个有两个特级术师坐镇的盘星教充满了兴趣。
自然而然地,盘星教招揽到了不少自由咒术师,其中不乏一级强者。他们多是与咒术总监部麾下派系的术师团体有仇怨,不愿为他们做事,又不愿意加入诅咒师团体,所以在咒术界的位置比较尴尬。
如今有两个特级咒术师竖起大旗,实力够强,对着咒术总监部啪啪打脸,又没有诅咒师的唯利是图、残忍无序,他们没犹豫多久就纷纷加入了盘星教。
有神秘的情报中介(系统)输出档案资料,有五条神子六眼逼视,对潜进来的卧底抱以重拳,又有夏油教祖微笑套路,一套一个准,盘星教的势力就这么滚雪球似的壮大起来。
自然而然也引起了羂索的注意。
不,确切地说,不管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都是羂索的重点观察对象。
一个是他想要,一个是他想杀……不对,是封印。
夏油杰实力突飞猛进,羂索无比惊喜,确实有些蠢蠢欲动。虽然夏油杰总跟五条悟黏在一起比较麻烦,但暂时分开他们的办法又不是没有。
在羂索看来,夏油杰这个人的弱点太明显,一抓一个准。正面打,他不是夏油杰的对手,但他完全能够阴死他。
等他得到夏油杰的身体,对付五条悟也方便起来。
但此事的关键在狱门疆上。
他这些年一直在收集特级咒物狱门疆的碎片,想要以此物来封印五条悟。六眼的诞生机制麻烦得很,杀了会再出现,稳妥起见,封印是最优解。
若他提前拿到夏油杰的身体,手上又没有完整的狱门疆,他岂不是要用夏油杰的身体跟五条悟虚与委蛇?
哕,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他是理解不了那么恶心的感情。
比起暂时不可动的夏油杰,羂索对那个叫源宿伏的家伙更感兴趣。
毫无疑问,那人是受肉重生的诅咒,只是容器原本的意识并没有被泯灭掉。
那张隐约带有禅院家风格的脸还有术式「十种影法术」,羂索趋向于容器的原主是禅院家的人,该术式是他本身的术式。
受肉诅咒是什么术式,暂时不明,对方藏得很严。
但对方脸上的咒纹,怎么那么像是两面宿傩!
羂索见过生前的两面宿傩,还曾与对方立下束缚,以换取死后遗骸所化的咒物,自然对这个明明是咒术师却有着比咒灵还要复杂锋利咒纹的诅咒之王印象深刻。
眼下出现了一个受肉重生的诅咒,脸上还有着相同的咒纹,羂索自然要怀疑是不是两面宿傩复活了。虽说虎杖悠仁才是他亲自为对方创造的容器,但命运总会有例外出现,说不定就有人天然适配两面宿傩的力量。
就是……以着两面宿傩的性格,他要是受肉重生了,能这么低调吗?
这么一想,宿傩顿时就觉得对方是两面宿傩的可能性小了不少。
他想到了另外一个跟两面宿傩有关还刚被他弄死不久的男人。
会是虎杖仁吗?
那个当年还未诞生就被同为双生子的两面宿傩吞噬了肉1体,灵魂侥幸逃脱并在千年后成功转世之人留下的儿子。
羂索目光沉沉,要去确定一下吗?
5月28日,日曜日。
埼玉市南区二丁目公共住宅203室,伏黑甚尔上半身靠在沙发上,下半身则躺在地板上,他的眼眸半睁半合,似乎正在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而客厅里,一个扎着辫子的小豆丁……其实就是六岁的津美纪,她正在拖地板,目光专注,表情认真,仔细地用拖布将伏黑甚尔那两条不合时宜的大腿描边。
刚走出卧室就看到这一幕的小伏黑惠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不见得对这个刚成为他继姐半年多的津美纪有多少感情,虽然津美纪一直以来的态度很友善,但他心里的别扭不是短时间理就能够跨越过去的。但他看着那个男人有事没事往沙发上一趴,见到津美纪拖地板都不知道挪动一下,今年四岁的小伏黑惠很难不生气。
于是,他气势汹汹地走到沙发旁,用力地踹了伏黑甚尔小腿一记,凶巴巴地说道:“你让开一点,你妨碍到津美纪了!”
伏黑甚尔慢吞吞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小豆丁,他啧了一声,嘀咕一句“真是不可爱”,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挪动到了沙发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