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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第177章 钩子
106 段

第177章 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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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还有工作,回去时 Daisy 关切道:“关老师,桑总监,那我们明早见。”

电梯内的二人一微笑一礼貌地看着她。

“晚安,明天见。”

……

电梯门合上,关懦默默松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酸痛的肩。

桑兰司注意到,找到位置,伸手帮她按了两下:“肩痛?”

“嗯,”关懦蹙着眉心,“有点儿酸。”

澜市靠海,确实比鹭城潮湿许多,今天还下了一整天的雨,风也大,对关懦这只小脆皮来说多少有点儿影响。

回到酒店房间,桑兰司从行李箱里翻找到药贴,确认了用途,折回到茶几边,“把衣领解开。”

半靠在沙发上,关懦已经将外套脱了,里面穿的是衬衫套针织马甲,操作起来有些不方便,必须得再脱一件。

仰着脑袋,关懦眨了眨眼,体贴地伸手:“还是我自己来吧。”

晾在她面前的药贴往边上一挪,“不是说手腕也酸?”

关懦把手收了回去,敛着声音,微小地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

乖乖将马甲也脱掉,衣领半褪,关懦试着活动肩膀,尖涩的酸痛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口中顿时轻抽了口凉气,桑兰司见状扶了扶她的胳膊,慢声说别动,之后撕开硅油纸,沿着肩侧的位置,将药贴一点点地覆上去。

肩上贴好,还有膝盖,裤脚被挽起来时关懦不受控制地缩了下小腿,桑兰司抬眼,发现关懦脸上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两只耳朵红得都快滴血了,渐渐回过神来,有些想笑:“敷个药贴而已,也不是头一回了,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心事被挑明,关懦的脸一下子也变红,手指磨蹭:“我也不知道……”

心理素质差劲,只要被桑兰司靠近就心律不齐,脸温蹭蹭升高,她也没办法。

桑兰司低笑,没再说什么,握着她的小腿,将裤边挽上去,把药贴撕开贴到膝骨内侧。

关懦身上有很多疤痕,腿上的几处相对来说恢复得较好,颜色比肩上的略浅一些,药贴敷完,桑兰司用手抚了抚那几条长疤,软的。

“桑兰司。”关懦在上方叫她。

桑兰司回应:“嗯?”

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关懦无意地问:“在楼下和 Daisy 聊天那会儿,你说我在大学期间人缘很好,是故意这么说的吧?”

“故意的?”将裤脚放下去,桑兰司换到关懦的另一条腿,“为什么?”

关懦想了想:“想帮我维护形象?”

桑兰司笑了:“你在 Daisy 心目中的形象很差吗,还需要我来维护。”

……那倒也不是。

脚踝被握住,关懦配合地抬了下小腿,目光落下去,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在 Daisy 面前这么说?”

“不为什么,”桑兰司额头半低,凝视着她胫骨上的粉痕,“实话实说而已。”

实话实说?

胡扯。

“我哪有好人缘,你记错了吧?”

“是你自己忘记了。”

“……”

心头泛起涟漪,关懦安静地垂眼,趁桑兰司的注意力都在她腿上,小声问:“那,你是不是听说过很多关于我的事?”

落在她膝边的手轻微一顿,很快便恢复正常,“嗯。”

“比如呢?”

“太多了,列举不完。”

“啊?”

桑兰司按了按她的小腿肚,帮她放松肌肉,道:“你在鹭美很有名,只要在学校里待着,几乎每天都能听见你的名字。”

关懦微愣:“有吗?”

“有,你不记得了。”

“……”

抬起头,看见关懦脸上的迷惘,桑兰司嘴角一翘,指尖轻轻用力——

腿弯一紧,关懦回过神,直愣愣地瞧着她。

“发什么呆。”

关懦这才慢半拍地说没有。裤脚放下来整理好,桑兰司起身,把桌上的药盒丢进垃圾桶,顺便帮关懦把行李箱也给收拾了。

望着她的背影,关懦捞来抱枕,浅浅地问:“你要回去了?”

“嗯,”桑兰司看表,“十点半,小福应该还没睡。”

是,小福还在房间里等着,再晚点儿回去恐怕人就睡着了,容易被吵着。

关懦表示理解:“白助理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最好有人陪在身边。”

桑兰司有所感应,回过头,挑着眉看她。

靠着酒店房间的硬沙发,关懦搂紧抱枕,虚虚地偏开眼。

桑兰司走过来,走到沙发边,目光低垂,很有耐心地瞧着她。

关懦的眼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关懦,谁会吃对象室友的醋?”桑兰司故意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关懦抬脸:“没有吃醋,我就是……”

“就是什么?”桑兰司洗耳恭听。

“……”

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这话不懂事,关懦没说出口。

大概是今晚忽然回想起大学时代的记忆,她觉得自己有点儿矫情,想黏在桑兰司身边,从桑兰司口中听说更多的自己。

“没什么,”她改口,态度体贴,“很晚了,你回去吧,一会儿白助理该睡着了。”

桑兰司却干脆在她身旁坐下,从容地叠起腿,“睡着了也没关系。”

关懦扭头。

桑兰司看着她说:“这么晚,我也可以不回去。”

明知道桑兰司是在开玩笑,关懦还是当了真,眼中一烫,讷讷地问:“你要在我这里过夜?”

桑兰司朝她靠近一些,指尖撩拨着她耳畔的发丝,呼吸游离,气若游丝道:“不可以?”

脸庞逼近,后者明显晃神了,磕绊道:“可、可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一张床又怎么了?”桑兰司的目光沿着她光洁的鼻梁滑下去,细细地用眼神描绘她唇瓣的轮廓,“在家睡觉不也是一张床?”

“会被白助理看出来的。”

“看出什么?”

桑兰司的眼睛里有钩子,关懦心动得要命,眼瞧着理智就要被钩走,千钧一发之际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两声,她敏感地打了个激灵,飞快地扭身将手机抄了过来。

划亮屏幕解锁却没成功,才发现是桑兰司的手机,关懦的脑门顿时更滚烫一层,喷着热气将手机递给桑兰司:“你的。”

桑兰司扫了眼屏幕:“小福,问我大概什么时候回去。”

闻言,关懦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我送你。”

桑兰司却不动,反而撑起脑袋,看上去挺认真地说:“要不我告诉小福,今晚不回去了,让她早点睡?”

关懦跟根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桑兰司仰视着她,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关懦,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关懦细声:“没有。”

“可你脸好红。”

“。”

点破的结果是脸更红了。

桑兰司点开屏幕,单手敲下几个字,简短地回了小福的消息。

关懦的视线下意识地移过去。可惜离得有些距离,还是没看清她都回了些什么。

放下手机,桑兰司抬眸,松缓地说:“我刚刚告诉小福,五分钟后回去。”

这么快。

关懦给出反应,“好,我送你。”

桑兰司却还是不动,半噙着笑,神情舒缓:“从你这里出门,坐电梯下去,再到回房间,大概要一分钟。”

关懦不明所以。

“算上说话浪费的时间,还剩三分半。”

关懦:“……”她好像听懂了什么。

桑兰司定定地看着她:“三分半的时间,关懦,你就不想对我做点儿什么?”

……

……

三分半,无论是拥抱还是接吻,其实都不太够。

抵在房间的玄关,亮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换衣镜里倒映出两人拥吻的画面,陌生的环境让关懦变得尤其敏感,被吻得深了,鼻间就不自知地哼出微弱的声音,呼吸也跟着发颤。

平时说话的语气总是温温缓缓的,关懦很少会发出这样细密的动静,入耳动听,桑兰司低笑,说不清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发作弄地吻关懦。

很快,互相缠磨的唇边溢出潮意,关懦的唇瓣和下巴被弄得潮湿,转眼一团糟糕。

但关懦自己没察觉到,接吻的时候她的脑海从来都保持不了多少清醒,全身心沉浸在和桑兰司的亲密中,她能有一秒的理智就算很不容易了。

分开之际,唇与唇之间有一闪而过的银光,关懦虽然看见,但并没有意识到是什么,肩头保持着起伏,眼神滚烫、呼吸急促地望着桑兰司。

同时声音细小地、趋近于无地唤桑兰司的名字。

这也是她接吻时的习惯,吻得太过,冲破阈值,思绪飘忽了,她就会像寻找锚点一样发出呢喃,从一声声呓语般的“桑兰司”中找回自己。

喜欢得像痴了似的。

站在墙边,桑兰司平复着气息,盯着关懦湿润的眼睛,不断抚摸着她的脸颊和后颈,等到关懦思绪慢慢缓过,眼中渐渐出现迷蒙以外的情绪,方才弯唇开口:“怎么了?”

眼神变得清明,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关懦心口一阵软烫,手脚都想蜷缩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循着熟悉的角度靠过去,热乎的脸蛋埋进桑兰司的颈窝,把人抱着,小声反思:“三分半,有这么久吗……”

已读完:第177章 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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