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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第182章 抚摸
101 段

第182章 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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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其实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坦荡,关上房门,关懦欲盖弥彰地找话题:“陈葛的事情简野还没说清楚,毕竟和我有关,有时间我再问问她。”

桑兰司脱了外套,挂到衣架上,之后转过身来,从后方抱住她的腰,道:“明天我去问她。”

刚进门就抱,关懦心一漏,站在玄关口扭捏了须臾,侧过头,“桑兰司?”

桑兰司抵在她肩后应了声。

咳,关懦轻声:“明天还要早起,你不早点休息吗?”

“不着急。”

桑兰司抬起头,温热地朝关懦的颈侧靠过去,关懦以为她要亲自己,脖间的肌肤一下子变得敏感起来。

然而窸窣的摩挲声里,桑兰司只是将下巴埋进她的颈窝,把她抱得更紧,说:“先想想办法吧。”

啊?

关懦微愣:“什么?”

“你这么喜欢我,要是哪天我想对你做一些坏事,你该怎么办?”

“。”

“怎么不说话?”

关懦讷讷:“什么坏事……”

感受到怀中的身躯在发热,桑兰司挑眼,视野内关懦的脖颈呈现出淡粉的颜色,脸庞灼烧,耳垂熟透,俨然是想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桑兰司一静,漫长过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关懦,你实在是……”

洗漱完,换上睡衣,关懦红着脑袋拱进被窝,后背还没挨着床单,就被桑兰司连人带枕头给捞了过去。

“离这么远干嘛。”桑兰司在她耳畔说。

热气贴着关懦的耳根,明明她在桑兰司之后洗的澡,在浴室里泡得更久,体温却还是似乎比桑兰司的略低一些,关懦忍不住翻过身,用手摸摸桑兰司的脸,又摸摸桑兰司的手,最后闪烁地问:“我的衣服你穿着还合适吗?”

桑兰司往后退开:“不知道。”

她把问题抛给了关懦:“你觉得呢,你的衣服,我穿着好看吗?”

关懦诚实地点头:“好看。”

桑兰司一笑,重新靠过来,帮她把枕头调整好,慢声说:“在你眼里我有不好的地方?”

关懦想了想,又果断地摇头:“好像没有。”

桑兰司撑起脸颊,看着她叹气。

关懦眨眨眼,没弄懂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我这么说你不开心吗?”

桑兰司没接话,目光定了一会儿,低头过去亲她。

只亲了一下。

“开心。”

唇上的触感轻轻离开,关懦睁开眼,和桑兰司对视了片刻,犹豫道:“可你的眼睛不是这么说的。”

“你有心事,”看着桑兰司浅茶色的眼瞳,关懦不确定地问,“对吧?”

桑兰司的眼底出现一丝微弱的涟漪,关懦捕捉到,眉心拢起来。

“桑兰司……”

“关懦。”

两人同时开口。

关懦愣了一秒,眼中一亮,忙应话:“你说。”

……这样的小事也值得她高兴。

桑兰司松开胳膊,趴到枕边,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落至关懦眼尾,沿着她的侧脸下滑,一下一下地触碰和抚摸,像在她净白的肌肤上描绘些什么。

等到关懦的气息出现悸动般的变化,桑兰司方才低声问:“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被弄得走神,关懦甚至没听清她的提问,睫毛眨了两下,迟钝地冒出声,“啊?”

桑兰司:……

看见桑兰司眼中的无奈,关懦后知后觉,脸上瞬时一辣,连忙拉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给严严实实地蒙住。

感觉自己忒丢人了。

须臾,被外响起簌簌的动静。

身边的空隙被填满,关懦一愣,刚要动,便听见桑兰司的声音,连同呼吸一起,尽数落在她耳边:“别动。”

闷暖的暗中,桑兰司的嗓音低低缓缓,有着共振般的质感,关懦突然有些口干,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想把被子拉下去透透气,却被桑兰司握住手腕,温柔地命令:“就这样。”

就……哪样?

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却又似乎什么都能看见,关懦小小地叫了声桑兰司的名字,后者听见,嗯了声,安抚地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关懦也不清楚。

和之前的太多次一样,此刻她感到心跳很快,快得仿佛要跳出胸膛,变成不属于她的东西。

这躁动的感觉似乎是紧张,却又不完全一样,表象之下还有一层流动的、更加隐晦的存在,关懦理不清那是什么,却知道自己会因为它而快要融化了,必须得靠近和拥抱桑兰司才能减缓一丝心理上的无措。

努力忍住那股莫名的冲动,关懦在黑暗中小声喊:“桑兰司。”

桑兰司回应她:“嗯。”

声音就在离她很近的位置,就在她耳边。

可她却还是觉得不够。

关懦慢喊:“桑兰司,我想抱抱你……”

说着,她循着声音来源把身体靠过去,结果刚一挪就陷进了桑兰司怀里,桑兰司搂着她的腰问:“这样抱?”

侧着身,面对面,脖颈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最为温暖和满足的姿势。可依偎在桑兰司的颈窝,关懦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是吧。”

搂在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关懦,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注意力渐渐汇集到腰间,狭窄和黑暗让感官变得更敏感,关懦迷茫地问:“什么?”

“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不知道。”

腰仿佛麻了,麻得可怕,关懦的脑海里甚至闪过自己后遗症复发、又成了植物人的念头,她后怕地在桑兰司怀中蹭了一下,发现自己原来还能动,立刻庆幸地攀住桑兰司的肩,又试着动了动自己同样麻痹的腿。

“关懦?”桑兰司的嗓音里掺进一些异样。

倾倒,或者说,压在桑兰司身上,关懦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嘛,咬着唇说:“我也不知道。”

“……”

“桑兰司,”叫着她的名字,关懦又一遍地给出答案,“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她的脸庞在发烫,“看见你我的心总是跳得很快,以前是,现在也是。”

“离你越近,就越快。”

“你抱我,亲我,吻我的时候,我总会变得很奇怪。”

“明明已经很近,近到不能再近了,可还是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脸贴到桑兰司脸边,轻磨间,关懦长长地呼吸,她觉得自己应该没勇气说话的,但唇缝间还是不自觉溢出声:“我想……”

想什么,她的语调忽然弱了下去,没有说。

裹抱着两个人,拥挤的被子里温度很高,呼出的气也是潮的,关懦的心率如实地传递到身下。

桑兰司的怀抱被占据,脸颊在被触碰,关懦在很小心翼翼地亲啄她,然后像她们每次接吻时那样,急促而细微地念她的名字,仿佛在向她求助些什么。

几分钟前还在酝酿的深沉再没办法拾起,从听见关懦说出喜欢的那个夜晚开始,桑兰司的每一缕不安、每一次试探,在关懦面前都会以意想不到的结尾收场,她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觉得,关懦实在是……可爱到让人有负罪感。

漆黑中,关懦的鼻梁轻碰着她的鼻尖,细细地呢喃:“桑兰司……”

氧气即将消耗殆尽,任何可以听见的声音里都带着轻喘,唤念姓名也成了一件极旖旎的事,桑兰司闭上眼,从喉咙里溢出半声,“关懦。”

关懦的心跳变得更快了。

灯关了,房间里一片昏黑,她被扶着腰,跪坐在桑兰司腿侧,身前是温热的怀抱,身后是堆叠的被子。

深秋的夜晚,没开暖气,桑兰司的手在她肩后轻抚,低声问她冷不冷,关懦摇头,然后慢慢将手伸到睡衣的领口。

刚解开一粒扣子,手腕被桑兰司轻轻握住,“不脱。”

“……”

关懦愣了一秒,即便看不清桑兰司的神色,她还是觉得害羞,手放下去,搭在桑兰司的臂弯,生涩地问:“……不要吗?”

桑兰司发出细微的轻笑,大概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她口中听见这三个字,仰头在她唇角亲了下,说不要,再去吮轻她的唇瓣。

含磨的,渐深的吻,纠缠和厮磨,叫身体越发滚烫,融化和流淌到了一处。

分开之际,关懦低额小喘,但就和她预想的一样,明明已经亲密至此,可还是能感受到一股无名躁动的欠缺,细火一样,慢慢地催熟她……

桑兰司覆到她耳边,“关懦。”

耳根泛麻,关懦错落地答应了一声。

桑兰司抚摸着她的脸颊和颈脖,脊梁和瘦腰,隔着睡衣的衣料,一寸一寸的,试图告诉她点什么:“我不喜欢酒店。”

“房间小,开灯太亮,关灯太暗。”

“床太窄,沙发太短。”

“浴室不够宽敞。”

“茶几和书桌也很勉强……”

低喃着,桑兰司吻过关懦柔软的耳垂,和她商量:“不如我们等回家再说?”

不知何时,关懦的气息变重,是因为揉抚在她身上的那两只手,它们从衣摆下方钻进去,正在轻轻地碾磨她敏感的腰肉。

关懦觉得自己烧得更厉害了,手不自觉地环住桑兰司的脖子,小声说了句她自己也没弄懂的话:“桑兰司,你不喜欢我吗?”

“……”

关懦更小声:“我喜欢你。”

已读完:第182章 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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