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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第238章 亏大
96 段

第238章 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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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姨再三解释,她发消息给桑兰司真没别的什么事,只是想问一问关懦最近的状态怎么样,但关懦还是有点儿不太相信。

有前车之鉴,她现在对身边人的异常非常敏感,已经有所察觉了,她很难不多追问。

好吧,一番软磨硬泡,黎姨没办法了,只能无奈地跟她说了实话:“是关总,她不想你在身体还没恢复地情况下就大动干戈跑来意国,想让桑兰司再劝劝你。”

关懦轻轻地皱眉,想到被她收起来的那份还没提交出去的签证材料,犹豫地问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手术,我妈为什么不愿意让我过去陪着?”

“就因为太重要了所以才不想让你陪着,”那头停了挺,叹息道,“其实,关总也很害怕。”

关懦立刻握紧手机:“……是怕手术不顺利吗??”

“不是,”黎姨轻声,“是怕看见你伤心的样子。”

关懦愣了愣,迟钝一笑,无奈道:“都病得这么重了,她怎么还想这些有的没的……她以前可不会这么胡思乱想。”

黎姨也跟着笑了下:“是啊,关总这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

意国关懦是一定要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挂断电话,她到书房把收在抽屉里的签证材料又翻了出来,原以为免不了要跟之前似的难受一会儿,出乎意料的,这次心中居然没有多大的不安。

大概是因为从昨夜开始,她的心情就全都被“桑兰司大学时就喜欢我”这件事给占据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根红线牵连着她和桑兰司的过去与将来,十几年的漫长时间,她们从相识到错过再到重逢,几乎可以称之为命运,关懦感到莫大的幸福。

毕业那天她曾无比坚定地以为,自己和桑兰司会就此分道扬镳,走上毫无瓜葛的两道人生条路。

到现在她才发现,原来无论她走多远,桑兰司一直都站在原地等她。

对于那份不可知的未来,她忽然有了无限的勇气。

重新向使领馆预约了签证申请,关懦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

床上的桑兰司不知何时换了姿势,压着不属于她的枕头睡到了关懦先前睡着的那一侧。

不过睡得依旧很熟,阳光映到眼尾都没有被吵醒。

关懦动作很轻地去把窗帘给拉上了。

-

桑兰司醒来时差不多是下午四五点,日头开始西沉,被窗帘挡了一半的落地窗外笼罩着金茫茫的晚霞,挨着窗口,关懦正窝在单人沙发里看书。

一贯文静斯文的关懦这回挺不讲究,姿势半瘫,穿着宅家的棉睡衣,鞋都脱了,套了袜子的两只脚在绒地毯上踩来踩去,对书中内容很沉浸的样子。

桑兰司下意识地往书的封面上扫了一眼:《和清冷校花同居的日子》

桑兰司:……

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书?

“脚不凉吗?”适合,桑兰司出声。

沙发上的人一顿,挪开手,从书本之后露出清秀俊俏的一张脸蛋,唇边有笑,眼中漾着金亮的霞光:“你醒了!”

顷刻之间,桑兰司感到心脏被窗外的晚霞上蹿下跳地撞了下。

穿上拖鞋,关懦走到床边,随手把书放到桌上,“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天黑才能醒,晚饭又要很晚才能吃上了。”

桑兰司掀开被子,撑起身,刚睡醒,状态和嗓音都有些慢,仰着脸问:“饿了?”

“还好,我中午吃过了,”关懦问她,“你呢,睡了一天饿不饿,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做。”

“一起做吧,”桑兰司看着她,余光又扫向桌上,“看的什么书,这么高兴?”

呃。

关懦反手指了指房间外,好奇地问:“我在书房的书架上发现的,不是你的?”

“应该是简野落在这儿的。”桑兰司活动了下睡久泛酸的肩膀,简野就爱看这些乱七八糟的闲书,还兔子打窝似的随地乱放。

“你一整天都在房间里待着的?”

“嗯,差不多,”看见桑兰司要下床,关懦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足够的空间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和黎姨通了一会儿电话……”

结果桑兰司站落在地后却不挪步了,拉住她的手,也不说话,一双浅茶色的眼眸氤氲又多情,长久地望着她。

关懦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桑兰司浅声:“想你。”

……又来。

一睁眼就是情话轰炸,关懦有点扛不住,桑兰司怎么净用嘴皮子撩人,还不如直接亲她呢。

——桑兰司也的确这么干了,亲之前还到隔壁洗浴间漱了口。

关懦站在过廊上正在想晚上吃什么,午饭草草对付,她这会儿还真有点饿,随后洗浴间的门一开,桑兰司转眼走到她面前,干干净净、十分含蓄地问:“我能吻你吗?”

关懦:……

桑兰司到底是对当年趁她喝醉偷亲她的事有多耿耿于怀?

晴朗的傍晚,卧室门敞着,霞光穿过房间,浪漫地映照在过廊的墙壁上,和交叠的身影暖在一处。

吻到深处,舌尖温软,仿佛快要融化了,关懦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桑兰司的脖子,回应着桑兰司的含吮,唇角逐渐沾上泛泛的水光。

在她有印象的记忆里,桑兰司第一次和她接吻时就很会亲,桑兰司又说从没和其她人谈过恋爱,这算不算是天赋异禀?

那她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也是这样?

关懦试着在脑海中朦胧地搜刮有关酒醉的记忆,很不幸,对于断片之后发生的事她毫无印象,堪比被人恢复了出厂设置。

心一下子好痛。

亏大了。

那可是十八九岁的桑兰司。

颈后的手忽然抱得很紧,桑兰司顿了下,发觉关懦突然变得尤为主动,轻轻抬起眼皮。

“你不用每次都问我的……”

靠着墙,关懦有点微醺,脸颊粉粉的,喝了酒似的。

刚亲完,声音也散。

“嗯,”桑兰司抬手帮她擦了擦唇角,“什么?”

“下次,你想亲就直接亲吧,”关懦闪躲地说,不怎么好意思正眼看她,“不用每次都问我可不可以。”

回回都打报告也太……

明白她的意思,桑兰司笑了下,道:“我怕你不高兴。”

“你以前不打报告就亲我,我也没有不高兴过。”关懦小声说。

桑兰司看了她几秒,眼睛一眨,问:“对你温柔点不好吗?”

“……是挺好的。”

但是……

关懦默默地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说出来的话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奇怪。

“总之不用每次都打报告,”她咳了声,顺手把桑兰司的衣摆的褶皱给捋平,正色道,“想亲就亲,又不是不合法。”

“……”桑兰司从善如流,“好。”

关懦满意地点点头。

——半个小时后她就后悔了。

“桑兰司,我在切梨子……”

“我知道,”厨房里,桑兰司亲昵地从她左肩边探出头,低声说,“可是我想亲你了。”

说话时的热气呼到关懦耳根,温温麻麻的,关懦刀都拿不稳,只得暂时把手头的活放下,扭头和她短暂地接了个吻。

亲完,她无奈地叹气,重新低头动手,“刚刚不是才亲过吗?”

“嗯,”桑兰司把下巴放到她的肩上,“我又想了。”

关懦:“……”

之前桑兰司虽然也天天缠着她亲来亲去,但好歹程度还算正常,顶多半小时亲一下,眼下这是半分钟都嫌多。

吸铁石都不见得有这么黏,关懦感觉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果然,刚过去半分钟,桑兰司又在身后把脑袋放到她另一边肩上,蹭蹭了她的发丝,又朝她脖子呼洒气息:“关懦……”

嘴巴都亲麻了,关懦机械性地扭头,在桑兰司嘴角啄了下。

桑兰司:“不是这种。”

关懦生无可恋:“桑兰司,我真的要做饭了,你不饿吗……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做吗,怎么光站着不动?”

“我动了,”桑兰司看向灶上正烧着水的煲汤锅,向她展示自己的业绩,“就等你了。”

“……”

都十分钟了,一个梨到现在都没切好,关懦力竭:“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干扰我我才这么慢……”

“嗯,怪我,”桑兰司丝滑地认错,细细地摩挲着她的脸颊,“那再亲一下?”

关懦:“。”

梨汤总算煮上了,把火力调大,关懦回到水池边简单的洗了个手,桑兰司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盯着她的侧脸一看就是小半天,眼睛都不眨一下。

关懦装作没看见,转过身:“桑兰司,你之前说还有很多事没告诉我,除了很早就喜欢我了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吗?”

桑兰司的目光随之落到她的背影上,“嗯?”

擦着手,关懦垂眼,语气有些随意:“你和我结婚,是三年前的事。”

桑兰司走过来,从身后搂住她,肯定地应了一声。

“那时候我还在病床上昏睡,只有结婚协议,连张合照都没有……”

环在腰间的手臂在片刻的停顿过后无声地收紧,关懦察觉到,眼神不自觉地飘了下,没有回头,矜持地问:“那我们是不是至少应该把戒指给补上?”

已读完:第238章 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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