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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影后今天吻到祝小花了吗第22章
301 段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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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啊……祝卿安, 安安……你真的恨我?”述清不明白。

究竟是哪一步错了,让祝卿安,她从小带大的小姑娘, 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这分明是在看仇人。

而她, 只不过是想祝卿安好。

见不得祝卿安浪费自己的天赋,见不得祝卿安就这么颓废。

是啊。她当然也能看出来,祝卿安的状态出了很大的问题。

日常生活照旧, 可表演上那种不得劲的感觉太明显。

就好像祝卿安的魂已经消散了,只剩一具空壳, 在机械的演着本该激荡波折的片段。

她只不过是着急, 比任何人都希望祝卿安早点找回状态。

所以她们才会争吵……是这样吗?

可她给祝卿安的建议,给祝卿安创造的机会。

祝卿安一个都不用。

甚至,还反过来批斗她。

腊月冰窖,心寒也不过如此。

“别说了……”祝卿安不想再提。

她恨述清吗?

她怎么知道。

这可是她的姐姐。

她应该爱述清。

应该眷恋和述清的每一次相处, 应该期盼和述清的每一次会面。

什么时候开始, 这份世界上最纯粹的孺慕之爱里,沾染上了能够称之为恨的情感?

什么时候,她开始厌烦见到述清, 厌烦听到述清对她事业的唠叨。

什么时候。她开始憎恨述清的天赋,憎恨自己的平庸。

又是什么时候……她终于学会了对述清,世界上唯一一个会无条件护着她的人,恶言相待?

在和好之前,她分明害怕和述清的见面。

就像述清也会避着她, 只为躲开她们之间无意义的争吵, 情绪的消耗。

“祝卿安!”述清一定要一个答案。

“别说了!我不想说!我不知道!别逼我好不好……”

祝卿安一定不愿意给出这个答案。

这个说到这一刻, 两个人已经心知肚明,再无别的可能的答案。

祝卿安是厌恶述清的。

在某种程度上, 述清是她一辈子全世界最爱的人。

也是最恨的人。

述清拧眉,仿佛真的被祝卿安扎痛了心,撕咬掉了肉,捅穿了身体。

头脑指挥身体疼成这样,心却更难忍。

冬冷终于降临到她身上,裹着祝卿安的话,祝卿安的神色。

一点点侵蚀她尚存的理智。

述清闭上眼,听见祝卿安的一阵阵抽噎。

可耻这颗心还会跟着祝卿安的难过一块儿发酸。

祝卿安都恨她了。

她管祝卿安做什么?

车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

或许是她们爆发争吵的那会儿,或许是祝卿安意识到自己的痛苦都来自述清那会儿,抑或是述清意识到祝卿安恨她那会儿。

总归,一辆转着车轮的载具停下了。

再也不能向前。

述清冷静了几分钟后,拿着包下了车。

无视了留在车里的祝卿安。

祝卿安抽噎着,几秒钟后连滚带爬的下了车,跟在她身后,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哪儿。

她也可耻。

可笑她明白述清的不好,还想跟着述清。

她好像一只认了母亲的雏鸟。

一双眼里再也放不下任何人,只知道跟着述清走。

哪怕被述清一次次的打压贬低,自我怀疑到痛苦得不像样。

也得从荆棘丛里爬起来,带着满身的伤,继续朝述清靠近。

她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只是个还喜欢赖在母亲怀抱里,跟她撒娇,换取一些糖果,一些亲吻的孩子。

如果述清不要她。她上哪儿去?

祝卿安抽抽嗒嗒的跟到了酒店客房前,抬头看不见熟悉的家门,又是一阵恐惧。

在陌生可怕的世界里,只有述清是她认识的,只有述清是让她感到温暖的。

她会情不自禁的朝述清靠近。

哪怕满心是泪。

述清在门口站了三分钟。

祝卿安就跟在她半米开外的地方哭了三分钟。

最后述清也受不住,回过头。

“祝卿安,你说实话。你恨我吗?”

被自己养大的小姑娘恨,述清怎么能好受?

怎么能原谅,又怎么能放着她不管?

祝卿安抹着眼泪,摇头,模样看着丑。

述清叹息一声,开了门,把祝卿安拉进怀里。

把她的学生,她的妹妹,她的女儿,重新拉进她的世界。

述清不知道这样的安稳能持续多久。

这一回,她可能真的有些怕见到祝卿安了。

而祝卿安不知在想什么,抱着述清,吻上她的唇。

述清没有拒绝。

述清不会拒绝。

哪怕才那样激烈的吵过。一个吻,也是甜的。

像及时雨,也暗暗的把两个人所有仅剩的情绪勾出来。

述清便抱着边吻她,边掉眼泪的祝卿安,坐在床上。

又是在陌生的酒店房间,逼仄又幽暗的小小天地里。

借着月光,两个人热吻,难舍难分。

像她们的第一次。

吻到祝卿安脱了力,因为争吵,因为过于激动的情绪、长久的哭泣,和这个尝不出味道的吻。

述清抚着她的头发,让她能有一个好梦。

后来述清想。或许那一夜,她应该拉着祝卿安好好谈谈。

而不是放任她就这样睡去,逃避进梦的世界。

如果她们谈了,后续发展,会不会有所不同?

此时的述清一无所知,仅仅闭上眼,轻轻搂着她最珍视的小姑娘入眠,一夜无梦。

就这么进入年底。

述清没再念叨祝卿安不抓紧的事,祝卿安也得过且过似的放肆着,任自己把一身状态散个彻底。

矛盾总是埋着,隐患种在两个人心里。

这天经纪人打给祝卿安。

“卿卿?我这儿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祝卿安在片场旁边望着述清发愣,下意识选了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你下一部电影要延期进组了。制作方那边资金链出了问题,好几个演员因为片方开不起片酬,都退出了。”

祝卿安眨眼,把视野里的述清赶出去。

“那好消息呢?”她感觉,刚刚那条,应该是顶天的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得了今年的白兰奖、华鹰奖、夏影奖的提名。甚至!还有一个你绝对猜不到。”

祝* 卿安听着这一串名字,呼吸还来不及反应。

“还有国际联影奖最佳女主的提名!”

听完这个名字,祝卿安愣了一分钟。

她的经纪人也屏住呼吸,等待一声尖叫。

“……等一下?”可祝卿安跟没反应过来一样,只是愣在原地。

“什么提名?”她如果没听错的话。

“国际联影啊!就是你想的那个,是述清出道就拿到的那个!卿卿,不管这次你拿没拿,都太厉害了!恭喜你啊!”

经纪人的声音,可比祝卿安激动太多。

祝卿安怔怔的挂断电话,忘了问经纪人究竟是哪一部影片得奖了。

但也无妨。祝卿安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就是她获国际影后奖提名的消息。

而得奖的作品,是《湛月》。

——她16岁懵里懵懂,出道后拍下的第一部作品。

祝卿安捂着脸,手机一阵一阵的响。

好友们纷纷发来祝贺,祝卿安却没法感受到一丝快乐。

这好像一个玩笑。

她大概真的越活越回去,越演越差劲。

不然,获得提名的,为什么是她第一部作品?

就这样一个每天都在退步,每天都在放任自己失败的人。

竟然曾妄想和述清站在一起。

她怎么配?

现在祝卿安再点进热搜,再点进述清的超话,她自己的超话。

看见的,满满都是述清的名字。

和祝卿安这三个字贴在一起。

就好像她们是一对,又好像她们实力相当。

有资格被这么放在一块儿比较。

“述清,祝卿安”

“祝卿安,述清”

“小述清”

……

满眼都是不想看见的,曾经渴求过的字样。

祝卿安也没法怪粉丝们。

华国电影近年来被资本操盘控制得厉害,质量鲜有佳者,也越来越难在国际上拿奖。

而这个最佳女主的提名,继述清之后,也有近十年,整个华国本土没再出过一个。

尤其亚裔在国际电影领域本就弱势。

祝卿安都怀疑,评委们是看在她那和述清如出一辙的演技手法上,才把她选了进去。

可她能拿奖吗?

她配拿这个奖吗?

或者说,21岁的她,值得这个颁给16岁她的奖吗?

她有什么进步,做出了什么成绩?

述清说得对。

她就是不努力了,就是变了。

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她在一点点退步,灵气在一点点消失。

16岁的祝卿安把拍戏视为一辈子的事业,毕生的追求就是拿到国际奖项,在颁奖台上和述清站在一起。

21岁的祝卿安讨厌演戏。不再渴望站在镜头前,认清了自己只是普通人的事实,消灭掉能和述清比肩的妄想。

她厌恶被述清压抑的演戏,已经太久了。

真是个笑话。

如果《湛月》没有耗费一年拍摄,三年制作。

在哪怕祝卿安19岁那年上映,让她在20岁那年拿到这个提名。

她恐怕都不会如此想要放弃吧。

“恭喜你啊小卿。”旁边的叶归期也看见了这个消息,坐到祝卿安身边,跟她说声恭喜。

“我们安安真棒。”大忙人裴辞木看见这条消息,抽空给祝卿安发了条语音。

“卿卿!你也太厉害了吧!”好友池念忙不赢的给祝卿安打来电话祝贺,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对她的倾慕。

祝卿安把眼角的泪擦掉。

好像有什么刺激着她的心脏,让她没有那么悲愤,没有那么痛苦。

没有那么想放弃,没有那么自我厌弃了。

就好像一夜间,她的名字被所有人知道了。

这么多人看好她,鼓励她,褒奖她。

媒体大肆宣扬她的演技,粉丝说她是内娱之光。

那述清呢?

祝卿安站起来,颤抖着手,等待述清休息,给她看这条消息。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

祝卿安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见述清前,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瞧着手机里一条条的祝福,又从喉头迸发出一阵哽咽。

最后祝卿安看了个够,把友人的祝福,粉丝的祝福,陌生路人的祝福,都刻在心里。

述清结束了上午的拍摄。

“姐姐……”祝卿安怯怯的抬头,就好像十多年前,第一次见述清时那样。

像胆小而怕生的猫儿。

述清挑眉,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看见了那条消息。

祝卿安低着头,想等一句恭喜。

述清的动作仿佛都被放慢。

仅仅是拿过手机,翻看新闻,扫视一眼。

就这样三秒钟能完成的功夫,祝卿安只觉得自己等了三个世纪之久。

所有负面的情绪在慢慢滋生,由心底向上吐露气泡。

一颗一颗的哽着她的喉头,让吞咽口水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难以完成。

不安,紧张。

期待,焦虑。

惶恐,窒息。

直到述清把手机原封不动的塞回了祝卿安手里。

什么也没说。

祝卿安抬头盯着她,满载难以掩饰的不可思议。

述清只是侧身走过了她。

祝卿安跟着回头,呆在原地,看着述清走向人潮。

连一句轻飘飘的祝福都不肯留,丢下祝卿安离开。

祝卿安周遭的世界静默一瞬。

片场无数的嘈杂在她耳边不断放大,最终演变为遮盖一切的耳鸣,废墟一般,掩埋了祝卿安的心绪。

她只有眼睛还在眨动,呼吸也仿佛停了。

世界被清晰的分为两侧。

一边只有她。

一边是述清,还有述清这一走,剥离的全部。

“小卿?走了,去吃饭。”直到叶归期拍了拍祝卿安的肩膀,祝卿安这才机械的回过头。

瞧着叶归期,张了下嘴。

一句“好的”都说不出来。

跟着去了休息室,拿着盒饭,祝卿安想,或许刚刚是在公共场合,述清不方便有什么表示。

那这会儿进了私人地盘,总该给点反应了吧?

祝卿安眼珠子转了下,像条脱了水的死鱼。

述清坐在她旁边。

打开饭盒,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又是一阵让人难以承受的沉默。

“姐姐……”祝卿安终于受不住,忍着喉头的哽咽和颤抖,弱弱的开了口。

“怎么?”述清的语气一如既往。

就好像祝卿安刚刚的全部崩溃,是个笑话。

“那个提名……”祝卿安觉得,她大概不该问。

可她控制不住。

无论爱与恨,述清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她想知道述清对这件事的态度。

或者说,她想要述清的褒奖,胜过想要全世界的祝福。

只要有述清的鼓励,就足够了。

只是述清的态度,多让祝卿安恐惧。

“你想聊?”述清顿了下,语气足够柔缓。

祝卿安看见了她停顿那一秒时,眸子里的犹豫和克制。

克制?克制什么?

祝卿安忍不住睁大眼,想看个仔细,再看看述清到底是什么态度。

“为什么?”祝卿安还是问了出来。

哪怕内心一直有一个不安的尖叫,在让她闭嘴,让她快点逃跑,快点躲避起来。

不然会受伤的。

“你拿不了。”述清言简意赅。

说罢,又继续吃起她的饭。

祝卿安愣在原地。

嗡的一声。仿佛被人击打一记闷棍,眼前的世界是天旋地转,模糊难辨,再也看不清。

——你拿不了。

拿不了。

她等了这么久。

这么难得的一个提名。

述清竟然只有这样的感想。

祝卿安的筷子掉在地上。

饭菜紧随其后,洒了一地。

“你什么意思?”她站起来,又用那一般怨恨的眼神,瞥向述清。

述清终于心中一颤。

她撩了下眼皮,看见祝卿安狼狈到丑陋的姿态,心里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祝卿安果然恨她。

“字面意思。”她说一句实话,竟然就用这看仇人一般的态度对她。

她们的吻是笑话,她们的好是幻像,她们的过去都好像不存在了一般。

只留下一个难解的恨。

滔了天,排山倒海的压向述清。

“你,拿不了。你的演出还不够格。”

述清放下手里的盒饭,掩饰一般,擦了擦嘴。

“如果她们选择把奖颁给你,那倒真成了个笑话,我还得去检查一下,这个奖有没有黑幕。”

述清终于看向祝卿安。

她不止直面了祝卿安最难堪的时刻。

还火上浇油。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劲?”祝卿安已经难掩语气中的颤抖。

她现在看见述清。

看见这个冷漠而可恨的人。

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外号是“大魔王”了。

魔鬼都不足以形容她。

“这是事实。”述清站起来,气压紧迫得祝卿安都往后退了一步。

“我倒是要问问你,你觉得你演得很好?”

“《湛月》是你第一部作品。那会儿你演的出一个被欺负、堕落,又在重重打击下颓废,报复过周遭,最后回到人生正轨的流浪儿。五年过去了,祝卿安。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演的是什么?”

“一个人生轨迹没那么复杂,整个剧情里只有一次成长转变,一次情绪大爆发的角色。你演不好转变,演不了爆发,需要我一次又一次带你入戏。来看你一次,教你几句,你还不高兴,跟我闹别扭。”

“你演戏的心态放对了吗?你现在是为了饰演一个角色而站到聚光灯下的吗?”

“你连过去的自己都没有战胜。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为这么一个像是凑数的提名而高兴?”

“你是觉得你比得过米塔拉,还是比得过瑞纳?你是能靠这点半吊子演技得到艾尔的认可,还是能在重重优秀的作品里吸引奥罗拉的目光?”

祝卿安一步步后退着,撞在桌子上,疼的摔了下去。

她竟是不知道,在述清眼里,她真的有这么差劲。

真的一文不值,真的谁也比不过。

真的烂到地里,成了毫无用处的泥巴。

或者,她该知道的。

述清从来都没有表扬过她。

一次都没有。

哪怕象征性的夸她演出不错,说她今天辛苦,努力得不容易。

口头上没有。行动上更没有。

竟然还要在……还要在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错的时候,打压她。

她做错了什么啊……

一定要被述清,要被她最重要的人这样伤害。

祝卿安已经感觉不到尾椎骨锥心的疼了。

只有一颗终于被辜负的心,宛如被蚁噬。

而述清还在步步紧逼,站到了祝卿安面前,居高临下似的,傲慢无边。

用那双薄情的眼,冷冷的注视着她。

看着她的笑话。

“你在退步。祝卿安,我不想说得再难听了,但你需要正视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祝卿安终于觉得荒谬起来,呆滞的眼回了戏谑的神,她勾了下嘴角,直接笑出了声。

“我的问题?在你眼里,我哪儿没有问题?”

“我听重金属是问题,我喜欢酸的是问题,我想摆玩偶是问题。我早睡是不刻苦,我晚睡是不注意身体。我不吃饭是在耍小性子,我吃多了撑得难受是自己贪嘴幼稚。”

“我跟着你演戏是不自量力,我想要达到你的高度是痴心妄想!述清,你知道我为什么退步了吗?”

“因为你!因为你一天到晚都在逼我!因为你从来没有说过我好!因为你只看得见我有多差劲!”

祝卿安甚至撑着疼痛无比的身子站了起来,借着身高优势,重新俯视,瞪了回去。

“我那是……”

“为我好?你哪点是为我好!你是自负!是控制狂!是不允许我超出你一点掌控!述清,我告诉你。我不止恨演戏。”

“我恨透了演戏。恨透了这个事业。我再也爱不起来了。我讨厌它,讨厌每天要在镜头下扮演成另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讨厌要去感受我理解不了的情绪,要去尝试当一个新的人!”

“但我更恨你!我更讨厌这样的你!我恨这样什么都不说,只知道说我不好,说我不对,只知道给我挑刺,贬低我,控制我,擅自对我抱有期待,又擅自失望的你!”

她说出来了。

祝卿安吼完,嗓子哑了,后背还在发痛,心里却一身轻松。

她终于说出来了。

她烦透了演戏这件事。

她讨厌述清这件事。

哈。多可笑啊。

是述清养大了她。是述清爱她。

是她也爱述清。

可她再也受不了。

克制不了这份隐忍太久的怨恨。

述清歪着头,眼里第一次有了称得上情绪的神。

她好似被祝卿安一番话扎穿,又被狠狠的踢了几脚。

现实里祝卿安根本没动手,只有一双眼锐利如最凶猛的雌鹰。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述清好想把方才的饭菜呕出来。

她刚出道时,坐在酒桌上,被啤酒肚的男老板开擦边的笑话时,也没有这般想吐过。

述清哽了一声,又干呕一下。

“够了。”她为什么要在这儿听一个白眼狼对她这般那般控诉?

“祝卿安,你翅膀硬了。有本事,给我滚出去。”

“我照顾你这么久,竟然只能得到你的恨?你有本事别吃我的用我的,听我的教导!”

述清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指着门,一双眼猩红可怖。

“滚出去。”

祝卿安干脆的提起包,怒火烧个不停,然而述清那一句话依旧让她痛苦万分。

“谁稀罕你。”祝卿安重重的甩过了门。

已读完: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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